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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 95 章 “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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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 95 章 “只能

“只能說何濤是陸規一個包房喝酒的人而已, 人經常去一個地方,去的久了,認識其他人也不奇怪。”方天身子微微往後仰, 摸着自己下巴,把案子又在腦子裏過了一遍。

他說完手在桌子上輕輕敲了敲。

“昨晚在紅袖招的客人加上紅袖招自己的人, 可有上百人, 還有很多完事就走的, 來往的人三教九流, 這怕是不好查。”單普坐在一旁,眉頭都擰成了川字。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他雖然沒有去過青樓, 但是作為世家子弟, 從小酒桌上的閑話他聽過不少,多多少少也是聽說過裏頭的混亂程度。

天涯海角皆是客。

方天像是看傻子一樣看了單普一眼, 沒有答話。

席元更過分, 乾脆轉過頭去,一副不想看見他的樣子。

簡季看他們三人這樣子, 心裏只覺得好笑,這兩人雖然表現出來對單普的嫌棄,但是實際情況卻不是如此。

她笑着給單普解釋,“你忘記李仵作說的何濤的死亡時間了。”

單普一拍腦門,他還真忘了。

第一次驗屍的時候他在紮陸規, 李仵作說驗屍結果的時候, 他剛得知陸規竟然在偷看見簡姑娘,根本沒認真聽李仵作說了些什麽,只記得何濤是被勒死的。

既然何濤是死在後半夜的,那前半夜走的來的那些既然沒有作案時間的。

有嫌疑也就是在紅袖招留宿的那些人和紅袖招裏頭的姑娘。

這樣人數雖然也不少,但是也好過大海撈針, 滿城去找昨晚逛過青樓的男人。

“席元,你現在去一趟紅袖招,讓紅袖招的老鸨,把紅袖招有多少,是乾什麽都依依寫下來,再讓其他花娘把昨晚在紅袖招過夜的人都寫出來。”方天吩咐道。

席元擡手抱拳,乾脆利落的應道:“是,屬下這就去。”

席元說完就大步流星的往外頭走去,迎面撞上了從外頭進來的于嬷嬷。

席元朝着于嬷嬷略一颔首就走,徒留于嬷嬷自己在後面叫了兩聲,“這又乾什麽去,這都到晚上了,晌午還沒吃呢,怎麽又出去了。”

席元早已經走遠,也不知道有沒有聽見于嬷嬷的聲音。

于嬷嬷站在門口嘆了口氣 這群孩子忙起來還真是不管不顧的,一天沒吃飯這哪能受得了,她真是有愧夫人的囑托,沒有照顧好這群孩子。

中堂裏的人早就聽見了于嬷嬷聲音,卻半天不見人進來,簡季還以為于嬷嬷折返回去了。

結果,下一秒,就看見于嬷嬷神色不好的進來。

“嬷嬷這是怎麽了?”簡季見于嬷嬷臉色不好,還以為出什麽事了,趕緊站起來,迎上前去。

于嬷嬷拍了拍簡季的手,攔住她,低聲絮叨了兩句,“我成天都在這府衙了裏,出不了什麽事情,只是擔心你們,怎麽忙成這樣,這天都快黑了,晌午還沒吃,就又出來了。”

說到這裏,于嬷嬷又拍了拍簡季的手,語重心長地補了一句,“你們現在還年輕,自然覺得沒有什麽大礙,但是以後老了可有得你們難受的了。”

“事情再急,這也該吃了飯再去。”于嬷嬷看似絮叨,可那話說來說去是都是關心。

方天和單普或許還會嫌于嬷嬷唠叨絮叨,但是簡季卻不會這麽覺得。

她穿的這具身體,雖然父母健在,可親生父親軟弱,後娘刻薄,把原主逼上了死路,親情自然是談不上的。

一筆銀子就算是了卻往事,替原主還了生養之恩。

如今有人這麽關心自己,簡季只覺得鼻頭一酸,連忙吸了吸鼻子,面上笑盈盈的反手拉住于嬷嬷的手,聲音不自覺的帶上了自己都沒察覺到撒嬌的意味,“您放心,我們自己個兒的身體,我們自己知道。”

然後又幫席元解釋,“席元出去是有剛才發現了點線索,得去求證一下,這晚一刻去,說不定兇手已經跑了。”

席元已經走遠,于嬷嬷自然不能再把他抓回來吃飯,但是中堂裏的幾人卻是可以抓去吃飯的。

“行了行了,你這伶牙利嘴的,我哪說得過你。”于嬷嬷話是嫌棄,但是拉着簡季的手卻更緊了,“席元出去找線索了,你們要是還沒商量完,不如一邊吃一邊聊?”

不等簡季作答,一旁的單普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恍然大悟搬的說了一句,“對吼,今個兒還麽吃飯,我說總感覺哪裏不對。”

他這話一出,其他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見單普從椅子直接跳了起來,從簡季手裏搶過于嬷嬷,推着于嬷嬷就往外頭走。

“上午您還說給我做海棠糕,您可不能了。”

“做了做了,你這孩子。。。哎哎哎。。。慢點慢點。”

兩人的聲音越來越小。

方天也站起來整了整衣襟,“行了,先去吃飯,吃完了,該乾嘛乾嘛。”

路過簡季身邊的時候,順勢牽起了簡季的手。

一行人往着偏廳去。

之前的飯都擺在中堂的,但是今幾個中堂被他們占了談事,于嬷嬷怕耽誤他們談事,只能将飯擺在偏廳。

他們進去的時候,桌上的飯菜還冒着熱氣,他兩進來的時候,于嬷嬷正讓人把最後一道菜端上來,見他們進來,連忙招呼:“小少爺,簡丫頭,快坐,快坐,趁熱吃。”

簡季看了一眼桌上的菜色,發現桌上沒有大魚大肉,反而是些好克化的清淡食物,心裏不由感嘆了一句,于嬷嬷是真心細,就這工作能力,到現在怎麽也得是一個年入百萬的職場女性,雖然現在也不差就是了。

單普早就坐下了,嘴裏正含着快海棠糕,狼吞虎咽的吃着,含混不清地說了句“好吃”,一副餓很了的樣子。

汀州府裏面的衆人吃着不知道是晚飯還是午飯的飯,奉命去紅袖招的席元也沒虧待自己,在街邊給自己買了張餅,等吃得差不多了,自己也到了紅袖招。

紅袖招已經讓汀州府的府衙給了圍了起來,幾個衙役手按刀柄,面無表情地守着,門口不僅有來看熱鬧的人,還有不知道裏頭死人了,硬要去裏面找姑娘的硬茬。

席元去的時候,就剛好撞上這一幕。

幾個結伴而來的,已經喝得醉醺醺的纨绔,直直的就往裏頭走,等被門口的衙役攔下,嘴裏就不乾淨了:“爺花了銀子,憑什麽不讓進?叫你們紅娘出來!”

紅娘是紅袖招老鸨的名字,曾幾何時,這個名字也和離娘一樣,是紅袖招的招牌。

衙役好心解釋,“紅袖招最近幾日出事了,衙門在辦案,其他暫時都不能進去。”

幾個纨绔一聽衙役說“裏頭死了人,正在查案”,不僅沒有露出半點懼色,反而互相擠了擠眼睛,猥瑣的笑出了聲。

為首一個穿着錦袍公子更是往前湊了半步,聲音裏帶着幾分調侃和挑釁:“什麽辦案?該不會是你們大人在裏頭快活吧?”

他說完目光猥瑣地朝紅袖招緊閉的大門瞟了一眼。

身後幾個同夥也跟着起哄,有的吹口哨,有的拍巴掌,有一個甚至嬌滴滴地喊了一聲“大人~”,引得周圍的百姓看門口衙役的眼神都變了。

守在門口的衙役臉色鐵青,手下意識的按在刀柄上,聲音沉了下來:“衙門辦案,閑人退避!再敢胡言亂語,休怪我不客氣!”

錦袍公子卻不吃這一套,反而又往前站了一步,像是篤定了門口的衙役不敢真的拿他怎麽樣,仰着下巴,一臉不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爹可是。。。”

他話還沒說完,忽然覺得手腕傳來一陣劇痛,疼得他哎喲大叫一聲,轉頭就看見一個了臉色陰沉 、身材高大的年輕男子不知何時站在了他身側。

一只手搭在他腕上,力道不大,卻讓他動彈不得。

“你、你是什麽人?”錦袍公子疼得臉都扭曲了,聲音都變了調。

席元沒有回答,門口的捕塊倒是給了他答案,沖着席元拱了拱手,“席侍衛。”

席元沒有回答,也沒松開手,面無表情的看着錦袍公子,“汀州府衙。裏頭死了人,正在查案。”

然後轉頭看向另外幾個纨绔,“起告訴他爹,讓他爹去汀州府衙領人。”

說完松開了錦袍公子的手,順勢一推,就把人推給門口的衙役,“把人帶回去。”

受了半天的氣的衙役趕緊點點頭。

那幾個纨绔見他這副煞神模樣,再不敢多嘴,酒也醒了大半,縮着脖子就往後直退,推進入群後,才肯轉身,撒丫子就跑,身後像是有什麽惡狗追一樣。

門口原本圍觀看熱鬧的人群也安靜了許多,交頭接耳的聲音低了下去,甚至有人悄悄往後退了幾步,生怕惹上麻煩。

席元不再理會那些人,擡腳跨進了紅袖招的大門。

往日的紅袖招這個時間點正是最熱鬧的時候,絲竹管弦、莺聲燕語、觥籌交錯,隔着兩條街都能聽見。

現在裏頭人也不少,只是傳來的都是隐隐約約的啜泣聲。

席元環視了一圈大堂,發現整個大堂被占據了一半。

“怎麽回事?怎麽都擠在大堂”席元問了了一句站在前頭的捕快。

作者有話說:

五一五天都雙更,下午六點前一章,晚上12點一更

祝大家五一快樂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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