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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機關 卻不知為何,對方也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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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機關 卻不知為何,對方也看向……

卻不知為何,對方也看向了她,見她看過來,輕聲說了句,“你想說什麽便說。”

見謝明榆這樣說,葉桑寧倒也沒在扭捏,開口問道:“在人群中起哄的人找到了嗎?”

對方聽了葉桑寧的話,并沒有回答,反而朝着暗處擡了擡下巴。

葉桑寧循着方向看過去,便看見了不知何時被人押在樹下的人影,她問道:“确定是他?”

只聽見他輕笑一聲,“是不是的,審一審不就什麽都知道了。”說着便要擡腳往那邊走,只是走的時候,朝着站在原地的蒼耳,蒼術扔了個東西,又說了句,“地點我已經标好了,你們去先去探查。”

兩人看了接過那東西,打開看了眼,什麽也沒說。

葉桑寧朝着兩人離開的背影看了眼,最後看向謝明榆,還未開口,便又聽見對方說:“葉小姐不是想看看到底是不是那人?”

“啊。”葉桑寧眼中閃過一絲迷茫,“我……”

“既然想看,還愣在原地做什麽?”

葉桑寧眨了眨眼睛,原本想要回去的話,就這麽咽了下去,跟在了謝明榆身後。

看着他的背影,一步步的跟在身後。

前面的人不知為何停了下去,沈元昭措不及防的撞在了前面人的背上,她立馬着急的跑到他的身前,仔細查看着對方有沒有事。

可沈景舟依舊躲開她的手。

她看着自己懸在空中的手,沒說什麽,只是朝着沈景舟賣笑,“兄長,別生氣了好不好,當時我真的是……”

“無……奈之……舉。”

見沈景舟咳嗽,沈元昭立刻小心的拍着他的背,輕聲狡辯,“你看,這不是知道嘛。”

沈景舟閉了閉眼,呼出口氣,看這面前這個依舊做事不經大腦還賣乖的人,擡起手。

沈元昭見他擡手,非但沒有躲,反而還迎了上去,他只得變了方向,照着她的動作,輕輕拍了拍她的頭,“什麽時候才能長大。”

見對方好像消氣了,沈元昭快步往前走,将房門打開,又跑到沈景舟身旁,想要扶他進去。

只是對方看都沒看她一眼,甩了甩袖子,讓身旁的內侍扶着他走了進去。

沈元昭看着沈景舟的動作,眼神暗了暗,小聲嘟囔,“什麽嘛,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小氣了。”

剛說完,就見那內侍站在門邊,看着她,她熟練地走了上去,看着內侍離開,再将房門關上,看着坐在桌邊地沈景舟,走到他的身旁,想要扶着他往床榻走。

可對方像是猜中了她的想法,什麽也沒說,但就是沒有任何動作。

沈元昭這下,也洩了氣,她垂眸看着自己地兄長,悶悶不樂道:“你之前教過我的,在可以解決的事情上可以撒謊的,當時的情況我只能想到這個辦法。”她蹲蹲在沈景舟腿邊,擡着頭看着他,“不然,兄長,你教教我。”

沈景舟看着她這個樣子,也沒再說什麽,因為,當時确實沒有任何辦法,能夠平息百姓地慌亂,但是,他眼神微眯,看着她,“解……解決,你……怎麽……”

沈元昭立馬給沈景舟拍背,順便拿起桌上地茶壺,給他倒了杯水,“五日內我保證籌夠足夠的糧食。”

沈景舟喝了口水,看着她。

她見沈景舟還要說話,又立刻補充道:“放心,桑桑肯定會幫我的。”

沈景舟看着沈元昭的樣子,也不再說話,只是低下頭,将手中的杯子放了下去。

可就這一低頭,便讓沈元昭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只見她趁着沈景舟不注意,一把将他脖子上的風領取了下來,瞬間,他側頸上那道已經結疤的刀傷,映入了她的眼眸。

她的臉色瞬間變了,眼睛一動不動的盯着他的那道刀傷,語氣算不得好的問,“怎麽弄得。”

沈景舟擡了擡手,想要将那道傷給擋住,卻沒想到沈元昭一把将他的手給拍了過去,看着沈景舟的神色,突然笑了出來,“兄長不想說也行,我去問問那趙內侍,看他說不說。”

兩人目光對峙,最終還是沈景舟率先避開。

見沈景舟似乎有開口的跡象,沈元昭緊緊盯着他,生怕錯過一點消息。

對方開了口,說的卻并不是這件事情,反而是,“元昭,若兄長騙了你,你會……”他并沒有将剩下的話說完,沈元昭卻立刻接了上去,“就算兄長騙我,也是為了我好。”

“為……為了……你好。”他擡眼看向沈元昭,躲過了對方安撫的動作,“若……若是……逼着你……做……做你不願的……事情呢。”

沈元昭笑了笑,“既然我不願,兄長還逼我,那應該是很重要的事情了。”她輕輕的拍着沈景舟的背,“兄長,你知道的,我就剩下你這一個至親了。”

沈景舟垂下眼眸,不再與她對視,低聲問,“你還記得母親嗎?”

“我記得好多,記得母親做的桂花糕,記得她拿戒尺打我的疼,記得她她抹我臉的感覺,記得……”說着勾了勾嘴角,語氣有些許的落寞,“可我不記得她長什麽樣子了。”

“可我記得,每時每刻。”他輕聲說着,沈元昭卻沒聽清,剛要詢問,就聽見了沈景舟趕人的話。

她的眼眸停留在沈景舟脖子上的那道傷上,可還沒再次将話題拉回來,就聽見沈景舟的話,“我……我有點……累,你……”

沈元昭盯着沈景舟看了兩眼,明白他這是不想讓自己在這裏呆了,什麽都沒再多說,走了出去。

沈景舟盯着沈元昭随手關上的門看了好一會兒,自嘲的笑了笑,扶着桌子站了起來,朝床榻走去,躺在床榻上卻始終沒有閉眼,小聲的說着,“我記得,她臉上的任何一個細節都印在我的腦中,揮之不去。”

他擡起手,擦了擦不知何時落下來的淚,輕笑一聲,“你還是怪我吧。”

沈元昭将門關上之後,在門口站了會兒,直到屋中的燈熄了,才擡腳出去。

她看着面前緊張的吞口水的趙內侍,輕笑一聲,“公公不用緊張,我只是想問些事情。”

趙內侍眼神飄忽不定,結結巴巴的說,“公主,我真的不知道。”

“嗯?”沈元昭皺了皺眉,看着他,不滿意地“啧”了聲,“太子險些喪命你都不知道,你是怎麽做差事地。”

沈元昭面上帶笑,可話語中卻是藏不住地威脅,“看來,我必須往宮中傳信了,讓我問問嚴公公是怎麽教你做差事的,連太子受傷這件事情都不知道。”

聽見沈元昭的話,趙內侍身體一抖,顫顫巍巍開口,“公……公主,您就別為難奴了,我是真的……”

“不知道?”沈元昭也沒再強,逼,直接坐了下來,看着跪在地上的趙內侍,冷聲開口,“行啊,那趙公公自己說說,“護主不力”擔當何罪。”她重重拍了下桌子,這勢頭如果細究的話,跟皇帝還有幾分相似。

她這話一出,趙內侍立馬磕頭如搗蒜,慌慌張張的說,“小人真的什麽都不知道。”說着又像是想起什麽一樣,慌不擇言,“進屋的時候,只有謝,謝大人身邊的那兩侍衛在屋中。”

“是嗎?”沈元昭盯着他。

他忙不疊地點頭,“是……是的,小人不敢騙您。”

沈元昭冷哼一聲,站起來垂眸看他一會兒,最終什麽也沒說走了出去。

她出去後沒有片刻耽擱,朝着朝廷人的駐紮地走去,不顧衆人的勸阻硬是闖了進去,她站在中心,面上的不耐煩毫不掩飾,眼神掃過圍在自己周圍的人,冷聲道:“謝明榆在哪?”

衆人聽見沈元昭的詢問,皆是一頭霧水,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還是個膽子稍微大點的走了出來,看着沈元昭,輕聲說:“我,我們不知道謝大人去了哪裏。”

沈元昭皺了皺眉,走到那個出聲的人面前,朝着身後跟着的紫竹使了個眼色。

對方瞬間心領神會,用手捏着面前的人下巴,迫使他擡起頭來。

沈元昭垂眸盯着他。

那人哆哆嗦嗦的看着她,聲音放大,“真,真的不知道。”

沈元昭冷哼一聲,朝着身後看去,又問,“他經常去哪裏你們總是知道的吧。”

“糧……糧倉。”

沈元昭得到答案之後,并未停留,徑直走了出去。

紫竹看着沈元昭出去的背影,将手拿了下來,用随身帶的帕子,擦了擦手,跟了上去。

與此同時,沈元昭找了許久的謝明榆,确實如那人所說,帶着剛剛那個煽風點火的人去了糧倉。

糧倉內空曠得可怕,高大的穹頂下回蕩着細微的聲響。所剩無幾的陳舊糧袋零星堆積在角落,更顯此地的寂寥與反常。空氣中彌漫着谷物腐朽和塵土混合的氣味。

謝明瑜将人推進來時,那人一個趔趄,順勢跪伏在地,身體篩糠般抖動,聲音帶着哭腔:“謝……謝大人,饒命啊!草民……草民只是說了幾句實話……”

謝明瑜居高臨下地看着他,臉上沒什麽表情,眼神卻在打量着他,捕捉着對方每一個細微的反應。他沒有立刻逼問,只是沉默地在他面前走動着。

忽然,他毫無征兆地擡腳,不輕不重地踩在了對方撐在地上的手背上。

“啊!”那人痛呼一聲,額頭瞬間冒出冷汗。

謝明瑜并未用力碾壓,只是維持着這個壓力,聲音平淡無比,“我還沒說是因為什麽,你便知道了?”

只見那人的身體停頓一霎那,時間極短,可謝明榆還是看見了,聽見那人小心翼翼的開口,“草民,草民,只是猜測。”

“哼。”謝明榆冷哼一聲,腳上卻在緩緩地增加力道,對方的骨骼甚至還發出了細微的聲音。

那人臉色蒼白,嘴唇哆嗦,眼神卻閃過一絲厲色。

他清晰的感覺到被踩在腳下的手背上的肌肉順金繃緊,不是尋常百姓吃痛時的僵硬,而是習武之人下意識地抵抗,那感覺及其短暫。

“大人……明鑒……小人……小人不敢。”他嘴上讨饒,可氣息絲毫不亂。

謝明榆冷笑一聲,毫無征兆地移開了腳,就像是沒了興致,轉身最是便要向站在糧倉門口地葉桑寧走去。

就在背後那人松了口氣地同時,早已藏在袖中地匕首快速回旋,直朝對方心口刺去,毫無不手軟。

那跪伏在地的人眼中精光一閃,原本佝偻哆嗦的身體瞬間繃直綁在身後的麻繩瞬間脫落。

足下猛地用力,快速向左後方滑退,瞬間避開了謝明榆那致命的一擊。

他看着對方的動作毫不意外,只是手上的速度再度加快,眸中寒意更甚,操身而上,匕首帶風,招招朝着對方要害刺去,“誰派你來的。”

那人徹底卸下僞裝,身形靈動,招式狠辣,快速的與謝明榆纏繞在一起,在他當下對方一擊之時,喘着氣開口,“我就算告訴你,你也不會相信的。”

謝明榆冷哼一聲,不再言語,一時間拳腳的悶響,衣袂破風聲,兵器劃過空氣中的銳響不絕于耳。

葉桑寧站在門口,緊張的攥緊了衣袖,她不會武功,兩人動作又快如風,不知能幫到謝明榆什麽,只能盡力觀察,盡力傾聽,希望能夠幫點什麽。

随後不久,就在謝明榆用力一掌将對方逼得踉跄退後之時,糧倉內,出現了與其他地方略顯不同的聲響,極其微弱,卻剛好被全神貫注傾聽場內動靜的葉桑寧捕捉到。

那聲音沒有踩在實心的沉,反而帶着一絲隐約的空洞。

若非兩人打鬥動靜太大,力量沉重,加上糧倉的特殊結構形成了某種共鳴,僅僅是尋常走咯,或者敲擊,是絕難發現這處不尋常的。

“謝明榆!”葉桑寧來不及細想,立刻高聲提醒,“你腳下,聲音不太對。”

激鬥中的謝明榆聞言,心神一凜,攻勢稍緩。

對反卻像是被提醒了一樣,眼神中閃過一絲詭異,連謝明榆随後跟上來的一擊都來不及顧及,硬生生的承受了下來,借力朝後翻滾,同時手臂猛地一揮,一枚肉眼幾乎難以察覺的細小暗器脫手而出。

那暗器卻并不是朝着屋中的任何一人射去,而是直直射向糧倉高處的一根木梁上,只見被射中的地方往裏面凹了下。

随後,機括轉動的聲音猛地從頭頂傳來,謝明榆與葉桑寧下意識擡頭,只見穹頂某處看似完整的木板突然向下翻開,露出一個洞口。

“小心!”謝明榆瞳孔驟縮,只來得及喊出這一聲,便見那洞□□出數十點寒光,覆蓋了下方大點的區域。

好在葉桑寧反應快,聽到謝明榆聲音的瞬間便快速做出了反應,下意識向厚重的門後躲去。

但,她身形剛動,便瞥見後方不知何時多出了同樣的機關,數支弩箭直接将她的路線封住。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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