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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晉江文學城 懲罰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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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懲罰大小姐

楚清柯莫名感到危險, “……你要做什麽?”

楚原走過來的時候看了楚清柯一眼,那一眼裏包含的情緒太多,楚清柯只來得及看見了心疼和無奈。

楚年在沙發邊坐下, 拍了拍自己的腿。

這莫名熟悉的一幕令楚清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她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你要乾什麽?”

“過來。”

“不——”

楚年一把将楚清柯拽過來, 按在腿上。

楚清柯對二人怒目圓瞪, 她耳尖升起一片滾燙,身體瘋狂掙紮着想脫離,可楚年的手臂像鐵箍一樣箍着她的腰, 他另一只手擡起來,重重地落在她的屁股上。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房間裏炸開。

空氣有一瞬間的凝滞。

楚清柯則完全呆愣住了。

“啪!”又一下。

疼痛從那個羞恥的位置徹底蔓延開來,楚清柯的眼眶幾乎一下子就紅了。

“你憑什麽打我!”

她掙紮着喊,聲音又尖又細,“楚年你放開我!你放開我!”

“啪!”

楚年沒有停,一下接一下地打,他刻意把控着力度,剛好會讓楚清柯感到疼痛卻又不會真的傷到她。

楚清柯掙紮着大罵楚年, 見他不為所動,又開始罵旁邊的楚原。

眼見兩個男人都心狠至此, 非要給她一個難忘的教訓後,楚清柯終于傷心地哭了出來,“嗚嗚嗚你們兩個都是壞蛋!我再也不要理你們了!”

此話一出,楚年和楚原的表情頓時變了。

楚清柯感受到楚年的停頓,心中一喜。

她還以為自己的威脅管用了,結果下一秒,卻迎來更兇更重的一巴掌。

“嗚嗚——”

楚原單膝跪地, 勾起楚清柯精巧的下巴,看着她淚眼朦胧的漂亮小臉,口吻輕到令人頭皮發麻,“楚清柯,收回你剛才的那句話。”

“……我、我……”

楚清柯第一次見到這樣氣勢兇狠到迫人的楚原,一時間有些膽怯。

……或許這才是楚原的本來面目,只是以前的他從不會在她面前表現出來而已。

但屬于大小姐的驕傲還是令楚清柯梗起脖子,迎着楚年楚原的低氣壓,嘴硬道:“我不要!我不要收回!”

氣勢洶洶的小貓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處境,反而還在一味地激怒兩個男人。

“從今天起,你們兩個再也不是我的保镖了!我要把你們從楚家除名!”

“啪!”

這加倍兇狠的一掌,直接落在了最為脆.弱敏.感的地方。

楚清柯的啜泣音一下子變了調。

随即,她的後腦勺被楚年寬大的手掌緊緊箍住,愣是将她掰過來與他對視。

楚年眸光陰霾地望着她,聲音低沉到可怕,“楚清柯,你的确不是我們的所有物。”

“你是我們的公主,是我們的大小姐。”

“這輩子,不管是保镖,還是丈夫,亦或是情人,我們都會緊緊跟着你。”

“你不能抛棄我們,更不能不理我們。”

“因為我們自幼一起長大,青梅竹馬形影不離,天生便該在一起,永遠都不能分開。”

男人占有欲極強地摩挲着她光滑的後頸,重複強調:“永遠都不能分開。”

“………”

楚清柯完全被楚年眼底偏執的情緒震住了。

這是楚年第一次如此直白地楚清柯面前表露心意,結果卻是令她意想不到的瘋批發言,這變态程度簡直和楚澤楷不相上下,更與他往日裏不茍言笑的禁欲模樣大相徑庭。

楚年捏了下楚清柯嬌怯誘人的小臉,迫使她回神,“知道你今天錯在哪了嗎?”

楚清柯很想說自己沒錯,但一對上男人可怖的眼神,就什麽都說不出來了。

她用求救般的目光看向楚原,可楚原依舊無動于衷。

楚清柯癟起嘴巴,眼淚啪嗒啪嗒就往下掉。

然而往日裏最為管用的武器,這一次卻在底線問題上失去了它的作用。

楚年一點都沒心軟:“不認錯就接着罰,直到罰夠為止。”

“嗚嗚嗚……”

楚清柯小聲嗚咽着,最後乾脆癱在楚年腿上,連哭都哭不出聲了。

楚原眸光晦暗地站在旁邊看着,沒有說話。

不知打了多少下,楚年終于停了。

他把楚清柯翻過來,抱進懷裏,手掌在她被打得發燙的地方輕輕揉着。

楚清柯把臉埋在他胸口,淚水把他的衣服浸濕了一大片。

“還跑不跑了?”楚年的聲音啞了,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

楚清柯閉緊嘴巴,一句話都不肯說。

“還說不說我們不關心你?”

楚清柯還是不說話。

楚年嘆了口氣,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

楚原伸手去擦她臉上的淚痕,兩個人的身體同時貼上來,一左一右,像兩堵密不透風的牆。

楚清柯被夾在中間,動彈不得。

她心裏突然湧現一陣絕望的情緒。

哪怕被他們欺負成這個樣子,現階段,她還是只能依靠楚年和楚原,而且她患病的身體也在拖她的後腿……



楚清柯徹底跟他們兩個鬧翻了。

第二天早上,楚年醒來的時候,身邊的位置是空的。

楚原的房間也是空的。

楚清柯不見了。

兩個男人的臉瞬間黑了下來。

楚年抓起外套就往外沖,楚原緊随其後,兩個人把整棟大樓翻了個底朝天,沒有找到人。

卓覺聽說之後,臉色比他們還難看。

“你們是怎麽看人的?!”

他一拳砸在桌上,眼底的怒火幾乎要溢出來,“她一個人跑出去,外面全是喪屍,還有不知道多少不懷好意的男人,你們——你們——”

接下來的話他沒有說完,因為他突然意識到,他似乎也是那個不懷好意的男人。

卓覺帶着人沖出指揮中心的時候,手還在抖。

他太明白楚清柯那張臉對異能者的吸引力,沒有人能夠抵抗過生理意志不去靠近她、欺負她。

他必須盡快找到她。

然而,楚年和楚原比他先一步找到了人。

在基地最偏僻的貧民窟,一條又深又窄的巷子裏,楚清柯被堵在死角,面前站着七八個男人,各個臉上挂着不懷好意的笑。

楚清柯的裙子被撕破了一個口子,露出白皙的肩膀,她的臉上全是淚痕,眼睛哭得又紅又腫,像一只被逼到絕路的小獸。

“別過來……”

她的聲音在發抖,可那幾個人像是被她的聲音勾了魂似的,非但沒有後退,反而又往前邁了一步。

領頭的男人嘿嘿笑了兩聲,他伸手去抓楚清柯的手腕,“小美人,別怕。”

下一秒,那只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折了過去。

“啊——!”

霎時間,慘叫聲在巷子裏炸開,男人捂着手腕跪倒在地,他的手腕上多了一個深深的血洞,白森森的骨頭從皮肉裏戳出來,看着就觸目驚心。

楚原站在他身後,面無表情地甩了甩手上的血。

楚年從巷子另一頭走進來,空氣中的溫度似乎在随着他的靠近而不斷下降,他的異能是金系,此刻他周身的空氣中已經凝結出了細密的棱箭,在昏暗的光線中閃爍着冷冽的光。

那七八個男人終于意識到不對,轉身想跑,可楚年已經封住了巷口。

一堵鐵牆拔地而起,将他們全部困在裏面。

接下來的事情,楚清柯沒敢看。

耳邊不斷傳來慘叫和骨裂的聲音,她捂住耳朵蹲下來,把臉埋進膝蓋裏,渾身抖得像篩糠。

不知過了多久,一只手落在她頭頂。

楚清柯猛地擡起頭,看見楚年站在她面前,臉上濺了幾滴血,眼神陰郁得像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

他只說了兩個字:“回家。”

楚清柯後退了一步,後背撞上了牆。

她看着楚年,又看了看他身後滿地的狼藉,嘴唇哆嗦了兩下,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楚清柯站起來轉身就跑。

可她剛跑了兩步就撞上了一堵肉牆。

卓覺不知道什麽時候趕到了,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拽進自己懷裏,力氣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頭捏碎。

“楚清柯!”

他的聲音在發抖,充滿着憤怒和後怕,“你是不是瘋了?!”

楚清柯掙紮着想推開他,可他的手像鐵鉗一樣箍着她的腰,紋絲不動。

“你知不知道外面是什麽情況?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居然敢一個人跑到貧民窟,還差點被一群賤男人拖走!”

卓覺的聲音越來越大,眼眶泛紅,“你是不是壁癢欠屮了才亂跑出來找野男人?!”

楚清柯愣住了,無數眼淚從她眼眶裏迅速湧了出來。

他的話實在是太難聽了,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紮在她心上。

楚清柯用力擡起腳,狠狠踩在卓覺的軍靴上。

卓覺吃痛地松開手,楚清柯趁機掙脫他的懷抱,轉身就跑。

她既沒找楚年,也沒找楚原,而是朝着巷口跑去。

三個男人同時變了臉色。

卓覺忽然在這個瞬間意識到,在關于楚清柯的事情上,他總是很難保持該有的理智。

“抓住她!”

身後的人一擁而上。

楚清柯很快就被抓到了。

她被兩個士兵架着胳膊押回來,小臉髒兮兮的,頭發散亂地披在肩上,狼狽極了。

三個男人站在她面前,誰也沒有說話,可他們之間的空氣像是凝固了一樣,沉甸甸地壓下來,讓人喘不過氣。



卓覺的辦公室變成了三個男人的戰場。

“她住我隔壁。”

卓覺靠在辦公桌上,雙臂交叉,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事實,“方便照顧。”

“不需要。”

楚年站在他對面,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刀,“我們跟她住在一起。”

“你們?”

卓覺的嘴角微微翹起,帶着一絲嘲諷的弧度,“你們是她的什麽人?保镖?還是情人……”

他沒有說完,因為楚原的拳頭已經到了他面前。

卓覺偏頭躲過,反手一拳砸在楚原腹部。

楚原悶哼一聲,不退反進,膝蓋頂向卓覺的裆部。

卓覺側身避開,抓住楚原的手臂想把他摔出去,楚年卻在這時從側面插進來,一腳踹向卓覺的膝蓋。

一時間,三個人在狹窄的辦公室裏打得不可開交。

家具被掀翻,玻璃碎了一地,牆上多了幾個拳頭大的坑洞。

合作了不到十分鐘的聯盟宣告失敗。

楚清柯趁他們打得熱鬧,悄悄從門口溜了出去,一路小跑回到自己的房間,“砰”的一聲關上門,反鎖,然後撲到床上,把臉埋進枕頭裏,放聲大哭。

她哭自己的倒黴命運,哭這該死的被所有人觊觎的魅魔體質,哭為什麽自己走到哪裏都逃不出男人的手掌心。

為什麽就連之前一向對她很好的楚年楚原也會變成這種陰暗模樣!

半小時後,楚清柯哭得眼睛腫得睜不開,嗓子啞得說不出話,只能趴在床上,一抽一抽地發抖。

門外傳來敲門聲。

“清柯,開門。”

這是楚年的聲音。

楚清柯沒有動。

“清柯,你一天沒吃東西了,我給你端了粥來,你多少吃一點。”

楚清柯把被子蒙在頭上。

“清柯……”

“滾!”

她的聲音悶悶地從被子裏傳出來,帶着小獸般的兇狠。

門外安靜了一會兒,然後傳來輕輕的嘆息聲,腳步聲漸漸遠去。

楚清柯在被子裏蜷縮成一團,閉上眼睛。

可她睡不着,心裏亂成一團漿糊,還委屈得要死。



接下來的幾天,楚清柯把自己關在房間裏,連飯都不吃了。

不是賭氣,是真的沒胃口。

她一想到外面那三個男人看自己的眼神,還有他們在自己面前争風吃醋、大打出手的樣子,胃裏就翻江倒海。

她企圖把自己餓死。

死了就不用面對這些了。

無論是誰端着餐盤來敲門,她都把門鎖得死死的,誰都不理。

第三天,楚年終于忍不了了。

他叫來基地的人,把門鎖拆了,端着粥走進來的時候,楚清柯正縮在床角,臉頰瘦了一圈,嘴唇乾裂起皮,眼眶下面青黑一片。

楚年的心像是被人攥住了一樣疼。

他走過去,在床邊坐下,舀了一勺粥吹涼,遞到她嘴邊。

楚清柯別過臉去。

“吃。”楚年的聲音不容拒絕。

“不餓。”

“你不吃我就喂你。”

楚清柯終于轉過頭看他,眼眶紅紅的,鼻音委屈,“你們憑什麽這麽對我?”

楚年沒有說話,只是把勺子又往她嘴邊送了送。

楚清柯的眼淚掉了下來,她張開嘴,把那勺粥咽了下去。

一口,兩口,三口。

她吃着吃着就哭了起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眼淚和粥混在一起,鹹的甜的糊了一嘴。

楚年放下碗,把她抱進懷裏,下巴抵着她的頭頂,手掌在她後背一下一下地拍着,像哄小孩一樣。

“別哭了,”他的聲音很低很沉,帶着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有我在。”

楚清柯把臉埋在他胸口,哭得更厲害了。

可她沒有別的選擇了,明明末日之前,她還是高高在上的楚家大小姐,現在卻淪為被身邊最親近的保镖管束的對象。

卓覺是在當天下午來的。

楚年剛走,門就被敲響了。

楚清柯以為是楚年回來了,打開門,看見卓覺站在門口,手裏拿着一束不知從哪裏摘來的玫瑰。

“送你的。”

他把花遞給她,目光落在她消瘦的臉頰上,眉頭皺了起來,“你瘦了。”

楚清柯沒有接花,轉身走回床邊坐下。

卓覺跟了進來,在她對面坐下,把那束花放在桌上。

“我來是有件事想告訴你,”他的語氣難得的認真,“喪屍潮快退了,最多再過三天,通往機場的路就能打通。”

楚清柯的眼睛亮了一下。

“不過。”

卓覺話鋒一轉,目光落在她臉上,嘴角微微翹起,“就算路通了,你們也不一定能走。”

“為什麽?”

“因為我不會讓你們走的。”

楚清柯瞪大了眼睛,“你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

卓覺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她,“楚清柯,我卓覺看上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他蹲下來,視線與她平齊,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緩緩摩挲着她柔嫩的唇瓣。

“你最好自己想清楚,是要乖乖留在我身邊,還是讓我用別的辦法,把你徹底留下來。”

楚清柯看着他眼底翻湧的暗色,後背一陣陣發涼。

這個瘋子!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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