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 你弟平時在軍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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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這麽霸淩同事的嗎?◎
明淵仲聲音瞬間拔高八度:
“大哥你清醒一點!我一個亡國皇子, 一個在星網上被罵成男妲己的無業游民,我連自己哪天會被挂在路燈上都不知道,我給你擔保?”
晏遲做出一副十分遺憾的表情。
他從善如流地轉過頭, 看向還在發愣的宴行舟:
“既然殿下不肯撈我, 那沒辦法了。”
晏遲主動拎起了那個黑色的旅行袋,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行舟,我們還是去暗域吧。那邊的星盜頭子我熟, 報我的名字船票能打八折。”
宴行舟一聽, 沒有任何猶豫, 眼神決絕:
“走!現在就去太空港!”
晏遲最後看向明淵仲:“殿下, 再見。統帥大選, 我們就不摻和了,祝您和陸帥百年好合。”
明淵仲一口老血直接梗在了喉嚨裏。
宴行舟要是現在帶着親哥跑路了, 林煥推出來的那個王中将,不就直接躺贏當統帥了嗎?
到時候林煥掌握了軍部大權,第一件事就是把陸家, 連帶自己,一起送進骨灰盒。
你大爺的……
明淵仲在心裏罵了一句, 終于還是屈服于殘酷的現實:
他深吸一口氣:“行李放下!!我保行了吧?!我給你擔保!!”
晏遲聞言, 心滿意足的坐回病床上,拿起那杯沒喝完的牛奶,對着明淵仲微微舉杯:
“合作愉快,殿下。”
宴行舟的眼神在晏遲和明淵仲之間來回切換。
他顯然還是不敢信, 暴躁吼道:“你拿什麽擔保?這上面的罪名,就算是議長都不敢随便壓下來!”
明淵仲的血壓也直沖天靈蓋,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破罐子破摔地吼道:
“要是林煥真的敢發通緝令抓他, 我讓第一艦隊送他出去,行吧!!!”
第一艦隊,是近衛艦隊中的王牌。
毫不誇張地說,在首都星圈的封鎖中,如果第一艦隊真想強行送一個人跑路,就算林煥把憲兵隊的底褲當了買導彈,都攔不住第一艦隊這群活爹。
畢竟,曾經的故事線中,陸驚瀾當年就是這麽跑的。
“噗——咳咳咳!”
陸驚瀾一口豆漿直接噴了出去,咳得撕心裂肺:“我?!第一艦隊?!”
陸驚瀾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家大哥,試圖尋求正義的制裁:“哥!你聽聽他在說什麽反動言論!他要私調我的艦隊去搞星際偷渡啊!!”
陸霁風顯然也有些猶豫。
但當他的目光,觸及到明淵仲求助的眼神時,頓住了。
陸霁風越過明淵仲,直面已經處于崩潰邊緣的宴行舟。
“宴少将。第一艦隊是國之重器,不能用來做這種事。”
陸霁風的聲音低沉,自帶着一股千鈞重壓的氣場:
“我個人給他擔保。”
“在大選結束之前,無論出任何問題,我都會保護晏遲。天塌下來,我來扛。”
宴行舟盯着陸霁風。
在他的眼裏,明淵仲終究是帶着幾分不确定性。
但陸霁風不一樣,那是整個聯邦軍部的圖騰。那是個只要說出口,就絕對會兌現的人。
權衡利弊,只在瞬息之間。
宴行舟手裏的旅行袋,終于是地落在了地上。
行。
他那顆瘋狂跳動的心,勉強的落回了肚子裏。理智重新占領了智商的高地。
“既然有陸帥都這麽說了。”
“那我信您。”
宴行舟看向明淵仲:
“只要林煥不炸我,王中将那種貨色,我随随便便玩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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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邦統帥大選,首場公開電視辯論賽後臺。
距離上場還有最後十分鐘。
休息室裏,宴行舟面沉如水的坐在沙發上。
他的左邊懸浮着一個全息光屏,右邊也懸浮着一個全息光屏。
左邊的屏幕停留在【聯邦最高司法廳的內部通報網絡】。
右邊的屏幕停留在【首都星憲兵特勤隊出警動态】。
這位即将上臺發表演講的統帥候選人,正以每秒鐘刷新三次的高 頻手速,刷新着這兩個屏幕。
那雙深邃的眼睛裏,寫滿了草木皆兵的神經質。
他生怕自己少看一眼,通緝屏幕上就會彈出一張晏遲的高清大頭照。
但事實證明,除了重度兄控這個一旦觸發,就會導致理智全面潰散的致命 Debuff 之外,宴行舟作為聯邦政壇升起的新星,自身的硬件面板,絕對是夯暴了的頂級滿配。
哪怕在休息室裏,連稿子都沒看,星際直播的辯論裏,宴行舟依然降維打擊,直接拉爆了王中将。
王中将:“關于第三艦隊去年的軍費赤字,我認為是後勤損耗過大。”
宴行舟:“果您說的後勤損耗,是指第三艦隊在仙女座星雲停靠期間,莫名其妙多出來的那筆高達十七億的非戰鬥性娛樂支出,那我建議您重新翻閱一下《聯邦軍紀法》第七十四章第三條。”
“另外,您剛才提到的防線收縮戰略,在七年前年的兵推演習中,就已經被證實會導致側翼防禦率下降40%。拿着七年前被淘汰的廢案來糊弄全聯邦的納稅人,您是覺得公衆的智商和您一樣停滞不前?”
宴行舟從軍費調撥,說到機甲更新換代,再說到星際躍遷通道的商業稅收分配。
各種冷門的軍法條款和財務數據,他信手拈來,字字句句踩在王中将的死xue上。
臺上的王中将滿頭大汗,半天擠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臺下,收視率曲線呈現出爆炸式的垂直飙升。
直播彈幕已經瘋了,滿屏都是對宴行舟那可怕腦力和專業素養的膜拜。
在醫院看轉播的明淵仲,懷裏抱着一桶爆米花,看着全息直播裏那個大殺四方的宴行舟,目瞪口呆。
明淵仲轉頭看向旁邊同樣在吃瓜的晏遲。
“你弟平時在軍部,都是這麽霸淩同事的嗎?”
晏遲默默喝了一口枸杞茶:“基操。”
明淵仲默默地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本來,明淵仲還準備了三種備用方案,甚至連抹黑王中将的通稿,都寫了三版不同的方向。
他提心吊膽,生怕林煥狗急跳牆,在直播中途突然放出宴遲的黑料,來個魚死網破。
結果呢?
整整兩個小時的辯論,無比順利地結束了。
而林煥手裏的那些炸彈,真的像晏遲說的那樣,啞火了。
好家夥,躺贏局啊。
明淵仲直挺挺癱回病床上。他摸了摸自己因為過度操心而隐隐後退的發際線,突然感覺自己這幾天熬夜掉的頭發,全都白掉了。
病房的另一側。
晏遲手裏端着一盤洗好的草莓,一邊吃,一邊津津有味地看着另一塊屏幕上的星際搞笑綜藝。
那該死的松弛感。
明淵仲倒吸了一口涼氣,語氣裏帶着幾分不可置信的幽怨:
“好家夥……你真有後臺啊?!”
晏遲施施然攤手:“我一個遵紀守法的良好公民,能有什麽後臺?無非就是朋友多一點罷了。”
明淵仲氣笑了,他坐直身子,連手裏的爆米花都不吃了,掰着手指頭開始算賬:“林煥,軍部第二把交椅,他手裏捏着你死刑的鐵證,只要一公布,宴行舟的政治生涯直接陪葬。林煥籌謀了這麽久,在最關鍵的公開辯論上,他居然連個屁都沒放?”
“不對……這事兒不對。”
明淵仲的大腦開始瘋狂運轉。
聯邦現在的議長還是文子淵。有文子淵在,聯邦高層就絕對不可能存在,能把十八項死刑強行壓下去的塌方式腐敗。
這種情況,除非……
明淵仲看向眼前這個穿着病號服青年,骨子裏的八卦之魂開始燃燒:
“你身上,是不是有司法豁免權?”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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