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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晉江文學城 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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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威脅

“我們要是知道了, ”門口傳來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只會覺得打得太輕了。”

楚清柯的哭聲一滞。

她猛地轉過頭,看見卡西斯不知何時靠在門框上, 墨藍色的碎發垂落在猩紅眼瞳前, 嘴角挂着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澤維爾站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鉑金色長發整齊地束在腦後, 金色的眼瞳平靜地注視着這一幕。

兩個人面上的表情都很淡, 看不出具體的喜怒。

但他們周身的氣場,分明寫着危險不好招惹。

楚清柯的眼淚不由自主的掉得更兇了。

小人魚委屈巴巴地癟着嘴,“你們什麽時候來的?”

卡西斯笑了一聲:“從你罵他是壞蛋的時候。”

厲淵皺着眉, 以眼神驅趕二人離開。

可面對着如此脆弱漂亮的楚楚,澤維爾和卡西斯怎麽會同意留給厲淵時間和她獨處?

半小時前他們三個才勉強商量好,要在輪流飼養小人魚之前一起給她個教訓、好好立下規矩,結果這位帝國君主卻說話不算話,轉頭就搶先他們一步來管教小人魚。

這才合作第一天,這厲淵就在明面上有了背叛同盟的跡象。

是他先不做人的。

澤維爾和卡西斯對帝國暴君身上散發的冷意視而不見,徑直邁步而入。

卡西斯在小人魚面前蹲下,用那雙猩紅的眼瞳與她平視。

他的目光在她哭得通紅的臉上轉了一圈, 嘴角的弧度不變,眼底卻沒什麽笑意:“寶寶, 你知不知道你剛才犯了什麽錯?”

那種被大型猛獸靠得太近的本能恐懼讓人不免心跳加速。

楚清柯躲開他的視線,抽噎着不說話。

可下巴依舊微微擡着,嘴唇抿成一條線,渾身上下寫滿了不服氣。

“啧,還真是不聽話。”

“你知道嗎,你這是在挑戰我們的底線。”

卡西斯直接替她回答了,語氣也和善得不像話, “你想要終端聯系外界逃跑,這是原則問題,不可饒恕。”

他伸出手,用拇指擦掉她臉上的淚痕,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什麽易碎品,“按照共享飼養細則上的處罰條例,只會比這更重。”

男人微微一笑,“所以,你最好還是乖乖認罰,然後再來我這兒領罰。”

楚清柯的瞳孔微微放大,“領......領罰?”

“對。”

澤維爾的聲音從卡西斯身後傳來,溫潤如玉,卻讓小人魚脊背發涼,“每犯下一個錯誤,要在每個飼主那裏得到一次懲罰。”

“這是規矩。”

楚清柯整個人都僵住了。

每個飼主?

也就是說,類似這樣的懲罰,她還要經歷兩次?

她的聲音都在發抖,“你們……你們憑什麽?!”

卡西斯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着她,重新定義他們之間的權力關系,“就憑我們是你名義上的飼主。”

“楚清柯,你不會真以為我們能大度地原諒你之前的所作所為吧?”

他每說一句,楚清柯的臉色就白一分。

面對着三人的冷臉,她總算是對自己的處境有了清晰的認知——

淪落到三個前任手裏的人魚,能有什麽好下場?

星網上那些披露出來的現實向新聞一個接一個地在她腦海裏閃過,似乎沒有哪個人魚在人類飼主家裏是好過的……

更何況,她還一次性得罪了這三個帝國最有名的大佬。

她就算是被他們殺了洩憤估計在星網上也翻不出什麽水花。

這該死的階級差怎麽這麽可恨。

……

“我這兒可還沒結束。”

厲淵不悅地打斷他們的對話,語氣不容置喙地對楚清柯說:“還有五下。”

“!”

楚清柯難以置信地看着他。

居然還要繼續?

“我不要!”

小人魚頓感崩潰地拼命搖頭,小珍珠到處飛濺,“你們欺負人!你們三個大男人欺負我一個……”

厲淵直接打斷她,“把手伸出來。”

楚清柯立刻把手藏到身後,小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一樣,銀白色的發尾甩成一片模糊的光暈。

厲淵沒說話,只是看着她。

那道目光沉甸甸的,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快要窒息。

仿佛如果她不照做,就會得到更狠更重的懲罰。

……到時候她只會比新聞裏出現的人魚更慘。

僵持了大概十幾秒鐘,楚清柯終于頂不住那股壓力,顫顫巍巍地把右手伸了出來,掌心朝上。

她試圖安慰自己,只是手心而已,起碼沒有剛才那麽羞恥。

可手指還是在不自覺地發抖,指尖冰涼。

厲淵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擡起來。

“啪——!”

清脆的響聲在房間裏格外清晰。

楚清柯的眼眶裏又蓄滿了淚,無聲地滑落下來。

小人魚那雙清純漂亮的眼眸裏寫滿了無助和委屈。

看得人心都要化了。

向來狠辣無情的帝國暴君頓時有些下不去手了。

她要是大吵大鬧地跟他哭跟他犟嘴,他還能狠下心腸,可偏偏就是這種無聲的眼淚,最讓男人感到棘手。

澤維爾的腳步剛動了一下,又猛地停住。

厲淵盯着楚清柯的眼睛頓了幾秒,乾脆沒有留給她緩沖的時間,很快便結束了剩餘四下。

力道比剛才輕了很多,幾乎只是象征性地拍了幾下。

最後不忘留下一句警告:“楚楚,你最好別再惹我生氣。”

他松開她的手,看見那片柔嫩的掌心微微泛紅,正要伸手揉一揉,她卻猛地抽回了手。

楚清柯整個人縮成小小一團,銀白色的長發垂落下來,遮住了哭得通紅的小臉。

厲淵心髒微微發沉。

他很想抱着小人魚好好地哄一哄,可礙于旁邊兩個男人的視線,只能按耐住那點兒心思。

而且現在哄也沒用。

等會兒不還是要被另外兩個欺負到哭。

侍女們在這時被授意進來,開始收拾一地的狼藉。

她們的動作很快,不到十分鐘,房間就恢複了原樣,碎掉的裝飾品被替換成新的,牆上的畫重新挂好,地毯也換了一張。

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只有楚清柯紅腫的掌心和哭紅的眼睛,證明剛才的一切不是夢。

卡西斯在榻邊坐下,拍了拍自己的腿,“過來。”

已經平複好心情的小人魚頓時警惕地看着他,往角落裏縮了縮。

簡直渾身都寫滿了抗拒。

男人臉上的笑容沒變,但語氣明顯冷了幾度,“楚楚,別讓我說第二遍。”

“你不想知道後果的。”

後果?

把她埋了還是吃了?

楚清柯很想張嘴罵回去,可面對着卡西斯冷言冷語的威脅,她又慫唧唧地害怕起來。

小人魚咬着下唇,認命般慢吞吞地挪過去。

磨磨蹭蹭地花了好一會兒才挪到他面前。

卡西斯一把将她撈過來,讓她足危在柔軟的錦被上,從背後捏住她的小手,交疊着按在她後腰。

這個姿勢讓楚清柯腦海中的神經瞬間繃緊了。

這是他們網戀時,卡西斯最喜歡讓她拍照用的姿勢,只不過當時她身上沒有多少布料相反還有不少小道具,而現在她面前也多了三道視線。

“十分鐘。”

卡西斯眼瞳裏映着小人魚驚慌失措的臉,“不許動,不許塌腰,不許低頭,動一下,加五分鐘。”

楚清柯癟起嘴巴,一臉可憐兮兮地試圖向他求饒,“卡西斯......”

男人眼底的情緒深了幾分,手指在她的後頸上輕輕敲了一下,淡聲問她,“這個時候該喊我什麽?”

楚清柯死死咬住唇瓣,不肯喊出那個稱呼。

那是他們在網戀時他逼她喊的,羞恥到她想起來就頭皮發麻,腳趾抓地。

卡西斯也不着急,就那麽看着她。

連一分鐘不到,楚清柯的手臂就開始發抖了。

她平時很少鍛煉,加上三個男人的目光像實質一樣壓在身上,每一秒對她而言都是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折磨。

兩分鐘,她的腰開始往下塌,尾椎骨的位置微微下沉,臀線從塌陷的腰部往下劃出一道柔軟的弧線。

卡西斯伸手,在她腰上輕輕一拍,力道不大,卻讓楚清柯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起來。

他似笑非笑地說:“挺直。”

楚清柯依言照做,不到幾秒鐘的時間,小珍珠又控制不住地掉下來了,委屈到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

五分鐘,她終于撐不住了,整個人往前栽倒。

卡西斯穩穩地接住她,把她重新扶正,“動了一下,加五分鐘。”

“嗚......”楚清柯發出一聲小獸般的嗚咽,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我真的撐不住了......”

“不行。”

卡西斯從背後捏住她的後頸,拇指輕輕摩挲着她頸側細嫩的皮膚,“哪有你這麽耍賴的人魚?別人家的人魚都是乖乖聽話的,怎麽就你這麽不乖?”

小人魚再也忍不住了,扭頭看向澤維爾,用那雙哭得濕漉漉的眼睛望着他。

發出無聲的求助。

她的眼神太過清澈,像是把所有希望都押在了他身上。

澤維爾站在窗邊,金色的眼瞳平靜地注視着這一切。

卡西斯從後面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轉過頭來面對自己,“看他做什麽?”

“難道你以為他是什麽好人嗎?”

男人的聲音壓得很低,似乎帶着一種病态的愉悅,“寶寶,你太天真了。”

楚清柯的眼淚終于徹底決堤,“你們……你們都是瘋子!”

她哭着大罵,聲音因為哽咽而斷斷續續,“變态!混蛋!居然三個人一起欺負我!我…我跟你們分手分得一點都沒錯!”

三個男人的臉色同時沉了下去。

分手這兩個字,精準地踩中了他們每一個人的雷區。

空氣中的溫度驟降了幾分。

“繼續。”卡西斯松開她,退後一步,口吻很冷,“還有八分鐘。”

楚清柯的小珍珠一顆一顆地往下掉。

三個男人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她。

那畫面,活像是三頭餓狼圍着一只瑟瑟發抖的小白兔。

八分鐘像八個世紀那麽漫長。

每一秒都被無限拉長,消耗她的意志力。

當卡西斯終于說出時間到的時候,楚清柯整個人直接癱倒在窗上,手臂酸得擡不起來,膝蓋也紅了。

她把臉埋進軟墊裏,肩膀小幅度地抖動着,連哭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她以為這就是結束了。

然而澤維爾卻在這時走上前來,在她面前坐下。

他的動作很溫柔,把她扶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裏,修長的手指輕輕擦掉她臉上的淚痕,又替她把淩亂的發絲別到耳後。

“累不累?”他輕聲問。

楚清柯抽噎着點點頭,下意識往他懷裏縮了縮。

澤維爾是三個人裏對她最溫柔的,從網戀的時候就是,這也使得她潛意識裏總是覺得,他不會像另外兩個男人那樣對待她。

“那我們速戰速決,好不好?”

澤維爾的聲音溫柔得像春日的暖風,“我的要求很簡單,你只要照做就行。”

楚清柯擡起頭,用那雙淚眼朦胧的眼睛看着他。

澤維爾微微一笑,“喊我的名字。”

小人魚呆愣住,似乎有點不敢相信竟然就這麽簡單,她下意識地叫了一聲:“澤爾?”

“不是這個名字。”

澤維爾的聲音依然溫柔,但握着她的手微微收緊了一點,“是真名,楚楚,我想要聽我的真名從你嘴裏說出來。”

楚清柯張了張嘴,卻難以開口。

因為......對方的眼神實在是太可怕了。

明明是在笑,語氣也那麽溫柔,可那雙金色的眼睛裏翻湧着的,分明是比厲淵和卡西斯更加深沉的占有欲。

她小聲叫了一句,聲音輕得像蚊子哼哼:“澤......澤維爾。”

“聲音太小,聽不清,重來。”

“澤維爾。”她提高了音量。

“語氣太生硬了,像是在完成任務。”

澤維爾的手指纏繞上她的一縷發絲,輕輕把玩着,指腹摩挲着發尾的銀色光澤,“我不喜歡,重來。”

楚清柯咬了咬下唇,深吸一口氣。

“澤維爾。”這一次的聲音帶上了一點撒嬌的意味,軟軟糯糯的,尾音微微上揚。

勾人得很。

澤維爾眼底的暗色終于微微松動。

“嗯,有進步。”

男人低頭,嘴唇貼近她的耳朵,聲音壓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程度,“現在喊我一聲哥哥。”

楚清柯眨了眨眼,下意識轉頭看向卡西斯和厲淵。

以前在網上她無所顧忌,可當着這兩個瘋子一樣的前任的面,她屬實有點不敢。

萬一他們發瘋咬她怎麽辦?

澤維爾捏了捏她發涼的手指,“別看他們,看我。”

“聽話。”

楚清柯臉蛋爆紅,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吐出兩個字:“……哥哥。”

她自認格外小聲,但在場三位精神力SSS級的男人全部聽得一清二楚。

那兩個字的尾音還在空氣裏打轉,原本就不太尋常的氣氛瞬間凝固了。

另外兩道殺人般的目光同時射向澤維爾。

厲淵的臉色陰沉得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

卡西斯的笑容終于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危險的審視。

“澤維爾。”厲淵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話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你別太過分。”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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