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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 我給你的津貼不夠你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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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我給你的津貼不夠你花嗎?

◎你非要黑進軍部後勤網去零元購?◎

軍部C區,臨時拘留室。

這裏是第一艦隊關押刺頭的專區。

四面高強度合金玻璃環繞,隔音效果極佳。

但這并不妨礙宴行舟的咆哮聲,震得高強度合金玻璃,嗡嗡作響。

“宴遲!!你就為了兩口酒,黑進軍部後勤網?!”

宴行舟站在禁閉區外,額角青筋暴起,像要炸開:

“我每個月給你轉的津貼不夠你花嗎?哪怕你去黑市買呢?你非要黑進內網搞零元購? ”

咆哮聲在狹窄的空間裏回蕩,震得空氣嗡鳴。

“入侵軍用內網!篡改物資數據!你知道這是什麽性質嗎?!如果不是我來得快,你已經被移交軍事法庭了!”

拘留室的單人床邊,宴遲靠着冷硬的牆壁,居然也露出一副頭疼的神色。

他揉了揉眉心,嘆了口氣:“行舟,你控制一下情緒。”

那是一副标準的,頭疼宴行舟生氣的表情。

這副反客為主的姿态,成功讓宴行舟的怒氣直沖天靈蓋。

我他媽在擔心你的命啊!!你嫌我吵?!

為了防止親弟弟當場腦溢血,宴遲嘗試找一點借口:“網絡安全本質就是對抗。軍方的防火牆千瘡百孔,邏輯漏洞像篩子一樣。沒有我,也會有別人。”

宴行舟愣了兩秒。

緊接着,他額角的青筋狠狠跳了兩下,聲音再度拔高八度:

“?!!我是讓你在這裏反思!不是讓你來給軍方挑錯的!!”

宴行舟只覺得眼前的視野都紅了一瞬。如果不扶着玻璃牆,宴行舟确信自己會當場厥過去。

剛要再罵,身後傳來感應門滑開的聲音。

“宴少将。”

明淵仲帶着陸驚瀾走了進來。

明淵仲目光掃過宴行舟,笑意溫和:“看來令兄對軍部的信息安全,很有建設性意見?”

宴行舟條件反射橫跨一步,警惕盯着明淵仲:“做什麽?人我已經簽收了,第一艦隊想反悔不成?”

“不急。”

明淵仲擡起手腕,指尖輕點。

光粒子在半空彙聚,展開一副首都星核心區的全息地圖。

“令兄說得對,軍部的防火牆确實千瘡百孔。比如現在。”

地圖上,一個鮮紅的定位點,正在首都星的另一端高速移動。

明淵仲看着那個亂飛的紅點,語氣玩味:

“看來令兄不僅測試了防火牆。還順手幫您測試了監控系統。過去的一小時裏,他的定位先是在下城的紅燈區,一會兒又瞬移到了十三區的賭場,甚至有幾秒鐘,出現在了聯邦議會大廈的頂樓。這簡直就是個随機數生成器啊。”

宴行舟看了看屏幕上那個玩得正嗨的紅點,又回頭看了看禁閉區裏紋絲不動的親哥。

一種荒謬感瞬間湧上心頭。

他猛地轉身,盯着裏面的宴遲,咬牙切齒:“解釋一下,這是怎麽回事?!”

宴遲微微掀起眼皮,掃了一眼全息屏,又看了一眼站在宴行舟身後,笑得一臉無害的明淵仲。

在宴行舟想要吃人的目光中,宴遲面不改色,吐出四個字:

“他誣陷我。”

平靜,堅定,且擺爛。

站在旁邊的陸驚瀾聽得目瞪口呆:卧槽?這心理素質?證據都貼臉上了,還能這麽睜眼說瞎話?!

滴,明淵仲的終端發出一聲清脆提示音。

地圖上亂飛的紅點,瞬間移回C區拘留室坐标,死死釘住,再也不動了。

明淵仲:啧……厲害。

“宴少将。雖然現在看着正常了,但您心裏應該,清楚剛才發生了什麽。”

明淵仲收起終端,指向玻璃對面的人:

“在電子信息領域,令兄在大氣層,而你們的防火牆還在地下室挖坑。只要他想,哪怕戴上十個電子鐐铐,他也永遠是‘自由’的。”

他上前一步,抛出誘餌:

“但我可以做反向鎖定。哪怕他把定位器拆成零件吞了,我也能把他抓回來。”

“宴少将,你要信他,還是信我?”

宴行舟轉過身,看了一眼那個油鹽不進,正閉目養神的親哥。

管不住。這輩子都管不住。

青年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道:

“……條件。”

---

接下來的七天,對陸驚瀾來說,是一場無限流恐怖副本。

但對于明淵仲來說,則是一場身心愉悅的養成系直播。

觀察室裏,空氣中彌漫着上好的茶香。

明淵仲惬意地陷真皮沙發裏,面前,是兩塊懸浮的全息界面。

左邊,是慘烈到需要打馬賽克的訓練畫面。

右邊,數值飙升,經驗條漲得令人心曠神怡。

“啧啧啧,太慘了。”

明淵仲嘴裏叼着瓜子,對着那被踹飛的身影指指點點:

“這一腳,起碼要斷兩根肋骨吧?不過陸驚瀾這個倒地做得漂亮,反應速度比昨天快了不少。不錯。”

旁邊,負責記錄數據的沈晝,此時已經從一開始的良心不安,進化到了良心大大的不安。

投影裏,自家少将再一次被狠狠掼在地板上。

沈晝終于忍不住道:“殿下,宴少将的攻擊頻率太高了。按照這個強度,少将撐不過二十分鐘。”

“撐不過就讓他透支。 ”

明淵仲幽幽抿上一口茶:

“哨兵的潛力就像牙膏,你不狠狠擠,他永遠覺得自己已經沒貨了。”

屏幕上,宴行舟動作淩厲,不知疲倦。

明淵仲眼神越發慈祥,仿佛在看一位感動聯邦的年度勞模。

“沈副官,你看這宴行舟,多好的陪練啊。”

他不經感慨道:“不用發工資,不用交社保,甚至連飯都不用我們管。這哪裏是陪練?這簡直是精準扶貧!”

明淵仲恨不得現在就讓人去做一面錦旗,送給宴行舟,上書十個燙金大字:

【聯邦好陪練,拳拳父母心】

這波私教,四舍五入白嫖了一個億。

沈晝看着數據面板上瘋狂閃爍的紅燈,眉頭微蹙:“殿下,少将的心率已經突破一百八了,是不是……”

“不急。”

明淵仲盯着視網膜中的系統欄,那代表經驗的進度條,正一點點的蠕動着。

終于,一團璀璨的金色在明淵仲視網膜上炸開。

明淵仲瞬間彈射起立:“沈晝!看,升級了!”

沈晝:???

---

訓練結束,宴行舟大步流星走出訓練區。

這位聯邦憲兵司令部的人形兵器,此刻神清氣爽,眼角眉梢都透着通體舒暢的愉悅感。

那種感覺,就像是在某個冤種親哥身上攢了一年的氣,終于找到了一個完美的沙袋,發洩了出去。

他接過沈晝遞來的毛巾,擦了擦臉,給出了這一周的用戶體驗反饋:

“不得不說,還挺耐揍的。”

宴行舟将毛巾抛回托盤,語氣輕快:“手感不錯。”

沈晝面無表情地接住:“感謝您的……配合。”

宴行舟轉身就走,背影潇灑,仿佛剛做完一場免費的高級SPA。

等人走遠了,明淵仲才端着保溫杯,慢悠悠地踱步到訓練艙口。

“兒……陸少将?”

他探頭往裏看:“還好嗎?活着吱一聲。”

良久。

一只手顫顫巍巍地從訓練艙邊緣探了出來。

陸驚瀾像是一條被曬乾了水分的鹹魚,一點點,艱難地從裏面爬了出來。

聯邦第一艦隊的少将艦長,此刻雙目無神,渾身上下,散發着一種被反複碾壓過的空洞茫然。

明淵仲走上前,貼心的擰開一瓶電解質水,遞到了陸驚瀾嘴邊,臉上挂滿了關切與慈愛:

“兒砸,辛苦了。感覺怎麽樣?是不是覺得自己脫胎換骨?是不是感覺體內充滿了力量?”

陸驚瀾機械地吞咽着水:“明淵仲——”

明淵仲:“哎,在呢。”

硬塑料瓶身在陸驚瀾手中扭曲變形。

青年咬牙切齒,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我、謝、謝、你、啊!”

明淵仲一臉坦然,仿佛聽不出對方語氣裏那濃厚的殺意:“客氣什麽,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陸驚瀾指着訓練艙,手指都在顫抖,簡直悲憤欲絕:“一周!七天!一百六十八個小時!他不講武德!專挑痛處打!這特麽叫陪練?這就是拿我發洩他那想要弑兄的變态欲望!”

面對陸驚瀾聲淚俱下的控訴,明淵仲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想給宴行舟追加個五星好評。

這就是專業啊!

把對親哥的怨氣轉化成教學動力,既發洩了情緒,又鍛煉了新人,簡直是雙贏。

“驚瀾啊,格局小了。”

明淵仲側頭,看向在一旁默默記錄數據的沈晝:“把數據調出來,給他看看。”

沈晝在空中虛點,一張折線圖瞬間鋪開。

那是陸驚瀾這一周的抗壓數據。

起初,那條線貼着地皮走,存活時間不超過三分鐘。

但随着時間的推移,那條線開始頑強地爬升。

從三分鐘,到五分鐘,到十分鐘。

直到今天,陸驚瀾在宴行舟手下,已經堅持了整整十五分鐘。

明淵仲指着那條昂揚向上的曲線:

“看到了嗎?這就是成長啊!”

他語重心長:“兒砸,想想你哥。他當年百戰星域,不也是這麽過來的嗎?”

聽到“你哥”這兩個字,陸驚瀾原本還要繼續罵的髒話,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裏。

他眼神閃爍了一下,像只被戳破的氣球,癟了下去。

陸驚瀾別過臉,小聲嘟囔了一句:“少拿我哥壓我……”

雖然嘴上別扭,身體還是誠實地抓起毛巾,一瘸一拐地往更衣室去了。

房間裏清淨了下來。

明淵仲剛舒舒服服地往沙發上一靠,還沒來得及喝口熱茶潤潤嗓子,手腕上的個人終端突然震動起來。

終端上顯示出一個看着就欠揍的顏文字ID:^^

【^^:你是哪一位戀愛腦?】

【^^:是那個當年為了陸霁風,不惜對抗整個帝國長老院的那個?】

【^^:還是那個為了林煥,要死要活,智商下線的那個?】

明淵仲心裏咯噔一下,作為穿越者,最怕遇到原主的熟人。

這句話的信息量大到讓明淵仲的CPU都在發燙。

前一條信息他還能理解,原主為了林煥确實乾了不少蠢事,全聯邦都知道。

但第一條是什麽鬼?!為了陸霁風對抗帝國?

在他知道的游戲劇情裏,原主和陸霁風就是一對毫無感情的政治聯姻怨偶啊!

陸霁風是聯邦戰神,原主是帝國餘孽,兩人的聯姻,單純就是為了安撫人心。

【明淵仲:???】

對面秒回:

【^^:第三個?殿下,您是不是有人格分裂?】

明淵仲盯着屏幕,作為一個資深玩家,他對這個神秘的劇情線,充滿了該死的好奇心。

【明淵仲:我對第一個我有興趣。展開說說。】

對面發來了一個點位坐标。

【^^:情報費。二十萬一條。】

【^^:感興趣的話,今晚十一點,第十三區逆水酒吧見。】

【^^:記得帶現金,我不收聯邦信用點,容易被請去喝茶。】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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