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四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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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再回到京洲後, 江鶴洲雖然不像以前那樣整日整日的睡着了,卻也依舊是每天都不怎麽出門的狀态。

他比從前更加粘着楚鹿語。

除了睡覺要一直抱着她,平時在家裏, 只要楚鹿語在他的視線範圍內消失超過一分鐘, 他就會馬上找人。每天醒過來時,楚鹿語也是被他抱去衛生間洗漱的,他時常掐着腰把她提上洗手臺,然後親自替她刷牙洗臉。每一次看見楚鹿語那張小臉重新白淨潤亮,他都忍不住将人按在鏡子前面, 狠狠的親上許久。

吃飯的時候也是如此,以前兩個人哪怕再怎樣,吃飯時也是對着坐在餐桌前面, 或者挨着坐。但現在,江鶴洲每次都是把人抱到自己腿上,像照顧小朋友那樣, 一勺一勺把飯菜遞到楚鹿語嘴邊,有的時候小姑娘唇上沾了油漬,一雙粉唇透了亮,他也會忽然來了興致, 把人擁在懷裏吻上很久很久。

除此之外, 江鶴洲還有別的反常的地方。

往常他休息的時候,一般閑着的時間他都會在家中看一些專業相關的書籍, 或是國外的紀錄片, 但這幾天,他沒事做就會陪着楚鹿語看綜藝,不是那種敷衍的表面陪伴,是真的有看進去, 甚至還會和她一塊讨論。

這些種種舉動都太反常了,後來楚鹿語實在忍不住,和系統說了這件事。

系統翠花:【他反常才是正常的,你不覺得他現在的樣子,和原劇情裏的設定有種殊途同歸的感覺嗎?原劇情裏他因為誤判了案情,導致一個無辜的人喪命,于是他對自己失望,在被停職以後,無限的陷入自我懷疑當中,越來越消沉,直到被原主再刺激了一把,徹底把自己封閉,然後遇到女主……現在他這樣兒,雖然和原劇情裏的感覺有所偏差,但發展軌跡和階段性的結果是沒啥區別的。這次沒有誤判案情,卻有親兄弟和朋友雙雙被他送進監獄的打擊,甚至江家那邊對他的态度也挺差勁的,他幾乎因為這一件事,遭到了自己原本的親友世界全面崩塌……正常人這會兒都得瘋了吧!所以他現在這樣,就是劇情裏他該有的表現。】

系統說完,楚鹿語一下子有種說不上來的沉悶感覺。

她低下頭,有些失神地嘟囔:【我以為……我為劇情線發生了這樣大的改變,男主的人生軌跡或多或少都會有些變化的。】

系統如今已經很了解它的宿主,看她這個樣子,它嘆了口氣:【寶貝,你是不是心裏面還留着一絲天真的幻想,覺得既然男主那邊的劇情線都變了,那感情線或許也會有變化?】

楚鹿語抿了抿唇,沉默良久後,才回:【我只是在想,既然有的劇情可以有改變,那其他的或者我們也能努力一下呢……不過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想乾嘛,我只是很矛盾很糾結,我現在很舍不得男主,但我也知道他注定是要屬于女主的。翠花,你明白嗎?我覺得我自己現在像個小偷一樣,偷着本該屬于別人的幸福。】

系統翠花:【什麽呀!什麽叫本該屬于別人的幸福!現在這階段,男主就是你的,他是你的未婚夫,你所感受到的他身上的好,對你的好,都是屬于你自己的,和別人有什麽關系!你別亂想啊寶貝!至于其他的……我只能說,剛剛我解釋的你也聽到了,不管劇情在過程裏怎麽改變,但結局的走向幾乎是沒法更改的,前面哪怕是劇情變成了天翻地覆完全不一樣的樣子,可男主被打擊逐漸控制不住的消沉,不也是事實嗎?寶貝,我不想打擊你,可我也不想讓你陷入這種反複糾結的情緒裏一直難受。況且,你不一直能看見男主對你的厭惡值嗎?厭惡值如今都-96了,這代表他對你的忍耐和讨厭在心裏已經快到達頂峰,只差最後一個任務,這個厭惡值就能刷滿了。】

楚鹿語這會兒正被江鶴洲抱在懷裏看電視,男人頭頂那個厭惡值一直挂在上面,确實如系統所言,是-96。

但她還是忍不住猶豫地想着,他現在對自己的種種反應,對她這樣親密又這樣好,難道真的就只是單純的,因為人設賦予他的責任心嗎?真的沒有一點真心在?

她總覺得這件事很荒唐,但事實在眼前,她又不得不接受。

忽然,楚鹿語放在茶幾上的手機在這時響起,她本來想直起身子去拿過來,但江鶴洲卻快她一步,先替她拿了起來。

他沒有直接交給她,而且掃了一眼屏幕上的來電備注,在看到【陳冕】二字以後,他才将手機遞到楚鹿語眼前。

“是弟弟。”

楚鹿語沒注意到他對陳冕稱呼裏微妙的小變化,只拿過手機,聲音有點懶洋洋地接起來:“喂——”

陳冕在聽筒那邊也不知道說了什麽,楚鹿語的表情一下子就變了,掙紮着從江鶴洲懷裏坐起來。

“你先好好陪着媽媽,我馬上回去。”

挂了電話後,她第一時間就去彎腰找拖鞋,想回房間換衣服。江鶴洲卻拽了她手腕一把,問她怎麽了。

其實他剛才大概聽到了陳冕在那邊說着什麽,有“離婚”的字眼,可他還是想聽楚鹿語自己告訴他。

楚鹿語那邊只猶豫了一下,倒也如實和他說了:“我媽想和陳叔叔離婚,陳冕說他們大吵了一架,這會兒媽媽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哭,他想讓我回去一趟。”

江鶴洲點點頭,也一起站起身:“我和你一塊回去。”

楚鹿語有點猶豫,他看見她的反應,不自覺皺眉:“怎麽?你不想讓我陪你嗎?”

“我是覺得這種事,你如果和我一起回去,媽媽會不會覺得不自在。”

“我就是陪你回去看一眼,到時候你們母女說話我會避開的。”江鶴洲說話的時候,眼底斂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光,他其實也可以和她說,自己只是開車送她,不會陪她一起到陳家,只不過他一想到陳家或許有他不想讓她見的人,他就沒把這話說出口。

楚鹿語實在擔心楚梵音,這種時候倒也不堅持了。她和江鶴洲一起匆匆換好衣服,然後便出了門。

江鶴洲這一路開車都開得又快又穩,大概只用了平時三分之二的時間就到了陳家。

陳冕這會兒一個人待在客廳裏,他看上去很心不在焉的樣子,他們進去時他正像往常一樣拿着手機在看,只不過表情滿是煩躁,瞧着就心裏裝着事的模樣。

聽見楚鹿語他們回來,他馬上激動地起身迎過來,看到他姐,也像是看到了主心骨。

“你快去看看媽吧,她都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好久了,我每次進去的時候,她都在哭……感覺能連着哭六七個小時候了,不吃東西也不喝水,我真擔心再這麽下去她身體會受不了。”

楚鹿語點點頭,剛想邁開步子,忽然想到江鶴洲還在旁邊。

她猶豫地回頭看了他一眼,他仿佛知道她在想什麽,只說:“你放心去陪阿姨,我就留在這裏等你。”

“好。”

楚鹿語找去主卧,才一推開門,就聽見了床上傳來的極小聲的啜泣聲。

楚梵音背對着房門這邊,楚鹿語看不見她的樣子,只能瞧見她的身影讓被子蓋住大半,留在後頭的長發十分淩亂,完全沒有了平常的優雅。

她聽見開門聲,以為又是陳冕過來了,頭也沒回,聲音含着哭腕,說:“我不是說了嗎?我沒什麽事,等我自己調節一下情緒就好,你該乾……”

話沒說完,楚鹿語就打斷她:“媽。”

楚梵音背影一僵,馬上撐起身子轉過來,看到楚鹿語之後,眼眶裏的眼淚一下子又蓄起來。

“你怎麽來了?小冕那孩子給你叫來的?我都說讓他不要告訴你,不要告訴你,他怎麽這麽不聽話……”

楚鹿語嘆了口氣,她沒出聲,只沉默地走到楚梵音身邊,在床邊坐下。

“小冕說你和陳叔叔吵架了,還說你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哭,他實在擔心,就叫我過來看看。”她說到這,替媽媽擦了擦眼淚,“所以你和陳叔叔到底怎麽了?之前不還好好的嗎?”

楚梵音見到女兒過來,一直強迫自己往下壓的委屈似乎一下子爆發了,她抱住女兒,再沒有往日裏平和溫柔的樣子,聲音裏透着脆弱。

“你陳叔叔他出軌了,我親眼看到了他和他的前妻去開房!”

這一刻,楚鹿語如遭雷擊,她忽然想到之前系統的話,說無論劇情過程怎麽改變,結局都殊途同歸……

所以哪怕和主線感情線無關的劇情,只要設定過結局的情況,也都是無論怎麽努力,都無法改變結局的嗎?

她不知道怎麽形容現在的心情,她一邊揪心着楚梵音的事,一邊有種巨大的荒謬和不真實感。

系統在她頭頂看得一清二楚,這會兒嘆了口氣:【哎,寶貝,你看到了吧?我們之前以為可以更改的一條很小很小的線,如今結局也是殊途同歸的局面了……】

-

有楚鹿語上樓陪着,陳冕就沒那麽擔心媽媽的狀态了。

他見江鶴洲還在旁邊待着,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姐夫,實在不好意思,因為我們家的事,還麻煩你陪着我姐跑了一趟。”

“沒事,我最近也在休假,也沒有其他事情。”

說着,江鶴洲打量了一眼四周,又朝二樓看了看:“家裏就只有你和阿姨兩個人在嗎?叔叔和你大哥呢?”

“這個點他們肯定是去上班了呀,不過……不過最近要麽也只有我和我媽在家,我爸昨天和我媽吵完架以後,直接被趕出去了,我大哥最近出差,差不多半個多月沒回來過。”

“出差這麽久?”

“對呀,不然家裏發生這麽大的事兒,他怎麽可能不在……我媽怕影響他工作,不讓我說,其實她也不讓我告訴我姐的,但我實在太擔心她了,想着她平時最寵着我姐,估計我姐說話她能聽一聽。”

江鶴洲也不知道在想着什麽,他的手機這時忽然響了兩聲,是發小群裏發來的消息。

張既庭:【你這突然說想求婚,還一點頭緒都沒有,讓我們怎麽幫你張羅啊?】

季沉:【就是,你布置求婚場地,你還沒辦法到現場……要我說你乾脆找個理由糊弄一下小嫂子,然後抽時間過來和我們一起弄。畢竟你親力親為的一定比交給我們,更能讓小嫂子感動。】

這些話前兩天他們就說過,但江鶴洲不想長時間和楚鹿語分開,最近發生這一系列事情之後,他發現自己對小姑娘的依賴感越來越強烈,他也無時無刻不在擔心她身上會不會再出現什麽意外的事情,會不會也離開自己。

所以他明知道求婚這種事,不應該假他們之手,但他還是交給了自己的兩位發小。

他也急着和楚鹿語結婚,急着和她有一段完全确定,不能再輕易更改的關系。

這會兒江鶴洲看完他們發的消息,捏着手機在陳冕旁邊坐着,半晌沒出聲。

忽然,他開口和陳冕說:“家裏出了事,你最好還是給你大哥打個電話,哪怕先不告訴他發生了什麽,問問他什麽時候回來也好。”

陳冕覺得自己姐夫這話說的有點奇怪,但他又想着人家是大人,做事情的經驗肯定比自己豐富,于是也沒多懷疑,只點點頭說了個“好”字,便很聽話的給陳舟拔了通電話過去。

“大哥。”

“我沒事呀,就是看你好久沒回家了,打電話問問你出差出得如何。”

“沒有沒有,家裏能發生啥事,那啥,你還有多久能回來呀?”

“啊……那行,那你忙吧,我回頭把這事兒和爸媽也說一聲,然後等你回來的時候,讓阿姨做好吃的!”

後來挂了電話,陳冕見姐夫還一動不動地盯着自己看,他有點不自在地笑笑:“我大哥說他還得三四天才能回京洲呢,還一直問我家裏是不是出了啥事,不過我給糊弄過去了。”

“做得好。”

江鶴洲習慣性的像對楚鹿語那樣,想揉揉陳冕的腦袋,但手擡了一半,又忽然默默停下。他現在好像有點排斥和他家小姑娘以外的人有親密接觸了,哪怕是同性也不行。

他收回動作,站起身,對陳冕道:“我臨時有點事,你姐如果出來了,讓她給我發消息,我回來接她。”

陳冕連忙點頭,可遲疑了一下,他又說:“那個……姐夫,其實我有點想讓我姐留下來陪我媽多待些時間,不然這幾天就讓她在家裏住吧,你也可以忙自己的事。”

江鶴洲猶豫了片刻,只說:“這件事後面等你姐和我說,如果她也想留下,那我就過些天再過來。”

“好。”

-

楚鹿語後面陪着楚梵音待了三四個小時,一直陪她說話,後來還哄着她睡着了。

再下樓時,看見樓下只有陳冕一個人,她有些意外。

“你姐……”她因為聽陳冕叫習慣了,脫口便想說“你姐夫”這三字,但說到一半,又馬上頓住,無聲停了一會兒,才改回來,“江鶴洲呢?”

“姐夫臨時有點事情忙,先走了,他還說讓你空了的時候給他打電話。他一開始說你打電話他就過來接你,但我說想讓你在家住兩晚,他就說等着看你自己怎麽決定。”

陳冕今天完全沒有了平日裏那種很欠很頑劣的樣子,到底是才上大學的人,經歷了父母這樣大的變故,他如今也想找到一個可以能事事商量能讓他依賴的親人。

所以楚鹿語來了之後,他就不太想再讓她走。

這會兒他湊到她跟前,明明個子比她高一個頭,但卻還是有些小孩子的模樣:“姐,你就別走了,現在家裏就我和媽兩個人,我真的不知道咋辦了。”

“嗯,你放心,我不走了。”

楚鹿語一口便答應下來,其實即使陳冕不留她,她也有這幾天留在陳家的打算,畢竟楚梵音那樣的狀态,家裏沒有能支撐起來的人,确實有些危險。

而她和自己那位繼父的事……

楚鹿語想到之前楚梵音說的話,心裏還有些悵然——

“你陳叔叔一直說他沒有背叛我,也不知道怎麽就喝醉了,又怎麽就和他那個前妻扯到了一塊,他們只是在酒局上遇見了而已,他真的沒有多想。我其實也想信他的,但只要一想到他們躺在一個床上醒過來,我……我就止不住的心裏犯惡心。”

“你問我想不想離婚,我其實也不知道,但我現在除了擔心我們本身的婚姻問題外,更擔心的還有你和鶴洲的婚事。你知道的,這樁婚約本來就是屬于陳家的,我們當初要過來給你,算是強求,如果我和你陳叔叔離了婚,我不知道江家那邊會怎麽想,哪怕他們不會直接和你取消婚約,後面你結了婚,難免他們要為難你,或是私底下議論你……媽媽實在不想你在外面被人看輕,不想你受委屈。”

楚鹿語當時聽到這些,只叫楚梵音不要想太多。

她猶豫了一下,給楚梵音籠統的透了個底,說自己和江鶴洲目前還沒結婚呢,誰也沒法保證他們後面是什麽情況,萬一就走不到最後呢?楚梵音沒必要為了還不确定的事情,一直委屈自己。

楚梵音那會兒只當女兒是在故意安慰她,壓根沒把她的話聽進心裏,勉強笑笑,說自己再想想。

楚鹿語後來和江鶴洲說了自己要留在陳家住幾天的事情,江鶴洲那邊只回了個“好”字,沒多說什麽,似乎早預料到一樣。

不過楚鹿語對他這忽然淡下去的态度,一時還有些不适應。

本來她還想叫系統看看江鶴洲現在在做什麽,但想一想又覺得沒必要,如果最近發生的一切事情都是在提醒她劇情裏的結局沒法更改,那她也應該讓自己別再陷入那種荒唐的情緒裏。

畢竟離開是遲早的事,她早一點把自己抽出來,也能早一點開心。

-

江鶴洲這邊真的在忙。

他之前選的求婚場地,是張既庭名下的一家酒店頂樓。那邊位置臨江,視線四周開闊,平日裏京洲有誰家想舉辦宴會,都喜歡定在這裏,排隊都要提前三四個月才行,可謂一地難求。

最近因為張羅着江鶴洲的事,張既庭大手一揮,直接把這裏停了半個月,不再對外營業,就是為了專門給自己好兄弟求婚用。

今天江鶴洲親自過來,除了和設計師定了最後場地的裝飾風格和一些細節元素外,也找人拿到了他早早就定好的那枚求婚戒指。

戒指就是小顏之前推薦的那個設計師幫忙設計的,他之前側面打問完楚鹿語的喜好以後,和設計師敲定了最後的圖樣。因為知道小姑娘挺喜歡粉色的鑽石,他便找了季沉讓他在國外留心着拍賣會上稀有的粉鑽。前面一段時間,終于讓他們等到了,在一場拉洲的拍賣會上,季沉幫江鶴洲以一億多的價格,拍回了一顆12克拉,純度極好的粉鑽。

因為最近一段時間,江鶴洲都和楚鹿語粘在一塊,戒指成品做出來,他也是暫時寄放在朋友們那裏,今天他一個人過來,倒是有機會把東西拿到手了。

碩大的粉色鑽石這會兒已經被加工打磨成最完美的樣子,江鶴洲看見它的一剎那,腦海中就想到了後面楚鹿語戴上它的模樣。

一定很漂亮,很好看,或許她瞧見的時候,還會歡喜到落淚,他們會在一片掌聲中相擁在一起,然後在那一刻,真正确定了未來兩個人再也不分開的誓言。

求婚成功的第二天,江鶴洲就會帶着他家小姑娘去民政局,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将人死死的牢牢抓在自己身邊,無論是身心,還是社會層面上的那一紙關系。

他們的名字未來會永遠放在一排,不管這世界怎麽變化,他們都會再也不分開。

一想到這些,江鶴洲整顆心髒就忍不住興奮的顫栗,他已經失去太多太多,楚鹿語于他而言,就是溺水時他緊握着的浮木。

只要她還在,風浪再大,他再被溺斃數次,也總是有再浮上海面,再活過來的機會。

所以,不管未來發生什麽樣的事情,他都不可能再放楚鹿語走了。

她這一輩子,注定要永遠留在他身邊,一生一世,不死不休。

作者有話說:

來咯!!!!!!

咳咳,我又有了一個新腦洞,有沒有人來看一看呀?喜歡的話能給點個收藏嘛,最近這一本靈感最足,如果收藏漲的快,下本就先插隊開這個!

《我爸穿越,我媽重生》(或許也可能叫《誰說女配不能和男二HE》)

文案

許糖有一對奇怪的父母。

她媽說自己是重生的,她爸說自己是穿越的,她每天就像活在一本小說裏,來回被這對重生女穿越男瘋狂洗腦。

她爸說:“乖寶啊,男主角就是個der,他以後會為了別的女人把你沉江喂魚,你可千萬要離他遠點啊!”

她媽說:“寶貝啊,你聽媽媽的話,千萬不能靠近一個叫xx的女生,那人是個掃把星,你挨上她會變的不幸!非常不幸!”

許糖是乖寶寶,當然會聽爸媽的話。

但聽話歸聽話,有些事情她還是很疑惑。

“你們只說了讓我離誰誰誰遠一點,但是卻沒說可以靠近誰呀。”

這話一出,老兩口異口同聲喊出來一個名字——

“楚靈淵!你可以去找楚靈淵!”

-

上一世,楚靈淵為了許糖,賠光了祖上的家業,付出所有,最後卻還是只得了一個被她捅死的下場。

重來一回,他忽然覺得厭了,膩了,不想再和那個沒心肝的女人有牽扯。

可不知怎麽的,他們一家子忽然莫名其妙都湊了過來。

原本酗酒成性的許父,這一世手握各種含金量極高的商業證書,一躍成為父親最得力的總助;

而那個上一世只會打麻将,梳着卷毛叼着煙卷的許母,這一世也大變樣,每日都勤勤懇懇帶着家裏傭人在別墅中忙碌,偶爾遇見他時,也會拿出大管家的态度,笑着和他打招呼“歡迎少爺回家。”

楚靈淵覺得真是見鬼了,而更見鬼的是,上一世避他如蛇蠍,讨厭他到骨子裏的那個女人,這次竟然也主動開始接近他。

“你能不能離我遠點?”楚靈淵說。

“不行。”許糖搖頭,很認真地看着他,“我爸媽說了,你以後會給我買大別墅大鑽戒,還會給我剝蝦剝葡萄皮,遇到危險時你會替我擋刀擋子彈,哪怕被我一刀捅進胸口,也會笑着赴死……像你這樣傻又這樣有錢的不多了,他們要我好好抓緊你。”

楚靈淵:……

-

【小劇場】

許糖最近老是和楚靈淵鬧脾氣。

爸媽問她到底怎麽了,她也只是紅着臉,半天才吞吞吐吐說了句:“那個狗東西最近老是要吃草莓!還只吃自己種的!”

當天晚上,楚靈淵再一次自産自銷一堆“草莓”後,一臉慵懶的欣賞着自己的傑作。

末了,他冷白的指尖一寸一寸從那些草莓上面劃過,聲音懶洋洋的。

“寶寶,你今天怎麽不直接和你爸媽說,我想吃的是這種草莓啊?”

許糖剛剛被欺負的眼窩還含着淚,這會兒小臉漲的通紅,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你不要臉!”

【元氣小青梅×怨夫型偏執病嬌】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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