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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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發現異端到确定, 江鶴洲只用了一個小時。
那天楚鹿語的手指受傷,他在她睡着後替她換紗布時,看見本不可能愈合的傷口, 已經完全沒有了痕跡。指腹光滑紅潤, 除了一些殘留的藥膏外,再無其他。
江鶴洲當時第一反應是屋子裏光線太亮,或許他看錯了。可是他定睛又仔細看了兩秒鐘,發現自己視力并沒出問題,那根手指的指腹, 就是沒有一丁點傷過的痕跡。
這太荒謬了。
他察覺到這件事情後,馬上就朝躺着的楚鹿語看過去一眼——
女孩子當時半側着身子躺在那,幾縷長發遮住了她小半張臉, 平日裏黑亮漂亮的雙眸那時輕瞌着,看似睡得安穩,可是仔細觀察, 卻能看到她的睫毛偶爾在輕顫。
她在裝睡。
江鶴洲意識到這件事情以後,腦海中閃過了更大膽更荒謬的念頭。所以他不動聲色的又裝成給她上藥的樣子,所以他後來在她偷偷出去卧室時,也沒有出聲阻攔。
整個公寓除了衛生間以外, 角角落落都是有監控的, 這件事楚鹿語一直不清楚,他也沒特意說過。
後來她去客廳寫東西, 他放大了監控畫面, 幾乎一幀不落的,就在卧室裏,看到了她的所有舉動。
等女孩子再次回到房間,真正睡着以後, 他在黑夜中睜開了眼,一步一步走到她放着那本冊子的地方。
她找了家裏最不起眼的一個櫃子來放東西,那個櫃子平時只用來放一些長久不用的雜物,江鶴洲幾乎不翻,小姑娘應該也是因着這個,才放心将東西藏在了那。
櫃門打開,一本薄薄的冊子側着立在櫃子邊緣,如果不是有心尋找,估計也很難發現。
江鶴洲将冊子拿到手以後,直接翻開了第一頁。
【《法醫大佬和小保姆》正片前傳劇情修改】
人物:男主江鶴洲、女配楚鹿語
後面跟着場景,情節,江鶴洲将那頁紙上的文字看了一遍又一遍,他總覺得自己好像每一個字都看懂了,又好像每一個字都沒明白。
他覺得很匪夷所思,他不懂楚鹿語寫這些東西是為了什麽,而且為什麽她寫他是男主,她自己卻是女配呢?
那一瞬間,江鶴洲腦海中電光火石般閃過很多以前的事情——
她總是擔心連環殺人案他會誤判一些線索;
她直言他一定會有更好更光明的未來,語氣好似已經見過一樣的篤定;
她在他生日那天送的那幅畫,那些吊着他手腳的絲線,以及除夕夜時,她小聲嘟囔的那一句“或許她如果出了事,這個世界也會跟着出事呢!”
還有那個奇怪的女學生,幾次三番的接近他,又在喝醉後說了那些莫名其妙的話:【江鶴洲,你明明應該喜歡我的!你應該喜歡我的!我們會有很幸福的未來,可你為什麽變了呢!】
這些星星點點的異樣,如今組合在一起,像是一股從上至下急沖過來的洪川,江鶴洲以往近三十年的理智和認知,在這一刻都被毀的稀巴爛。
他那一夜獨自一人在客廳裏坐了好久好久,他在黑暗中平靜地掃視着四周,明明一切都這樣真實,卻一切又都是假的。
是的,他在确定了冊子上寫的到底是什麽東西之後,一瞬間就明白了所有。起初他是不敢相信的,可是冷靜過後,他就逐漸開始接受了這個現實。
或許因為楚鹿語和他之間的關系,産生了某種沒按照劇情走的BUG,所以這幻境才會誕生。她寫的他是男主,她是女配,男主如今這樣深愛着女配,可不就是很糟糕的很讓人頭痛的發展嗎?
江鶴洲那晚在暗夜裏坐到了天快亮才起身回到卧室,他安靜地看着床上的女孩子好久好久,外面天光都微微亮起來,他才佯裝着上床躺了一會兒,然後陪着她一塊起床。
後面的日子,幾乎和第一天是重複的,兩個人每天都膩在一起,楚鹿語對他釋放的感情濃度非常高,他幾乎沒見過她這樣主動熱情過。換作以前,江鶴洲或許會真的發自內心的很享受,畢竟被自己愛的人熱烈親密地對待,這确實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
可是江鶴洲清楚,于楚鹿語而言,這個虛假的世界,或許只是她最後狂歡的場所。因為知道沒有未來,所以不再有所顧及。
江鶴洲明白無論事情發展成什麽樣子,自己都不可能對她放手的。哪怕他們本來是不該相愛的一對男女,但他已經愛上她,他就不會再讓她有離開或是逃跑的機會。
前面那幾天,他一直都在給她猶豫和選擇的時間,他希望她能自己産生遲疑,産生不舍,可是遺憾的是,那本冊子從第一頁到第六頁,每一天她都按時寫滿,一頁不落。
第七天時,江鶴洲無法再冷靜下去。他提前叫來了以前就約好的律師,這個假的世界果然一切都是一比一還原的,蔣律那邊他早就打過招呼,想在合适的時候将自己的財産過戶給楚鹿語,如今喊他來,也只是提前一些日子而已。
江鶴洲還抱着幻想,他想或許他的女孩在充分感受到他能用實際行動表達出來的愛意以後,會在最後一天,改變決定呢?
哪怕拖到最後一秒她後悔了,他都可以原諒包容她前面所有做過的那一切。
但是很可惜,她還是讓他失望了。
地動天搖的那一刻,江鶴洲從她眼底看到了震驚和些許懼怕的感覺,不知道為什麽,他忽然又覺得很滿意。
或許讓她害怕他,她才不會再總想着離開,總想着從他身邊逃跑了吧。
他應該折斷她的羽翼,不管聽到什麽看到什麽,都應該把她牢牢鎖在自己身邊。
鎖住她這件事,他很早就想做了。甚至偶爾還會因為想象的時候,産生興奮的顫栗感。如今,這樣的機會不就來了嗎?
回到現實世界後的楚鹿語,完全被江鶴洲限制住了自由。
系統在她的主意識回歸之後,有些意外的問她什麽情況,它說它留在劇情世界裏觀察着她寫的那些修改劇情,進展的明明都很好很順利,為什麽最後一天卻什麽都沒有了?
楚鹿語和系統說了男主或許早已覺醒的事,他甚至可能已經發現了他們身處的世界并不是真實的,因為他在說起那本手冊時,反應一點也不強烈,似乎早就看到了上面的內容,也早就接受。
系統聽了這話,很是頭疼的樣子:【那完蛋了,主角如果完全覺醒的話,這個世界真的就徹底失控了……】
楚鹿語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她問系統:【翠花,那還有什麽能補救的辦法嗎?】
系統沉默良久,回:【抱歉大寶貝,我目前能量不足,已經沒有辦法再為你做什麽有效的幫助了。】
楚鹿語知道它一定是盡力了,說這樣的話,肯定也是真的沒了辦法。
她一下子就很迷茫,她不知道這個世界因為男主的感情線偏挪到她身上以後,會發生怎樣的變化。這個世界會崩塌嗎?她……會被劇情殺死嗎?
後面三天的時間,楚鹿語幾乎完全是在床上度過的。他沒了之前提到的那些顧及,什麽清心藥,營養補劑……他任何東西都沒有準備。回歸當天,他只沉默着把主卧的簾子拉緊,然後便跪在她身前,一顆一顆解開了身上襯衫的紐扣。
那一刻,楚鹿語躺在那裏,眼底的驚慌非常明顯,她試圖解釋一些什麽,讓他恢複冷靜,但男人卻一點機會都不給,傾身去矮櫃的抽屜裏拿出了兩套不知道什麽時候準備的手考,一左一右将她兩只手腕牢牢考在床頭。
“噓,寶寶,現在不是聊天的時候,等之後結束,我會給你時間騙我。”
後來的一切,幾乎都和江鶴洲之前想的完全一樣。窗簾三天沒有拉開,房間裏只有落地燈一直亮着,地上一層一層總是有新的用過的紙巾覆上去,唯一不同的是,沒有他想象中那些帶着東西的橡膠。
第二天洗澡的時候,楚鹿語也想到了這個問題。
兩個人當時都泡在浴缸裏,他沒有出來,就那樣維持着姿勢,讓她趴在自己身上。偶爾他有壞心思,就稍微動一下,緊接着就能聽見一聲嬌氣的軟音。
浴缸裏溢着的水打濕了她的發梢,少半截長發飄在水面上,像濃密的海藻。她就那樣完全沒有力氣的依附着他,聲音低低地問:“江鶴洲,如果鬧出人命怎麽辦?”
他慢條斯理的用手指在她身後輕劃着,她敏敢到抽汽,他也不管,依舊這樣慢刀子懲罰似的折磨。
“我轉到你名下的那些財産,應該足夠養一個寶寶了。”
楚鹿語沉默半晌,有點無奈的語氣:“你明知道……”
“噓,寶貝,我說了,騙我的話等過些天再說,最近這幾天我沒心情聽。”
“……”
幾天過後,男人壓抑了很久很久的欲.望終于短暫地得到了一些滿足,他開始稍微放過楚鹿語,頻率不再像從前那樣強。偶爾休息的好了,他也會心情不錯的把房間收拾乾淨,再去廚房為她做一頓像樣的飯菜。
只不過楚鹿語還沒有被允許出房間,他在的時候,只要她在他的視線範圍內,那她就還有小部分的自由。可一旦他走出那間屋子,那必然會先将她的手考在床頭的欄杆上。
楚鹿語抗議過,可是抗議無效。
男人說她是小騙子,說她有前科,還說她的話他不會再聽再信,以前他一直寵着哄着順着她的心思,以後,就只聽他的規則。
楚鹿語都不知道自己被關了多久,她每天被沒日沒夜的拉着做恨,有時清醒,但大多時候都是疲憊的睡着。
這天,她迷迷糊糊間聽見外面好像有些聲音,乒乓作響,像是在組裝什麽東西。她很困,但大腦的意識又很混亂,想睡卻睡不着了。
腕間那抹熟悉的冰涼觸感依舊還在,都不用睜眼,楚鹿語就知道自己又被考住了。
她迷迷糊糊的和系統說話:【翠花,今天幾號了?】
系統這幾天不知道怎麽回事,每次反應都慢半拍,這回也一樣,隔了一會兒才回她:【一月三十號,也是年初八了。】
楚鹿語窩在被子裏,吃力地擡眼朝半空中看過去:【翠花,我怎麽感覺你最近好像變笨了。】
系統翠花:【還不是因為你這邊情況太棘手,我每天想辦法想的太燒腦啦,才這德性了!】
楚鹿語“哦”了一聲:【那有沒有什麽可以用積分換的,讓你升級程序的東西?你如果補丁齊全做了全新的升級,應該就可以像以前那樣聰明了吧?】
系統翠花:【哎呀媽呀,大寶貝兒,有你這句話我就可開心了,但你那些積分還是自己留着用吧,等這幾天我找個機會,把你剩餘的所有積分都兌換出來。你也抓緊想想,想要什麽東西,或者乾脆都換成錢也行。】
楚鹿語疑惑:【好好的為什麽這麽突然的要兌換全部積分呀?】
系統猶豫了下,之後才說:【那這個世界都啥德性了,我是怕這邊啥時候真出現意外,你積分再剩下沒花……沒聽過一句話嗎?這世上最痛苦的事情,就是人沒了,錢沒花了。】
楚鹿語明白它話裏的意思,重重嘆了口氣,語氣難得還帶着玩笑的态度:【所以說,我早晚還是會被劇情殺死的,對吧?】
系統再次沉默,這一次它沒有選擇安慰她,只道:【我會盡我所能,保護你到最後一秒。】
楚鹿語此時感覺到了系統語氣裏的沉重,她反倒笑笑安慰起它來:【沒關系呀翠花,其實算下來,這大半年的人生也算是我撿到的了,我在現實世界裏,很小的時候就被媽媽抛棄了,但在這裏,我有了一個很愛很愛我的媽媽。還有,現實世界我也沒談過戀愛,甚至連和異性對視都會覺得不自在,可是穿越過來以後,我體驗過了被人狠狠愛着的感覺,甚至還開出了AB款人設盲盒唉!就問誰能一起交往過清冷禁欲系和陰濕偏執狂!我被捧在手心裏寵過,現在又被強.制.愛了,這都是多大的人生彩蛋了呀!】
系統沒想到她居然能用這麽輕松的語氣,說出這番話:【可是你真的不怨恨男主嗎?我的數據認知裏,好像沒啥人兒真的喜歡被別人限制自由,尤其你這還一直被考着,像個犯人一樣。】
楚鹿語:【他又不會一輩子這樣。我始終覺得江鶴洲就是我心裏原本的那個正直善良的男主,不管他現在變的如何可怕,但他始終還是一個好人。好人會犯錯,卻不會一輩子都犯錯。我只要等他自己緩過來情緒就好啦!而且我覺得也還好吧,難道是我的主體性沒那麽強?我覺得這種被人事無巨細地照顧着,然後還提供,咳……提供那方面的服務,這種日子還挺爽的。】
系統翠花:【……行了,我知道了,你就屬于當代最典型的鹹魚體質,只要不讓你乾這乾那,你就啥都可以。】
楚鹿語:【嘿嘿。】
一人一統正聊着的時候,江鶴洲忽然從外面推門走進來。
楚鹿語不知道怎麽的,下意識就閉上了眼睛,莫名奇妙想裝睡。
她眼睛閉的太快,睫毛都輕顫了兩下,江鶴洲瞧見,慢條斯理地勾起唇角,沒有拆穿她。
他先把她手腕上的手考摘了下來,能接觸到她腕間皮膚的金屬都被他纏了薄薄的一層絨布,哪怕一直考着,也不會傷到她。
見她還沒有轉“醒”的意思,江鶴洲掀開被子,栖身覆過去。
薄唇熟練的從後頸一路向前方流連,壓到她耳邊敏感的那一寸皮膚時,他故意在那裏不停厮.磨,楚鹿語如今被開發的裏裏外外都是閩感點,平時稍微碰一下,她都忍不住無力抽氣,更別提他這樣了。
只幾秒鐘而已,她就忍不住動了動,有點煩地推了他一把。
“你走開。”
男人低笑了下,含笑的聲音莫名帶了些以前少有的邪氣:“別做夢了寶寶,讓我走這輩子都不可能的。”
說着,他抱着她下了床,說要給她看一個禮物。
楚鹿語沒多想,只以為是什麽平常的東西,哪想剛一出卧室,客廳裏的景象就完全驚住了她。
原本七八米開間的寬敞主廳,這會兒忽然多出了一個巨大的金色籠子,籠子四周間隔着圍了一些藤蔓綠植和粉白玫瑰,裏面鋪着一張柔軟的白色毛毯。毛毯上,擺了兩個枕頭,以及兩條長長的鎖鏈。
楚鹿語摟着江鶴洲的脖子,震驚的連話都說不出來。男人很滿意她這個反應,癡迷着在她耳後親了親。
“我早在夢裏就見過這個金籠子了,如今終于找工人完美複刻出來,寶寶,你喜歡嗎?”
這一刻,楚鹿語終于真正感受到了一些恐懼。她看向江鶴洲,問:“你真的要把我關起來嗎?”
江鶴洲笑着否定她說的:“不,是把我們關起來。”
裏面的枕頭是兩個,限制人自由的鎖鏈也是兩條。江鶴洲不會讓他的女孩感受到任何恥辱,所以,他選擇和她一起進入牢籠。
這天夜裏,他們真的是在籠子裏休息的。
洗過澡以後,楚鹿語就被江鶴洲抱到了客廳,一路進了籠子。他将她安置在毯子上,轉身給籠子上鎖,這還不夠,躺下後,他又分別在兩個人的腳踝上,把那兩條鎖鏈扣好。
做好這一切,他心滿意足地吻了吻她的額頭:“睡覺吧。”
楚鹿語心中不安的感覺越來越濃了,而當天半夜醒過來,她發現江鶴洲一直沒睡,正一動不動地盯着她看時,那種不安和恐懼的感覺,幾乎升到了最高點。
黑夜裏,楚鹿語甚至都聽到了自己越來越強烈的心跳聲。她下意識吞了下口水,問他:“江鶴洲,你在乾什麽?”
男人沒有瞞她,很直白的就回:“怕你會忽然跑掉,忽然消失,所以想看着你。”
這話聽得楚鹿語有些沉默,她看着他,問:“那我們這樣的情況要持續多久呢?你難道真的打算關我一輩子嗎?”
江鶴洲像是很認真地想了想,回:“至少要等我們先領完證,辦完婚禮,或者還要再有個寶寶……那之後,我們應該就能暫時回到原本的樣子了吧。”
之前那位風水先生測過的日子,已經完全錯過,江鶴洲後面又打電話拜托對方重新算了一個日子,那邊重合八字看了看,說同樣的好日子只能等三個月後了。
楚鹿語聽完他的話,覺得似乎也不是不能好好聊。她斟酌了一番,很認真地開口:“江鶴洲,我們從回來之後,就沒聊過在那個電子幻境裏面的事,你也從來不問。但我知道,你既然能靠覺醒意識,摧毀那個幻境,也猜到了劇本的事情,那應該是知道了這個世界其實……”
男人打斷她,不想讓她再繼續說完。
“噓,寶寶,別說了,後面的我不想再聽。我只知道無論這個世界如何,我都不可能放你離開的。”
他輕輕将她摟進懷裏,在黑暗中,聲音低低沉沉的,帶着不顧一切的篤定。
“還記得之前那個電影結束時,你問我的問題嗎?今天,我的答案也還是一樣,如果有一天,命運一定要讓我選擇和你分開,那我寧願我們一起擁抱着赴死。”
他說着話,心頭又控制不住的輕顫,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後,他又認真的,帶着渴求的語氣——
“所以,如果你想我們都好好活着,就別再離開我。”
作者有話說:
咳,小江就這麽平靜的瘋了……嘿嘿嘿!
有沒有人看看我的預收啊!!!下本定好了,這回真的不再變了,就寫《成了瘋批綠茶男的白月光》這本!主要是這個文案挂上後,我一次都沒單獨吆喝過它,但它卻漲得最好,那我就先寫它吧!
給大家看看文案,喜歡的可以去收藏!(不喜歡也可以收藏的,當成助力小作者下本能成功走榜好嘛!球球啦拜托拜托!
《成了瘋批綠茶男的白月光》
文案:
許小喬的弟弟從小對她極好,明明小小的一只,卻總是用小大人的語氣叮囑她小心這個,小心那個,看上去像是拿她當妹妹在養。
後來長大了,他又叫她離那種偏執瘋批男遠點,說那種人哪怕長得再好看,心也是黑的,手更是狠。
許小喬作為弟寶女,當然會牢記他的囑托,只不過她後面沒遇到什麽偏執瘋批男,倒是遇見了一個奇怪的病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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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善白上一世直到死才覺醒過來,知道自己是一本言情小說的男配。
劇情安排了他所有的人生選擇,包括他需要喜歡誰,又要讨厭誰。
可是他心裏始終記得,自己曾經對一個女孩一見鐘情過。
劇情抹殺掉了他的記憶,再見到那個女孩時,他為了別的女人,将她當成十惡不赦的反派處理掉了。
結果她死後,他的記憶莫名回溯,他終于想起來她,可是為時已晚。
再次睜開眼,他穿到了一個病弱的豪門大少爺身體裏,彼時他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找到她。
保護她。
這一世和她好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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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小喬因為不得已的原因,不得不與京洲來的那位豪門大少爺走近。
對方看着文文弱弱,走兩步一咳,走三步一喘。
她生怕他哪天嘎巴一下死自己跟前,所以平日相處的時候,她都盡量事事依着他,順着他,永遠像個小太陽一樣讓他心情愉悅。
直到有一日,殘陽如血,她看見那位大少爺用平日裏咳嗽時捂嘴的帕子,擦手上的血跡。
地上被紮穿肩膀的人痛得一直哀嚎,他恍如什麽也沒聽到一樣,動作慢條斯理的。
帕子一直在他冷白如玉的指尖上穿梭,那一抹抹豔紅色在那一刻,像是把他整個人都點亮了,妖冶的厲害,也邪氣的厲害。
許小喬心跳如鼓,當天很晚才再次鼓足勇氣去找他。
大少爺見到她後,還是一如往常柔弱無力的模樣,靠在她肩頭,氣若游絲:“喬喬,我好難受,你疼疼我。”
許小喬:……
所以她弟說的偏執瘋批到底是什麽樣子的啊!
像這種黑芝麻湯圓的假柔弱真病嬌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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礙于發現了景善白的真面目,所以在他提出交往後,許小喬不敢不答應。
但是後來他越來越變本加厲,一會兒說藥太苦了,要她哄,一會兒說走路好累,要靠着她做人形拐杖,甚至就連在兩個人()的時候,他都要裝作無力,做下面那個。
許小喬無語的厲害,後來實在忍不住,委屈巴巴的控訴他:“你別裝了,我知道你壓根沒病,身體好的很!”
景善白在那邊笑了笑,接着語氣漫不經心的:“所以寶寶是因為我總是讓你在上面才委屈了?”
他俊美如妖的一張臉,緩緩朝她靠近,唇邊挂着邪氣淺笑——
“那今晚讓你在下面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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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氣軟妹×假柔弱真瘋批白蓮花病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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