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 弟弟有點呆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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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明淵仲反應過來, 陸霁風另一只手已經下意識的扣住了他的腰,本能的将他整個人往懷裏一按。
在這個清晨微光的卧室裏,獵人與獵物的身份瞬間逆轉。
S級哨兵仗着可怕的掠奪本能, 攻城略地, 掃蕩着每一寸領土。
“唔!陸……嗯……”
明淵仲被吻得頭皮發麻。
肺部的氧氣在急速流失,缺氧帶來的眩暈感讓他眼前陣陣發黑。
他下意識伸手推拒陸霁風的胸膛,但這點力氣對于處S級哨兵來說, 簡直就像是欲拒還迎的情趣。
而在這個讓人臉紅心跳的窒息時刻,
只有他腦海裏的系統, 還在敬業地、亢奮地、帶着直播帶貨的節奏, 瘋狂刷屏:
【叮!檢測到高濃度□□交換!深度共鳴達成!】
【精神圖景修複中……】
【進度 +1%…… +1%…… +1%……】
【漲停了!宿主牛逼!高倍率還款正如火如荼地進行中!!】
牛逼你大爺……
老子要……缺氧了……
明淵仲被親得眼角泛紅、生理性淚水都要出來了。
不知過了多久, 就在明淵仲覺得自己快要成為史上第一個因為接吻還債,而缺氧致死的宿主時。
陸霁風終于大發慈悲地松開了他。
“哈……哈……”
明淵仲跌回枕頭裏, 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搶奪着新鮮空氣。
他眼尾通紅,嘴唇水光潋滟, 看起來狼狽又……色氣得驚人。
而對面的陸霁風,狀态也沒好到哪去。
随着理智回籠, 意識到自己剛才, 做了什麽大逆不道的事情後。
這位元帥的CPU,當場燒乾了。
肉眼可見的,陸霁風的耳朵尖開始爆紅,然後迅速蔓延到整個脖頸。
“殿……殿下, 我……”
陸霁風眼神飄忽不定,完全不敢看明淵仲的眼睛。
剛才的掠奪者仿佛被奪舍了, 現在這裏的, 是一只剛剛拆了家, 知道自己犯了天條的大型金毛。
空氣變得粘稠、暧昧,且尴尬到了極點。
明淵仲深吸了一口氣,強行穩住還在狂跳的心髒。
他別過臉,假裝轉頭去看窗外初升的太陽,而不是這位在床上和床下,完全是兩個物種的聯邦元帥。
結算界面适時的跳出:
【任務完成,附加獎勵金額:250。】
很好。
非常有代表性的數字。
明淵仲清了清嗓子,盡管聲音還有些發軟,但語氣已經恢複了往日的鎮定,括弧,裝的:
“咳……陸霁風。”
“我餓了。去看看早餐好了沒。”
陸霁風如蒙大赦,同手同腳地往外沖:“好、好的!我這就去!”
看着落荒而逃的背影,明淵仲有些脫力地倒回床上。
這頓早餐的代價,還真是有點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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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淵仲靠在軟枕上。
窗外,陽光格外明媚。
那種被資本家系統催債的死亡陰影,終于徹底散去,無債一身輕的感覺,簡直比當皇帝還爽。
放在床頭櫃上的個人終端,突然毫無預兆地震動了一下。
屏幕亮起,發件人的ID只有簡單的三個字:宴行舟。
看到這個名字的瞬間,明淵仲感覺自己剛接好的肋骨,像是産生了PTSD一般,開始幻痛。
【宴行舟】:
“殿下,聽說您出院了?恭喜恭喜。既然人醒了,那正事別忘了。”
“上次說好的,關于宴遲身上定位器的反追蹤代碼,麻煩您這兩天抽空改好發給我。我很急。”
“PS:那天下手稍微重了點,別見怪。職責所在嘛。咱們公私分明,對吧?”
明淵仲盯着屏幕,足足半分鐘沒眨眼。
一種荒謬絕倫的感覺沖擊着他的大腦皮層。
即便他自诩見過無數笑裏藏刀的政客,但也從未見過像宴行舟這種……這種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前腳差點把自己整死,把陸霁風逼得精神暴走。
後腳這人就能像個沒事人一樣,發短信來恭喜他出院,順便讨要之前答應的技術外包服務?
大哥!你差點整死我,你心裏沒點數嗎?現在還想讓我給你打白工?!
這心理素質,不去當反派簡直是聯邦的損失!
明淵仲往下翻了翻,發現這條訊息還有一張附圖。
圖片裏,是軍部的內部格鬥場。
而背景裏那個被打得鼻青臉腫,正在地上懷疑人生的倒黴蛋,赫然是他的便宜兒砸,陸驚瀾。
配文是:“令弟的抗擊打能力不錯,我正在給他當陪練。您放心,只要還有一口氣,我就能把他練成聯邦棟梁。”
“……”
明淵仲把光腦扔回被子上,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宴行舟……确實有些出乎他的預料了。
“怎麽了?”
進來的陸霁風察覺到明淵仲情緒的不對勁:“林煥那邊又不老實了?”
“不是。”
明淵仲把終端屏幕轉向陸霁風,指着那條短信,語氣複雜:“是宴行舟。他甚至還在給陸驚瀾當金牌私教。”
陸霁風掃了一眼照片裏慘不忍睹的弟弟,目光複雜。
明淵仲看着那個離譜的短信,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反省。
一直以來,他都把自己放在一個高維玩家的視角,認為宴行舟不過是陸驚瀾升級路上的高級經驗包。
但現實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宴行舟沒有按照劇本走,他在想殺你,和想白嫖你之間無縫切換,精神狀态領先人類一百年。
這個NPC不僅有腦子,還有病。他不僅會影響劇情,甚至真的會随時要了自己的命。
“得先摸清他的底。”明淵仲冷靜分析: “遺老的供詞視頻、資金流傳數據,包括我非法集會的全過程,都在他手裏捏着。如果他把這些東西交給議會,我就得挂在廣場的路燈上。”
明淵仲向後靠了靠:“正好,叫驚瀾來問問,他挨了這麽多打,總該知道點什麽。”
陸霁風點了點頭,拿起了通訊器。
發完消息,明淵仲剛想閉目養神一會兒。
那個該死的、陰魂不散的藍色光屏,再次在他視網膜上彈了出來。
【叮!系統溫馨提示:檢測到當前環境安全,且宿主處于空閑狀态。 】
【建議宿主利用碎片時間,償還精神圖景修複的債務利息。】
明淵仲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利息?!”
光屏上彈出幾行紅字,帶着一股濃濃的共享充電寶超時收費既視感:
【高階道具維護成本極高,系統收取利息是合理訴求。 】
【為了防止利滾利,當前發布臨時任務:與S級哨兵進行不少于5分鐘的肢體貼合。 】
【倒計時開始:04:59……04:58…… 】
“……”
明淵仲深吸一口氣,在心裏對這個萬惡的資本家系統豎了個中指。
做個人吧?!
就算是生産隊的驢,也不帶這麽使喚的!
但看着視野右上角那個正在緩慢下降的生命值倒計時,明淵仲再次屈服了。
“陸霁風……那個,水先別倒了。”
“過來……讓我抱五分鐘。如果不抱,我可能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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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裏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聽起來就像是一只剛剛在泥潭裏打滾獲勝,正急着回家抖毛的快樂哈士奇。
陸驚瀾此刻的心情,簡直比中了星際彩票還爽。
就在十分鐘前,他在訓練場上,跟那個總是陰陽怪氣的宴行舟切磋了一百個回合。
雖然過程有些艱難,但最後那一刻,他一記漂亮的側踢,成功反敗為勝,逼退了宴行舟。
對方甚至還在倒地後,極其“真誠”地誇了他一句“少将身手不凡,甘拜下風”。
雖然陸驚瀾隐約覺得,對方最後那個踉跄摔得有點假,甚至有點不想打了,趕緊下班的敷衍。
但這絲毫不妨礙這位年輕少将膨脹的自信心。
陸驚瀾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感覺自己渾身的每一個毛孔都在舒展。
這不得趕緊來跟哥哥和那個變态邀個功?
至于敲門?
那是外人才乾的事。在陸驚瀾的認知裏,他哥的房間就是他的後花園。
紅木門被他一把猛地推開:“哥!你猜宴行舟那個傻X跟我說什……”
陸驚瀾那洪亮、充滿朝氣的聲音,在半秒鐘後,戛然而止。
陸驚瀾維持着一只腳跨進門檻姿勢,整個人僵硬成了石像。
就在他對面。
他那個平日裏禁欲克制,連軍裝風紀扣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顆的大哥,此刻,大半個身子都挂在明淵仲的身上。
而那個剛從ICU裏被撈出來,本該虛弱不能自理的病號皇子,正懶洋洋地靠着床頭。
明淵仲甚至連眼皮都沒擡,一只手極其自然的搭在了他哥的後頸上。
空氣中那種粘稠的,仿佛能拉絲的暧昧氣息,直接糊了陸驚瀾一臉。
一聲足以掀翻靜瀾宮屋頂的慘叫爆發了。
陸驚瀾像是看到了什麽不可名狀的恐怖畫面,猛地一個原地向後轉,雙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因為動作幅度太大、太慌亂,他的腦門直接重重地磕在了堅硬的紅木門框上。
這一下撞得實實在在,聽着都疼。
但陸驚瀾根本顧不上疼,他背對着那張床,捂着眼睛崩潰咆哮:
“哥!!你們能不能鎖門!!能不能鎖門啊!!”
“現在是大白天!!大白天啊!!你們就不能等到晚上嗎?!我是無辜的啊!!”
卧室裏死一般的寂靜。
陸霁風的聲音低沉沙啞,帶着一股被打斷的不爽:
“……出去。敲門。重來。”
床上,明淵仲在心裏默默嘆了口氣。
還好,五分鐘的時限剛好到了。
他淡定地伸手推開了趴在身上的陸霁風,慢條斯理地攏了攏敞開的領口,仿佛剛才那個被抱着吸的人不是他一樣。
“我有關于宴行舟的事要問你。”
陸驚瀾捂着還在嗡嗡作響的腦門 :
“……哥,我現在進去……會被滅口嗎?”
陸霁風:“……”
弟弟有點呆怎麽辦,在線等。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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