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晉江文學城 給他點甜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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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道面面相觑的目光在空中交彙, 又在卡西斯擡起眼皮射過來的警告眼神中齊刷刷移開。
一排人同時舉起右手,行了一個标準的軍禮,目不斜視地盯着前方漆黑的夜空。
卡西斯抱着楚清柯穿過基地走廊, 沿途的衛兵們齊刷刷立正敬禮。
他踹開自己那間位于基地核心區域的私人套間的門, 把她輕輕放在柔軟的床上,“今晚先好好睡一覺, 有什麽需要的就跟我說。”
楚清柯點點頭, 卡西斯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乖。”
眼看着卡西斯就要起身離開,楚清柯連忙叫住他, “卡西斯!”
“謝謝你今晚救我出來。”
她頓了頓,終于把憋了一路的話說了出來,扭捏小聲:“我明天想回斯坦星系,接下來就不用麻煩……”你了。
男人卻直接姿态強硬地打斷了她,“楚楚,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
“這件事情以後不要再提。”
“你好好休息。”
楚清柯:“……”
糟糕,她好像又落入了狼窩。
房門在小人魚面前徐徐合上,一魚一人的談話就此無疾而終。
從那以後, 一連幾天卡西斯都沒有再在楚清柯面前提那晚的事情,他忙得腳不沾地, 有時候一連幾天才能跟她見一面,其餘時間總是時不時地給她打視頻騷擾她。
楚清柯聽着背景音中那些毫不避諱的軍事行動方案和實戰指令,不免提心吊膽,莫名有種自己上了賊船就下不去的錯覺。
知道對方這麽多軍事秘密,她還能有機會離開嗎?
接下來一段時間,卡西斯的表現也完全出乎楚清柯的意料。
跟正常相處的戀人一樣,卡西斯每次來看楚清柯都會帶點禮物, 比如甜品或首飾,在得知厲淵扔了他送給楚清柯的戒指和手鏈後,他又給她送了一堆戒指和手鏈。
只不過,這個瘋批偶爾還是會有意無意地在楚清柯面前提起那些他最熱衷的bt游戲……
還經常抱着小人魚喂她吃飯陪她打游戲,跟個轉了性的大狼狗一樣一有空就纏着她,變着法地不着痕跡地勾引小人魚。
比如在察覺到小人魚多看了幾眼他身上的制服後,就連晚上洗完澡後都要再重新換上全套制服然後在她面前打個卡。
肩章配槍一個不落,洗把臉就能原地上秀場。
副官對此表示不解:“元帥,這都大晚上了,您穿這麽整齊乾什麽?”
……他們不是已經叛國了嗎?為什麽還穿這麽騷包?
卡西斯鄙視地看他一眼,“你這種沒有老婆的人是不會懂的。”
副官:“……”跟你有名分似的。
卡西斯捧着一束鮮嫩欲滴的紅玫瑰,敲開了原本屬于自己的房間門,“楚楚,看我給你帶了什麽?”
楚清柯皺着眉頭,手指在光屏上戳得飛快,“先別說話,我馬上就贏了。”
某個男人:“……“
等楚清柯終于結束游戲得了空擡起頭,看見的便是一張幽怨的面孔。
“……哈哈,你來了啊。”
她尴尬笑了兩聲,目光落在那束鮮紅的花束上,驚喜出聲,“哇,好漂亮的花,是給我的嗎?”
卡西斯收回手:“不給了。”
小人魚一秒皺臉,哼了一聲:“那我還不要了呢。”
她徑直起身去洗漱,視某人于無物。
“……”卡西斯恨恨地跟上去,想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識好歹的小人魚,下一秒卻聽見有人敲門。
門外傳來副官的聲音:“元帥,緊急軍務!”
得,白開屏了。
等楚清柯再出來時,房間內只剩下玫瑰花的清香。
小人魚嘟嘟囔囔:“走得還挺快。”
但楚清柯心裏比誰都清楚,卡西斯這家夥并不比厲淵好到哪裏去,兩人其實本質上沒有什麽區別。
不然她也不會在網戀後和他們分手……
在這座基地裏,楚清柯只要一出房間,無論走到哪裏,她身後都會跟着一大群荷槍實彈的士兵。
名義上是保護,實際上究竟是為了什麽,她心知肚明
看來三個男人是打定主意要一輩子纏着她了。
楚清柯獨自站在基地最高處,俯瞰底下所有來回交織的忙碌飛船,發了一整個下午的呆。
……這形勢看起來很不利于她跑路呢。
某天下午,卡西斯帶楚清柯去機甲訓練場,說要教她操作機甲。
楚清柯當然樂意之至。
男人似乎要借此和她培養感情,他把她塞進副駕駛座後,自己也從後面覆了上來。
他的機械義肢扣住她的手背帶着她拉動操控杆,呼吸就貼在她耳朵後面。
明明駕駛艙很大,他卻非要挨她那麽近。
男人的氣息籠得她頭暈。
楚清柯偏開頭,委婉道:“你靠太近了。”
“這是标準操作規範,”卡西斯理直氣壯,嘴唇幾乎擦着她的耳廓。
“什麽标準操作需要你的臉蹭着我的頭發?”
楚清柯忍無可忍地回頭瞪他,正好把自己的嘴唇送到了他嘴邊。
“……”
“……”
卡西斯當即低頭吻了下來。
他的動作急切而粗暴,像是忍了太久終于忍不住了一樣。
楚清柯被他吻得後背抵上了操控臺,一陣亂七八糟的按鍵音在駕駛艙裏響了一串。
直到察覺身下的小人魚漸漸喘不過來氣,男人才肯松開她。
二人剛拉開一點距離,楚清柯就擡手一巴掌甩在了他臉上。
清脆的一聲在狹小的艙室裏格外響亮。
她捂着被他咬得發疼的嘴唇,紅潤的眼眶染着怒火,“卡西斯!你有病啊!”
卡西斯偏着頭,舌頭頂了頂腮幫,忽然笑了:“對,我就是有病。”
在她抗拒和憤怒的視線中,他終于受不了了似的,開始發大瘋:“我特麽和你分開了整整一個月零七天!”
“那段時間我天天想你睡在厲淵床上是什麽樣子,你讓我怎麽正常!”
無數次觐見申請被拒,卡西斯得不到一點關于楚清柯的消息,只能通過攔截澤維爾的信息網,才能知道一點她的近況。
男人眸色癫狂,更靠近她一些,“楚清柯,明明你也是我的人魚。”
“為什麽你和厲淵那個賤人都能做,而我連吻你一下都不行……”
“你給我滾!”
楚清柯紅着眼打斷他,她狠狠用力踹了他一腳,可對方卻還要伸手過來抓她。
卡西斯:“就不滾。”
他拽住楚清柯的手腕,“楚楚,都這麽久了……你好歹也得讓我嘗到點甜頭吧?”
楚清柯氣得用另一只手又甩了他一巴掌,推開門跳下機甲,頭也不回地走了。
卡西斯剛想追上去,卻收到了副官的緊急通訊,“元帥,厲淵的人打過來了。”
新仇舊恨一下擺到面前,卡西斯看着楚清柯離開的背影,狠聲命令:“傳令下去,讓他們今天有來無回!”
“收到!”
一人一魚就此不歡而散。
厲淵的艦隊已經壓到了第六軍團防區的邊緣,雙方在星域交界處打了好幾場小規模的攻防戰。
雖然暫時還沒有升級到全面開戰的程度,但空氣中彌漫的火藥味越來越濃。
卡西斯每天回來的時候都是一身硝煙味。
但不管回來得多晚,他都會第一時間過來看她。
在這裏呆的時間長了,楚清柯越來越沉迷星網,她開始晝夜颠倒地熬夜打游戲。
反正她也做不了什麽,外面還有另外兩個男人對她虎視眈眈,還不如在游戲裏殺個痛快。
生活無聊透頂,但有一個侍女,總會每天拿來各種新鮮的東西來哄小人魚開心。
今天是艾瑟蘭空運來的甜點,明天是銀汐星系特産的水晶果,偶爾還會在楚清柯打游戲打得手涼的時候,默默塞過來一只暖手寶。
楚清柯起初還對這個侍女保持着距離。
她不敢再輕易對任何人表示出好感,帝宮那幾個侍女被帶走時的慘叫,至今仍會讓在她半夜驚醒……
可架不住對方天天如此,小人魚的心理防線被磨的越來越薄。
在那侍女送來一盤她從沒吃過的異星水果,又貼心地幫她切成小塊擺在盤子裏的時候,小人魚終于她終于被打動,嘴角微彎對她笑了一下,“謝謝你。”
就這一個笑。
當晚,卡西斯急沖沖地闖進了她的房間。
男人軍靴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又重又急,門被他從外面一把推開,力道大得門板撞上牆壁彈了回來。
他身上的作戰服還沒換,墨藍色的碎發被風吹得亂七八糟,那雙猩紅的眼瞳在燈光下亮得像是兩簇失控的火。
他大步走到床邊,擡手掐住楚清柯的下巴,力道把控得剛好讓她無法甩脫,又不至于真的弄疼她,迫使她擡起頭面對自己。
“你為什麽對她笑得那麽開心?”
男人的聲音壓得很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帶着咬牙切齒的醋意,“我在外面跟那兩個瘋子對峙一整天,回來你連眼皮都不擡一下,可你居然對一個侍女笑,她憑什麽?”
楚清柯被他突如其來的醋意炸得莫名其妙,伸手去掰他掐在自己下巴上的手指:“我對誰笑關你什麽事!放手!”
“不放。”
卡西斯非但沒有松手,反而俯下身來,另一只手撐在她身後的床頭板上,把她整個人困在自己的胸膛和牆壁之間。
他身上還帶着外面冷風和戰火的硝煙味,那雙猩紅的眼瞳近在咫尺,用一種她看不懂的複雜執念沉沉地鎖着她。
“我問你,你跟厲淵在帝宮的那一個月,你們都乾了什麽?你們親了幾次?都嘗試過什麽?”
他的問題一個接一個地砸過來,聲音越來越急切,也越來越不堪。
楚清柯被他連珠炮般的追問激得小臉脹通紅,擡手一巴掌拍在他臉上,力道不重但聲音清脆:“卡西斯!你有病啊!我跟誰做什麽關你屁事!”
“你們三個都是一樣令人惡心!”
卡西斯被她打了一巴掌,冷笑一聲,随即捉住她的手腕按在她頭頂,低頭就吻了上去。
他的吻比厲淵更粗暴,更不講道理,對她只有一味的掠奪和索取。
男人撬開她的牙關,攪動出暧昧的水聲,直到她被他吻得喘不上氣才稍稍退開。
楚清柯胸口劇烈起伏着,嘴唇被他吻得紅腫,眼角泛起被欺負出來的生理性淚花。
她咬着下唇瞪他,眼眶紅紅的,又兇又委屈,“你滾開!”
卡西斯低喘着盯着她,那雙猩紅的眼瞳裏欲念和嫉妒攪在一起,燒成了一片火。
他捉住她的小手按上去,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楚楚,你幫我解決一下,我就走。”
楚清柯羞恥得指尖都在發抖,恨不得把這個死變态一腳踹飛。
可眼下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她只能咬着後槽牙別過臉去,手上敷衍了事地動了兩下就不肯再動了。
卡西斯被她不知輕重的力道弄得悶哼了一聲,見她不肯配合便握住她的手,同時一只冰冷的機械義掌貼上了她細嫩的肌膚。
金屬手指的溫度冰得楚清柯整個人抖了一下,倒抽了一口涼氣,緊接着就被異樣的筷感堵住了喉嚨。
“放松,”男人的聲音低低的,帶着危險的暗啞,“我比厲淵伺候得好吧?”
楚清柯不服輸地想罵回去,但話到嘴邊卻變了調,轉為一聲不受控制的嗚咽。
卡西斯看着她這副嘴上逞強身體卻軟成一灘水的樣子,眼底的戾氣終于化開了一些,眼底滿是毫不掩飾的迷戀。
他親了又親她濕潤的眼尾,“寶寶別哭,這不是很舒服嗎……對不對?”
楚清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臉埋在被子裏,耳根紅得發燙。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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