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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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市第五天---傍晚]
落黎、夜燼、楚烷歌三人待在自己所租的客棧上, 由于銀錢不夠,三個人只訂了一間房。
他們定客棧時,周圍有些小鬼說蛐蛐說這裏風水不好, 但落黎卻不以為然, 風水風水, 說的不就是有鬼嘛,在鬼界當中,群鬼成群,若這樣說, 那整個鬼界風水都不好了。
其他兩人也沒在意, 直接付了銀錢,但當三人推開房間後,一股奇異的麝香湧入鼻腔。
鬼王夜燼率先推門而入,看到大床後立馬躺了下去, 沒有絲毫猶豫, 随即張開手臂, 緊閉雙眼, 慵懶的模樣盡顯于此。
落黎:“……”
楚烷歌:????
夜燼在關鍵節點将眼皮擡起,就看見落黎那驚慌的模樣。
“看甚?不休息嗎?”
楚烷歌小聲低估着,“這麽大個人, 占着一張床,真能裝……”
夜燼耳朵不隆, 聽得一清二楚,發出一陣嘲諷的笑,“好啊,既然如此,那我和沈汐遙躺, 你,滾出去。”
落黎可不敢躺,她緊張的抿着嘴,在她~的認識中,男女授受不親,所以一直沒有躺下去。
好涼!
她垂眸斜向左飄去,是一只白皙的手,牢牢抓住她的胳膊,冰涼的手觸及她的肌膚,瞬間将她撂倒在了床上。
兩人貼的極近,落黎在床上直視天花板,不敢将頭轉過去,但夜燼就不一樣了,他是 光明正大的側頭盯着她看。
看着她的無錯,看着她的臉紅,甚至有事自己會莫名的勾起嘴角。
“你…乾嘛?”
“躺下,陪本王說話。”
落黎的臉和耳根子全都紅透了,心髒也在狂跳。
“你緊張了。”
夜燼一臉壞笑的看着落黎,肚子裏裝着一堆壞水,心眼子比誰都多。
落黎立馬挪動了自己的身體,離他遠遠的說道:“我才沒有。”
誰知,夜燼又向她挪近了一步,并側着身,一只手扶着頭,眼神深邃的看着她。
“本王發現,我是越來越喜歡你了,夢裏總能夢到你。”這句話徹底讓落黎全身發燙。
她慌張的眼神左右移動,緊張的問道:“你…夢到什麽了?”
“你的吻。”
落黎吓得直接坐直身體,“唰”的一下彈射,“我……的吻???”她從來沒親過夜燼,他怎會夢到?情不自禁還是瞎編另有所圖?
“準确的來說,是本王的吻。”
一旁的楚烷歌早已經看不下去了,便将耳朵捂住,自己“嘎嘣”倒在了地上。
落黎沒有說話,下一秒,再次被夜燼拽住胳膊,這回不是倒在床上,而是直接倒在了他的懷中,胸肌結實,砸下的瞬間反彈了一瞬。
“本王記得,那個吻應在天雷之下,當時親的還挺激烈。”
她好像有些記憶,似是有這麽一回事,當時她被一個男子抱在懷中在她意識朦胧間,一個柔軟的東西便覆了上來。
她無法反抗,反而還很享受,唇齒間流着些許清香。
落黎喉嚨滾動了一圈:難道那個人是師父?師父吻了我?是師父替我受了天雷之刑?他…替我受了這麽多苦……
“那地縛靈本王已經看不上了,不如,我娶了你,如何?”夜燼的話直接打斷了落黎的思考,‘我娶你’三個字更是沉重不可言。
她整個人都麻木了,她不知該如何回答。
“嘔…太惡心了…”
楚烷歌在地上嘔吐着,夜燼當時的一瞬間都想把他生吞活剝了。
但落黎聽他的聲音卻不想假的,她再次直起身子,向床下望去,二人起身才發覺,楚烷歌是真的在吐。
他的胃裏仿佛有什麽東西在瘋狂攪動般,帶來了難以忍受的惡心和痛楚。
落黎走進一看,嘲笑他說:“叫你喝這麽多酒,現在好了,吐了吧?”
“不…不是酒…”楚烷歌喘息着,“那點酒…對于我來說算個屁?是我的身體…裏面好像…有什麽…東西在裏面鑽。”
落黎在昏暗中,她模糊的視線不經意的掃過了楚烷歌捂着腹部的手,她指着楚烷歌的肚子,詫異的說:
“你的肚子…怎麽鼓起來了?”
“什麽?”
楚烷歌如雷暴擊,猛地低頭看向自己的腹部,借着窗外黯淡的月光,他看見了自己的小腹微微隆起。
他又驚又恐,強撐着自己的身體,去向了茅廁那裏:“我就是吃多了!”
他踉踉跄跄的推開房門,跑到了客棧後院簡陋的茅廁,後院一片死寂。
夜風在這裏失去了方向,打着旋,發出嗚咽的哭聲,吹拂在皮膚上,陰冷又粘稠。
就在楚烷歌上廁所的途中,那詭異的童謠再次響起。
這一次,聲音仿佛就在狹小的後院中回蕩,忽左忽右,忽高忽低。
“你拍一,我拍一,月光爬進空肚皮…”
“你拍二,我拍二,珍珠撐破九寸布…”
“你拍三,我拍三,新兒不久來相伴…”
最後一句,那童音的笑聲陡然拔高,在空曠的後院來回飄蕩,十分瘆人。
“誰?誰在裝神弄鬼?給小爺滾出來!”
楚烷歌立馬抽出腰間的配劍,劍鋒在月下閃着寒光,胡亂指向聲音飄來的方向,拿着劍的手一直在抖。
随後,他的腹部仿佛有東西般在蠕動,肚子越來越疼,越來越大,幾乎要炸開了。
房間內,夜燼和落黎也清晰的聽到了那三句童謠。
“小燼燼!”楚烷歌跑着沖出了房門,帶起了陣陣冷風,他的臉色十分慘白,胸口劇烈起伏。
在他闖入的瞬間,那童謠便戛然而止了。
“我…我看見了…”楚烷歌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着劫後餘生的驚悸:“早上…早上…那三個漢子…他…他們…”
“楚烷歌,你慢一點說。”夜燼聲音冰冷。
“我看見他們了!”楚烷歌氣喘籲籲的說道:“那三個漢子,他們挺着大肚子,搖搖晃晃…像夢游一樣…也…也往西邊走去了!”
他伸出顫抖的手指指向了西邊的方向。
“男的也懷孕?”夜燼緊鎖眉頭,目光落到了楚烷歌的肚子上。
“呵,本王還是有一會見到…”夜燼話語間帶着嘲笑。
楚烷歌急匆匆的問:“為什麽你們都沒事?而我…”他低着頭,看着隆起的腹部,心情低落道低谷。
他從未想過自己的一世英名毀于一旦,他無法共情現在的自己,精神極度崩潰。
楚烷歌猶豫了一會兒,似是下定了決心,拿起手中的刀劍,就要将自己的肚皮劃開:“小爺我今日寧願死在此劍下,也不願背負此等恥辱!”
夜燼見狀,一只腳便将劍踹飛出去,垂着眸道:“想死,出去了,你随便,死在這裏,真是晦氣。”
“你?!夜燼!”
落黎沒有參與二人的紛争,反而仔細回響了一些細節:“他們說,言咒靈會設置禁忌條件,一但觸犯,便會降下詛咒,這麽說…很大可能,懷孕便是這詛咒,但關鍵是,觸發禁忌條件的契機是什麽呢?”
夜燼也想到了這一點,伸手将跪在地板上的楚烷歌拽起,“你到底做了什麽?”
楚烷歌忍着痛開口,“我…我什麽也沒做啊…真的!”
夜燼挑起眉梢,又說道:“奇怪的是,你今晚并沒有像那些人一樣,被勾了魂,往西邊走,我猜測,可能你觸犯的禁忌條件并不重要。”
落黎開口:“楚烷歌,我建議你現在什麽都不要做,就安安靜靜的待在房間裏,等明日一早,我們去給你尋解藥。”
她松了口氣,“幸好你還沒事,否則,師父要是醒了過來,不知該有多傷心。”
夜燼抱着肩膀,立在落黎身前久久不開口,“你師父是誰?”
“不告訴你。”
落黎已經一宿沒有睡覺了,她聲音很虛弱,“既然事情沒有發展到嚴重的地步,要不我們睡覺吧!”
夜燼笑了笑:“我一般在白天睡覺。”
楚烷歌搭了一下腦袋,雙手扶着肚子說道:“真是搞笑,要是你大這肚子,你能睡着?”
“……”
[鬼市第六天]
壓抑的一夜終于過去了。
天光從厚重的雲層縫隙間漏下來,刺破了陰翳,将整條街巷從死寂中撈了出來。街市上的吆喝聲随之響起,由疏到密,由遠及近。
落黎從床榻上坐起身,目光掃過被褥,忽然頓住了。
枕邊不知何時多了一張紙條,血紅色,邊緣裁得極整齊,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裏。昨夜天色太暗,他們竟誰也沒有察覺。
夜燼緩緩的拿起那張血色的紙條,其上寫着:念出童謠。
還未等他開口,一陣風便灌了進來。那風來得極突兀,裹挾着腐朽氣味,腥甜而黏膩,風卷起那張血色紙條,從他指尖倏地抽走。
夜燼猛地擡頭,只見那張紙條不偏不倚,正巧落在了一輛剛好經過的馬車上,随着颠簸的馬車迅速消失在巷口的拐角。
“烷歌,你留下這裏,哪也別去。”夜燼看見那紙條,立刻起身追趕。
“等等我!師父!”
落黎眼疾手快拉住他的衣袖,目光掃過四周,就在馬車消失的方向,一個身着灰色布衣的路人低頭匆匆走過。
夜燼會意,身形一閃,便擋在了那人面前。
那人吓了一跳,又看了看落黎與夜燼的打扮,臉上瞬間堆起了笑容:
“二位…有事?”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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