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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擦身 疾風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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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擦身 疾風驟

疾風驟雨停歇, 烏雲退散。

朱漆的檻窗外,從黑雲後漸漸顯露出來的那輪明月如被雨水沖洗過般明亮。

明婳今夜來得匆忙,出門前只匆匆讓晴雲給她換了一條尋常, 在漪蘭殿裏不出門時穿的簡單素雅的月白衫裙。

她滿頭如綢緞般柔軟絲滑, 又烏黑有光澤的秀發只用一支白玉蘭花簪随便绾了一個有些松松散散的斜髻, 鬓邊還有幾縷青絲垂落。

素日裏錦衣華服,雲鬓花顏金步搖, 端麗冠絕天下的小娘子,今夜如此簡單素淨的穿戴打扮,卻仍舊不減一分麗色。

小娘子今夜雖打扮得清麗如出水芙蓉,但一張傾國傾城的嬌靥此刻因有些害羞,而染上一層秾麗的酡紅。

小娘子嬌麗的小臉猶如一株含苞待放的初夏菡萏, 容姿清麗,卻又帶了幾分嬌嬈,真是妩媚動人,我見猶憐。

謝重淵的身子本就因發了高熱而滾燙灼熱得厲害, 體內像是有一團火在燒般, 如今雖由李太醫施了針,頭雖然沒有那般疼了,人也清明了些,但熱意不減。

現在被小娘子一雙如含秋水的漆黑杏眸這樣子含羞帶怯, 直勾勾地看着, 他體內的那團浴火就像是被人澆了一大潑油般, 瞬間燒得更加厲害了。

那團□□就像一只被困着的兇獸, 正在努力地掙紮着,叫嚣着,欲沖破牢籠, 想将眼前這只懵懂無知,單純無害的小白兔給吃拆入腹,吸入骨髓裏去。

小娘子素來只需一個含笑的小眼神,或一聲軟甜的嗓音,便能勾起他心底那些龌龊的欲念,更遑論現在這樣溫柔小意,妩媚動人,惹人憐愛的樣子。

他今夜發了高熱,頭痛難耐,神色并不清明,定力也比平日薄弱許多,他怕自己若寬衣由小娘子來擦身,不知自己會做出什麽禽獸之事來。

他将小娘子覆在他額頭上探着溫度的軟白小手拿了下來,輕輕地握在手裏中,生病的嗓音有些低沉沙啞,“婳婳的手還傷着,這樣的事還是讓宮人進來伺候罷。”

明婳聽着謝重淵低沉沙啞的嗓音,心裏方才那些胡思亂想轉而被悶悶的心疼占據,現在她只想好好的照顧謝重淵,讓謝重淵的病快好些。

她固執道:“宮人伺候得怕是不夠仔細,還是讓婳婳來幫陛下罷,婳婳的手無大礙,陛下今夜就讓婳婳來照顧你好不好?”

小娘子聲音軟綿,帶着幾分哄人意味,但漆黑水潤的杏眸裏,眼神卻很是堅定。

謝重淵心裏被小娘子哄得有些松懈,他輕柔低啞的聲音裏帶着幾分缱绻,笑道:“今夜婳婳能趕來看我就夠了......”

明婳話雖是如此說着,可也根本不給謝重淵拒絕她的機會。

她方說罷,也未待謝重淵嘴裏的話說完,便從軟榻上起來,拉着謝重淵的手,讓他也坐起來,欲給他除去身上的黑色寝衣。

“雨夜寒涼,陛下的寝衣都被汗水濕透了,婳婳先幫你脫下來罷,一會兒給陛下擦身之後,再換身新的,不若再着了風,病情怕是會加重的。”

謝重淵也知曉,自己素來是拿這固執的小娘子沒辦法的,他心裏無奈暗嘆一聲,順着小娘子坐了起來,無奈一笑,由她擺弄去。

明婳彎身垂眸,擡手去解着謝重淵腰間的寝衣的衣帶,她還從未解過男子的衣衫,小手覆上謝重淵的腰間時,方才心裏那些胡思亂想又控住不住地湧了進來。

她心裏像關了一只小兔子般,‘砰砰砰’地在亂跳。

謝重淵身材高大颀長,她彎下腰去解他的腰帶時,耳朵似乎正好貼近他的臉,他低啞缱绻的話帶着他身上燙人的溫度,從她的耳廓拂過時,她被燙得小臉漲紅。

那燙人的溫度似化作了一股酥酥麻麻的癢意,迅速流遍了她的全身,明婳被這股酥癢激得衣裙下的雙腿有些發軟,解着衣帶的手也有一些微不可察的顫抖。

她低着頭,輕呼出了一口氣,強壓下了自己現在身上的異樣,逼着自己鎮定下來,快速解開了謝重淵腰間衣帶上的結。

謝重淵的寝衣散開,毫無遮擋的胸腹突然拂過小娘子呼出的,帶着甜膩氣味的蘭息,如一片輕羽滑過心尖,酥癢難耐。

“哼嗯......”謝重淵被激得悶哼一聲,用此生最大的忍耐,強壓下心底那只就要被小娘子勾出來的兇獸。

明婳直起身,擡手欲脫下謝重淵半濕的寝衣,耳邊聽聞他低沉性感,似帶着鈎子般,能魅惑人心般的悶哼聲,身子控制不住地顫抖了一下,險些沒出息地站不穩。

明婳定了定身,仰臉看到謝重淵面色泛着異樣潮紅,似是在強忍着極大痛苦,她臉上又害羞又擔心,着急問:“陛下怎麽了?可是頭又疼了?”

謝重淵對着小娘子那雙漆黑無辜的水潤杏眸,心裏無奈暗嘆一聲,他臉上擠出一絲淡淡的笑意,聲音有些沙啞地安撫。

“沒事,不過是寝衣确實有些不舒服,婳婳別擔心......”

小娘子一臉懵懂無知,根本不知方才那般會激得他又有多失态和瘋狂,他心裏又氣又無奈,心裏暗道,這小娘子就是他的命門。

“哦哦......那婳婳這就快些幫陛下脫下。”

明婳害羞緊張得有些手足無措,擡手脫下了謝重淵的寝衣。

看着眼前光裸着上半身,只剩一條袴褲的謝重淵,她心裏害羞,雙眼卻又忍不住直勾勾地盯着。

她雖也見過多次謝重淵穿着寝衣,大開衣領,半敞結實胸腹的樣子,知道他寝衣下的身形必定是極好的,可沒想到,是這般的身形健碩,孔武有力。

他衣衫下的肌膚暖白如玉,腰腹勁瘦,除了胸腹溝壑分明結實外,雙臂也結實緊致,線條流暢,孔武有力。

他腰腹上和胸前,那幾道或長或短,許是在戰場上受傷的傷疤,在他身上并不顯得猙獰恐怖,反而更給他身上添了幾分誘人的英雄氣概。

暖黃的燭光下,他的身上因出汗,而泛着淡淡的光,似是能勾人心魄。

明婳忽然不動,目光灼灼,盯着一滴汗水從他胸前滑落,直至消失在他的袴下,咽了咽口水。

謝重淵看小娘子瞪圓了漆黑的杏眸,盯着他身上瞧,鳳眸有些暗淡,自嘲道:“我身上這些傷疤猙獰醜陋,婳婳是不是被吓到了?”

小娘子是世家大族嬌養的大家貴女,他是在戰場上刀口舔血的武夫。

他身上這些恐怖難看的傷疤,怕是将從沒上過戰場那種血腥之地的小娘子給吓到了。

明婳盯着謝重淵的身子出神許久,直到聽到謝重淵說話,她才回過神來。

明婳意識到自己方才失态,她羞得整個人渾身都泛上一層薄粉。

待聽清謝重淵說的話時,她心裏卻有些悶悶的疼,不知為何,她心裏有些不喜歡謝重淵這樣說自己,還有些生氣謝重淵這樣說自己。

明婳轉身,擰了一方銅盆裏的冰帕子,往謝重淵的胸前擦去,認真地道:“婳婳沒有被吓到,這些傷疤也不醜陋。”

“陛下這些傷疤都是在戰場上留下的罷?”

“婳婳的阿耶和哥哥的身上也有,這是保家衛國英雄的象征呢!婳婳怎會覺得害怕和醜陋?”

謝重淵聞言,才想起小娘子的父兄也是征戰沙場之人。

他心裏的落寞少了些許,淡淡地笑了笑,“婳婳沒有被吓到就好......”

明婳說着,指尖撫上謝重淵右邊腰腹上的那道最長,足有半臂長,如今長了很多新肉的傷疤,眼裏滿是心疼。

“陛下腰腹這道傷疤這樣長,這樣粗,當初是怎麽受傷的?”

那長長的傷疤從前腹環至腰後,明婳不敢想象,謝重淵當初是怎麽傷的,又是怎麽挺過來的,只要一深想,她就會後怕和心疼。

謝重淵知曉小娘子膽子小,當然不會告訴小娘子,這道傷疤當初血肉外翻,險些傷及髒腑,他在卧榻上躺了半年才養好的。

這是他受過最嚴重的傷,如今一到了下雨天,傷疤處還會隐隐泛疼,難以入眠。

今夜也下了雨,可如今被小娘子溫軟如玉的指尖這樣輕柔地撫摸着,他只覺得酥癢難耐又舒服至極,沒有一絲疼痛。

他淡淡笑了笑,避重就輕道:“是在戰場上不當心被敵軍将領偷襲傷的,如今看着傷疤雖有些吓人,但當初并不嚴重。”

明婳如何不知,謝重淵是怕吓到自己,才這般故作輕松地說的,她心疼道:“這麽長的傷口,怎會不嚴重,陛下當初一定很疼罷?”

明婳的纖細如蔥的指腹,還繼續輕輕描摹着那道傷疤,完全不知,這樣勾得眼前的男子心裏那只兇獸幾欲破籠而出。

她軟綿細膩的指腹因握過冰帕有些微涼,每觸碰到謝重淵身上一下,他心底困着的那只兇獸就沖破一層牢籠。

“過了這麽久,早就忘記有多疼了......”

謝重淵呼吸漸重,他強壓下心裏和身體上的異樣,但喑啞低沉的性感嗓音,還是讓明婳察覺謝重淵身上的異樣。

明婳緊張地結巴道:“那、那就好......”

她聽到謝重淵似是在忍耐的喑啞的嗓音,擡眸與謝重淵猩紅深邃的鳳眸對視一瞬,又很快慌亂地避開了他的目光。

謝重淵這樣的目光她見過,在她初入宮那夜,謝重淵欲與她合房的時候,那時候謝重淵覆在他身上,問能不能親一親她時,眼神也是這般深邃炙熱,似是能把她吸進去一般。

明婳感受到謝重淵變得粗重的呼吸聲,心如擂鼓,面紅耳赤,雙腿幾乎軟得站不穩,有些手忙腳亂地幫謝重淵擦着身。

謝重淵被小娘子的手忙腳亂,沒有章法的小手弄得更加難受,幾欲在崩潰的邊緣,幸好小娘子的帕子是冰的,才讓他強存了一絲理智。

明婳未經情事,也沒有謝重淵習武之人這樣好的定力,聽着謝重淵粗重的呼吸,她強撐着酥軟的雙腿,慌亂地幫他擦拭完。

誰知她正欲放下手中的冰帕子,挪動腳步,想去拿一旁的乾淨寝衣給謝重淵穿上時,雙腿最終還是沒忍住一軟,撲到了他懷中。

明婳不知道壓到了謝重淵哪裏,讓他痛苦難耐地悶哼了一聲。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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