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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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好這個決定,沈宥憐便抓緊一切時間開始潛心鑽研這個故事。
現在所知道的只有故事梗概、和女主的個人簡介,到時試鏡應該會随機給一段劇本,讓現場演繹,考驗臨場能力。
沈宥憐得努力把這個角色理解得更深,到那天才能更游刃有餘,有發揮的空間。
她從小到大都這樣,很犟。認定了某個目标,就會想盡各種辦法去實現。
于是這些天,她俨然有了一番閉關修煉的架勢,每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裏研究和練習。
也是因此,手機都沒時間看幾眼。
但她時不時會問問丁姐,現在網上關于裴識舟的輿論怎麽樣了。
距離事發當天還不到一周,丁琳說,這話題沸沸揚揚鬧了好些時日,現在仍然在熱搜地位飄蕩。
絕對是有人故意整他。
對此,沈宥憐還是比較擔心。
只不過裴識舟這幾天也消失了。
他每天回來得很晚,也不知道是去做什麽了。整個白天,幾乎都見不到人影。
有時沈宥憐會恍惚,以為回到了他們互相看不順眼的時期,她和裴識舟在家壓根見不着面。
只有到了深夜,這點恍惚才會被完全驅散。
她時常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着,半夢半醒間,察覺到身上的被子被人向上扯了扯。沈宥憐便下意識翻了個身,已經養成習慣,慢吞吞地縮進剛上床的某人懷裏。
他身上總是香香的,帶着剛洗完澡後的沐浴露氣味。沈宥憐很喜歡這個味道,會忍不住抱得更緊些,額頭抵靠着他的胸口。
裴識舟就會順勢攬住她的腰,掌心輕拍,看着懷中安睡的人露出笑顏。
“裴識舟……”沈宥憐喃喃。
卧室裏只亮着床頭燈,他怕吵醒她,所有動作都是輕悄悄的。
她的嗓音響在昏暗的空間裏,悶悶的,有點黏糊。
“嗯?”裴識舟鼻音輕應,“我在呢。”
沈宥憐揉揉眼睛:“幾點了?”
“十二點多,”他答,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睡吧。”
“你回來得好晚……”
“生氣了?”
“沒有。”
她太困了,意識模糊,也沒什麽邏輯,想到什麽說什麽:“我剛剛做夢了。”
裴識舟輕笑:“夢見什麽了?”
“夢見你染了一頭彩色的頭發。”她說。
“……”
他指腹摩挲着她的耳垂,不但沒說這夢無厘頭,還認真思考了番:“你想看?”
“我也不是不能染。”
沈宥憐卻沒憋住笑,眼睛還閉着,嘴角已經翹起:“那也太殺馬特了……”
雖然裴識舟已經換過很多種發色,但頂着一個彩虹頭,她還是有點難以想象。
不過有臉撐着,大概也難看不到哪裏去。
“那在你夢裏,我不好看嗎?”他反問道。
“其實是我騙你的。”沈宥憐嘀咕,“沒做這個夢……”
“……”
話音方落,裴識舟的目光便如有實質,她阖着眼皮都能感受到。
于是沈宥憐偷偷睜眼,視野裏漸漸映出他的面容。
卻一下被他揪住。
“這麽喜歡騙我?”男人盯着她,語氣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沒有沒有……”沈宥憐忙搖頭,打了個補丁,“真做夢了。”
她腦袋在他身上蹭了蹭,小貓一樣,誠心誠意地說:“我夢見我們倆在一條湖裏劃船,周圍都是彩虹色的,然後我們就躺在小船上,飄啊飄……”
“是不是很奇怪?”沈宥憐問。
不過夢總是這樣莫名其妙的,沒什麽前因後果。
“不會。”裴識舟親親她的鼻尖,“聽起來是個很漂亮、很美好的夢。”
“除了船不是彩色的。”沈宥憐笑眯眯地補充,“但你要是真的染了個彩色頭發……”
她擡起手,摸摸他柔軟的發絲,自言自語地問:“這樣是不是就有了另外一個彩虹小舟?”
她很少會有這種孩子氣的時刻。
為數不多的,都在裴識舟面前展露。
他低笑着,抓過她的手,嘴唇輕碰指尖,眷戀又溫柔:“你說是就是。”
“最近在忙什麽?”裴識舟問她。
“嗯……不告訴你。”
“這麽壞?”
“你不也沒告訴我麽?”沈宥憐眨眨眼,“我想等确定了再告訴你。”
“行。”他便不再多問,“那有沒有想我?”
“我們每天都見面呀……”
“是麽?我看我回來的時候,某人睡得可香了,壓根都沒想起我。”
是實話,沈宥憐雖然每天都知道是他回來了,但只有今天睜開了眼,好好看了看他。
其餘時候總是第二天醒來,身邊的床鋪又空了,連面都沒見着。
“才不是,”沈宥憐捧住他的臉頰,随意揉捏,“我有想你的。”
裴識舟任她亂弄,也不反抗,眸光低垂下來:“真的?我可沒看出……”
“唔。”他的嘴被沈宥憐用唇瓣堵住。
她親人的時候向來沒什麽技巧,只會最簡單的含吮。沈宥憐揚着下巴,手轉而摟到他後頸,壓着他向下靠過來。
她不緊不慢地吻着,舌尖試探性地碰碰他牙齒,裴識舟很快便順從地張開嘴,任由她進來胡作非為。
沈宥憐不太會,只能青澀而毫無章法地親,裴識舟也不動,一副想看看她能怎麽折騰的模樣。
好半天,她終于忍不住要退開,裴識舟卻沒給她這個機會。
男人掌住她後腦勺,更用力地吻回來。
吻到氣息相融,鼻尖相抵,分不清是誰的呼吸。沈宥憐雙眸迷離,睡意在這個吻裏徹底散了個乾淨,胸口上下起伏。
“不睡覺了?”裴識舟貼着她,啞聲問。
“都怪你……”她小聲控訴。
“嗯?”他又問一遍,“還睡不睡?”
他一邊說着,手掌一邊順着衣擺向上探去。
指節微動,沈宥憐膝蓋也跟着曲了下,氣若游絲地說:“有沒有……”
“有。”裴識舟被她可愛到,湊近親親她的眼皮,“老婆大人上次都發話了,我還有不準備的道理?”
……
沈宥憐平躺在床上,腰後墊了個軟枕。
時間的每一秒都被拉長到極致,裴識舟在上方俯視着她,将她的所有表情都盡收眼底。
他不急不躁,極有耐心,哄着人一步步進入狀态。
和之前的很多次一樣。
沈宥憐揪着枕頭,臉微微側開,想抵進軟枕裏。但裴識舟不讓,他會捏着她的下巴轉回來,輕聲在她耳邊說:“看着我,柚柚。”
她循聲掀起眼皮,眸底被水霧籠罩,透着點瑩亮的光,每一根神經都被拉扯着。
沈宥憐覺得自己化成了一灘水,流淌過與他相觸的每一寸地方。
等到她的手被他握緊,她被裴識舟牢牢擁進懷裏,淚水終于控制不住地順着眼尾滑落。
身前的人啄吻着她的唇瓣,一句一句地低聲哄着。
“我在這裏。”裴識舟的嗓音低沉,朝她露出一抹笑,蠱人心魄。
他替她捋了捋額前的發絲,吻又落在汗濕的額角:“我在這兒……別怕……”
沈宥憐在他密密麻麻的親吻中漸漸沉淪,糾纏進更深的漩渦裏。
……
一晚上,裴識舟用實踐的方式向她證明,她之前那個離譜的猜測完全子虛烏有。
沈宥憐頭一回有放縱到天昏地暗的感覺,她整個人都脫力,只能任由裴識舟肆意妄為。
浮浮沉沉之間,她累到快要昏睡過去。
他在這件事上真的很壞,會故意勾着她做一些平時不會做的事。
“裴識舟……”沈宥憐嗓子都啞了。
“叫我什麽?”
“……”
裴識舟柔聲在她耳邊說出一個稱呼,循循善誘地讓她喊給他聽。
後來沈宥憐也徹底繳械投降,随他去了。
那些有點羞恥的、肉麻的稱呼,從她嘴裏過了個遍。
到最後,她都要不好意思看他。
又被他抱過來,笑着交換一個濕漉漉的吻。
沈宥憐已經記不清自己是什麽時候睡着的了,她被他抱着去浴室清理,全程都沒有自己動過手。
只迷迷糊糊記得睡前,裴識舟跟她說,他不走。
聽見這一句,她就安心地沉入夢鄉。
*
再度醒來,已是日上三竿。
沈宥憐人還沒睜眼,手先往旁邊摸索。
掌心被人抓過,捏在手裏。
熟悉的、溫暖的溫度。
“醒了?”旁邊的人支着手臂看她,眉眼彎彎。
他真的沒走。
沈宥憐想張口說話,發現嗓子乾得冒煙。
她蹙着眉張了張唇,裴識舟見狀便從床頭櫃拿來水杯,裏面已經裝好了涼白開。
沈宥憐慢吞吞地撐着床鋪坐起身,接過水杯一飲而盡。
嗓子終于潤了些,她把杯子遞還給裴識舟,聽見他問:“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活動了一下身子,并無異常,沈宥憐搖搖頭。
雖然裴識舟昨晚有點瘋,但還是以照顧她的感受為先。
沈宥憐累是累了點,舒服也确實舒服。
并沒有留下什麽不好的記憶。
“那就好。”他放下心來,把人攬進懷裏,“要起床嗎?”
難得睡個懶覺,還是和他一起,沈宥憐生出點賴床的念頭:“還想再躺一會兒。”
他就摟着她又重新躺回床上。
心情忽然變得很好,沈宥憐彎出一點笑,好奇問他:“你今天不用出門嗎?”
“不用。”裴識舟說着,揉揉她的頭發,“我怎麽可能在這種時候把你一個人留家裏,笨蛋。”
“而且,最近在忙的事已經差不多做完了。”
他本來就打算今天在家陪她。
“什麽事?”她問。
裴識舟想了想,還是傾身拿過自己的手機,解鎖後,點開某個頁面。
半晌,他指尖将手機翻了個面,朝對着沈宥憐。
她愣住,定睛瞧去。
是微博的頁面,詞條叫#裴識舟 回應#,顯示正在熱搜Top1。
底下的第一條,便是裴識舟的紅v號親自發布的微博,時間就在一個小時前。
【@裴識舟:這周五晚上六點,我會舉行一場發布會,當面澄清所有謠言。歡迎諸位前來見證。】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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