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13章 【七零】開局被丢公安局

關燈
第213章 【七零】開局被丢公安局

沈星冉擡手抛了一下太清天尊給的那個儲物袋,将其收入識海深處。在下界當衆落了西方二聖的面子,這份因果算是結實的結下了。

“主人,那倆光頭不會追殺過來吧?”琳琅铛慫慫的問道,大羅金仙在下界修為頂尖,但在那些活了多少會元的聖人眼裏,依舊不夠看。

“追殺倒不至于,但肯定會使絆子。”沈星冉神色如常:“咱們換個打法,你找位面坐标咱們盡量去沒有任何靈力的位面。”

“去無靈力的世界?”

“對。”沈星冉點頭,“那些聖人的神念過于龐大,沒有任何靈力支撐的凡俗位面,天道法則排外。他們要是敢把神念硬塞進去,會把整個位面撐爆,大道不會允許他們這麽乾。”

沈星冉繼續說道:“咱們先去凡俗位面茍住,安穩發育起來;我剛證道大羅,根基不穩。等我用功德把境界穩住,到了準聖的階段,再去和他們佛門掌控的位面碰一碰。”

“這就對了。”琳琅铛搖晃着鈴身,“主人,咱們确實得先發育。大羅金仙的威壓太強,您得先把修為自我封印。咱們找個年代世界去休養一陣子,順便好好整理一下這幾個世界的收獲。”

“行,坐标定好,走。”

沈星冉沒有猶豫,識海中的紫金功德仙根迅速收攏,将屬于大羅金仙的威壓封鎖,最終化作一顆金色光點,沉入神魂深處。

——————

不知過了多久,沈星冉的意識開始複蘇。

鼻腔裏鑽進來的,是一股草木灰氣味,中間還夾着土腥味,耳邊有些嘈雜。

“生了,生了!”一個老婆子的聲音響起,語速有些快。

緊接着,一道粗重的男聲傳來:“娘!咋樣?是不是帶把的?大夫不是說了這胎準是男娃嗎!”

“帶個屁的把。”老婆子重重的嘆了口氣,語氣滿是嫌棄“又是個姑娘!這都第三個丫頭片子了,真是造孽哦。”

土炕上,傳來一個女人虛弱的抽泣聲:“當家的……我……我肚子還是疼……”

“哭!你還有臉哭!”男人拔高嗓門吼了起來,“連着生了三個拖油瓶!你當家裏是地主老財呢?咱們家連玉米面都快揭不開鍋了,哪養得起這賠錢貨!”

“那……那咋辦啊?”女人哭聲變大。

“咋辦?還能咋辦。”男人說道,“大丫和二丫都六七歲了,能幫着乾點活。這個剛落地的怎麽養?留着也是餓死。娘,拿件破衣服包上。我趁着天黑,把她扔到鎮上公家去;他們總不能看着人餓死。”

沈星冉閉着眼睛,連掙紮都懶得掙紮。

剛落地就碰上原生家庭不順,沈星冉表情沒什麽變化,甚至想給這個便宜爹叫聲好。

趕緊扔,沈星冉才不想留在這個烏煙瘴氣的窮山溝裏跟這幫人瞎折騰;沒有任何靈力傍身,她現在就是個普通的嬰兒,跟着這種重男輕女的家庭,不死也得脫層皮。

沒過多久,沈星冉感覺自己被一件厚棉襖裹了起來,衣服破爛,還散發着酸馊味。

男人抱起女嬰,大步走出了屋子。

這是1976年的冬天,夜裏的溫度零下十幾度,冷風刮在沈星冉露在棉衣外面的小臉上,帶來一陣刺痛。

男人走得很快,深一腳淺一腳;大概走了一個多小時,周圍傳來了幾聲狗叫。

沈星冉被放在臺階上。

男人沒停留,一句話沒說,轉身就跑,腳步聲很快消失在黑夜裏。

臺階上的寒氣透過破棉襖滲了進來;沈星冉嘆了口氣,扯開嗓子哭了起來。

她必須哭,不哭出聲引起注意,這具剛出生的凡人軀體,半個小時內就會被凍僵。

“哇——哇——”

響亮的嬰兒啼哭聲,在這深夜裏顯得刺耳。

沒過兩分鐘,身後的木門“吱呀”一聲被人拉開了,手電筒的光柱打了出來,晃在沈星冉臉上。

“誰啊?”

走出來的是個年輕小夥子,身上穿着深藍色棉警服。小夥子哈着白氣,低頭用手電筒照在臺階上,倒吸了一口氣。

“哎喲我去!”

警察趕緊蹲下身,一把将裹在破棉襖裏的沈星冉抱了起來,轉身往屋裏跑。

進了值班室,爐子裏的火燒得正旺;警察把沈星冉放在長條椅上,解開棉襖看了一眼。

“作孽啊。”小警察嘆氣開口,“這個月已經是第七個了!這幫人有沒有良心,生了姑娘就丢!”

警察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兌了點溫水,用手指沾着點在沈星冉嘴唇上。

這時,裏屋的門簾被掀開,一個男人大步走出來,年紀四十多歲,身上披着軍大衣。

“小劉,大半夜吵什麽?”

“所長。”劉強指着椅子上的嬰兒,“又扔門口一個。您看看。”

所長叫趙建國,是這裏的公安局長。趙建國走上前,低頭看去。破棉襖裏的嬰兒臉蛋被凍的發紅,喝了點水後不哭了,正睜着一雙黑亮的眼睛盯過來。

“女娃啊?”趙建國問。

“是個女娃。”劉強點點頭,“看着倒是沒災沒病的,挺健康;眼睛有神得很。”

趙建國沒有馬上斷言;現在這種年頭,家家戶戶口糧都不寬裕,真把健康孩子往外扔的人雖然有,但也怕嬰兒身上落着隐疾。

“別磨蹭,穿上大衣,先抱去鎮上衛生院讓大夫看看。”趙建國雷厲風行,“別凍壞了落下病根。”

劉強找了件乾淨的軍大衣把沈星冉重新裹好,跟着趙建國去了幾條街外的衛生院。

衛生院值班的大夫是個老頭,翻了翻嬰兒眼皮,随後拿器械聽了心跳,最後檢查了手腳狀況。

“沒毛病,這女娃壯實得很,哭聲也響亮;就是剛生下來沒幾個小時,餓的。你們給她弄點米湯對付一下。”

趙建國确認女娃健康,腦子裏想起一個人。

趙建國臉上的線條慢慢柔和下來,伸手從劉強懷裏接去女嬰,動作顯得笨拙的抱在懷裏。

“所長,這娃咋辦?”劉強跟在旁邊問,“咱們之前那六個,有毛病的送福利院了。健康的那兩個,剛貼出告示,就被鎮上食品廠沒有孩子的職工領養走了。這一個,咱們明天再貼個告示?”

“貼什麽告示!”趙建國瞪了他一眼,“這孩子,我有安排。”

“啊?”

趙建國看着懷裏的沈星冉,嘆出一口長氣。

他想起了自己的老戰友,周懷安。

當年在戰場上,周懷安為了掩護趙建國,撲在一顆炸彈前;命雖然保住了,但彈片傷了下半身,大夫斷言這輩子沒法生孩子了。

周懷安退伍分配在D省軍區後勤部,妻子林秋月是個本分的小學老師,夫妻結婚十來年,一直想要個孩子,去了好些醫院都沒用。

前幾天,周懷安在電話裏還沖趙建國發火,說聽說老趙他們轄區總有健康的棄嬰,被別人領走了,罵老趙不仗義,不知道給老兄弟留一個。

趙建國當時不知怎麽回應,領養棄嬰得走流程,不能私下随便安排。

但這大半夜撿到個小女娃,不但身體健康,看着還很精神,扔的地方正是公安局門口。

“這就是緣分。”趙建國嘀咕出聲,擡頭對劉強說:“趕緊回所裏,給我接長途臺!”

回到值班室,趙建國拿起桌上的搖把電話轉了兩圈。

“總機!接D省軍區後勤部!給我找周懷安!對,我是趙建國,急事!”

電話轉接等了很久,電流聲刺啦刺啦的響着。

劉強在旁邊用小勺沖開熱水化了些麥乳精喂過去,女嬰毫不客氣,吧唧吧唧咽下肚子。

“喂!老趙!大半夜的你家裏房子塌了?”電話那頭傳出周懷安的聲音。

“老周,有個閨女。”趙建國也不廢話,直奔主題,“剛出生我帶大夫查過了,健健康康;眼睛大,不怎麽哭鬧。這大半夜直接扔我門口的。”

電話那頭安靜下來。

“喂?老周?信號斷了?”

“沒斷!沒斷!”周懷安喊出聲,“老趙!你真給我留着了?!真健康?!”

“我騙你這個乾什麽?”趙建國笑着說道,“但咱們可得說好。這距離一千五百多公裏呢;你坐綠皮火車倒車過來,最少也得三天。這期間萬一有符合條件的家庭找上門要領養,我可按不住太久。”

“你敢給別人試試!老子斃了你!”周懷安扯着嗓子,隐約還能聽到沖着旁邊喊道:“秋月!收拾東西!買票!老趙給咱們找了個閨女!”

“老趙,你給我養三天!不,最多四天!你用照顧好我閨女!我今天連夜去火車站,站票我也站過去!”

“行了,路上注意安全,我這管她幾天飽飯還是沒問題的。”趙建國挂上聽筒,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接下來的日子,沈星冉就住在了公安局的值班室裏。

老趙和小劉輪班照看女嬰。這年頭物資不多,老趙掏錢去供銷社弄來一袋奶粉。沈星冉很配合,吃完就睡,拉了尿了跟着哼唧兩聲,也不大聲哭鬧。

小劉每次喂奶都咧開嘴:“所長,這小丫頭太省心了。這要是長大了,不知道得多機靈。”

“那是。”趙建國也跟着笑,“老周這次算是碰到好事了。”

第三天的下午。

外面的雪下得正大。值班室的木門被人推開,一股寒風裹着雪花灌了進來。

“老趙!”

周懷安快步進屋,身上裹着一件厚軍大衣。大衣有些舊,頭發上沾着雪水融化成的水珠。來人胡子拉碴的,兩只眼睛全挂着紅血絲,看着好幾天沒合過眼。

周懷安身後跟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女人穿着灰色棉布襖子,脖子上多出一條紅圍巾,臉龐被風凍得發白。剛邁進門檻,目光就在屋裏打轉。

“老周,弟妹。”趙建國趕緊站起來。

周懷安顧不上跟趙建國寒暄,目光直奔火爐旁那張小床。床上放着個襁褓。

林秋月快步上前蹲在小床邊,看着女嬰正睜着眼睛吐出泡泡,眼圈跟着變紅,淚水順着臉頰落在被面上。

“老周……你看……這孩子長得多好看啊。”林秋月兩只手止不住的抖動,伸出胳膊小心的将沈星冉抱起。

周懷安湊上前,端詳着襁褓裏那張白淨的小臉。

“好閨女……真是好閨女。”

沈星冉看着這對眼圈通紅的夫婦,心裏能辨別出情緒的真假。這兩人目光裏滿是歡喜,透着真實的期盼。

沈星冉盯着林秋月,嘴角往上一挑,露個沒有牙齒的笑臉。

“老周!她對我笑了!”林秋月眼淚往下落,臉上卻笑着,“這是咱家的孩子!咱家的緣分!”

“對!咱家的!”周懷安抹過眼睛,轉頭看向趙建國,“老趙,大恩不言謝。辦手續吧!戶口直接落我名下!”

“行,都給你準備好了。”趙建國笑着拍了拍周懷安的肩膀,“名字起好了嗎?”

周懷安看着妻子懷裏的小嬰兒,開口說道:“早想好了!咱當兵的沒那麽多文化,秋月說,就叫周星冉;星星的星,冉冉升起的冉。以後,她就是咱老周家的閨女!”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