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暴露 被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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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格·彼得斯的生日宴會, 秋深是不會去參加的。
不管如今蘭格·彼得斯是否真的如他自己所說,已經放下了,秋深覺得自己都不應該過去。
蘭格·彼得斯此次生日宴會邀請了許多人,就連王風都震驚地對秋深甩了甩手裏拿着的邀請函, 道:“秋深你看, 居然連我都收到了。”
王風手裏的邀請函和上次蘭格·彼得斯給他的如出一轍, 秋深點了點頭,說:“嗯。”
王風小心翼翼地看了秋深一眼, 道:“秋深, 你肯定也收到了吧?”
秋深說:“收到了。”
“你會去嗎?”
“不去。”
到了蘭格·彼得斯生日宴會當天。
來了許多人, 幾乎每一個收到蘭格·彼得斯邀請函的人都來了,但遲遲不見秋深。
這也在蘭格·彼得斯的意料之內, 他猜到秋深不會過來, 所以并不意外。
只是果然還是會有些失落。
勞修作為蘭格·彼得斯的哥哥, 自然也在這裏, 今日他沒穿神父裝, 而是穿了一身剪裁得體的西服,往日胸前一直挂着的十字架項鏈也取了下來。
他的神情雖然開心卻帶着幾分疲憊,蘭格·彼得斯這次生日宴會的操持都交給了他來辦,時間緊任務重, 勞修這幾天沒日沒夜的就為了辦好這場生日宴會。
累得身心俱疲, 還生了病,此刻聲音也還是沙啞沉悶的, 和平日清潤的聲音聽起來很是不一樣,即使勞修表面看起來依舊風光,但一聽聲音,大家就都知道他生病了。
勞修雖然累, 但仍笑着祝福蘭格·彼得斯:“蘭格,生日快樂。”
蘭格·彼得斯淺淺一笑,說:“謝謝。”
蘭格·彼得斯的好友施新恒聽着勞修的聲音,說:“天啊哥你聲都成這樣了啊,要不然先去休息。”
說着施新恒看了蘭格·彼得斯一眼。
蘭格·彼得斯聞言點點頭,說:“好像是有點嚴重,最近真是辛苦哥了。”
勞修說:“這有什麽辛苦不辛苦,都是我該做的,蘭格,我給你的禮物也已經放好了,記得拆開。”
蘭格·彼得斯道:“好,謝謝哥。”
蘭格·彼得斯看了一眼賓客人群,秋深還是沒有過來,他的眼眸一深,對勞修說道:“這裏賓客多,你又身體不舒服,不如出去透透氣吧,正好……秋深沒過來,不如哥你去邀請一下他。”
不是能一起吃飯嗎?他倒想看看他們的關系究竟能有多好。
勞修聞言有些錯愕:“我嗎……?這……”
“他現在應該在盛卿家裏,你順便把盛卿一起叫過來。”
勞修有點想不明白蘭格·彼得斯這是突然打的什麽主意,不過他都這麽說了,勞修也不能拒絕。
他揉揉眉心,說:“好,那我去了。”
蘭格·彼得斯的神色不明,說道:“嗯,去吧。”
施新恒在一旁搭着蘭格·彼得斯的肩,說:“你哥都這麽辛苦了,還不讓人家休息一下啊?”
蘭格·彼得斯作驚訝狀:“這不就是讓他去休息,才讓他出去嗎?”
施新恒黑線,心裏暗暗提醒自己以後可千萬不能惹到蘭格·彼得斯。
-
勞修雖然知道盛卿在伯萊德學院的住宅位置在哪,但還從來沒有去過,這次是第一次過去。
他與那位盛家的少爺并不熟識,也只是在社交場合說過幾句簡單的問候而已。
同樣作為家族的異類,盛卿的命比他好了太多,即使他是假少爺的消息曝光,也沒有人敢對他置喙一句。
秋深與盛卿相比,明明才是盛家的真少爺,卻比盛卿還像個外人。
亦或者說,是他不願意融入那個家?
勞修苦笑搖頭,他可做不到這麽兩袖清風。
走到盛卿住宅的門口,勞修敲了敲門。
過了一會兒,勞修聽到從裏面傳來的腳步聲,“嘎吱”一聲,門被打開了。
迎面的人是秋深。
秋深的一雙桃花眼水盈盈的看着人,似乎疑惑他的到來。
勞修看見他,不自主地清了清嗓,想要讓自己的狀态看起來好一些。
“秋深同學,我替蘭格來邀請你和盛卿同學來參加他的生日宴會。”
秋深微微皺眉,語氣冰冷:“我不去,你走吧。”
秋深說完就要把門給關上。
勞修眼疾手快地抵住大門,秋深雖然看着是個乖巧可愛的,但性子意外地急。
裏面的盛卿似乎也聽到了動靜,往這邊走來。
秋深說:“你做什麽?”
“我只是想來邀請二位,秋深同學何必這麽抗拒呢?”
勞修無奈地說着,見秋深的手仍死死地握着門把手,他伸手過去覆上秋深的手,希望這樣能讓對方冷靜一些。
然而秋深一把甩開了他,說:“不要随便碰我,我又不認識你。”
“……”
盛卿此刻正走到了他們這處,和勞修一樣,聽到了秋深的這句話。
勞修的腦子空白了一瞬,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
但垂眼看過去,秋深臉上的神情竟真對他有些陌生。
這……
難道秋深真的……不認識他?
不對,秋深不可能不認識他。
勞修的腦子飛速旋轉,猜到了一個可能性。
難道秋深,是個臉盲?
聯想到之前他們的每次見面,秋深的視線似乎很少看向他的臉,更多的時候,秋深喜歡看着他身上的神父裝和中間帶着的十字項鏈。
勞修從未多想過,只覺得是秋深不喜看人。
如今一來,反倒理解了。
一旁的盛卿走上來,沒有追問秋深剛才說的話,而是看向勞修,問:“有什麽事?”
勞修半晌才接話道:“……啊,就是,我代蘭格來邀請二位去參加他的生日宴會。”
盛卿道:“我們今日有事,不參加。”
他說完,趁着勞修還沒反應過來,上前把門給關了起來。
秋深聽着門外的動靜,過了一會兒,就消失了。
看來對方是離開了。
他回過頭,發現盛卿正盯着他。
秋深眨了眨眼,道:“怎麽了?”
盛卿瞥了一眼門,說:“先進去。”
秋深跟在盛卿身後,二人一起走進客廳坐在沙發上。
盛卿看着他,道:“你真的不認識剛才那個人?”
秋深聞言一愣,他在腦中仔細搜索了一遍,确認自己确實不認識對方,說道:“……不認識,怎麽了?”
秋深的眸子微顫,難道他遺漏了誰?
“他是勞修。”
“……啊?”
勞修不是一直穿着神父裝嗎?為什麽偏偏今日沒穿,聲音還變了。
秋深突然有些無措,他該不會是被發現了吧?
發現他其實是個臉盲。
“我……”秋深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盛卿琥珀色的眸子靜靜地看着他,忽然伸手摸向秋深的腦袋,說:“沒關系,這只是遺傳,不是你的錯。”
盛卿說:“下次,和我一起去看爺爺吧。”
爺爺。
秋深知道,對方也和他一樣,是個臉盲患者。
秋深點了點頭,說:“好。”
随後他又想到了剛才離開的勞修,問:“那勞修……”
“我會找他。”
秋深覺得這太麻煩盛卿了,盛卿次次都為他解決問題,這次還是讓他來比較好。
秋深說:“不用了,我去和他說清楚就好。”
“确定?”
秋深點點頭,說:“确定。”
-
另一邊,蘭格·彼得斯看見一人歸來的勞修,問:“沒請過來?”
勞修似乎在思考着什麽,反應了一會兒才回答他:“嗯,他們說有事。”
“哦。”
蘭格·彼得斯并不感到失望,若真讓勞修給請過來了,他怕是會更生氣。
畢竟這不就代表着,秋深願意聽勞修的話嗎?
勞修看着蘭格·彼得斯冷淡的态度有些不解,他這位弟弟,平日不是最在意秋深,他原以為如果他沒請過來,蘭格·彼得斯會親自過去尋人。
屆時又會發生不太平。
“你沒事吧?蘭格。”
蘭格·彼得斯搖了搖頭,道:“沒事,我就是方才喝了點酒,有些頭暈。”
蘭格·彼得斯又想起些什麽,說:“對了,那邊點心臺的東西一下就沒了,後廚做的到現在還沒端上來,你去給我催催。”
一回來又得乾活,早知如此,剛才回來的時候腳步就應該再慢一些。
勞修操着一口沙啞的不行的嗓音答應道:“好,我現在就去。”
蘭格·彼得斯這才滿意。
蘭格·彼得斯的生日宴會到午夜12點才結束。
第二日。
秋深上完競賽班的課後,一個人往教堂的方向走去。
他本以為一進去就能看見勞修,卻不想沒有找到人。
有人在侍弄花草,看背影個子有些矮,和勞修不一樣。
他上前道:“請問……”
對方回過頭,道:“有什麽事嗎?”
“這裏的神父,去哪裏了?”
“哦,是勞修呀,”對方把戴着的手套摘下來,他是被勞修雇過來整理花草的花匠,“他生病了,所以沒有過來。”
生病了?秋深想起昨日對方沙啞的聲音,難怪他沒有聽出來是勞修的聲音。
“那你知道他什麽時候會回來嗎?”
“這個……”對方有些為難,“這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
“好,”秋深點點頭,“謝謝你。”
“沒事!”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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