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6章 師尊罵我無恥之徒

關燈
第6章 師尊罵我無恥之徒

“報名?”

落黎震驚的下巴着地,據她所知,萬年前的

“霜天論劍會”何其盛大,名冊需本人親至、親手落筆,怎容得他人代為勾畫?

她看着紀甜甜表面澄澈的眼睛,內心卻刺滿了毒針,滿心的算計都用在落黎身上了,此刻她驕矜之氣彌漫了整個屋中。

“你如何做到的?你憑什麽替我報名?”落黎話中隐有風雷之聲。

紀甜甜扶着額頭,似是而非含着笑,“咳,你是不知道,如今這世道,只要将你‘沈汐遙’三個字往名冊上一挂,自會有人聞風而來。各門各派,都會貼着這氣味湊上來,想要一飽眼福,瞧瞧那傳聞中的人物究竟是怎生模樣,如此推來,你的名字便是霜天論劍會最要緊的一塊招牌,報名的人一日多過一日,論劍會自然也就熱鬧起來了。”

是這樣啊,落黎醍醐灌頂,原來沈汐遙的名頭都火熱成這樣了,這霜天論劍會,明面上是群仙論劍、以武會友,暗地裏怕不是一場無聲的戰場。

“所以呀,這回,你不想去,也得去喽。”

落黎忍不住追問:“我的名聲在外界……究竟壞成什麽樣啊?”

紀甜甜随意擺手,“那可真是三天三夜說不完。”

“大概說一下呢?”

落黎想要了解個大概,知道個所以然,這個所謂的名聲,直接取決了她将在‘霜天論劍會’過得如何。

“外界大概的傳言都很難聽,比如說你愛慕夜燼神君而不得,天天瘋了似的占神君便宜,不擇手段的占!親啊,抱啊,偷看神君沐浴…這些事情常常發生。”

“啊?還有呢?”

“啧啧啧…還有更厲害的。外間傳言,沈汐遙十惡不赦,曾私逃下界,入人間屠戮無辜百姓,搶奪稻米,搜刮白銀…末了,是夜燼神君親自下界,将她強行捉拿回來的。這個傳言一出,連夜燼神君的名聲都跟着髒了,世人皆道:神君包庇罪徒,德不配位,不配為神。”

真是奇了怪了,這些傳言,落黎在萬年後時從未聽過,無論人間的話本還是戲臺,都沒有說過這些事。

“诶呀,你可別瞎想了,這些傳言我都知曉,都是其他人瞎傳的,不可信,我也知道,你從未做過這些事。”紀甜甜說的虛僞。

落黎心想:說不定,這些傳言,就是紀甜甜撺掇着其他衆弟子傳出的。

“罷了罷了,你回去吧。”她也沒給紀甜面子,直接便将她攆了出去。

她漸行漸遠後,落黎指上的靈戒發着光,下一秒,變成了一只鳳凰的模樣貼着她的臉頰,十分親昵。

她伸出手将小七捧在自己面前,仔細端詳,“小七…怎麽回事?你的羽毛為何掉的這麽快?比上次還嚴重。”

在落黎看來,小七靈毛脫落,定然與這個環境有着萬縷千絲的聯系。

“看來,我必須盡快行動了,靈匙一日不到手,你的羽毛便會掉的愈快,這樣下來,你會大大折壽的。”

在她說話之時,一道傳音符從天空劃過,閃着靈光不偏不倚砸到她的腦袋,符咒充斥着靈力,雖不算重,但砸到也很痛。

“啊!”

夜燼一定是故意的。

符咒觸額而落,飄飄蕩蕩墜至腳邊,她屈身拾起,夜燼的聲音便貼着她的耳廓響了起來,低沉沉的一句:

“來趟夜冷殿。”

準沒按好心,反正她是這樣想的。

“事真多。”她漫不經心的說出口,卻未曾想這個傳音符竟能連通兩個地界的聲音。

果然,符咒那頭靜了一瞬,随即那聲音又壓了過來,帶着幾分沉沉的威壓:

“你說什麽?”

落黎心慌一批,臉色紅透了,但語氣裝模作樣穩得很,“啊,我說,我這就來。”此話飛出天際,沒過一會,落黎便上氣不接下氣的趕到殿中。

夜燼座于夜冷殿中的冰椅之上,神聖、莊嚴,居高臨下。

垂眸間,看着落黎的眼神,多了一分審視,似乎因為昨晚她偷看他沐浴一事,神情有冷淡下來。

“師父。”她兩手交叉抱于胸前行禮,腳尖向後點地屈膝。

“三日後便是霜天論劍會了,本君親自主持大局,你乖乖待在冷泉殿,不得外出,更不得參加霜天論劍會,知道嗎?”他聲音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落黎心底徹底涼涼,命苦低頭,目光盯着自己鞋尖,不知在盤算什麽,低喃道:

“我真的……不能去嗎?”

夜燼手指有一下沒一下敲打着腿側,

“不能。”

完了,這下徹底廢了。

落黎不信邪,有問了一遍這回語氣比上回更加孱弱,一頓一頓的。

“弟子。”

“真的。”

“不。”

“能。”

“去。”

“嘛…?”

夜燼直接擡手凝聚靈力,隔空揪着落黎的耳朵呵斥:

“本君的話你不放在眼裏是嗎?”

“痛!”她耳朵紅撲撲的,火辣辣的,一種撕裂感的痛蔓延開來。

可紀甜甜先斬後奏,夜燼還一味的警制止,這種進退兩難的情景,真是苦不堪言。

“本君不讓你去是為你好,怎麽反倒像本君虧欠你什麽了?”

“那師父你別為我好了…”

如果此時說話的是其他弟子,夜燼早就把人揉搓了,扔出窗去。

“滾出去。”

“啊?可…”

“你再說一個字,我立馬将你趕下山,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夜燼怒道。

“是,弟子知道了。”她轉過身去,一步一步退出殿門。背影落在夜燼眼底,蔫蔫的,提不起半分精神。

霜天論劍會,如期而至。

在清泉殿內,落黎站在了鏡前,換上了一件赤紅錦袍,對于這裏其他人來說,沈汐遙從未穿過紅色的衣服。

她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即便去了,夜燼也不可能真将自己趕下山。

落黎急匆匆趕到了‘仙雲臺’,這裏果真名副其實,總共有九層平臺,懸浮于飄渺的雲海之上,高低錯落。

每一層,都代表着不同的地位與實力,層數越高,實力便越強。

此刻,仙雲臺各層已是人山人海,仙光缭繞,各色服飾的仙門弟子齊聚,喧嘩與肅殺的氣息交融彌漫在空氣中。

落黎處于最底層,紅袍襯得她格外的顯眼,瞬間吸引了無數道驚愕和鄙夷是目光,刺耳的譏笑頃刻間,從四面八方湧來。

“她就是沈汐遙嗎?生的還挺漂亮的。”

“漂亮有何用?還不是殺氣重,讓這群人趨之若鹜。”

這些好的、壞的議論聲層起彼伏的敲打她耳邊,有一聲響起,便有接二連三的聲音。

“呦!我看看…這不是我們福大命大的小師妹嗎?受了噬骨釘之刑都沒長記性,怎麽?來這裏獻醜了?你可真是‘勤勉’啊!”李旭說道。

李旭,是個尖嘴猴腮的九重山弟子,總的來說,是九重山倒數第一的弟子,但由于他的父親是九重山大名鼎鼎的戰神,便仗着身份肆無忌憚拉攏團體,欺淩弱者。

他旁邊站着一名女修,似是仰慕李旭之人,聲音纖細:

“诶呀…李師兄這話說的,小師妹可是咱們九重山低階弟子的楷模,你們瞧,人家雖然修為墊底,可架不住她會攀高枝啊,這不,穩穩的抱上了夜燼神君的大腿了,駭!這份上進心吶,咱們可學不來。”

落黎一個白眼送給面前這兩位修行者,她的脾性,可不是他人想打就打,想罵就罵之的。

她沒有半分退縮,抱着肩膀,話語間字字清晰:

“這位師姐說的太對了,我靈力是低微,但至少我還懂得‘良禽擇木而栖’的道理。”

她目光掃過那群正在大笑的弟子,“不像某些人,空活千載歲月,修為不長進,倒是把‘嚼舌根’,‘捧高踩低’這些下作功夫練得爐火純青,到頭來,也不過是那些上不得臺面的平庸小人。”

“你!”

李旭被當中戳穿了痛處,胸口劇烈起伏,惱羞成怒,“沈汐遙!你算個什麽東西?穿得跟嫁娘一樣跑到這裏,不就是想在這個論劍會上再勾搭個高枝嗎?裝模作樣給誰看呢?”

落黎笑了笑,眼神中全是對這些人的嘲諷,她上前一步,“哦?我身穿紅袍就是攀高枝嗎?那…呵…你今日在這裏口出惡言,莫非…你也想利用你的一技之長獲得哪位仙尊的青睐不成?那還真是…別出心裁呢…”

李旭渾身觸電般抖動,瞳孔收縮,暴怒之下,她忽的目光落在了落黎脖頸間的水晶吊墜。

“你脖子上的東西很是稀奇嘛,流光溢彩的,看着就值錢,說!是哪個高枝送你的定情信物啊?”

說畢,李旭枯枝般的爪子突然向落黎面前夠着,想要将那吊墜搶過來。

她沒有慣着李旭,反手一巴掌便扇到李旭那厮的臉上,聲響如霹靂。

李旭似是被她這個動作弄爽了,舔着嘴唇便要撲向她的懷抱,落黎吓得後退,但卻被紀甜甜一只手控制在了原地,“沈汐遙,李師兄只是好奇,想看看這到底是什麽東西,何必如此小氣?”

落黎滿臉嘲諷,幾個紀甜甜的跟班弟子也全部圍了上來,封住了落黎所有的退路。

“住手!”

如今誰都明白,李旭此次并不僅為了觸碰她的水晶吊墜,他還要借此機會占她便宜。

“無恥之徒,罪該萬死!”

她渾身充斥着靈力,發了狠般掙脫開紀甜甜的束縛。

“三恨,來戰!”

三恨劍聽聞主人召開,寒氣在這一刻爆發開來,靈氣逐漸化為固體,出現在了落黎手中。

劍尖直抵喉,片刻間便可取之性命,可明明只差一毫…

“啊!”

一瞬間…

李旭被一股無形體的力量彈出數米遠,狠狠的摔在了地面上,吐出一大口的鮮血。

“沈汐遙,你好歹毒的心腸!”紀甜甜故作震驚的大喊了出來,“李師兄不過想看看你的吊墜,何故如此,出劍傷他?”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