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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 卷王的至暗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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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卷王的至暗時刻

◎系統提示:您的隊友宴行舟遭受重創◎

詐騙犯明某人, 被一記名為因果報應的回旋镖,正中眉心。

明淵仲張了張嘴,試圖用自己那套三寸不爛之舌再狡辯一下:比如“兩個億只是考慮分手的意向金”, 比如“得加錢”……

但看着宴行舟那張由于整整一天沒能回家, 而随時準備拉着全宇宙同歸于盡的臉,明淵仲明智地把“得加錢”三個字咽回了肚子裏。

空氣陷入令人窒息的僵持。

兩人大眼瞪小眼,一個眼神裏寫着“你不發我現在就弄死你”, 另一個眼神裏寫着“我發了我老公會弄死我”。

明淵仲在心裏瘋狂吐槽:不是, 兄弟!你不就一晚上沒見你那個惹禍精親哥嗎, 這怨氣至于這麽重嗎?!

明淵仲大腦瘋狂運轉, 試圖施展拖字訣:“那什麽……宴少将, 其實我覺得,這份聲明的措辭還可以再…… 柔和一點?比如感情破裂, 改成暫時冷靜?你看行不行?”

宴行舟冷酷無情地吐出兩個字:“不行。”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絕命時刻。

什麽重物砸在了靜瀾宮的防禦屏障上,激起了一圈圈藍色的漣漪。

緊接着,一陣嘈雜的, 仿佛數千只鴨子同時叫喚的喧鬧聲,從靜瀾宮大門外傳來。

“把蛀蟲趕出聯邦!!”

“還陸帥一個清白!!”

“明淵仲滾出聯邦!!”

“燒死男妲己!”

更有激進派份子混在人群中, 開始向靜瀾宮的防禦護盾, 投擲高爆電子垃圾。

明淵仲走到窗邊,看着外面密密麻麻的人群,啧了一聲:“現在,就是我想走, 也得看他們讓不讓了。”

宴行舟皺了皺眉:“林煥比我想的還要急。”

話音未落。

監控畫面裏,只見靜瀾宮的側門處, 六臺塗裝着第一艦隊徽記的暴風級機甲, 直接躍衆而出。

機甲引擎發出低哮, 一瞬間,原本喧鬧的人群,瞬間鴉雀無聲。

機甲擴音器裏傳出了陸驚瀾的聲音,暴躁,蠻橫,且透着股狠勁兒:

“哪個不長眼的往我家扔東西?!把這群人給我圍起來!!”

随着一聲令下,數十臺巡邏機甲,以及一隊全副武裝的衛隊士兵,從四面八方湧出,槍口直接對準了那群示威者。

“誰敢再往裏面扔一塊石頭,就按襲擊現役級軍官住宅論處!”

陸驚瀾心裏罵上一聲,真當我法條白背的嗎?!

大門被推開。

沈晝對着屋內的兩人行了一個簡單的軍禮:

“殿下,宴少将。少将有令,靜瀾宮及周邊三公裏進入一級軍事戒備。任何未經授權的飛行器靠近,一律擊落。”

“少将說了,外面那些人都是林煥的走狗,想欺負明先生,請您注意安全。“

明淵仲看着窗外那臺威風凜凜的機甲,眼底流露出老父親般的欣慰。

他伸手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淚,一臉感動:

“哎呀,這孩子……雖然平時傻了點,關鍵時刻是真護短啊。沒白養,沒白給他氪那麽多裝備。”

明淵仲極其自然地伸出一根手指,把那份《分居聲明》默默地劃進了回收站,順便清空了垃圾簍。

感謝敵方黑惡勢力的騎臉輸出,這下不用發聲明了!

他轉頭看向宴行舟,極其無辜的攤手:

“看起來,你的切割方案,破産了。”

陸驚瀾這麽大張旗鼓地為了他調動衛隊,如果他這時候再宣布因理念不合離家出走,那會讓外界覺得陸家內部精神分裂。

宴行舟深吸了一口氣。

要是換個普通人,這時候估計已經崩潰了。

但宴行舟不是普通人。他是能在議會和軍部兩頭通吃的卷王。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崩盤,他連眉毛都沒動一下,僅僅三秒鐘,他就直接上線了Plan B。

“那我們就換個思路。”

“既然你是聯邦蛀蟲這個标簽洗不掉了……”

“那你就坐實這個名頭。”

明淵仲挑眉:“哦?”

宴行舟:“你去惡心林煥。”

青年的語氣裏帶着一股要把整個棋盤掀翻的狠勁:

“發揮你的特長。既然他們說你是男妲己,說你是禍水,那你就坐實這個身份。把所有的聚光燈都吸引到你身上。”

“不管他說什麽,你就哭,就鬧,就說他欺負孤兒寡母……不對,欺負你這個亡國質子。”

“把水攪渾。讓所有人都看不清真相,只看得到熱鬧。”

宴行舟指了指自己:

“我會在你在前面撒潑打滾吸引火力的時候,負責在背後捅刀子。”

“你那份林煥這十年來的權色交易記錄,我看了,把水攪渾,夠用了。”

明淵仲摸了摸下巴,思考着這個計劃。

這劇本……他熟啊!

“不用負責任,只需要負責演戲和惡心人?”

明淵仲從椅子上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領,露出了一個标準且專業的綠茶式微笑:

“宴少将,這個戰術我喜歡。”

屋內的氣氛,因為敲定了惡心林煥的Plan B,而稍微緩和了一些。

沈晝彙報完畢,正準備退下,走到門口時,這位嚴謹的副官像是想起了什麽,回過頭平靜地補了一句:

“對了,二位。”

“根據大數據顯示,近期的外圍游戲人群中,混雜了大量不明身份的激進分子,甚至監測到了自制□□和高頻震蕩匕首的信號。”

他看向正準備收拾文件離開的宴行舟,禮貌地提醒道:

“外面現在非常危險,可以說是激進份子的狂歡派對。為了安全起見,二位最近,最好不要單獨出門。”

“知道了。”

宴行舟頭也不擡地應了一聲。

對于S級哨兵來說,這算不上什麽大威脅。

然而,就在他合上終端的一瞬,他的動作猛地僵住了。

激進分子……狂歡派對……不要出門……

這幾個關鍵詞在宴行舟的腦海裏瘋狂碰撞,然後指向了一個特定的,令人心肌梗塞的問題。

宴行舟那顆每秒運算億萬次的大腦,瞬間切斷了所有關于競選、民調、林煥的線程。

此時此刻,他的大腦裏只剩下一個名字,和一個巨大的紅色感嘆號:

警告:晏遲。

那個特別喜歡湊熱鬧,哪裏有瓜往哪裏跑的……他的親哥。

宴行舟的動作快得像是在發動瞬移技能。

他臉色冷峻,甚至沒等沈晝把門關上,就已經抓起通訊器,撥通了家裏的內線。

三秒後,通訊接通。

親衛的聲音傳來:“少将?”

宴行舟語速極快,帶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把家裏的門窗全部鎖死,別讓晏遲踏出房門半步,哪怕他說房子着火了也不行!”

然而。

通訊那頭沉默了一秒,随後傳來了親衛弱弱的的聲音:

“可……可是少将……”

“大少爺……他不在家啊。”

時間在這一刻凝固了。

房裏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

親衛習以為常的委屈了:“大少爺一大早就出去了。他說……他說今天東區新開了一家全息貓咖,有限定版的貓貓女仆裝首發,他要去搶號……”

啪。明淵仲看見宴行舟手中那支造價不菲的軍用筆,從中間斷成了兩截。

宴行舟臉上的表情沒有崩。

但他整個人散發出一種“靈魂已經出竅并當場去世”的灰敗氣息。

如果是游戲畫面,明淵仲覺得,自己此刻絕對能看到宴行舟頭頂正瘋狂飄出紅色的暴擊數字:

【系統提示:您的隊友宴行舟遭受重創!】

【HP 99999 (暴擊!)】

【HP 99999 (真傷!)】

明淵仲看着眼前這一幕,忍住心裏拍照留念的想法。

這就是傳說中的……心肌梗塞的感覺嗎?

誰能想到,在政壇上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卷王,居然會被貓貓女仆裝這種理由,一擊必殺?

明淵仲默默地往嘴裏塞了一塊餅乾,眼神中充滿了對重度兄控患者的複雜憐憫。

“那個……”

明淵仲小心翼翼地開口,試圖喚醒這就快要碎掉的統帥預備役: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要不先別管林煥了?我覺得如果你再不把你哥找回來,你可能會先被氣死。”

這句話仿佛一劑強心針,讓宴行舟垂死病中驚坐起。

“你說得對。”

宴行舟猛地直起身,眼神瞬間變得犀利而恐怖。

他十指在虛拟光鍵上敲擊出一片殘影,試圖啓動植入在晏遲定位器底層的安全協議。

定位中……正在繞過防火牆……數據強行接入……

随着進度條的推進,宴行舟的臉色稍稍緩和。

然而,就在進度條即将讀滿 100% 的瞬間。

【滋——!!】

一聲刺耳的電流聲在衆人耳邊炸響。

原本應該顯示精确坐标的衛星地圖,突然瘋狂抖動,随即跳出了一片充滿嘲諷意味的電子雪花。

【ERROR 404:目标丢失】

【系統提示:檢測到非法入侵。您的訪問權限已被管理員永久拉黑。】

【備注信息:再查我位置,我就離家出走給你看。 ^^】

那個最後的^^顏文字,簡直是對宴行舟的會心一擊。

明淵仲湊過去,看了一眼那一串亂碼般的數據流:

“嚯,這是反向植入。”

他指着屏幕上的一行底層代碼,專業點評道:

“上次那個漏洞,被他修複了。而且他還順手給你植入了一個反追蹤木馬。看來你哥雖然身體不好,但黑客技術和反偵察技能已經練到滿級了。”

宴行舟僵硬地站在原地,看着那個笑臉符號,胸口劇烈起伏。

幾秒種後,這位聯邦統帥預備役從牙縫裏擠出了幾個字,殺氣四溢:

“抓回來。”

“我不止要鎖門,我還要把他的腿打斷。”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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