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65章 第 65 章 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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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珍珠

吃過飯後, 許執言并沒有立刻去做正事。

他讓江栀在客廳的沙發上乖乖坐好,自己則轉身回了房間取東西。

江栀一時摸不清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索性耐着性子等着。方才許執言的表情實在太有意思了:驚訝、欣喜, 甚至還夾雜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光是回想起那張臉, 就讓她心裏癢癢的。

沒過多久, 許執言拿着一個盒子回來,在她身旁坐下,雙手将盒子緩緩打開。

裏面是一對珍珠耳環。圓 潤的白色珍珠與細碎的鑽石相互映襯,靜靜躺在盒中, 便已足夠奪目。

“昨天就覺得珍珠很适合你。”他說着, 取出其中一只,輕輕在江栀耳垂旁比了比。

鑽石的觸感微涼,江栀卻沒有躲開,只含着笑看他。

“那你幫我戴上。”她說, 語氣從容, 像一只驕傲的天鵝, 理所當然地配得上世間所有美好。

得到她的許可後, 許執言明顯緊張了幾分,小心翼翼地替她戴上耳環,他的指腹粗糙而溫熱, 在觸碰到她小巧的耳垂時卻刻意放輕了力道,憋着氣似是害怕會不小心傷害到江栀。

江栀察覺到他的生疏, 忍不住揚起唇角,卻仍耐心地等着他将兩邊的耳環都戴好。

等一切完成,許執言才微微向後靠了靠,安靜而認真地端詳着眼前的景象。

江栀今天穿了一條白色的細肩帶裙子,頭發盤起, 剛剛戴上的珍珠在耳邊輕輕搖晃,讓她身上增加了幾分讓人說不清道不明的典雅,她迎着他的目光,唇角含笑,幾乎在瞬間,就讓人甘願沉溺其中。

許執言看了她很久,久到連自己什麽時候屏住呼吸都沒察覺。

江栀還沒來得及說話,視線便被他驟然擋住。

他的吻落下來的時候帶着急切,似是要把江栀吞噬個一乾二淨,畢竟昨晚的結合有些匆忙,不過分開幾個小時就讓他食髓知味。

江栀深有同感。她沒有被動承受這個吻,反而擡手去觸碰他的肩膀,指尖沿着他的手臂滑下,感受那一瞬間繃緊的肌肉線條。

“到…床上去…”她稍稍拉開一點距離,呼吸不穩,聲音低低的,尾音卻帶着誘人的停頓。

他的舌尖輕輕掠過唇瓣,像是在壓下翻湧的情緒,又像是在故意拖延。下一秒,他擡手利落地扯開領帶,動作乾脆。

“不。”他看着她,嗓音低啞,“就在這裏。”

還未等江栀反應過來,他就伏下身子去親吻她。

江栀不明白,昨天才有了體驗的男人怎麽今天就跟換了個人似的,她痙攣着,無力地抓着許執言,把他那向來整齊的發型給抓得亂七八糟。

她的白色裙子也被弄得不成樣子,她喘着氣,嘴裏發出不成篇章的語句,甚至連眼角都溢出了淚水。

而始作俑者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甚至在看到她這樣的表現時像是得到了極大的鼓舞,一邊細細地探索她身上的未知,一邊擡眼去品味她的失控。

直到她身體癱軟,再無對抗的力氣時,許執言才大發慈悲放過了她。

他的唇上是一片水光,臉上是餍足的笑。

許執言還是衣冠楚楚的,只解開了領口的一顆紐扣,相比之下江栀可謂是狼狽至極,她的頭發散開,發夾不知所蹤,裙擺沒落在應在的位置上,連拖鞋都被她甩到大廳不知道哪個角落去了。

江栀又氣又羞,想要伸手推開他,落在他身上的手卻是軟綿綿的,不像是要教訓他,反而像是要催促他。

“知道了,別急。”許執言抓住江栀攻擊的手,強硬地要與她十指相扣,空出來的那只手則是準備好了要給江栀吃正餐。

“許執言,你——”江栀氣得滿臉通紅,沒等她的話說出口,她的後背就激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又是那個感覺。

所有将要說出口的話語都被堵着,江栀躺在沙發上,看見窗簾上映照的剪影,在昏黃的燈光下,剪影幾乎無法分出彼此。

她開始後悔當初立下的目标了,一個月要完成這個任務,恐怕她的身子先吃不消。

可是騎虎難下,說出去話斷然沒有再收回來的道理,她只好紅着臉接受這個挑戰。

·

事畢,許執言先把江栀抱進浴缸裏,讓她泡着緩一緩,自己則轉身去收拾殘局。

江栀累得直打哈欠,四肢發軟,腦子卻偏偏清醒得很。她一邊泡着水,一邊在心裏盤算着等許執言回來,她得好好跟他約法三章。

可左等右等,等到眼皮都快撐不住了,許執言還是沒回來,想到這裏江栀也等不下去了,她拿浴巾随意擦乾身上的水,拿了件睡衣往身上一套就往外面走去。

剛到客廳,她就看見許執言站在沙發旁,手裏拿着抹布,一動不動,目光落在沙發上,也不知道在思考什麽。

“許執言。”江栀叫了他一聲。

聽見江栀的呼喚,許執言扭頭去看她,江栀穿着一條真絲睡裙,布料柔軟貼身,頭發随意披散在肩頭,耳垂上的珍珠随着動作輕輕晃動,臉上還帶着尚未褪盡的紅暈,只是一眼就足夠讓許執言的呼吸一窒。

他幾乎是立刻別開了臉,強行壓下腦子裏那些不太合時宜的念頭。

“你站在這兒盯着沙發看什麽呢?”見他不說話,江栀又往前走了兩步。

“沙發髒了。”許執言的目光落在沙發上的一灘深色污漬上,這污漬竟然範圍還挺大的,江栀也吓了一跳。

“那你快拿抹布擦呀。”江栀不明所以地說。

“滲進去了,擦不了。”許執言收起抹布,語氣冷靜,“回頭買個防水墊吧。”

“你在說什麽亂七八糟的……”江栀還沒反應過來,她彎腰伸出手想去摸摸那污漬,只是等指尖剛剛碰到,她便察覺到不對。

下一秒,江栀臉上的表情一變,緊接着整張臉都變得通紅。

她猛地直起身,擡手就要去打他:“不許說!”

許執言老老實實挨了兩掌,借力順勢一抱,把她困在了自己的懷抱裏,然後在沙發的另一邊坐下。

“不買的話就把沙發換了吧。”他說。

“趕緊換,我不想看到……”江栀扶額,“先跟你說好,以後一天最多兩次。”

“你的兩次還是我的兩次?”許執言态度極為認真地問。

江栀感覺胸口有股氣堵着,氣得她頭疼,之前怎麽沒發覺許執言是這樣的人呢?

她伸手狠狠擰了一把許執言的大腿,可惜的是此人大腿肌肉發達,再怎麽用力也擰不到位。

“好了好了。”許執言伸手順了順她的背,“你先休息,我去把你的床裝好。”

“床?裝來乾什麽?”這下輪到江栀不理解了,她怔愣着看向許執言,從他的表情上倒是沒看到什麽開玩笑的成分。

“嗯?你的房間不用複原嗎?”許執言也愣在了原地。

“為什麽要?”江栀皺眉反問。

許執言張了張嘴正想要回答,而後他像是突然醒悟,連忙眨了下眼睛把将要說出口的話吞回去。

他微微一笑,輕輕在江栀的臉上親了一下。

“你說得對。”

江栀沒好氣地瞪他,“怎麽,你要和我分床睡嗎?”

“沒有的事。”他連忙表明忠心,臉上的笑意濃得幾乎化不開。

江栀剛剛升起的怒氣也馬上消去了,她軟綿綿地靠在許執言的懷裏,聽着他那平穩的心跳聲,一下接着一下,只是這麽聽着就讓她感覺到了無盡的安全感。

許執言靜靜地抱着她,視線不受控制地再次落到她的耳垂上。

那對珍珠耳環在燈下輕輕晃着。

“耳環……”他頓了一下,仔細斟酌措辭,“你喜歡嗎?”

江栀一愣,下意識擡手摸了摸耳垂。

她剛剛在浴室照過鏡子。江栀向來不太戴首飾,耳洞還是青春期時一時興起打的,這幾年除非重要場合,幾乎不會再碰耳環。

但是這對耳環,還真是出乎意料地适合她。

江栀不得不承認許執言的品味不錯,目前為止送她的東西都很合她心意。

“喜歡。”她老實地承認了,話出口,她擡起頭,正好撞進許執言的目光裏。

那一瞬間,他的眼神明顯亮了一下,像是終于松了口氣,唇角不自覺地揚起,笑意藏都藏不住,“不是敷衍我?”

“沒有啊。”江栀幾乎是下意識地反駁。

她想起那雙高跟鞋,還有更早之前那枚藍鑽戒指。雖然她确實不常用,也很少戴在身上,可那些東西,她從來都記得清清楚楚。

這句話,絕不是為了敷衍他說的。

“我只是……”江栀頓了頓,像是在認真組織語言,“還有點不習慣戴首飾。”

她擡眼看向許執言,語氣難得溫和下來。

“但我都記得,”她說,“只要是你送的。”

許執言聽見了,笑意更深,卻沒再追問,只伸手替她把一縷散下來的頭發別到耳後,指尖避開那顆珍珠。

“以後想戴就戴,”他說,“不想戴也沒關系,不必有負擔。”

江栀想起來哪怕在他們冷戰那會,許執言也是一直戴着她送的手表的,相比之下江栀倒是顯得有些不識好歹了。

“我會戴的。”江栀微笑,伸手環抱了他,感受到他的心跳和體溫,好想時間就這麽停留在此時此刻。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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