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實驗幼兒園2 學生就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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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小孩是這樣的?
與其說這是小孩, 還 不如說這是泥胎木偶。就是智能機器人看着都比他們有生氣些。
至少智能機器人還會和人吵架。
小孩子嘛,尤其是這麽多小孩子聚在一起,吵吵鬧鬧很正常。
你揪了我的小辮, 我踩了你的鞋子。
大聲喊老師誰誰誰偷吃東西, 誰誰誰想尿尿不敢說,誰誰誰借了我的水彩筆不還……
想爸爸了,想媽媽了,想姥姥了……
老師我餓了,老師我有點渴,老師我想睡覺……
總之就沒個安靜的時候。
就算老師盯着, 勉強安靜了一會, 很快也會鬧起來。別說幼兒園的小孩了,就是大點的孩子, 也很難控制住自己。但現在,盛游魚站在外面看了好一會兒,愣是沒看到有人鬧起來的。不哭不笑的, 就不像是個活人。
而且臉上連表情都沒有, 與其說是乖巧,倒不如說是木然。
除了細微的翻書聲,玩具偶爾的磕碰聲, 教室裏一絲多餘的動靜都沒有,如果不是親眼看見裏面有人, 盛游魚都以為這是空教室。
但現在, 看着那一張張可愛的小臉,他只覺得瘆得慌。
盛游魚下意識地選擇發動了下道具[萬物語],他特意選了教室裏看起來最舊的那個玩具。
城堡模型。
城堡模型上浮現出一個氣泡。
【我是這裏最受歡迎的玩具,孩子們為了争奪我, 經常打架。】
打架?
盛游魚看了下一片死寂的教室,別說為了搶玩具打架了,大家連吵架都沒有。
甚至有人無聊到玩手指了,也沒去搶面前小孩玩的城堡模型。盛游魚甚至懷疑對方連無聊這個情緒都沒有。
他不搶,固然有可能是不喜歡,也有可能是教養好。但是在玩城堡模型的那個小孩,看起來也沒很快樂啊。感覺就是讓手裏不空着罷了。
假裝有事做,假裝是在玩。
反正盛游魚是看不出來城堡模型有多受歡迎,多被人喜愛。總不能是城堡模型還會吹牛吧?
盛游魚不是沒想過這個可能性,但是這些東西又沒成精又沒靈智,會說謊的可能性不大。而且,嘴巴會說謊,總不能标簽還能作假吧?
再說了,如果不是其他玩具都換新過的話,從使用痕跡來看,這個城堡模型,确實應該是最受小孩歡迎的玩具。
最受歡迎的玩具,現在看着,在這些孩子心裏,和其他玩具沒什麽差別。
可其他玩具,不得不說教室裏各種玩具還是很齊全的,從拼圖到積木,到變形金剛、芭比娃娃、還有小火車,小火車甚至還自帶一個彎彎曲曲的大軌道盤。娃娃的小衣服小首飾也很多,甚至還有個專屬的大衣櫃……
這不得是小孩的天堂?
但是孩子們玩歸玩,沒有一個小孩表現出開心。就算不愛玩,喜歡學習,可在翻書的那些人,也是一樣的狀态。
盛游魚還想再觀察一下,就發現走廊盡頭好像有腳步聲傳來。
用眼鏡看了下,盛游魚看到,有個穿着保安服的壯漢,正慢吞吞地朝這邊走過來。
對方走得很慢,那走路速度,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動作遲緩的老頭。
但是慢歸慢,他每次邁步後,踩踏地面的力度又很大。硬底的鞋子在地面上發出了響亮的聲音。
保安越走越近。再近了一點後,盛游魚甚至能聽見保安不滿的嘟囔聲:“讓我看看,是哪個不聽話的小崽子不好好上課,跑出來玩了。”
“小東西盡會給我添麻煩,別讓我逮到了!要是讓我抓到了,我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他不可!”
說着,保安還揮了揮手裏的電棍。揮舞的力度之大,速度之快,愣是讓電棍發出了破空聲。
我去,這什麽幼兒園啊,不會是準備拿電棍電小孩吧?
就算不電,別看電棍短,但是電棍粗啊,這麽粗的棒子打小孩,是真的很容易打出事的。
誰不知道打孩子,要挑細的,柔韌性強的工具。比如衣架子,比如柳條。這樣又疼又不會打出問題來,孩子還長記性。
盛游魚現在雖然好大一只,但是他可沒忘記,自己在這個幼兒園裏的身份是學生。
還是剛剛在衆目睽睽之下,甚至當着班主任的面,直接逃課的學生。
也就是說,除非還有第二個像他一樣膽大包天的玩家,否則保安就是專門過來逮他的。
眼看着對方越走越近了,盛游魚沒敢再猶豫,怕走路的腳步聲暴露自己,他飛快地掏出竹蜻蜓戴上,利索地從教學樓裏飛了出去。
剛好外面就是游樂場。盛游魚躲到了滑滑梯後面。
保安還在憤怒地尋找給他增添額外工作量的學生,不過盛游魚看了下,對方貌似目前只在教學樓裏找。發現一樓找不到以後,他直接上樓了,大概是認為小孩跑上去了?
盛游魚才要收回目光,等等,剛剛是不是有一瞬間,保安直接變成了一具腐屍的模樣?
盛游魚不覺得是自己看錯了,他盯着保安又看了好一會,終于,保安又從壯漢,變成了腐屍。腐屍身上的腐肉還簌簌地往下掉。
保安卻毫無所覺地繼續往前走。
不是,除了玩家以外,這學校還有一個活人嗎?
避開保安後,盛游魚看了下面前的滑滑梯。滑滑梯身上冒出一個氣泡。
【好懷念孩子們的歡笑聲!】
看來,那些真小孩,木偶一樣的狀态,應該不是才出現的。而是持續了有一段時間。
否則也用不上懷念這個詞。
盛游魚記下這些後,過了一會,就看到保安又慢吞吞地在下樓,看樣子應該是準備往外搜索了。
盛游魚利用眼鏡的千裏眼效果,和對方打了一會游擊戰。
實際上,不需要千裏眼,光是保安走路的時候發出來的動靜,就夠盛游魚提前避開對方了。
保安在教學樓的時候,他在外面,保安在外面的時候,他在教學樓。
仗着能飛,盛游魚直接飛到樓上,上樓之後,盛游魚這才發現,教學樓下面幾層是教室,但上面幾層竟然是宿舍。
除了頂層之外,其他幾層宿舍,從窗外看過去,能明顯看到牆上童趣十足的塗鴉,床鋪也都小小的,造型卡通,應該是學生宿舍。
竟然從幼兒園就開始住校了,令人發指!
又或者,這其實只是學生午睡的地方,小孩晚上還是會被大人接回家?
但是,盛游魚一想到他們這些‘學生’要在副本裏從周一待到周五,才能通關。
不得不懷疑,這裏的小孩都是住校的,只有周末才能離開。
就在盛游魚譴責這個離譜的制度的時候,幼兒園裏突然響起了一段歡快的兒歌。
盛游魚愣了一下,直到看到玩家們解脫一樣地從教室裏走出來以後,盛游魚這才想起來,這是下課鈴。太久沒上學差點忘記這個了。
不過,是不是因為大家不熟悉的關系,怎麽才隔了這麽一會沒見,我總覺得他們的樣子,好像有點變化?
該不會是被取代了吧,現在不是本人?
盛游魚下意識地想到了校園裏那些不像是活人的教職工。
如果時不時閃現的腐屍和骷髅,才是保安、邵老師本來的樣子,那麽,他們的身體明顯是撐不下去了。
就很需要一些健康鮮活的軀殼。
還有什麽比玩家更好的選擇嗎?
玩家的樣子開始發生變化,是被逐漸取代的征兆?
最後玩家的外表,徹底變成教職工本人的樣子,這就是取代成功了?
看過各種無限流小說的盛游魚,腦海裏下意識地浮現出了這種可能。
但很快,盛游魚就不這麽覺得了。
因為仔細看,就能發現,這些玩家變化歸變化,但還是能看得出來明顯是本人。反正盛游魚沒在他們中任何一個人的臉上,看出保安、邵老師長相的痕跡。
不對,還漏了一個人。
盛游魚飛快地掏出鏡子照了照。
還好還好,我依舊是我!
鏡子裏的那張面孔是那麽熟悉,每天洗漱的時候都能看到。盛游魚對着鏡子笑了一下,做各種表情,表情也是熟悉的,沒有絲毫的陌生。
不過,我好像沒有任何變化?今天的我,和昨天的我,除了穿的衣服不同之外,看起來一模一樣。
盛游魚再看看其他人,還是覺得他們的樣子不太對。
等等,那老太太是不是年輕了一點?
盛游魚終于發現哪裏不對了。老太太原本花白的頭發,是黑的少白得多,但現在,頭發依舊還是花白,但仔細看,卻能看出來,是白的少黑得多。
而且臉上的皺紋雖然看着沒怎麽少,但明顯沒那麽深刻了。
臉頰也豐潤了一點,沒那麽乾瘦。
看着就是年輕了好幾歲啊。
返老還童?
但要是這樣,盛游魚看向圓臉妹子和藍毛少年,十七八歲的小年輕,如果一下子年輕幾歲,變成十四五歲,那應該很明顯才對。
這都是青年和少年的區別了。
但現在,兩人不能說是完全沒變化,但确實變化沒那麽大。
其他人也或多或少有點變化。中年男人的啤酒肚肉眼可見地小了一圈。壯漢雖然還是那麽壯,但手臂上的紋身,顏色貌似比之前鮮豔一點。
羊毛卷阿姨原本有點發福的,現在好像也瘦了一點……
這麽多異常,總不能都是錯覺吧。
下課鈴聲一響,保安就停下了尋找的動作,回保安室休息去了。
顯然,逃課後受到的追擊,也随着鈴聲的響起,一起暫停或者結束了。
不過謹慎起見,盛游魚還是沒貿然出現。而是等玩家們走到一處有遮擋的地方了,他才悄悄地飛了過去。
“你還活着?”看見盛游魚,藍毛脫口而出,他說完才意識到不對,連忙尴尬地找補道,“不是,我是說,你沒事吧?”
雖然之前藍毛也很活潑,但有這麽口無遮攔嗎?可惜認識得太短了,根本不能肯定。盛游魚沒在意對方說錯話的事,而是問道:“你們有覺得自己渾身上下,哪裏不對嗎?”
我們能有什麽不對,他們老老實實地上了一節課,要出事,也該是你這個逃課的人出事。畢竟邵老師可是喊人去找你了,找到了肯定有懲罰。有人剛想這麽反駁道,但是話還沒說很出口,他就愣住了。
“之前沒感覺,但是你這麽一說,我還真覺得渾身不自在。”
但到底是哪裏不自在呢?
不管怎麽樣,在游戲裏任何異樣都不容忽視。
玩家們開始自檢。
“我變成普通人了!”妩媚玩家也一樣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情況,下一秒,她表情大變。她原本就沒隐瞞的意思,要不然之前也不會當衆變化。這會就更不會閉口不言了。不等人追問,妩媚玩家就直接說道:“我之前在一個副本裏,運氣好,覺醒了狼人血統。”
才覺醒的血統并不強大,她的血脈也不夠純淨。但是,覺醒了就是覺醒了。
嚴格來說,她已經不算是人了。而是狼人。
為了活下去,妩媚玩家倒不覺得這有什麽,不是人就不是人。比起道具卡這樣的外物,還是自身變強,讓她更安心一些。
她也習慣了自己身體充滿力量的感覺。這讓她很有安全感。
但現在,妩媚玩家發現,她的身體好像又恢複了之前的孱弱。但是在被盛游魚提醒前,在自我檢查前,她卻一直沒發現這點。就好像有什麽蒙蔽了她的感知一樣。
妩媚玩家試着完成變身,根本變不了。
哪怕不完全變身,只是單獨變個狼爪出來,也不行。不管她怎麽努力,手指依舊是白皙纖細,指甲修剪得宜,甲床帶着健康的粉色,根部還有淺淺的月牙。
換做是平常,看到這樣她會很高興。這證明即使是被拉進了無限游戲裏,她的努力也不是白費的,她依舊把自己養得很好。
可這不是她現在想看到的。
妩媚玩家不願意相信,但事實擺在眼前,這雙屬于人類的手,始終沒能變成狼爪。
她是有聽說過,有的副本會封禁玩家的異能或者血統,限制道具,不讓玩家走捷徑,只能依靠自己通關。但是這樣的副本極其稀少,妩媚玩家不覺得自己會碰上。
倒不是心存僥幸,而是這個消息,連傳出來的人都不敢肯定真假。所以到底有沒有這樣的本都還是個問題。
最重要的是,她不久前才殺了個人,當時都還能正常變狼爪的。沒道理同一個副本,之前能用,現在就不能用了。
妩媚玩家想都沒想,拿出一張道具卡,轉變成小刀。她毫不猶豫地伸出左手,用小刀在手指頭上劃拉了一下。
鮮血争先恐後地湧了出來,滴滴答答地流淌到地上。
狼人的皮膚看着柔軟,實際上防禦力非常強。以她剛剛下刀的力道,根本不可能割出傷口,頂天也就留道白痕。
但現在,感受着手指頭上再真實不過的痛楚,妩媚玩家的臉色格外難看。
血流得越多,她的臉就越白。不是失血過多導致的。這麽個小傷口,又才流了這麽一會,不至于這樣。
狼人有很強的自愈能力,就算受傷了,這麽點傷,這會早該好全了。可現在,雖然沒剛剛流淌得多,但血還在冒,傷口絲毫沒有自動愈合的痕跡。
這一切無不在證明着,她真的變回人類了。
一直賴以依靠的狼人血統突然消失不見,妩媚玩家有一瞬間的恐慌。
但很快,妩媚玩家就恢複了過來,她把小刀重新變成道具卡收起來,又拿出另一個道具卡,一個小精靈飛了出來,小精靈抱住妩媚玩家受傷的手指頭,呼呼吹了兩口氣後,傷口終于愈合了。
小精靈重新變成卡牌,妩媚玩家将它也收了起來,她冷靜地看向盛游魚:“我知道你剛剛為什麽會這麽問了。”
“我們的時間被偷走了。至少偷走了三年!”
說着,她放松了一下身體,問盛游魚:“我現在是不是有點駝背?”
盛游魚還沒回答,其他跟着看過去的人,已經開口說道:“是有點。”明明人還是那個人,但是原本的大美人,就好像沒那麽吸引目光了。
但這又能證明什麽?
“你們不懂,有些地方對女孩子惡意很大的。”妩媚玩家說到這,盛游魚已經意識到,對方到底是怎麽判斷的時間年限。
果然,妩媚玩家繼續說道:“別看我現在這樣,三年前,我還是個會因為發育得太好,被人指指點點,自卑到含胸駝背的小姑娘。後來見了世面,我才意識到這不是負擔,沒什麽好難堪的,只是正常的身體發育而已。”
“重新找回了自信。”妩媚玩家挺直身體,她随意地撩起垂落的頭發,別到耳後。因為從小長相豔麗,她沒少被人說閑話。以至于灰頭土臉的也不敢打扮,發育後聽到的風言風語更多。但離開那個環境後,重新找回了自信,一切就不一樣了。
笑死,老娘之前真的昏了頭了,才會被影響。我就是長得好看,就是要好好打扮,就是要擡頭挺胸,其他人指指點點是其他人有問題,她沒錯!她要是沒讓那些人遭報應,才是錯!
“我就是從三年前開始改變的,雖然我剛剛本能地挺拔身姿,但實際上放松下來後,身體就習慣性地恢複到了之前含胸駝背的模樣。”
“這種問題我只在剛開始矯正身姿的時候會出現。後面習慣了之後,根本不會這樣。”
“我的身體狀态,倒退回了三年前。”妩媚玩家肯定地說道。
妩媚玩家這麽一說,其他人也反應過來到底哪裏不對了。
“真的是這樣,我年輕了好多!”有人驚喜。
同樣有人摸着自己小了一圈的肚皮,忍不住高興:“我幾年前肚子是沒那麽大!”
但是他們才開心了不到一秒,表情就都僵住了。因為他們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年輕幾歲是很好,可如果時間一直這麽倒退下去呢?
最後別倒退成胚胎甚至受米青卵吧。
那他們還能活?
“等等,你們怎麽沒變化。”玩家們突然看向藍毛玩家和圓臉玩家。
盛游魚長什麽樣他們倒是知道,但是相處時間太短了,細節有沒有變化,有沒有年輕一點,他們也看不出來。可藍毛和圓臉不一樣。大家可是實打實地相處了一節課。
為了打發上課時間,玩家們本來就是各種觀察。上課的時候又不能出教室,那除了觀察老師,觀察教室環境,剩下能觀察的就是別的玩家了。對彼此的長相,自然印象比較深。
這會一下子就發現了兩人的特別。
他們是做了什麽事,所以避開了這個危機?
如果只有一個人,那還有可能是道具卡的作用,但兩個人,總不能兩個人都有同樣效果的道具卡吧。
救命的希望,就在你們身上了。
被大家用期盼、求知的目光,急切地看着的時候,圓臉玩家苦笑地摸了摸自己的小圓臉:“我不知道他是怎麽回事,但是,我的身體應該也被回溯了時間。”
“有沒有可能,我是娃娃臉,所以只倒退三年時間,看起來沒什麽變化很正常?”
“但是再是娃娃臉,和真娃娃也是有差別的啊!”有人提出質疑。
“什麽真娃娃?才少三年時間,我怎麽就會變成真娃娃?”圓臉玩家怔住,然後才反應過來,她哭笑不得地說道,“你們以為我幾歲?”
“我今年二十八了。三年前二十五歲。一個人二十八和二十五長得沒差別,不是很正常麽?娃娃臉本來就不容易老。”
“別不信,我還有其他辦法能輔助判斷。”圓臉玩家像是想起了什麽,她撩起袖子,“我手臂上有個小時候被鐵鍋煮飯的蒸汽燎出來的水泡。面積挺大的,又很明顯。”
“這個疤我一直懶得管,直到前兩年朋友去醫院實習,她剛好在整形美容科,我路過給她送東西,才順便把疤痕給消了。”
“現在看看疤還在不在,不就知道了。”
衆人一看,圓臉玩家的手臂上,果然有一個乒乓球那麽大的疤痕。
“至于我,”藍毛玩家也乾脆,“你們沒發現我也是娃娃臉麽。不過我也還有其他辦法可以幫助判斷。”他是沒什麽疤,但是他有別的。說着,藍毛玩家伸手在頭上抓了抓。
“唉,”把手從頭上拿下來的時候,藍毛玩家忍不住長嘆了一聲。他以前頭發很堅牢的,但現在,壓力一大,藍毛玩家看着手上帶下來的兩根頭發,就覺得自己早晚要禿,“家族遺傳性少白頭,所以我一直有染發的習慣。”
“雖然看着是藍色的,但是你們認真看就能發現,之前的藍色就是很純粹的藍。但現在,其實偏紫色。”
這個紫他以前染過,特別難調,花不少錢專門找到染發師。
所以現在的他,也不是剛剛的他。而是幾年前給錢包出了一波血的他。
“兩個頭發有點看不清楚的話,你們可以湊近點看我的頭。”藍毛玩家伸頭。有對色彩敏感些的玩家認真一看,果然是偏紫色。
大家都有問題。其他人可能還想不通到底怎麽回事,但在盛游魚看來,一切已經很明了了。
自己沒變化,別人都變了。
他和這些玩家的區別就是,其他玩家都好好上課了,而他卻逃課了。
學生就要有學生的樣子。盛游魚此刻再回想起邵老師之前說的話,情緒格外複雜。
所以,好好上課,認真當幼兒園學生的玩家,最後就會變成真正的幼兒園學生?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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