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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青青 我有你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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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青青 我有你一個

他?

蕭衛承冷哼一聲, 不知道此刻自己是在笑還是在氣,他扼住她的手腕,“你敢再說一遍試試?”

他攥得不算狠, 警告意味更明顯些。逢春問,“你聲名在外, 又位高權重,當她的倚靠為她撐腰也不會對你有什麽影響,不可以嗎?”

她到底是真不懂還是故意的?

蕭衛承心底怒火隐隐, “你以為本侯是那種來者不拒的人?”

指腹碾過她柔軟的臉頰,他眉骨壓得極低,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

逢春後知後覺怕起來, 往後仰, “你不願意就算了嘛,這麽生氣做什麽?”

他咬牙切齒, “青青, 你是想要氣死我,是嗎?”

他的話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 逢春此刻再裝不懂已經不合适。可她不想懂,更情願自己半點兒也不明白他的弦外之音。索性,她別開頭, 避開他揉按的指頭, 也避開他的目光。

可他不許, 扣住她的後腦勺将她轉過來, 說,“我來到京城保陛下安定五年,這五年間,無一人不罵我陰狠毒辣沒有人性, 我早已惡名在外,一向如此。因此,別說京中權貴,哪怕是末位小官,也從沒有敢把女兒送到我這裏來的。更何況那些年輕膽小的閨中女孩,哪個敢将自己的終身托付到我身上?”

他問,“縱使是趙姝瑜這種‘離經叛道’之人,也只敢在太後的安排下踏入我這座侯府。你讓她攀我的權附我的貴,你是忘了之前那些人是怎麽被砍掉手腳死掉的嗎?”

逢春臉色微白,原來他也知道自己被人害怕,他也知道沒人願意靠近他。

蕭衛承的手掌從後面緩緩轉過來,撫摸她的烏發,臉頰,嘴唇。在燈下細細看着她,他的聲音溫柔缱绻,“所以,青青,我有你一個就夠了。”

這話他說的多麽情深似海,她聽着就多麽骨縫泛冷。

多有意思,他明知道自己不好,明知道自己壞到無人敢靠近的地步,可還是要把她綁在身邊,還是要讓她一輩子都與他共沉淪。

有她一個就夠了?不如說,這地獄只為她一人開放。

伏在她發頂深深吸了一口,甜軟的馨香自鼻孔鑽入他的大腦,叫他遍體舒暢,舒服地喟嘆一聲。

手掌敷在她腰肢間,他輕輕摩挲,問,“罷了,你很想幫她嗎?”

逢春這才擡眸,小心地點頭,“我已經答應她了,而且,春藥之前我還中了毒,是她的解藥救的我。”

她天真的模樣取悅了他,卻也叫他心煩。她天真是好事,可旁人不該拿她的天真來哄騙她。

低了低眸,他心裏有了主意,“那好,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會幫她拿到入宮資格。”

他答應了?他真的答應了!逢春心底雀躍歡呼,他能答應,那後面的事便都能繼續,她也能真的看到曙光了!

她眼底的歡愉太明顯,似溢出的熱浪,灼燒他的心口。喉結上下滑動,他情不自禁,将她攬到臂彎裏,啞聲問,“不過,你打算怎麽替她向本侯求情?光是這樣說一說,可萬萬不夠。”

他湊得極近,一字一句吞吐在她耳邊,誘引意味極其明顯。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纖弱的耳畔,那分癢,叫她不由自主弓着身子往外躲。

蕭衛承扣緊她的腰,牢牢抓着她,“嗯?”

逢春低了低眸,心底明白這是必然要發生的事,躲不掉的。她安慰自己,沒關系的,梁雨已經尋來了避子湯,大不了多喝兩碗,沒事兒的。

手掌攀上蕭衛承微敞的領口,她的指尖輕輕拂過藍色衣衫下結實的胸膛。

蕭衛承的呼吸在她指尖凝滞,他的眉微微壓低。

下一秒,她的手順着他的胸膛向上滑,穿過脖頸,輕輕一勾,将他拉了下來。而後,仰着頭,閉眸貼上他微涼的兩片薄唇。

蕭衛承粗喘一聲,攬住她向上的腰肢緊緊貼向自己,扣緊她,不斷加深。

直到她喘不上氣了,他才堪堪松手,眯着眸子看她伏在自己懷裏喘息不止。

她的臉上粉潮迫人,映在淺水藍的衣衫上,尤為嬌嫩。他看着那片紅暈,輕輕将她抱起,問,“今日身上可還疼?”

她輕輕抓着他的衣襟,沒說話。

沒說話便是默認了,蕭衛承大步不停,衣擺過處,簾帷低垂,床帳滑落。

第二天蕭衛承不用上朝,二人一同用罷了早飯,蕭衛承便叫人請來了章大夫。

逢春有些不自然,放下碗筷,問,“有什麽事嗎?”

他今日一直陪在她身邊,梁雨便沒法子給她送避子湯。她本就有些急,如今章大夫來診脈,若是被他診出什麽,那怎麽辦?

蕭衛承淡淡擡眉,只做不知,“你身子弱,日後章大夫會時常來請脈。”

說着,他故意看向她,“一直到你懷了我們的孩子為止。”

她臉上微微一白,乾笑一笑,說不出話來。

蕭衛承噗嗤一笑,握住她的手掌,“怕什麽?逗你玩的。我昨日受了些傷,沒來得及醫治,今日叫章大夫來看看。”

悄悄舒了口氣,她放了心。反應過來他的話,才問,“你受傷了?”

“哼。”蕭衛承不滿,“青青真是半點兒也不關心我。昨日我便同你說了,江行雪咬了我一口。”

逢春愕然,她以為他說的“咬他一口”是個比喻。

蕭衛承扯開衣襟,露出肩頭上赫然一道紅印,道:“我不過說了他一句太耿直,他便舉掌便打,若不是我避得快,怕就是要被打在心口上吐出一口血來!”

他挺着胸膛頂到她眼前,非要她看,還抓起她的手放到那紅印上讓她摸,自己說得極為委屈。

逢春才不信,她收回手,“江行雪才不是那樣的人,一定是你胡言亂語說話太難聽,他聽不下去了才要阻攔你。哼,又被你歪曲成這樣。”

蕭衛承瞠目結舌,惱得很,怒沖沖扯上衣襟,橫她一眼,“青青,你太傷人了,本侯生氣了。”

逢春眉頭微微一挑,低低哦了一聲。

就一個“哦”?蕭衛承氣笑了,抓着她的手腕把她往懷裏扯,他威脅,“看來還是本侯太溫柔了,就不該想着你受不住有意克制着,這才叫你現在能下得了床,還這麽有勁!”

她身子一僵,扯着手腕往後撤,“放手!我知道錯了嘛!”

他不丢,掐住她的臉捏了又捏,“知道錯了就不改是不是?”

“改,誰說不改!”她的臉被他捏得微酸,她惱了,便往他手上咬。

蕭衛承哼了一聲,心裏舒服了些,扣她腰肢的手便松了些,“今後不許再在我面前袒護江行雪。你是我的女人,要認清自己的身份。”

心裏翻個白眼,她敷衍地哦了一聲。

章大夫帶着徒弟來了,簡要看了看蕭衛承的紅印,說沒什麽大事,只是筋肉受了些罡風,要貼一貼膏藥。

逢春心裏訝然,罡風,江行雪一個文人,竟也是個會武功的?怎麽她從來都不知道。

小學徒調藥為蕭衛承敷,章大夫轉身給逢春把脈。

逢春有些抗拒,把手腕背在身後,“我身體很好,不需要把脈。”

蕭衛承瞥她一眼,知道她在躲什麽,眸子暗了暗,“坐下,不然便讓姜慧過來。”

他一句掐住她的死xue,逢春臉上滾過去一分惱恨,只能把手伸出來老實坐下。

其實她身體一直都不錯,章大夫搭脈診斷也頻頻點頭,“洛姑娘身體康健,底子好,這些日子調養得當,正是身體好的時候。若是房事規律,不出三個月,必能一舉得子。”

前面的話逢春聽着還沒什麽,怎麽話頭一轉又到生孩子上去了?她惱恨地橫蕭衛承一眼,不必說,一定是這厮的把戲!

蕭衛承果然聽罷就大喜,顧不得膏藥還沒敷好就站起身走過來,“如此甚好,有勞章大夫這些日子多來幾趟,她太嬌氣,本侯怕她一時不慎會傷了身子。”

收回手,逢春無聲翻了個白眼。

章大夫只當不覺,笑呵呵道,“侯爺放心,洛姑娘為侯府添丁是好事,大事,老朽自然盡心盡力。只怕還要請洛姑娘不要嫌棄老朽日日請脈來得太煩。”

日日請脈?逢春臉色微變,心底立刻察覺到危機,暗暗決心絕不能再叫梁雨冒險。

等章大夫走了,她想法子問蕭衛承要梁雨的賣身契,想直接把她送離侯府。蕭衛承低低沉思了片刻,問,“怎麽突然要她的賣身契?”

她避開眼,扯謊扯得臉不紅心不跳,“梁雨不聽我的話,不如讓她走了,也省得礙我的眼。”

蕭衛承哦了一聲,“既惹你生氣,不如直接殺了。我聽聞西域有做人骨燈人骨念珠的,先前只是聽,還沒見過。不如我們就用梁雨這不長眼的婢子來做一盞人骨燈來玩,如何?待到正月十五元宵節,你提着這燈出去,一定能驚豔全京城。”

逢春臉色慘白,驚豔?他怎麽能這麽輕飄飄地把這種話說出來?!

“不!我是說,讓她回家,不是要殺她!”她急急抓住他的袖口,“她照顧我這麽久了,不能……”

蕭衛承卻道,“她有膽子一次不聽你的,便有膽子次次不聽你的。你以後是這侯府的女主人,若是被這等下賤胚子忤逆,你要如何在侯府立威?”

“不是,那我不要她走了好不好,我很喜歡她,我……”

他分毫不聽,一擺手,“時飛,現在就去叫制人骨燈的匠人來,就用梁雨——”

不!

她懵了,她萬萬想不到他什麽事都是說殺便殺,不留餘地!

眼見時飛就要進來領了命,她慌亂間來不及想別的,猛的撲上去摟住他的脖子就親,用自己的嘴堵住他的話。

蕭衛承愣了一瞬,很快反應過來,摟着她的腰将她抱坐在腿上熱切回應。

濡熱的氣息交疊纏綿,二人一個提心吊膽不敢敷衍,一個見她難得主動心花怒放,很快便滾出熱意,亂了喘息。

時飛尴尬地背過身,聳了聳間,很識時務地把門關上了。

蕭衛承托住她的後腦勺,呼吸一記粗似一記,蹭了蹭她的鼻尖,他心情大好,“今日這是怎麽了?”

她不敢再亂說話,又挺着腰夠過去親了幾下,确保他心情很好,才說,“求求你,梁雨很好,別殺她好不好?”

蕭衛承嗤笑一聲,“多大個事,本侯剛剛吓你來着,瞧你。”

他啄了啄她顫抖的眼睫,道,“那人骨燈不過是傳言之流,本侯這樣随便一說,竟把你吓到這等地步。真是,也不知你到底是膽子大,還是膽子小了。”

他話裏有話,她不敢聽不出來。伏在他胸膛上,她顫悠悠伸出手抱住他的腰,仰起頭,用一個接一個的吻告訴他自己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他輕柔地撫摸他的烏發,抹去她眼角的淚,“好了,別哭了。元宵節的燈早已為你訂好了,不動你的梁雨。”

她懸着的心這才堪堪落下,抱在他腰間的手指輕輕蜷起來,“我沒哭。”

“好,你沒哭。”蕭衛承笑着哄她,“那便叫梁雨為你備水沐浴如何?”

這時候備水沐浴做什麽?她疑惑地擡眼,撞見他幽深的眼睛,便也明白了。低低點頭,她嗯了一聲,沒敢再有一絲反駁。

作者有話說:

啊啊啊啊啊寶子們!今天翻了一下我的簡綱和章綱,我的章綱一直在變,于是在那變動的軌跡中發現了一個好傷心的事。

春春其實也不是那麽犟的,她只是沒法子,啊啊啊平心而論,要是我穿越過去,我也沒法子說服自己啊。好心疼她,寫着寫着我就想,不如給春春一個金手指吧,讓她大殺四方,君臨天下,哈哈哈哈!可是這不是這本的調性啊

于是順着就想到一個腦洞,叫《我是女主啊》

我是女主啊!我是女主啊!所以難道不應該是一切都圍着我轉的嗎?!所以難道不應該是我才是最強的嗎!

啊啊啊我後面一定要寫一個這種,狠狠發洩!!!

依舊愛大家。

如果大家能有些評論,俺會更開心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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