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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驚鴻 剛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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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驚鴻 剛回國

初夏時節,栀子花的淡香順着風飄進安城國際機場的大廳,廊橋外暖亮的陽光落在玻璃幕牆上,形成細碎耀眼的光斑。

航站樓裏的廣播聲混着人流的腳步聲和行李箱的滾輪聲,交織譜寫成一首鮮活的序曲,在陽光與栀子交織的空氣裏輕輕漫開。

阮迎拖着行李箱還未到達出口,一眼就看見她的親哥,阮氏總裁阮時安高舉“歡迎全世界最美的珠寶設計師回國”的大牌子,顯眼的站在人群裏。

阮迎在A國學了四年珠寶設計,老師馮婉是世界頂尖的珠寶設計師,也是A國唯一一位華人教授。

大學期間,她拿過不少設計大獎,連馮婉都誇她是難得一見的設計天才。

後來,師兄追愛成功,準備在國內開珠寶工作室,邀請她當合夥人,阮迎思慮再三終于決定回國。

“好丢臉”,阮迎心裏嘀咕着,腳下的步子不由得加快了些,走到他面前,開口說道:“哥,幾年不見,你怎麽變得這麽有儀式感?”

她邊說邊擡手指了一下他手中的接機牌,阮時安摘下墨鏡,露出一雙帶着笑意的雙眼,眉梢上還透漏着些許得意:“怎麽樣,有誠意不?”

“勉強吧,不過你這個牌子可是夠醜的,還有這個文案,也太尴尬了,你的審美能力和表達能力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差了?”撇撇嘴,一邊打量着接機牌一邊說到。

聞言,阮時安連忙擺手解釋,“诶,這鍋我不背,這是咱們家老佛爺親手做的,帶着老花鏡研究好幾天呢,不要侮辱你哥的品味好吧!”

“原來如此。”

阮迎環視了一圈,“爸媽呢,怎麽沒來,我昨天給他們發微信也沒回,不會又出去過二人世界了吧?”雖是疑問,但是她的語氣中滿是篤定。

“恭喜你,猜對了,不僅如此,兩人還把號碼都換了,說我們之前總是一個又一個的電話打過去,嚴重影響了他們的旅行質量,這次除非他們主動聯系我們,否則,咱們誰t也別想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

阮時安語氣裏雖透着無奈,心裏卻真心為父母的感到高興。

接着補充道:“我們直接去老佛爺那,她老人家給你準備了接風宴。”

“這樣啊”。阮迎點點頭,絲毫不覺得意外,自從把公司交給阮時安打理,父母就經常去過二人世界,至于理由,翻來覆去總是一句話——去找回年輕時候的自己。

其實她和阮時安都知道這是借口,父母本就不是看重名利的人,只是阮父是獨子,當年不得不放棄自己的夢想接手集團,商場上的明争暗鬥波詭雲谲困住了他們半輩子,現在也該放下一切,好好享受二人世界了。

想到這裏,她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随後清了清嗓子:“走吧小安子,擺駕慈寧宮!”

自從得知阮迎回國的消息,老太太整日眉開眼笑,連身子骨看起來都硬朗了不少,今天更是忙前忙後,準備了一大桌子她愛吃的菜,萬事俱備,就等阮迎回家。

吃完飯,兄妹倆陪着老太太看電視、唠家常,聽阮迎講着國外的新鮮事,老太太笑得嘴都合不攏了,連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這時,一陣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是阮時安的,他掏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後連忙起身,“奶奶,我去接個電話。”

“去吧去吧!”

阮老太太心思全放在剛回國的阮迎身上,根本沒空搭理他,倒是阮迎,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去陽臺上接電話的阮時安。

挂了電話回來,阮時安臉上裝出幾分急切:“奶奶,迎迎,公司那邊有點急事,我得先回去一趟。”

阮迎對他的理由半信半疑,直勾勾的盯着的臉,阮時安被她盯得有點心慌,輕咳了一聲,随後開口說道:“奶奶,今天就讓迎迎在這陪您住,我明天再來接她。”

一聽這話,老太太哪裏還管的上阮時安是真忙還是假忙,趕緊拉着阮迎的手答應了下來,“好好好!就讓迎迎在這好好陪陪我,你有事就趕緊去忙吧。”

阮迎盯着阮時安的臉,嘴角微微上撇,看向他的眼神中明晃晃的寫着,“我才不信,”肯定的語氣中還帶着一絲故意的調侃,“哥,都這麽晚了你還要回去‘加班’,我真是心疼你啊。”

她刻意咬中了加班兩個字,讓阮時安有點心虛。

阮時安趕緊說道:“嗯,公司最近新開了個項目,比較忙,你哥我向來是這麽優秀的,沒辦法。”

阮迎還未來得及反駁,他就緊着開口:“那奶奶我就先走了,改天再來看您。”

得到老太太的允許,阮時安彎腰拿起茶幾上的車鑰匙,邁着腳快步向外走去。

關上門,他站在臺階上,長舒了一口氣。

還好自己跑得快,再說下去非得露餡不可,要是讓阮迎知道自己去酒吧,以她的性子非得跟着,更何況,今晚是去見蘇文靳他們。

他深知自己那幫朋友的個性,僅僅只是想象一下那幫人見到阮迎後的那不值錢的嘴臉,就立即搖了搖頭,不行,這絕對不行!

自己養了二十三年的好白菜千萬不能被豬拱了!

夜色漸濃,檐下暖黃的燈光照在地上,暈出一片朦胧的光。

老太太年紀大了不能熬夜,阮時安走後,阮迎陪她聊了一個小時,便送她回房間休息了。

老太太睡着後,阮迎才輕手輕腳回了房間。

剛打開手機,就看見美其名曰回去處理急事的阮時安發了條朋友圈,下邊還帶着酒吧的定位---航海方向,時間是二十分鐘前。

“這是忘記屏蔽我了”

“好你個阮時安,我剛回國你出去玩竟然不帶着我,還騙人說去加班。”

阮迎看着他發的朋友圈,越想越氣,于是打開行李箱,挑了件衣服,又化了個精致的妝,順着定位殺了過去。

航海方向VIP區。

蘇文靳晃了晃杯中的威士忌,看向倚着沙發的阮時安:“時安,你不是說去接你妹妹嗎?她總算回國了?”

旁邊一個看熱鬧的公子哥挑眉說道:“就是那個在國外留學的神秘妹妹?回來了怎麽沒帶過來讓我們見見?”

阮時安聞言,眼神瞬間冷了下來,語氣中帶着不容置喙的壓迫感:“滾,我還不知道你們那點心思?少打她的主意。”

公子哥讪讪地閉了嘴,蘇文靳見狀,立即轉移了話題,轉頭對着另一邊好奇地問:“阿酌,你今天怎麽也來了?你們家老爺子不是讓你和二哥學習管理公司嗎?”

胥酌,旭日集團三公子,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兩個哥哥——大哥胥淮,醉心科研,是業界公認的天才科學家;二哥胥铮,商業奇才,憑雷厲風行的手段撐起家族半壁江山。

他身上自帶豪門的底氣與通透,在外界看來,他就像一顆被精心打磨的珍珠,在家族的光環下,活成了最從容的模樣。

沒等胥酌開口,阮時安便将話接了過來:“還能為什麽?估計是被逼急了,出來透透氣。”

剛走到的VIP入口的阮迎,将幾人的對話聽了個真切。

她目光不經意的看向此刻的話題主人公,胥酌坐在沙發上,一身黑的打扮,黑色西褲和熨帖工整的襯衫包裹着他的身材,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懶洋洋的散着,領口敞着,松松垮垮的,露出了一點鎖骨,下颌線利落分明,嘴角偶爾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眉眼之間卻帶着一層淡淡的疏離。

這時,一個妝容精致的模特端着酒杯笑着湊了過來,看樣子是給他敬酒,他只是微微擡手,連正眼都沒給,語氣平淡:“不用。”

模特一臉尴尬地退開,蘇文靳打趣道:“你怎麽還不搭理人?人家可是主動過來找你的。”

胥酌晃了晃手裏的酒杯,漫不經心:“沒興趣。”

“那什麽樣的你有興趣?”蘇文靳追問。

胥酌擡眼,目光随意掃過全場,卻在觸及不遠處的阮迎時愣了一瞬,喉結輕輕滾動,薄唇微勾,輕輕吐出兩個字:“帶勁的。”

二人的目光在燈光下交彙,阮迎注意到了胥酌看向自己的眼神,內心猛地一跳,細碎的火花在兩人對視的瞬間悄然炸開。

幾人循着胥酌的目光看去,阮迎身着一襲紅色吊帶長裙,明媚的顏色襯得她的肌膚比平時更加白皙,露出的肩頸利落又性感,走路時裙擺開衩處不時露出纖細的小腿,黑色長發松松挽起,眉眼間流轉着滿是張揚的美,紅唇和紅裙相互映襯,在酒吧的燈光下顯得更加魅惑,明豔的讓人心跳都漏了半拍。

蘇文靳看的眼睛都直了,脫口而出:“我靠!這他媽長得也太要命了!”

此話一出,阮時安好奇的轉過頭,看清來人是誰後,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立刻起身,沖過來擋在阮迎身前,動作流利的将身上的西裝脫下來罩在她身上,壓低聲音還帶着些許怒意對她說:“你怎麽來了,不是說我明天去接你嗎,趕緊回去!”

阮迎張張嘴,還未來得及回答,卡座那邊就傳來了調笑的聲音,“別急着走啊,時安,不介紹一下嗎?”

她順着聲音向後看去,卡座上的幾個公子哥聚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語的,眼神中絲毫不掩飾對阮迎的興趣。

阮時安聞言立即轉頭給了幾人一眼刀,阮迎趁機向旁邊挪了一步,被人擋住的身影瞬間完整的展露在胥酌面前。

“你們好,我是阮迎,阮時安的妹妹。”

今天是阮迎第一次見到安城這些公子哥,但她在自我介紹時卻絲毫不怯場,這些年在國外的經歷,讓她舉手投足間都透着一種專屬于她一個人的自信。

聽到阮迎自報家門,阮時安的臉色更黑了。

幾個看熱鬧的公子哥似乎忽略了阮時安鐵青的臉,目光一直落在阮迎的身上,你一句我一句的說:“時安藏得夠深的啊...”

“不怪時安藏,要是我我也藏啊,你說是不是,時安?”

阮時安沒好氣的瞪了他們一眼,聲音冰冷的說:“滾一邊去,別湊熱鬧。”

阮時安明顯在下逐客令,幾個公子哥也不傻,看出來他生氣了,都不想頂風而上,觸這位阮大少的黴頭,彼此交流了眼神讪讪地離開了。

看着眼前的修羅場,胥酌嘴角揚起一抹似有似無的弧度,聲音慵懶卻帶有一絲危險的興致,“剛回國?”

迎上他的目光,阮迎不僅沒躲反而大方回答道:“是,剛回國。”

蘇文靳從最初的驚豔中回過神來,嬉皮笑臉的湊上前,完全不顧阮時安鐵青的臉和要殺人的眼神。

“阮迎妹妹,歡迎回國!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蘇文靳,你哥的朋友,也是這家酒吧的老板,早就聽說阮家有個天仙妹妹,今天可算是見着真人了,你都不知道,我們對你都可好奇了,就是你哥把你保護的太好,連張照片都找不到。”說到後邊,蘇文的t語氣中還帶着點遺憾。

這麽殷勤,阮時安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開口道:“蘇文靳,別拿你那個花花樣子對我妹,聽到沒有!”

見阮時安臉色不好,蘇文靳趕緊舉雙手投降,“好好好,我錯了我錯了,不過,阮迎妹妹來都來了,就別站着了,坐下說呗!”

“不用,我們馬上走。”阮時安截斷他的話,拉着阮迎準備離開。

卻有人從背後試探性的拍了拍他的後背,感受到動作,阮時安回頭一看,确認是阮時安,來人驚喜着說道:“oh~阮,真的是你!”

路易斯見真的是阮時安又驚又喜,立刻就要拉着他去好好喝兩杯。

阮時安左右為難,路易斯是個律師,當初在國外沒少幫他,可以算是他在國外最好的朋友。

老友重逢,喝一杯也是理所應當,但是把阮迎自己留在這兒他又不放心。

路易斯看出了他的猶豫,用蹩腳的中文對他說:“oh~阮,我們這麽久沒見你一點不思念我嗎?回答我!looking my eyes!這次不止我一個人來,律所的夥伴們都在,去喝一杯,大家都很思念你!”

胥酌适時開口:“你去吧,這有我。”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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