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撲倒 夜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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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 已快四更天。
雨又淅淅瀝瀝地下了起來,拍打着窗牖。
今夜侯在殿外廊庑下守夜的李有福,聽聞帝王熄燈的吩咐, 忙帶着手下那幾個小內侍快步進來。
他不小心瞥眼瞧到, 貴妃的身上穿的居然是帝王的寝衣, 還與帝王一同到了龍榻上安寝時,驚訝得有些目瞪口呆, 愣在原地。
直到帝王銳利如獵鷹般的視線,冰淩淩地朝他看過來,他才吓得回過神來,趕緊低下了眉眼,不敢再亂看, 還極有眼色地催促着手底下的那些小內侍們,動作都麻利些。
他不過是一個老宦官,沒想到帝王連他都這樣忌憚着,方才帝王那眼神, 仿佛是他偷看了他的珍寶, 若他再敢多看一眼,就要把他的眼珠子剜下來一般。
殿內的燈熄了大半之後,李有福想着帝王那護崽子似的冰冷目光,眉眼帶着淡淡的笑意。
他匆匆帶着人出了主殿, 随後将此事告訴了與他一同侯在殿外的晴雲和暖雪, 讓兩人快些下去備着盥洗的物件, 想到主殿內, 帝王與貴妃如膠似漆的樣子,今夜裏面怕是要叫水了。
今夜貴妃冒雨匆匆趕來,想來是解了帝王這些時日的心結了。
這誤會一解開, 兩人乾柴烈火的,一切那不是水到渠成?
今夜是他将帝王身體有恙的消息傳去了漪蘭殿裏,若是今夜兩人真的成了,那他的功勞可不小。
晴雲和暖雪聽聞此消息,也趕緊又歡欣,又有些不好意思地下去吩咐宮人,去備水和給自家娘子備換洗的衣物,兩人盼這一日,同樣也盼了許久。
昏暗的主殿內,那幾座二十四盞鎏金刻盤龍連枝燈只剩幾豆燈火,在暗夜裏散發着微弱的光。
明婳臉蛋紅紅地和謝重淵坐在卧榻邊,看到宮人熄滅了主殿內大半的燭燈下去之後,她擡手拔掉了頭上的白玉蘭花簪,散了一頭如綢緞般的烏發下來。
“夜深了,陛下快些上來,婳婳再替你揉揉頭,你好早些入睡。”
她擡臉看向謝重淵時,覺得小臉似是要燒着了一般,想到今夜要和謝重淵同榻而眠,她心裏既有些害羞又有些期待,心裏就像是灌了一大股的蜜漿。
謝重淵彎腰,替小娘子除去了鞋襪,讓小娘子上了卧榻裏面去,溫聲道:“不必了。”
“太晚了,方才經李太醫針灸,我已經緩解了許多,今夜婳婳照顧我一夜,身子還淋雨受了寒,婳婳快些睡下罷。”
說罷,謝重淵鳳眸晦暗一瞬,伸手拉過了一旁的團龍紋錦被,蓋住了小娘子因上榻,而不小心從她的寝衣下露出的一截白皙如玉的小腿。
随後,他趕緊轉過身,避開視線,倒了一杯放在卧榻前的紫檀木雕花小幾上,已經有些微涼的水,猛灌了一口。
随後,他才除了自己的鞋襪,也上了卧榻。
小娘子散着一頭如綢緞般的烏發,小臉又嬌羞得豔若桃李,一雙圓杏眼如含春水,身上還松松垮垮地套着他的寝衣,雪肩半露。
在朦胧昏暗的燭燈下,我見猶憐的小人兒,是說不盡的嬌俏柔媚,他只要看上一眼,便能勾起他心底那些龌龊的渴望。
謝重淵的腦中一直控制不住地回想着,小娘子方才白得晃眼的雪白小腿,以及那他曾見過的春光。
他強逼着自己,壓下心中奔騰的渴望,上了卧榻之後,躺得離小娘子有一臂的距離,目不斜視,不敢再看小娘子一眼。
謝重淵此刻有些後悔,方才就那樣放任了自己的私心,答應今夜和小娘子同榻而眠了。
簡直是給自己找罪受,真是要命。
明婳抱着滿是龍涎香的暗赭團龍錦被,坐在卧榻裏有些緊張。
她雖覺得自己早已做好了準備,看可着謝重淵上卧榻時,她的心還是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
可當她看到謝重淵睡得離她遠遠的,連被子也不要,她心裏又只剩下心疼和有些難過。
明婳抱着手中的團龍紋錦被,小貓似的,爬到謝重淵身旁跪坐着,随後将錦被蓋到了謝重淵身上,聲音軟軟地輕聲道:“婳婳今日睡了一個下晌,現下不覺得困,陛下今夜就由着婳婳來照顧你罷。”
“陛下身上還有些燙,熱還也未徹底地退下去呢,頭定也是還難受着的,還是婳婳給陛下再揉揉頭罷,等陛下舒服地睡下了,婳婳再睡。”
說罷,明婳便傾身,覆在謝重淵身上,伸手去探着謝重淵的額頭,這時,她寬大的衣領在不經意的動作間松散開來,無邊春色讓謝重淵一覽無餘。
謝重淵看到腦中一直揮之不去的紅果雪巒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他目光如炬,如饑似渴地盯着眼前的春光一瞬。
他喉結滾動,突然覺得燥熱得厲害,意識到那只兇獸又正欲破籠而出,他慌亂地抓住了小娘子覆在他身上的那只冰冰涼涼的小手。
明婳不設防,被謝重淵這般用力一拽,一整個順勢直接又撲到了他的身上,吓得小聲地嬌呼了一聲。
嬌柔妩媚,溫香軟玉的小娘子又撲了自己一個滿懷,謝重淵再也忍不住,緊緊地将小娘子抱在懷中,貪戀地吸了吸小娘子頸窩處的甜香,嗓音低沉暗啞。
“婳婳,不要再折磨我了,聽話,我們乖乖睡覺好不好?不若我真的要忍不住欺負婳婳了,婳婳會害怕的......”
明婳方才撲倒時,本就松散的衣領直接滑落了下來,身前堪堪剩裏面那件桃粉兜衣作遮擋,如羊脂玉般的纖細背後顯露,被謝重淵粗粝的大手下意識摩挲着。
謝重淵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頸窩時,明婳舒服得渾身顫栗,身子仿佛已經化成了一灘春水,連從謝重淵懷中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今夜再次感受到,自己又隔着一層輕薄的衣衫,與那雄赳赳氣昂昂的兇獸碰上,她心裏雖有些緊張害怕,但覺得心裏和身上好像還有些難以言狀的異樣舒服。
她下意識有些不想挪開,直到謝重淵的呼吸越發急促,明婳才強撐着酥軟的身子起來。
但誰知,她剛挪動,一不小心擦過那氣勢洶洶的東西,又讓謝重淵似是有些難耐地悶哼了一聲。
今夜三番兩次,明婳如今已然明白,謝重淵方才話裏的意思,她像一只鹌鹑一般,乖乖趴在謝重淵胸膛上,不敢再動。
看到謝重淵面色潮紅,一臉隐忍,痛苦難耐的神情,她手足無措地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子般,垂眸一臉羞愧。
“陛、陛下......抱、抱歉......婳婳不是故意的,婳婳并不知道會這樣......”
明婳眼眶微紅,杏眸水波潋滟,嗓音因也有些情動,而不自覺帶着嬌媚,如春莺夜啼,婉轉纏綿。
小娘子完全不知,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嬌媚動人。
謝重淵心中無奈暗嘆了一聲,随後擡手捂上了小娘子勾他心魄的盈盈水眸,啞聲安慰道:“沒關系,我知道婳婳不是故意的。”
随後,謝重淵強壓下心底的渴望,給小娘子扯上好了身上已經散落到腰間的衣領,拉着兩人身上的錦被,蓋到小娘子身上,将小娘子從自己身上推下來,睡到一旁。
“婳婳快些安心睡下罷......”
“別害怕,我方才只是吓唬婳婳罷了,若我沒得到婳婳的準允,我不會欺負婳婳的......”
明婳也相信,謝重淵今夜不會真的忍不住,如何欺負了她,聽着他如此同她保證,她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她想說,其實她早就準備好了,現在欺負也沒關系的......
她側身,看着謝重淵難耐的神色,錦被下的小手探過去,拉着謝重淵的溫熱的大掌,她眼眶紅紅地擔心道:“陛下現在是不是很難受?”
“陛下要婳婳怎麽做,才能覺得舒服一些?”
明婳說着,想到入宮前,看過的那些小人打架的圖冊,聲音變得越來越小,咬着粉嫩的唇瓣,有些羞赧膽小地悄悄往錦被裏躲了躲。
當初,宮裏來的那兩位教習女官為巴結讨好她,講解完如何在卧榻上侍奉帝王之外,還仔細教了她,若來了月事,或日後有孕又不想讓帝王寵幸旁人時,該如何用別的法子來取悅帝王。
可當時她又害羞,又十分讨厭謝重淵,教習女官說的話,她根本沒認真聽,沒認真記,那幾本小人打架的圖冊,她也早就壓箱底了,更別說別的什麽羞死人的法子了。
現在看到謝重淵隐忍的神色,還有被她折磨得這樣難受,早知道當初她就認真學一些了,明婳一臉洩氣地擰着黛眉,有些苦惱地想。
謝重淵看着傻得可愛的小娘子,心裏那些不堪的旖念消散了許多,他握緊了小娘子的小手,無奈又寵溺笑了笑,另一只手捏了捏小娘子的愁苦的小臉,嗓音沙啞地笑了笑。
“婳婳今夜像這樣牽着我的手睡就可以了。”
他好像越來越舍不得送小娘子出宮了。
現在只要一想到,若送小娘子出宮,日後她嫁了別的男子,她也這般單純傻氣,柔弱可欺地在卧榻上和別的男子說着這樣的話,他就嫉妒得想發瘋殺人。
明婳聞言,深信不疑。
她與謝重淵深邃的鳳眸對視着,小手也握緊了謝重淵的大掌,彎唇輕笑道:“好,這樣陛下夜裏若是又發熱起來,婳婳也能立馬知道......”
謝重淵輕輕捏了捏小娘子嬌羞的小臉,随後揉了揉小娘子的腦袋,低沉沙啞的嗓音溫柔地哄着。
“真傻氣,真的很晚了,我們快些睡下罷。”
明婳今夜心裏幾經起落,如今已是四更天,其實也早已累極。
她聽着謝重淵輕柔的低哄聲,沒一會兒,便沉沉睡去,還下意識地尋着謝重淵身上的龍涎香,一個勁兒地往謝重淵的懷裏鑽去。
謝重淵聞着小娘子發間的甜香,整個人都松懈了下來,也有了些困意,正欲熟睡去。
誰知這時,小娘子像只小奶貓兒似的,一個勁兒地往他懷裏鑽來,直到被他緊緊地抱在懷中,才安分下來,不再亂蹭亂動。
小娘子睡顏恬靜,白皙的臉蛋雙頰透着粉,卷翹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嫣紅水潤的唇瓣微微張着,随着呼吸偶爾翕動。
謝重淵現在看着懷中毫無防備之意,滿是依賴地窩在她懷中的小娘子,心裏沒有半分今夜那些卑劣的渴望,只滿是愛憐和不舍。
他動作溫柔地拂開了,垂落在小娘子臉上的那幾絲墨發,憐惜地輕撫着小娘子的嬌靥,随後低頭,在小娘子的眉心輕輕地落下了一吻,最後與小娘子緊緊相擁,聞着她發間的甜香,沉沉睡去。
可睡前,謝重淵心裏雖對小娘子無半分龌龊的渴望,但睡去之後,他在夢裏卻失控地将小娘子從裏到外,從上到下吃了個遍。
夢裏的小娘子也是像今夜這般,衣衫半露,睜着一雙水波盈盈的乾淨杏眸,單純無辜地問他,該怎麽去幫他才好。
小娘子問完後,他像瘋了一樣,将小娘子撲倒吃拆入腹。
可憐的小娘子,在夢裏被他欺負得淚水漣漣,嬌顫的哭聲不斷。
嘴裏一直嗚咽含糊地哭喊着他‘夫君’求饒,但卻反而激得他更加瘋狂起來......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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