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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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白晉不服氣,他看着白聖抱着小白諾去翻冰箱的背影——這邊也早就準備好,冰箱裏的食材也很豐富,雖然白聖是個廚房殺手,但給幼崽熱杯牛奶的能力還是有的。

白晉終于丢掉自己手裏的勺子,放棄碗裏看起來真的很微妙的那些巧克力。

他在群裏回話。

白晉:你最好是真的打錯了。

白琦:?

白琦:怎麽?如果我說我沒打錯,要打架?

白琦:那你可以理解成我沒打錯。

白晉:……

白晉思考了一下敵我戰力,産生了兩秒鐘遲疑。

但他已經不是未成年了。

白晉:來,打!

白良:你們是小孩子嗎?還約架的?

白琦:?

白良:好,我不說話,但你們找問題不是要找根源嗎?這不得怪老大嗎?

要不是白敬雲一張圖,群裏話題也不至于往這邊拐。

白晉捏着手機想起罪魁禍首,他擡頭,看向一臉平靜的白敬雲。

那邊正捏着牛奶盒子給小白諾熱牛奶的白聖聽見了聲音,疑惑的回頭看了一眼客廳。

做什麽?

一個兩個瘋了?專門跑國外打架來了?

“爸爸?大伯和小叔怎麽了?”

白諾本來正從爸爸懷中探出小身子盯着爸爸倒熱水,聽見外面的動靜,也好奇的看過去。

“沒事,不用理。”

白聖聽着外面叮裏咚嚨的聲音,只走過去,順手把廚房門關上了,将外面的畫面隔絕,才問。

“要不要加糖?”

乖寶寶遲疑的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好晚了,奶奶說睡覺前吃甜的會被蟲子吃掉牙齒的。”

“沒事,今天諾諾坐飛機很乖,可以要獎勵,要不要加糖?”

“要!”

幼崽瞬間沒再去管外面正雞飛狗跳的大伯和小叔,雙眼放光的看着爸爸去找糖,小彩虹屁也是一套接着一套。

“謝謝爸爸,爸爸最好了,諾諾最喜歡爸爸。”

最後幼崽捧着牛奶杯在喝的時候,外面的戰場已經結束了。

白聖帶着小家夥去洗漱。

“早點睡覺,明天爸爸還有事情要做,旁邊有個景區,可以爬山,要是感興趣你就讓白晉帶你去玩,不感興趣就等爸爸回來再說,有一些比較漂亮的地方,還有一些手工紀念品店,你不是要拍照還要買禮物給小夥伴?”

“嗯。”

白諾用力點點頭。

老老實實的躺好準備睡覺。

但對于明天的事情。

小幼崽想了想,家長雖然有很多事情沒有跟他說,但白諾也大概知道爸爸要去做什麽。

是那個實驗室吧?

還有那個叔叔。

其實幼崽也很想幫忙,也很想開口問。

但幼崽也知道自己還太小了,很多事情都幫不上忙,所以乖乖的不給大人添麻煩。

不過小白諾拽着被子,想了想又問:“那諾諾可以讓小叔帶諾諾在附近看看嗎?”

白聖想了一下。

“想要去哪裏看?這裏跟國內不一樣,不能到危險區域。”

幼崽想了想,小聲再次開口。

“爸爸,這附近有很大的河嘛?”

白聖下意識看向已經乖乖躺好的幼崽。

“這裏有三條河,兩條小河,還有一條貫穿了m國南北的大河,平時水流比較急,這邊溫度也不算低,所以河水不會上凍,大河的水流挺猛的。”

白聖彎腰,觀察小家夥的表情:“不是怕這種河嗎?想要去看看嗎?”

其實白諾說不好。

那個夢太抽象,跟之前做到的比較具體的夢不一樣,他只能看見那個叔叔在往下沉。

但是……那個叔叔向諾諾伸出手了。

于是幼崽想了想,擡頭看着爸爸。

“可以嗎?”

他比劃了一下。

“讓小叔拉着諾諾,諾諾只看一看。”

他要看一看才能放心。

但是白聖思考之後,還是搖頭。

“不行。”

白聖給小幼崽拉好了被子。

“m國人太少,不安全。”

跟z國不一樣,m國地廣人稀,除去他們自己帶來的人,誰也不能相信,且不禁槍不禁毒,有些地方會刷新出來什麽東西都不能确定。

白聖就算是再支持小幼崽自由生長,也不可能允許他的崽處在這種危險中。

要行動,當然還是得去有安全保障的地方。

不過他又補充。

“到時候爸爸幫你看。”

幼崽愣了一下,又連忙搖着自己的小腦袋。

“爸爸剛剛說很危險。”

白諾抿了抿嘴唇,想了想開口。

“爸爸要好好回來,諾諾在這裏等着爸爸。”

爸爸不可以不在乎自己,諾諾在這裏等着爸爸回來。

你的幼崽很擔心你。

白聖看着小家夥的表情,他已經不是一次兩次被這個小家夥擔心了:“好。”

白聖的聲音軟下來。

“睡覺吧。”



大概半小時之後,白聖下樓。

屋內開着燈,白家人都已經到齊,分散坐在大客廳內,聽見聲音,都像是察覺到了領地被入侵的兇獸,一雙雙輪廓相似的眉眼擡起,看向白聖。

被這樣的眼睛注視應當是會有很大壓力的,但白聖只是散漫的走下來。

“睡着了?”

白敬雲看了一眼時間。

“嗯,不過他心裏有惦記的事情,估計明天早上還會醒很早。”

白聖站定,看了一眼白晉。

“明天你帶着諾諾在附近玩,有什麽事情我給你發消息。”

白晉輕啧了一聲,顯然對這個分配不是很滿意,畢竟他也很想親自動手處理掉那些家夥,但還是應聲。

“我知道了。”

随後他又撓撓頭。

“他們明天內部封閉?搞什麽?不會真能逮住大魚?”

“說不定呢。”

白良依舊彎着唇笑。

“畢竟還有白之澤和白灣在裏面攪混水,其實如果想一想這群人得到消息的途經,他們應該不知道白灣在老爺子那邊跟諾諾相處的還不錯?”

“大概率只會看到他們對白家的海外産業動手。”

白敬雲輕嗤一聲。

“還得多虧老爹在外面轉移他們注意力。”

“白葉又是個什麽情況?敵方?友方?我可不覺得只靠諾諾那幾句話就能給他發放讓人放心的身份。”

白晉撐着下巴。

“還有z國那邊的協同通緝令是不是也都快出來了?意味着不能下死手喽?”

“有嗎?”

“我沒看見。”

“那是什麽?”

“至于白葉一碼歸一碼,等帶回去再看,該審判審判,該罰的罰。”

白良說完,還好笑的看了一圈周圍。

“應該沒人打算轉行去考公務員吧?”

“沒問題明天按照計劃行動。”

白聖最後拍板定案。

“白琦堵人,白敬雲你去逮白之澤和白灣,白良去跟外圍人員聯系,布置的人小心一點放過去,別打草驚蛇。”

“當然。”

“沒問題。”

“哈,這場鬧劇也差不多該要結束了。”

……

一個個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alpha此刻的确很興奮。

不如說alpha的信息素本身就決定了他們沖動易怒,領地意識強,在過去本身就是熱愛挑起戰争的第二性征。

只是進入了文明社會收斂了一點。

而此刻,白家的一群頂A已經被壓了幾個月,那種手伸不進幼崽過去的那種無力感終于找到了宣洩口。

當然了,這些年在國外看着白家內鬥,一直在白家人眼皮底下隐藏起來家夥也并不知曉他們會迎來白家第一次大團建。

翌日。

研究所隐秘駐地。

有車低調的行駛進來。

R早早等待在外,見人到了,上前打開車門。

“K。”

“嗯。”

對方擡頭,露出一雙帶笑的眸子。

要是有在m國上流圈子裏混過,大概率會認識這個人。

是全球市場都比較有名的保險巨頭,同時也是某家醫藥公司的背後股東,在資本市場屬于左手倒右手,賺個盆滿缽滿。

不過很少會有人将這個人跟這些組織聯系起來,畢竟他對外的形象是個和善大度的慈善家。

“人在裏面等着了?”

K任由身後的秘書幫他披上外套,又戴上帽子,微微拉好領子,将那張和善的老好人臉藏在了衣服後面,然後看了一圈周圍。

“把周圍排查一下,至少留下一條通路,記得我之前怎麽說的嗎?”

“當然,已經排查過了幾次,白家人一直在打我們給他們的僞裝目标,加上最近白家在海外的生意出了問題,此刻應該正在應對相關危機,這裏是絕對安全的。”

R再次開口。

“而且這裏已經開始走合理流程備案,上層手續那邊還需要您多關注,流程走完之後,白家會覺得他們已經都處理完畢了,我們還會有充足的時間去做其他準備。”

“做的不錯。”

K點點頭,在這裏,穢土重生是基本操作了,只要花些錢財買通關系,資料檔案中的那些信息并非不能變動。

“但也不至于抵消你當初做出的錯誤判斷。”

R低頭。

“我很慚愧,會在接下來的幾年中盡力彌補。”

“嗯,別緊張。”

K笑着,拍拍R的肩膀,走在前面。

“我的意思是你雖然有些失誤,但做的還是不錯的,畢竟如果不是這樣的失誤,我們也不會知道這個試驗品還有這樣大的研究價值,為此付出一些代價,我覺得并非不可接受。”

K繼續往裏面走着。

“我看過資料和相關數據分析了,我覺得很有研究價值,沈夜是嗎?我記得他,原先應該叫白葉?哈哈,他父親也是很有奇思妙想的一個人,只可惜白家人不懂收斂鋒芒的道理,最後去世的那麽早,他這個兒子被送到我這裏來的時候看起來慘兮兮的一個,還是我讓人後面給他安裝了仿生手臂,說起來我也是他的恩人,這種風險回報我很滿意。”

白葉拿出了足以讓人信服的東西,K當然也給對方一個跟自己提要求的資格。

畢竟K覺得自己還算是個好老板。

當然還有白之澤和白灣。

K對這兩人依舊心存疑慮,但不得不承認,他們對白乾那邊的行動乾脆利落,如果是助力的話,會是相當大的助力。

當然,意見分歧肯定也還是會有的,但看看白家上一代鬧成那個樣子,K還是覺得比起其他人,他們應該還是更不樂意看見白乾他們得勢。

白葉和白之澤加上白灣坐在屋內,并沒有說話。

周圍倒是都是研究室的人,但白之澤和白灣在這種環境中還泰然自若,毫不在意。

準确的來說,他們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對面的白葉身上。

但沒有人說話,直到K進門。

K雖然在m國上流社會很活躍,但其實很低調,也很少會出現在組織內。

所以就算是白之澤看過去,思考了一會兒,也沒能将這個K跟自己記憶之中認識的人對上號。

倒是白葉慢慢的直起腰來,他在剛被送來這個研究所的時候見過K幾次。

而K笑着做了個優雅的紳士禮。

“幸會,兩位可以稱呼我為K。”

與此同時,在很遠處拿着專業儀器設備觀察的人員在頻道裏分享。

“車子已經開進去了,可以堵人,看看能不能迂回進去,不行就要強闖了,小心別讓對方跑掉,看上去是一條大魚。”

“收到。”

白家人這邊也同步了解到了信息。

捉到這條大魚倒是預料之外的事情,畢竟這個救世者組織就已經足夠小心謹慎,背後的成立者更是神秘,只留下一個代號。

“有人刻意将那家夥叫來的?”

白敬雲直起身子,看向站在後面的白聖。

“也可能是有能打動他的籌碼。”

白聖說着,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摸了一下身後的槍支,除了白灣,白家人其實對槍支并非那麽熟悉,但也做過相關的訓練課程。

“我不認為白葉上一次回國只是觀察了一下情況,什麽都沒拿到手就無聲無息的退回去了,他一定擁有了相關的籌碼。”

只是白葉的立場不能确定。

“走吧。”

白聖眉眼壓低。

“找了這麽久,該把他們處理乾淨了。”

而且他還要找到關于自家幼崽的所有資料,讓他看明白這群家夥到底對他的幼崽做了什麽。



研究室內的商談博弈還在繼續。

直到警報聲驟然響起。

K猛然擡眼。

“什麽情況?”

“老板!說是有人強攻研究所的大門,看到了國際組織的盾牌還有m國內的制服!不會是什麽聯合行動吧?”

“怎麽可能!”

R一瞬間站起身來。

“快,快點先離開這裏。”

白葉眉頭微微一跳,他聽見了警報聲,下意識看了一眼K,又看了一眼對面的白之澤和白灣。

白灣自始至終沒有說話,只是在此刻,他手伸向後腰,一雙無機制的藍眼睛擡起,眼珠很輕的轉動着掃了一圈。

下一瞬,白灣動了,但白葉也動了。

白灣身上藏了槍,此刻本該是猝不及防。

但因為自始至終K就對他們有所防範和阻擋,更不用說他随身穿着的防彈衣,白灣的射擊角度并不好。

K還沒反應過來,被白葉一推一擋,子彈擦過白葉的肩膀穿透過去。

身邊人也瞬間亂成一團。

“見鬼。”

白之澤一腳踢開身後準備射擊的人,搶了槍跟白灣躲在了掩體後,他聽着警鈴聲音不免咒罵着。

“白聖那幾個找上門來了?還帶了官方?瘋了嗎?怎麽一點消息都沒有?他們總不會是互相打掩護吧?艹,這群家夥讓那群小兔崽子們合作起來了?”

他才帶着那三個廚子跑掉好不好?!這又要被逮住了?

而且他都還沒弄清楚那個小家夥身上發生了什麽。

早知道就不該因為聽見小白諾的名字好奇,過來蹚渾水,但蹚就蹚了。

畢竟剛剛K的幾句,他聽了之後也多少有點了解。

小白諾是從這個研究所裏出來的,跟白葉有關系。

白之澤在剛才就越聽臉色越陰沉,他之前阻擋了好幾次白灣暗裏掏槍的動作,實際上他也沒有那麽理智。

甚至不是對一個五歲的孩子動手,在那個孩子誕生在這個研究所開始,他就遭受着來自大人的虐待嗎?

白之澤本想多打探幾句,卻被這警報打亂了步調。

他看向已經利落搶了槍射擊,眉眼壓得陰沉一片的白灣。

白灣從最開始清除身邊的人員,到開始嘗試瞄準白葉那邊。

“他動作太快,跟不上。”

雖然腺體徹底損毀,但白葉依舊是白家人,有着白家人的身手和身體素質,一味瞄準對方不是理性之舉。

也不像是白灣會做出來的判斷。

白之澤伸手攔了一下,說着。

随即他清楚的聽見了白灣一聲很情緒化的罵句,随即一聲槍響,R已經額頭中彈,仰面倒在了地上。

雖然是這個時候,但白之澤還是忍不住看了一眼白灣。

白之澤和白灣沒有抵抗多久,大門被破開。

白之澤拎着槍舉起兩只手。

“我們跟這裏可沒關系,白聖在嗎?”

還沒看見人,白之澤先聽見腳步聲。

從門那邊拐進來一個人,她手中還拖着一個救世者的小高層,黑色長發高高挽起,乾起來乾脆利落,淩厲的眉眼掃過來。

白琦将身後拖着的人往前一丢,讓他們盯好,才看向白之澤。

“白三不在這邊,他沿着河岸搜索去了,人已經被圍困在這片區域,他跑不了。”

沿着河岸搜索?

白之澤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你們沒理解也沒關系,”白琦說着走過來,“我現在要弄清楚這裏的情況。”

她眯起眼睛,帶着一層審視。

“三叔,堂弟,配合一下。”

K的确帶着人在這片區域內快速瘋狂逃竄,事發突然,他帶出來的人并不多。

他低聲咒罵着:“該死的,到底怎麽回事?他們不可能找到這裏來。”

白葉就跟在K身邊,他的肩膀還流着血,也眉眼沉沉的重複:“是啊……他們不應該找到這裏來……”

“老板,老板!!!不行了,道路全被封死了,車子不能用了,我們要找其他辦法!”

司機慌亂開口。

“老板。”

白葉回神,他看向K。

“往東北方向走,是一條河流,通過那條河流之後,能通向外面的山脈,只要能進入山脈,就能結束他們的封鎖。”

“好,就按你說的走。”

因為剛剛白葉擋槍的舉動,K對其放下心來。

K作為頂級alpha當然也不懼怕幾個人的圍追堵截,但如果兩國官方下場,就算是他,也不得不避其鋒芒。

他脫下外套,只留下防彈衣,嘴裏的罵聲還沒停,快速向着那條河流轉移着,路途中又有幾波追兵被甩開,不知不覺,K身邊只剩下了白葉和兩個小弟。

“你做的很好,我當初救下你真是個正确的決斷,你不要擔心,腺體損毀的問題,我會想辦法給你解決,就算是解決不了,有我在,有研究所在,你還能活很久。”

白葉緊跟在對方後面,聽見這話,應了一聲,他遠遠的已經看到了那條河流,忽然開口問着。

“老板,我有件事情一直想要知道。”

“你說。”

K擡頭,看向這個有些陌生的青年。

“當初我父親去世前,是怎麽跟你說的?那時候他就想要把我送到這裏來嗎?”

“你的父親的确是個很有奇思妙想的人,有些時候連我都嘆為觀止,當然了,我們達成了關于你的一些合作,只是為了白家的基因,當然了,也沒有必要生氣,那只是過去,在未來,你想要什麽,應有盡有。”

“……”

白葉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他笑了一聲,想着:果然。

他就說怎麽不讓他也死在那場意外裏,怎麽會這麽巧正好讓他落到這個組織手裏。

“我想要什麽……應有盡有嗎?”

他輕聲反問。

“當然,你要知道m國上層也是分為多個黨派的,這一波官方人員并不能代表我在上層的影響力就被瓦解了,讓他們等着看吧,看看到底是誰贏到最後。”

K話音未落,本能躲閃,笑容僵住,只聽見砰砰幾聲槍響,K發現身邊兩個小弟躲閃不及已經倒下去。

“你做什麽?!”

K的臉上出現血痕,子彈從他的腦袋擦過,他瞬間擡搶,一個呼吸之間,兩人已經過了好幾招,槍支同時被挑飛出去,被遠遠丢開。

K濃烈的頂級alpha信息素似乎沒能對白葉造成任何影響。

白葉脖子上圍着的圍巾被打出了好幾個洞,線也被勾扯出來,在冬天河邊的枯枝上,兩人對打翻滾,已經滾到了河邊。

白葉的脖頸被K用力掐着,他單手阻撓着,另一只手用力把K往水裏按,他難受又沙啞,似乎發現了什麽,随即艱難開口但在笑,有一種陰謀得逞的暢快,還有種小心思終于被發現了的少年意氣。

“哈……哈哈……你在指望……對一個腺體損毀的alpha,使用信息素壓制嗎?哈哈……”

“你……沒有必要……這樣……”

K奮力掙紮着,他看不懂白葉想要什麽,想要做什麽,還試圖談判。

“你知道嗎?”

白葉用力将他往下按,讓他的口鼻也浸沒在水中,幾乎用盡了自己全部的力氣。

“你那個私生子抱着兔子玩具,讓其他人把那個小廢物往藥液裏按的時候……”

他那時候因為沒有完全殘廢的腺體被高等級的信息素壓制。

什麽都做不了,連一句話都說不出口,聽着小白諾的嗆咳聲,聽着他那個私生子天真惡意的笑,白葉以為自己不記得那一切了,并不是的,他記得很清楚,無比清楚,甚至還記得那天的天氣,也是個冰冷刺骨的冬天。

白葉的皮膚溢出血液來,喉嚨幾乎要發不出聲來,卻笑的越發可怕。

“那個小廢物也是這麽難受……不,比這難受多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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