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巫山夢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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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間。
姜予安到很晚很晚才磨蹭進房, 他掀簾進去,紗帳內昏暗朦胧,寧音像睡着了。
姜予安松了口氣, 小心趟下,怔怔望了模糊的枕側人影一會兒,輕手輕腳, 便要去探寧音心口。
可剛觸到衣下心跳,手就被握住了。
姜予安手上一抖, 就聽見呼吸聲靠近, 有清越的聲音貼在耳側:“身上這麽冷, 去哪了?”
“沒去哪。”姜予安小聲道。實際他怕身上沾了藥味怕寧音不喜歡,才剛洗完澡過來。
姜予安向來有畏寒的毛病,剛浸過水,此時難免四肢冰涼。寧音将他壓在身.下, 手直接放在了心口。
姜予安便覺手上溫燙。明明昨晚還不覺如何, 可到今晚上, 只是簡單的接觸,姜予安都覺心口震亂,手上發麻。
他強忍着縮回手的沖動,硬着頭皮輸送靈力,等到一個大周天後,因為緊張, 身上竟已出汗, 倒好似修煉過後的狀态。
想是聽到他過重的呼吸, 寧音手拂過他脖頸,在觸到細膩的溫濕時,手上停了一瞬。
男人嗓音壓笑:“你喘什麽?”
姜予安呼吸聲驟止。将人推開些許, 只小聲解釋說,靈力導致的氣亂。
“是嗎?”寧音幽幽道:“還當師兄又和昨晚一樣,想了什麽不該想的。”
“……”
姜予安被說中心事,越發心虛,只疊口否認。
寧音嗤笑:“用不着緊張,想了也沒什麽。”
姜予安噎了噎,小心吐了口氣,便想翻身起來,跑去睡藤榻。
以他現在的心境,他是斷不敢再和寧音一塊睡的。
甚至姜予安意識到…他二人平日是有多親近,親密到甚至超過了界限,已經影響到他心境欲亂的程度。
寧音卻仍拉着他沒有放。姜予安解釋了幾句,氣勢雖弱,卻很執着,哪怕聽出了師弟隐隐的不高興,也只說睡藤榻就好。
昨晚的夢太過大逆不道,他是死都不肯再和“夢中對象”睡一張床了。
他心中隐隐不安。兩人自小一塊長大,他不想以後看見師弟,滿腦子想到的卻是兩人交.媾的畫面。
姜予安抱過枕頭,直往藤榻走,在沾上陰冷的衾被榻面後,心反而安定了許多。
隔了道紗簾的裏間卻越發安靜,姜予安不知道人生氣了沒,為心不煩,只背過身,假裝不知道。
彎月浮上中天,眼皮沉沉,姜予安漸漸犯困。
許是藤榻就擺在窗下的原因,今晚的月桂花香更撲鼻。他在幽冷的花香裏慢慢就昏睡了過去。
—
幽冷花香魇入夢中,一朵月桂小花悠悠落在後殿靈池,泛起微微漣漪。
眼前漫漫霧黑,姜予安再睜眼,卻發現自己又一次溺在了後殿靈池裏。
還未出水,下颚就被掐住,唇上被堵,他滿眼水花,被按死在懷,唇舌發麻下,險些溺斃。
姜予安立刻掙紮,混亂去掰掐在臉上的手,在近乎窒息之際,唇上終于被放開,他大喘了氣咳嗆,一擡頭,就看見一張他此刻絕對不想看見的臉——
仙顏玉面,正是他那好師弟。
姜予安咳嗆驟止,像見了鬼,立刻就往岸上逃。
可嘩嘩的淌水聲下,身後忽然傳來古怪的女聲:“姜大仙師,去哪?”
姜予安愣住了,停下回頭看。
身後水中,及腰的水面上,只站了一個女人,灰衣淺濕,容色姝麗,臉上橫有淺疤,那張柔和的面容,此刻在水霧中看卻變得極冷。
她一步步朝姜予安靠近,面色愈發陰沉:“怎麽不逃了?”
姜予安望着那宛如夢中的一幕,覺面前蓮娘違和又詭異,卻到底是大松了口氣。
他跌在臺階上,心有餘悸道:“怎麽是蓮娘你,還好還好…”
面前人将他挽手扶了起來,雪白的面容似笑非笑:“你很想夢見我?”
姜予安點頭又搖頭。等站起身才發現她身量極高挑。
‘蓮娘’撫過姜予安眉眼,聲音越發溫柔:“還是你師弟長得很吓人?”
這回姜予安頭也不搖了,連應聲道:“我情願夢見的是鬼。”
“……”
“姜予安,你有種。”男人陰沉笑道。
聽見熟悉的男聲,姜予安眼睛一點點瞪大了,他慢慢擡頭,就看見原本姝麗的臉,不知何時已變成了他師弟那張陰沉如水的面容,
男人此刻冷冷看着他,水霧下冷得詭豔。他看着姜予安從原本松懈的神色,變成撞鬼一樣的驚顫。
姜予安顯然吓了個半死,臉色煞白,抽回手,直往岸上跌逃。
“救命!我不要做這種——唔!”
咕嚕水響。
身後人将他拉了回來,姜予安栽入水池,在水裏撲騰着連嗆了幾口水,又被拽出水面堵住了唇。
滿身水流傾瀉,姜予安被壓倒在了池岸邊……
—
不同昨夜,姜予安被正面上了。這姿勢能讓他一覽無遺地看清眼前人的臉。
池水晃蕩起伏,有水流在雙.腿間反複溢淌,姜予安被折騰的沒了力氣,腰身洩力下滑,卻又被反複頂出水面。一聳一聳下,後背磨得生疼。
“停…停下…”他語不成調,聲音啞的吓人,一開口便是止不住的低.吟。
寧音像沒聽見,吻着他淚濕的眼睛,水下…
姜予安被頂到前晃,尾骨處蹿過麻意,聲音染上哭腔,開始崩潰求饒。
他将身上人抱緊了,在寧音唇邊尋吻,讨好舔吻,以示弱的姿态想要讓人慢點——今晚的夢太長,這是姜予安被反複折騰下,唯一找到能讓寧音放過他的辦法。
男人在他親吻下,動作終于慢了些,口中柔聲問:“看清我是誰了?”
在又一次的水響下,姜予安哭着點頭道:“你是我師弟。”
這是姜予安最不願面對的事實,他不想承認自己夢中交.媾的對象是自己最親近的師弟,這仿佛逼着他承認,他是個意銀自己師弟的大逆不道之人。
可眼前人仿佛心魔夢魇,一次次逼着他叫他的名字。
姜予安只能承認,他感覺自己快死了,身體和精神上的雙重折磨,讓他只想趕快結束。
他腕上全是自己咬的傷痕,深可見骨,可沒用,在這場噩夢裏,他意識無比清晰,根本醒不過來。
面前男人仿佛夢魇,在他耳邊輕吻:“記住你說的話…”
姜予安哀哀應聲,哭聲斷斷續續,漸漸變了調。
水湧下,體內酥麻快感像一條條毒蛇,順着鏈接處,攀爬上脊背又鑽入心竅,吐着信,一口口咬穿心防,拽出欲望。
姜予安眼神漸漸失焦。
欲望也從夢裏延伸到了夢外……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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