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0章 碧水秘境(九) 江衍感覺很燥熱很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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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碧水秘境(九) 江衍感覺很燥熱很難受……

飯菜做好端出去的時候,夫君也起來了,與坎兒一起坐在桌旁等着吃飯。

人齊了,她剛坐下,坎兒就下桌跑開了,“坎兒,吃完飯再玩。”

“我還不餓,玩一會再吃。”坎兒蹲在院子裏玩泥土。

南棠還要再喊,婆婆開口了,“小孩子,就讓他玩去吧,我也吃好了。”

“是媳婦做的不好吃?”

胡婆子笑着道:“婆婆我今日無胃口,你們小兩口多吃些就行,我還等着你們趕緊給坎兒添一個弟弟呢。”

“娘,坎兒還在。”南棠聽到話後害羞地低下了頭。

南棠涮完碗出來,夫君正在院子裏劈竹子,刀法很快,一刀下去切口平整。

瞧見這樣的技藝,她覺得自己很幸運,嫁的夫君不僅貌美,還有這般好的手藝。

尋了一塊汗巾給夫君擦汗,“夫君,為什麽要劈竹子啊?”

江衍木木道:“娘說,屋裏的床席舊了,編一個新的。”

“那我和夫君一起編,夫君教我。”

江衍将竹子劈成如紙薄的竹片,拿了竹片手不停繞,竹席便初見雛形,南棠有樣學樣。

月光灑在農家小院,庭院如水。

江衍先躺到床上,留了一側給娘子,“娘子,今晚我們也一起睡,快些生孩子。”

南棠聽了話,羞紅了臉點點頭躺過去,不知道為什麽,都成親這麽多年了,和夫君一起睡一張床還有些許害羞,。

江衍感覺很燥熱很難受,十分想靠近娘子,但是娘子說這樣便能有孕,他忍得眼睛通紅也不敢動一下。

如此過了幾日

胡婆子單獨将江衍叫到一邊,“晚上我怎麽一直沒聽到你屋裏有動靜,你是不是那方面不行?”

江衍遲鈍了一會,不是很理解,“那方面是什麽?”

胡婆子看着江衍一臉懵懂不知的樣子,原來是不通人事,白白讓她等了這麽幾日,“你等着,給你拿一個東西,你仔細學習。”

胡婆子回屋取了一個小冊子塞給江衍,讓他和媳婦一起學習。

夜晚

南棠和江衍一起坐在床邊。

江衍的大手放在南棠的小腹上,眉眼溫柔,“不知道這裏是否有我們的孩子。”

南棠感到有熱度從腹部傳來,“可能,會有吧。”

夫君也太傻了,兩人都生過一個孩子,怎麽還會認為只要一張床睡覺就能生孩子呢。

“娘給一本冊子,一起學習。”江衍收回手,在懷裏掏出一本陳舊泛黃的冊子,深藍色書冊封皮上未印有一字。

南棠好奇是什麽書,湊到夫君旁邊,等着夫君翻開。

書冊翻開,上面畫了一男一女,男子赤裸着上身抱着女子,兩人的嘴對嘴貼在一起。

“啪”地一聲,江衍合上書籍,“醜死了。”

他拿着冊子在屋裏轉了一圈,最後将冊子扔到了床下最裏面,“娘子莫要被這鬼畫符的醜男污了眼睛。”

“嗯。”南棠沒說有些看懂了書上是怎麽回事,見夫君似乎不知,也未吱聲,如果與夫君如書冊上那樣做,太羞人了,她想想都心狂跳,可不能那麽做。

江衍解開衣衫先躺到床裏側,“娘子,我們還是一起躺着睡覺,好懷上孩子。”

兩人便如往日一樣,未蓋被子,并排躺着睡覺。

“鈴鈴鈴……”

朦朦胧胧間,似乎有鈴铛聲傳來。

“鈴鈴鈴……”聲音由遠及近,“鈴鈴鈴……”

江衍覺得今夜比往夜更難熬,可能是看了那鬼畫符的東西,他不自覺地将他和娘子代入成那兩個人,越想越渾身燥熱。

“娘子,娘子。”他喊着身邊睡着的娘子。

卻怎麽喊,娘子都不醒,第一次,他想,就今日一日不生孩子了,他好想抱抱娘子。

南棠感到身上沉重,呼吸困難,在要窒息前醒過來,此時一個男子正壓在她的身上,毫無章法地咬着她的唇。

這是什麽情況,遇到采花賊了,她修為低怕打草驚蛇,并未表現出異常,閉上眼睛,右手悄悄摸到腰間,那裏有銀針,手摸到腰間時她一怔,腰帶不在,只能另想辦法。

伸出一只手試探着虛虛摟上男子的後頸,男子還在吃她的唇并未有反應,就是此時,快速并攏雙指,用了所有的力氣在男子頭後枕骨下,兩筋之間的風府xue狠擊了一下,男子軟軟癱軟在她身上。

推開身上的男子,南棠扯開遮住男子臉的頭發,露出采花賊真容,“怎麽會是江衍。”

在采花賊臉側摸了一圈,沒有易容,真是江衍,江衍竟然在晚上爬上她的床來狂吻她,這不可能。

再看床也不是她的床,環顧四周,陌生的房間,在看到窗臺的那一瓶乾花時,猛然想起這屋子是胡隐村那個老婆婆家的房間。

不對,她和江衍明明坐在院子裏等老婆婆帶村長來,怎麽又住回了這屋,而且現在竟然是晚上,是檀木花,江衍的異常定也是受檀木花的影響。

有些片段在腦海中閃過,她方知已經過去了幾日。

低頭看向被她擊暈倒在床上的江衍,前幾日她說一起躺着睡覺能生孩子,江衍都是老老實實地睡覺,今夜的異常定是受那老婆婆的冊子影響。

那哪是普通的冊子,分明是春宮圖,恨恨瞪了一眼昏迷的人,學得倒是挺快,那可是她的初吻,莫名其妙就被奪了,雖然江衍人好看,她也有一丢丢喜歡他,可是……幸好只是看了一頁。

她取了銀針,将江衍紮醒,準備同江衍商量趕緊離開。

江衍緩緩睜開眼眸,不眨眼地看着娘子,實在快堅持不住了,抱怨道:“娘子,你為什麽一直看着我?我想眨眨眼,這樣好難受。”

南棠一頭黑線,想罵人,聽見江衍叫娘子,還有這弱智的問題,便知道他還未清醒,無奈道:“不看了,你眨吧。”

江衍快速眨了幾下眼睛,覺得這個姿勢不舒服,動了一下,“啊,娘子,我脖子好痛,你幫我看看。”

南棠心有愧疚,伸手在江衍脖頸上好好揉一會,接着哄道:“夫君剛剛睡覺不小心磕到床板了,睡一覺,明日就好了。”

江衍忍着疼痛,不想讓娘子擔心,娘子都幫他揉了,他要堅強,“娘子揉完沒有那麽疼了,我現在就睡覺,明日就好了。”

說完,江衍翻身仰着躺好,閉上了眼睛。

有濃郁的花香飄進來,又是檀木花,這檀木花為什麽能迷惑人的心智,尤其江衍還是金丹境的修為,竟然輕易就受影響。

聽到身邊均勻的呼吸聲,南棠将手指搭在江衍的脈上,并無中毒的跡象,又探了靈力,靈力運轉毫無滞塞之感,檀木花能使人不清醒,而那老婆婆又是通過什麽方法控制着江衍的神智呢?

她能清醒,江衍要多久能清醒呢?

那老婆婆留他們又要做什麽?并沒有要殺她和江衍,只是圈在這個院裏,每日讓他們日複一日的編竹席,不,不只是編竹席,還有生孩子,讓她和江衍生孩子。

江衍這樣,她只能不動聲色先觀察。

未免打草驚蛇,這幾日南棠一直僞裝,并未表現出異常,通過臉色他看出老婆婆內傷嚴重,這傷在之前是沒有的,老婆婆和小孩都不怎麽出屋,那傷又是怎麽來的呢。

有一日她佯裝找坎兒,想進主屋去看一看,剛推開門就被打了出來,她迅速按了自己的xue位昏迷過去,醒了的時候還是躺在地上,她繼續佯裝什麽也不記得的樣子。

江衍仍然未清醒,總想着要生孩子,大多數時候都相信她那個一起躺着睡覺就能懷孕的謊言,只是偶爾有在她睡着的時候,不安分爬過來親她,她知道他不舒服,沒有別的辦法只能用針紮暈他。

每晚她還是能聽到鈴铛的聲響,她想可能是鈴铛的聲音能使人清醒,問過江衍能否聽到,江衍完全聽不到。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江衍不清醒,她只能自己想辦法,不能坐以待斃。

既然老婆婆想要她懷孕,便只能大膽一試,制造懷孕的脈象,變化也許是轉機。

*

南棠偷偷紮了幾針,形成滑脈,在院子裏故意裝作要吐吐不出來的樣子。

果然沒一會,老婆婆便從屋裏出來,臉帶欣喜道:“媳婦,你這是怎麽了?”

南棠用手捂着胃,虛弱道:“娘,我也不清楚,總是感覺想吐。”

“媳婦不用緊張,坐下,娘給你看看。”老婆婆指了指院子裏的凳子。

南棠聽話地走過去坐下。

老婆婆抓了她的手腕,摸了很久了。

痛,眉心特別的痛,她瞬間失去了意識。

“鈴鈴鈴……”

緩慢而清脆的鈴聲響起,一聲又一聲,南棠漸漸找回意識,從混沌中清醒過來,睜開眼睛,見江衍就坐在對面,老婆婆和小孩站在旁邊,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南棠并不敢輕易動作,坐着不說話也不動。

老婆婆好像并未對她的醒來詫異,只是臉色更加不好,傷好像加重了。

“跟我來。”老婆婆說完轉身向着大門走去。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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