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1 幾句話就哄好的不值錢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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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臨是在和劉森夫妻去地裏的路上,劉嫂子得知于家有熱鬧看,地裏也不着急這一時半會兒乾活。
劉嫂子去了。
徒留劉森和秦臨四目相對。
劉森不愛聽一群人叽叽喳喳,鬧挺得慌。還不如等媳婦兒回來,說給他聽。
秦臨原本沒想跟上去,看熱鬧不是他的性子。但突然想起這‘于家’是于天傑在的那個于家,嬌氣包極有可能會過去。
有好些天沒見到她了。
那天說着會去明家找明玉,但秦臨壓根找不到去的理由。無事去的話,嬌氣包怕是會罵他‘有病’。
這一想,他就借口說有事,溜了。
在人群中有意尋明玉的身影,秦臨長得高還是有好處,很快看見了在人群中一蹦一蹦跳高想往院子裏看的女孩。
“對不起。剛才是我心急抱了你。”
秦臨身邊除了劉嫂沒別的女人,而劉嫂他也有意避着,完全不懂和女孩間的相處要如何來。沒人教他,沒人可借鑒。
但他知道一點,做錯了事情就要道歉。
明玉大方擺手:“沒事,我不介意。”
和摔地上相比,被摟下腰沒什麽大不了的。
這一打岔,于家院子裏發生明玉是一點都看不到了。
可惜的輕嘆了出聲,瞥見秦臨那看熱鬧的一副好身高。腦子裏冒出一個念頭:這要是抱她起來,指定比周圍人高一圈。
明玉還沒昏了頭,要真讓秦臨這樣乾了,明天村裏就會傳出她和秦臨好事将近的好消息了。
見明玉擠了出去,秦臨跟在後面。
“你要回去了嗎?”他問。
看熱鬧沒看到結尾,明玉心裏刺撓得慌。有種預感,那葛盼兒以後會把于家鬧得天翻地覆。
怎麽說呢,葛盼兒的言行透着一絲奇怪。這一出,很像刻意演出來的。
要問明玉為什麽會這樣想,因為她跟哥哥假哭的時候,也是那副矯揉造作的假惺惺模樣。
太熟悉了。
也就只有哥哥這個大笨蛋,才會被她給輕易騙了去。
“不要。現在回去珍珍肯定在家等我呢。”能在外面多賴會兒是一會兒。
驟然聽到一個陌生的稱呼,秦臨不動聲色的問:“珍珍?”
“珍珍是我朋友呀,林珍,村長家的閨女。你應該認識吧?”
林村長以前當大隊長,現在當村長,是石橋村近十年說一不二的話事人。
秦臨去找林村長,多多少少會見過林珍吧。
“不認識。”
秦臨腦子就不記不相乾的人。
他和村裏人來往不多,對無關緊要的人更是不予半分心神。
什麽村長閨女,還沒中午吃什麽重要。
“行吧。”明玉不在意的開始框框一頓說,“你是不知道,珍珍好煩哦。前些天她回來後,就每天跑家裏來盯着我寫作業。光是寫暑假作業還不夠,還讓我看高三的課本。從早學到晚!她昨天覺得這還不夠,說要讓我早上爬起來背語文課本裏的詩詞……”
話裏是哭唧唧的訴苦,但語氣上卻是歡快的。
這讓秦臨一時間不知道是該安慰她,還是該沉默。
“唉,沒想到阿玉對我有這麽多怨言。”
一道幽怨的女聲在身後突兀響起。
像鬼一樣。
明玉和秦臨:……
聽出身後來人是誰,明玉懊惱的拍拍嘴,轉過身賣萌撒嬌讨好,扯着林珍的手左右搖晃。
“珍珍~你來了呀,好久不見想你了。”
試圖蒙混過關。
“不久,昨晚見過。才過去十多個小時呢。”
蒙混失敗。
林珍冷酷斜了眼邊上的高大青年,實則腦子在瘋狂轉動。
這人是誰?有點眼熟诶,她是不是在哪兒見過?阿玉咋會和他關系這麽好?啥時候的事?
腦袋差點轉死機。
這死丫頭藏得可真好!
這麽重要的大事,爸媽怎麽沒第一時間跟她說啊。去外婆家的這一個月裏,究竟發生了多少她不知道的大事!
完蛋啦,珍珍不吃這一套了。不對,一定是她明玉還不夠賣力。
明玉想到這裏,用愈發可憐兮兮的潋滟目光望着林珍,貓兒眼眼尾下垂,嫣紅唇瓣癟着,手上還在不停的晃呀晃。
随手紮在腦後的馬尾軟趴趴的,束緊的發絲因為先前的擁擠散了一些,柔軟的垂落在臉頰側邊。
像是受了多大委屈。
不說話的小模樣,我見猶憐。
林珍一顆老母親的心撲通撲通的亂跳啊,快被萌化了怎麽辦。
寶寶!這是她家的可愛寶寶!
此時哪還記得明玉生氣,撲上去就是一個滿懷。幸好她還有點為數不多的理智,沒抱着人瘋狂亂親表達喜愛。
漂亮寶寶有點小脾氣怎麽啦,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生氣乾嘛,傷感情的事她林珍不做。
萬一有野人趁機拐走懷裏的珍寶,那才是哭都沒地方哭了。想着有意無意的瞥着視線一直緊緊落在阿玉身上的青年。
先前想要狠下心教訓某人的林珍,全然把那心思撇的一乾二淨了。
她板着臉詢問:“阿玉,告訴我,我和他誰更重要?”
明玉柔若無骨的靠在林珍懷裏,聞言迷茫的小嘴巴微張:“啊?”
珍珍是終于被她氣瘋了嗎……
“快說!”
林珍勢必要得到一個滿意的答案。
一邊是多年好友,一邊是将來帶她去找哥哥的男主。
明玉朝秦臨投去歉意的眸光,對林珍說:“珍珍,當然是你最重要呀。”
若是抛去找哥哥這件事,在她這裏,秦臨完全和林珍沒有可比性。
她怎麽可能會覺得一個相處了不到一個月的男主,會比從小一起長大的珍珍還要重要呢。
那抹歉意,是明玉不想秦臨多想,安撫他的。
雖然她覺得秦臨不像是那種小心眼的人,但凡事最怕萬一。
被安撫的秦臨看着兩個女孩親昵自然的姿态,只覺得有些刺眼。不知道為什麽,他對林珍有種天生仇敵的錯覺。
嗯,互相看不順眼的那種。
但對林珍督促嬌氣包學習一事,他內心是支持的。小孩子家家的,現在就是應該好好學習。
那些吐槽的話,無疑大部分是誇大了的。嬌氣包要真受不了,哪會輪得到跟他訴苦。
早就鬧翻了天。
就林珍那幾句話就哄好的不值錢态度,怎會舍得明玉真的吃苦。
林珍被哄好了。
腦子這回終于好使了,想起這男的不就是村裏那個秦臨嗎?身世挺慘的,以前還嘀咕過:長得這般好,爸媽應該不是普通的,咋會忍心抛棄親生兒子。
要知道,從古至今,路邊的棄嬰絕大部分是女孩。
即使有男孩,那也是身患疾病或者身體有殘缺的。
“你不在家等我,就是出來見他的嗎?”林珍脫口而出。
明玉:???
怎麽有種被正房捉.奸的感覺……
她指了指後方于家的方向:“我是來看于家熱鬧的。一個年輕寡婦大着肚子來找于天傑要說法……”
明玉簡短說明了情況。
林珍瞳孔放大:“這麽精彩?!寡婦,無媒茍合,還想吃乾抹淨後拍拍屁股走人!”
還別說,總結的很到位。
秦臨皺起的眉頭,就沒松下來過。這說的都是些什麽玩意兒?
那位護犢子的大哥明晨,怎麽就沒好生挑一挑嬌氣包身邊的朋友。這女的一看就是個不着調的,別把乖孩子給帶壞了。
餘光瞥見眉采飛揚的明玉,小嘴叭叭個不停。
這想法又在剎那間止住了,似乎也不是什麽要命的大問題。
“明玉,我先走了。”秦臨驟然出聲。
這裏沒有他說話的份兒。
明玉這才想起被忽略在一旁的秦臨,略有些心虛揮小手:“好哦。”
秦臨大步向前,逐漸走遠。
林珍不滿的說:“走就走咯,還專門說一聲。切~”
秦臨出現的十分突然,林珍很難形容她的感覺,就像是多年精心守護的珍寶被野獸惦記上了的心慌感。
但秦臨言行都規規矩矩的,縱然她想挑刺也只能悻悻作罷。
唉。
明玉察覺到兩人氣場貌似不太和:“珍珍,你是不喜歡他嗎?”
“你這問的是什麽鬼話?怪吓人的。我喜歡他才是奇怪呢。”林珍木着臉,“阿玉,我還是不是你最好的朋友了?交了新朋友都不和我說。”
明玉理直氣壯的說:“我忘了。”
林珍嘴角抽搐。
得,她算是徹底服了,就不能指望阿玉做什麽。
回家後,意猶未盡、還不想學習的明玉說要燒熱水洗頭發。
林珍明白她心裏的小算盤,無情拒絕:“等午睡後起來再洗吧。那會兒乾的快。別在那兒瞎晃悠了,趕緊過來,我們該學習了。”
明玉:躲不過一點。
午後陽光熾熱,熱浪密不透風。
明玉是被熱醒的,皺着苦瓜小臉坐在床上天馬行空。
石橋村什麽時候才能通電啊!這種沒有空調的日子太難過了,再不濟有電後她吹電風扇也行啊。
“在想什麽?”林珍問。
明玉:“在想村子什麽時候通電。”
林珍一臉淡定的抛出重彈:“這個我知道啊,我爸說下半年就會開始鋪設。過年前應該能通上電。”
明玉不見興奮。
過年前才通電,她計劃要成功的話,十月可能就不在石橋村了,通不通電也跟她沒關系了。
算了,不想這些了。
明玉安慰好自己,從床上爬起來:“珍珍,我先去洗頭發了。”
林珍見她路過身邊,撈起一縷發絲聞了聞,嘀咕道:“還挺香的啊。我記得你不是前天才洗過嘛?”
“我就要洗。這是夏天,每天都出汗。受不了自己髒髒的。”
要不是洗頭發是個力氣活,明玉還想每天都洗呢。
林珍知曉她愛乾淨,不再多說話。實在是也拗不過她,轉身一同去了廚房。
洗的這麽勤,要不說阿玉的長發好摸呢,烏黑發亮、滑溜溜的像書裏說的上好綢緞。雖說不知道綢緞摸起來是什麽手感,但肯定很好。
林珍摸了摸自己那略顯毛躁的頭發,完全比不得阿玉。若要讓她隔一天就洗頭發,還是算了。
她随了林村長,頭發本來就不多,再多洗幾次豈不是要年紀輕輕就要面臨禿頭的風險。
而敲門聲響起時,碰巧明玉在洗頭發,無所事事的林珍跑去開的院門。
這一碰面,雙方都表示很意外。
秦臨打招呼的話咽了回去,轉頭又想起這人和嬌氣包關系不是一般的好。
要是不打招呼,絲毫不懷疑林珍一定會去跟明玉告狀,可能還會無中生有他的壞話。
“林同志你好,我來找明玉。”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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