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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 60 章 他們輪流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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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 60 章 他們輪流給

這幾個人本就是人群中的焦點, 能讓他們分神出來注意的人,必定不同凡響。

在場的所有賓客不約而同投來打量的目光,驚豔羨慕于眼底炸開。

自溫聲踏足宴會廳的第一刻起, 議論聲便不絕于耳。

“哇!她是誰啊?長得好甜, 氣質好好!好多人都在關注她!”

“應該是哪家的千金吧,皮膚超級白,發質超級細膩,一看就是從小被富養長大的!”

“她不是最近很火的那個什麽戀愛綜藝上的明星嗎?”

“對,他們都是節目裏的導演和嘉賓!居然在這裏看到本人了!”

“她身後跟着的那兩個男人不是連小少爺和什麽男團的偶像嗎?他們好像她的護花使者啊!”

讨論的聲音根本壓不住,那六個長相身份不凡的男人接連來到溫聲跟前, 逐一祝她生日快樂。

邱總、應迎山以及蕭副導今日也在應邀的行列中,排着隊也要來同她寒暄幾句。

那些無名之輩見到赫赫有名的他們如此大張旗鼓, 一個個誇張地跑到她面前來,同她握手。

“溫小姐, 生日快樂啊!很久沒見又漂亮了!”

“溫小姐一表人才, 我看了你的節目,簡直驚為天人,下次有機會一定要合作哈!”

“對, 我還是你的粉絲呢,每天守在手機前等你直播!”

溫聲一一和那些人點頭握手, 如同一個麻木的社交機器。

先開始還只是身份地位不凡的老總過來, 後來老總們推搡着自家未婚的公子前來刷臉。

那些世家公子剛開始還不太情願,不知道是誰跑過去和小圈裏的人交頭接耳,把溫聲誇成百年難得一見的絕世甜妹。

衆所周知, 甜妹永遠是男人最鐘愛的類型,二世祖們接連過來一睹芳容。

在又一個新晉小生過來笑着說是同行,加個微信方便以後合作時, 溫聲沉默着,連靈有禮貌地将他的手機推回去。

男人紅色的頭發如同一團火,吸引着視線,即使在笑,眸底似乎也閃爍着火焰:“你沒有合作的機會,我親自為她對接的演員比你優秀千百倍。”

“也不看看自己什麽樣,什麽咖位,還想和我姐合作?記住了,她是你高攀不起的人!”溫零從堆成金字塔的香槟塔中拿了兩杯,其中一杯遞給溫聲,漆黑無比的眼睛暗含警告。

那新晉小生還想說什麽,注意到那紅頭發的是連家小少爺連靈,後來那拿香槟過來面色不善的年輕小夥兒是近期很火的超人氣偶像溫零。

兩人一前一後說完,互相看向彼此,神色碰撞間,似乎随時随地會有一場驚濤駭浪爆發。

霎時閉了嘴,灰溜溜地把手機收好。

後面還有同行導演想借拍電影的機會過來搭讪,安寒護得緊,一點機會都沒給:“當着我的面兒挖我的人,給出的資源才是這個等級,多少有點兒不合适吧?”

那導演一噎,忍住難堪,話中有話:“其實女主劇也未嘗不可,就是對方也要挑演員。”

安寒理都沒理會他的狡辯,話是對着溫聲說的:“我手上的S級資源,你看上哪個随便挑,只有你挑他們的份兒,他們還不配挑你。”

江清風也淡淡開口:“我這邊的也可以随便拿,每一個都足夠碾壓某些名不見經傳的小導演。”

圈內人盡皆知江清風很少說如此難聽的話,一般讓他這麽說的,那就是真看不上。

那導演梗住脖子,漲紅一張臉,咬着牙打道回府。

安寒朝江清風笑了笑,什麽都沒說,舉着酒杯離開了。

江清風的視線尾随着他,向來毫無波瀾的眼裏泛起一圈圈漣漪。

他們是相識多年的好友,對視的眼神、那個似有若無的笑容,他自然明白是什麽意思。

放眼望去依舊被無數人包圍在中央的溫聲,他心底隐隐不安。

溫聲剛推辭完一個商務合作,就有另一個大牌代理人過來示好:“溫老師最近有合作的服裝品牌嗎?我們品牌正好有打算在綜藝上推廣。”

別看溫聲昨日被黑上熱搜,但耐不住她流量大,粉絲激增,社交平臺粉絲數量即将突破150W,有關她的詞條現在還在前排挂着。

凡是老成一些的行業內部人員都清楚。

這種路線要麽是營銷手段的一種,要麽是對家故意買水軍想踩她上位。

可無論哪一種,今天她親臨世宏酒店會場,那幾個身價不凡的男人在她面前伏低做小,足夠說明她将來的商業價值遠不止于此。

溫聲下意識婉拒,那代理人執意要把名片塞到她手上。

向青朗踱過來,替她接過。

代理人眼前一亮,還沒來得及說幾句漂亮話,只見下一秒那名片就被揉成了廢紙團。

“你的品牌想穿在她身上,還得提升好幾個知名度。”向青朗這話中含了一腔不容置疑的篤定。

早知向青朗說話不留情面,可萬萬沒想到,能直白到這種地步。

夏安之嘴角挂着燦爛的笑容,站到溫聲的另一邊,淺淺嘆息:“向哥,你怎麽能這麽說話呢。”

代理人面含感激,似乎感受到一絲人間的溫情。

果然這戀綜裏面就夏安之最好說話。

他還沒來得及表達欣慰之情,只聽夏安之再度開口,第一個字就将他打入更深的谷底:“應該是想都別想。”

夏安之這個千萬粉絲的網紅都看不上的品牌方,還真敢肖想?

代理人:“……”

他尴尬地笑了又笑,但那兩個男人根本忽略了他的存在。

向青朗話裏本是冰棱,轉而面對溫聲時,猝然春回大地:“我手裏有幾個還不錯的時尚資源,今晚回去就推給你。”

夏安之不甘示弱,他最近也接了不少單,有幾個很頂的,專程想要雙人合作。

“聲聲,我手上的也都推給你,你要是有看上的,直接聯系就好,要是沒有,我也可以幫你去争取你想要的。”

“沒必要。溫聲,你想要什麽品牌,我直接為你創一個,主創人就寫你的名字。”談驷打斷夏安之,給出一個更簡單直接的方案。

紀容軒見狀,漫不經心地補充:“想要什麽其他領域的代言或廣告,和我說一聲就好。”

代理人:“……”

這幾個人真不把資源當資源啊!完全就和玩兒一樣!

當一個手握實權的大佬說出“想要什麽随你選”的話時,可能只是那人走好運了。

可!

現在是八個!

八個不同領域的大佬要将手上的資源全集中給一個人!

那她得紅成什麽樣兒啊!

不管在不在娛樂圈內的都流下了羨慕的淚水,幾個平時就愛八卦追星的千金小姐激動得直跺腳。

“我嗑的cp是真的啊啊啊啊!不枉我專程讓我爹地搞來邀請函,真的太值了!!”

“我嗑的cp也是真的!!要不是現在要注意形象我只想尖叫尖叫尖叫!!”

旁邊不追星的問:“她是哪家的千金啊?好像沒在圈子裏見過,是申家的真千金嗎?”

“果然真千金氣質就是不一樣啊!”

“那個海報根本沒還原出她百分之一的美貌,好誇張,修圖師賠點錢吧……”

申往昔從旋轉樓梯上下來,正好将這竊竊私語收入耳裏。

這話不光不承認她的身份,還說她的顏值不足溫聲的百分之一!

簡直就是拿刀往她心窩裏剜!一時間,她氣憤難當!

健步沖過去,來到那幾個人面前,即便化着精致的妝,憤怒也讓她的五官扭曲成一團。

“我才是真千金!”申往昔死死地拽住裙擺,尚好的手工布料被捏出褶皺,她情緒激動地又重複了一遍,“她不是,我才是,你們聽清楚了嗎!”

那幾個千金見她目眦欲裂,皆被吓了一跳,互相推搡着溜走。

申往昔聲音不小,周圍一圈都聽到了,距離她稍遠的地方,幾個穿着得體的貴婦啧啧搖頭。

“她就是真千金啊?申家這換回來的真千金還不如假千金得體呢……穿的戴的都好用力。”

“可不是嘛,人家假千金至少從小養在溫室,落落大方。”

“在這種場合大呼小叫,真是丢臉,不知道申家有沒有給她請禮儀老師……”

這話申往昔沒聽見,可就在幾步之遙的申岩和雲淺聽了個徹底,兩張臉霎時黑如鍋底!

他們看向被人群包圍的溫聲,端着香槟,安靜地傾聽,儀态、姿勢、教養挑不出任何錯,簡單的禮服無法掩蓋她的光芒。

再看他們的親生女兒,珠寶堆疊的厚重禮服壓垮她的背脊,面目可憎,毫無雅致可言,站在人群中泯然衆人。

兩人不約而同劃過失望。

不過親生女兒還是要維護,雲淺走去那些貴婦旁邊,突兀地咳嗽了一聲,以示提醒。

貴婦們尴尬地一哄而散。

雲淺站到申往昔身邊,對大家隆重宣布:“大家好,我是雲淺,站在我身邊的,就是我的女兒,申往昔!申家的真千金!今天是她的二十一歲生日!寶貝,媽媽祝你生日快樂!”

申岩笑彎了嘴角,命下人端來早就準備好的生日禮物。

“昔昔,爸爸也祝你生日快樂!這是給我們寶貝的禮物,快打開看看!”

托盤被紅絲絨布蓋着,神秘隆重,申往昔一看,連道謝都忘了,迫不及待掀開!

裏面赫然是一條藍寶石項鏈以及同款手鏈!

她拿起,第一時間認出了這是著名設計師B·W·Ju的作品,今年意大利時尚周的最新款,據說一個季度只售賣一條,一旦确定了買家,會刻上買家的專屬名字。

她當初念叨了好久,申岩和雲淺都沒同意買。

申往昔驚喜地左摸右找,根本沒發現有刻字的痕跡,眸子裏掠過一絲失望,轉瞬即逝。

“謝謝爸爸媽媽!”她的表情很平靜。

申岩知道她在找什麽,可這款全球限量一條的項鏈加手鏈天價難買,他不光沒這個金錢實力,更沒人脈實力。

反正國內肯定沒人買到正品,就算有,他申家的圈子也結交不到這樣有實力的人物。

于是才買了個無名的同款來給申往昔充面子。

申往昔看出這是A貨,本不想戴上,可周圍不斷的唏噓聲極大地滿足了她的虛榮心。

“昔昔,這不會就是意大利時尚周上的壓軸作品吧?實物好看死了!”

“天哪,你爸媽真寵你!要是我也能在生日當天獲得這麽昂貴的禮物就好了!”

還有人問她借來戴幾秒鐘,申往昔立刻寶貝似的護在手心:“這是我爸媽送我的生日禮物,不能外借的!”

說罷,迫不及待地戴在脖子和手上,即使她已經佩戴了一條價值不菲的項鏈和手鏈了。

見溫聲也看着這邊,嘴角高高地揚起,昂首挺胸朝她走去。

溫聲正和盛姜芷聊天,旁邊是蔣念和何荨,戀綜的人都在,包括圈內的一些熟人。

“姜姜你去哪兒了呀,為什麽你說你早到了我卻沒看到你?”溫聲說着,幫她整理了下頭發。

她一靠近,熟悉的藍風鈴香灌入呼吸,配合她今天的打扮,盛姜芷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臉因為她剛才的動作漸漸紅了。

“我……”盛姜芷還沒說完,申往昔就來到幾人面前。

“昔昔,生日快樂。”蔣念表面功夫要做足,第一時間微笑着恭賀。

“謝謝。”申往昔敷衍地應了聲,晃了晃脖子上的項鏈,語氣裏滿是遺憾,“聲聲,今天也是你的生日,但是爸媽這幾天為我準備生日禮物太忙了,忘記替你準備了,你不會生氣吧?”

溫聲看着她脖子上那條項鏈,與系統獎勵自己的一模一樣,忽的笑了:“不會啊,一條項鏈而已,有什麽好氣的?”

這全然不在乎的語氣,猛地戳中申往昔的神經,顯得她剛才的一番動作小醜極了。

她強撐着笑意說:“也是呢,聲聲不了解這條項鏈的價值,這是意大利時尚周上的定制款,但最重要的是爸媽專程買來送我的,對我而言,是無價之寶!”

“哦。”溫聲淡淡應了一聲,沒了別的話。

申往昔一拳打在棉花上,氣得腦子嗡嗡作響。

溫聲沒什麽好氣的,可盛姜芷不一樣,她從小和溫聲一起長大,知道申家對她是什麽樣子,從小到大,哪送過如此貴重的禮物?

如今真千金一換回來,第一場生日就送了獨家定制珠寶。

忍不住嗆聲:“特意跑過來炫耀什麽?不就是定制款嗎?好像誰稀罕似的。”

“姜姜,你這話說得就難聽了。”申往昔不怒反笑,“大家都是朋友,我們還是同一天生日,特別有緣,我擔心聲聲沒有收到禮物有情緒,這也要被罵嗎?”

“就不勞你費心了。”江清風從侍者手裏拿過自己的禮物,一個四四方方的盒子,連花紋都是手工雕刻的,一看就價值不菲。

低聲對溫聲道,“這是我送你的禮物,拆開看看?”

溫聲沒想到自己在現場還能收到禮物,眨了眨眼睛,不确定地問:“現在就拆嗎?”

她那可愛的語氣,恰如其分戳中江清風的萌點,他上翹唇角,耐心地回答:“你想回去單獨拆也行。”

他這麽說了,溫聲便不客氣,當場把禮盒拆開。

江家少爺送出手的東西自然不能與普通的等量齊觀,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于此。

只見盒子裏是兩瓶上等的紅酒,玻璃的顏色神秘高貴,瓶身印着龍飛鳳舞的英文字與偌大的1983,不光具有金錢價值,更具有收藏價值!

在場不少識貨的眼裏閃着光:“哇!這就是F國有名的紅酒嗎?83年的市面上都沒幾瓶了,除非自家珍藏,他一下送了兩瓶!真舍得啊!”

溫聲就算不是這方面的行家,也看得出這酒特別名貴。

她拎在手裏,沉甸甸的,既是生日禮物,也不好推辭,便收下了,等下次到他生日時再回個差不多價位的。

“謝謝你的心意,我會好好放在家裏珍藏的。”她不卑不亢地讓侍者拿下去放好。

江清風說:“不用珍藏,想喝就喝,喝完了我再送你。”

溫聲靜靜地笑。

“到我了,到我了!”談驷迫不及待地從侍者手裏接過自己的禮物,同樣包裝也很精致,不比江清風的差,自信一笑,“這個禮物你一定會喜歡!”

這盒子只有一個手掌那麽大,從外表上根本看不出什麽名堂,溫聲拆開來,發現竟然是一把鑰匙!

但不同于普通的車鑰匙,她看不出這是開什麽的:“這是什麽鑰匙呢?”

這回,就連盛姜芷也好奇了,房子的鑰匙也不長這樣啊。

“游艇的鑰匙,裏面有照片,你看這款式喜歡嗎?”談驷虔誠地看着她,自豪地說,“我雇了專人,随時待命,只要你想出去玩,盡管吩咐,凡是有海的地方,都能到!”

游艇照片是雙層的,外觀豪華無比,配色大膽新穎,還用她的名字命名——溫聲號。

光看照片就如此震撼,實物只會更磅礴!

周圍的人倒吸一口涼氣,驚羨聲此起彼伏。

“游艇诶!還專門雇人二十四小時待命,我天,這是什麽神仙禮物!”

溫聲也不由得被驚到了,垂下眼睛,不知說什麽好:“謝謝,但是這個……”

還沒說完,談驷就像知道她要說什麽,揮了揮手,認真地看向她:“沒有但是,反正我錢多,只要你喜歡就好。”

“謝謝你。”她真誠地道謝,最終還是收下了。

侍者得知裏面是什麽後,連接過的動作都顯得沉重無比。

緊接着,夏安之一手提着禮物,一手拿蛋糕走來,招牌笑容挂在臉邊,惹眼極了。

他平視着她,溫柔地開腔:“聲聲,生日快樂,這個是我為你親手做的生日蛋糕,是一塊糖果的形狀,我們在戀綜碰面的第一天,你給了我一把糖果,還記得嗎?”

不光溫聲記得,就連談驷也記得,那把糖果就是從他手中搶去的!

一時間,他臉色不太好看,無聲輕哼。

夏安之又将另一個盒子給她:“這是我送你的生日禮物,一塊表。你知道為什麽是一塊表嗎?”

溫聲搖頭。

夏安之笑着說:“時間是沒有盡頭的,正因為如此,世間萬物得以無數次輪回和新生。送你這塊表,祝福你在有限的時間,迎來自己的新生。”

在場的都知道真假千金一事,他這話自然指的是她離開申家後過得越來越好。

“不愧是文科生出身,還出版過詩集,文化人就是不一樣啊!”

這裏畢竟是申家的主場,當着申往昔的面,賓客們不敢對真假千金妄加評頭論足,只得挑無足輕重的議。

溫聲聽得出他的誠心,看得出他的用心,彎了彎眼角,也送上最真摯的祝福:“謝謝,你也會迎來自己的新生的。”

夏安之心中一悸,鄭重地點頭。

他也知道她指的是什麽。

只是這裏人太多,又是她的生日,他不好現在就告訴她,他已經擺脫了他的原生家庭。

總有一日,他會堂堂正正地證明給她看!

待夏安之的話說完了,紀容軒才走上前來,不同于他們的是,他手中的禮物很大,沒有包裝,也是用一塊紅布蓋起來的。

如此神秘,不禁讓所有人産生好奇。

“溫聲,生日快樂。”紀容軒沉穩的聲音帶着微微的笑意,“猜猜看是什麽?”

溫聲思索片刻,沒什麽頭緒。

紀容軒也不再賣關子,與她一同揭開謎底:“我們一起掀開好麽?”

“嗯!”溫聲笑着,在紀容軒的倒數聲中,和他一起将紅布揭開、

裏面是一個頭——

機器人的頭。

掀開紅布的剎那,機器人的眼睛一閃一閃,被喚醒了。

“嘶啦——”一聲,猶如現實版變形金剛,脖子延長,身體展開,四肢不再折疊,一再抖動,直至靈活。

一個人形機器人活生生地展現在衆人眼前。

“您好,主人,我是您的專屬機器人,我的代號是000,很高興認識您,我可以為您做任何事,請盡情吩咐我。”機械聲帶着電流,響徹在會場每一個角落。

所有人都震驚了。

“我去,接連看下來,禮物一個比一個震撼啊!我終于知道那檔戀綜的人氣為什麽這麽高了,這誰能不嗑啊!”

現場很多人被圈粉,已經打算今天回去補《才愛》了。

“他什麽都能做嗎?”溫聲同那機器人握了個手,相當于“蓋章”。

“是的,主人,我什麽都能做。”紀容軒還沒說話,機器人先他一步回應。

溫聲想了想,重新拿起夏安之的蛋糕,抱着試試的态度:“那把這個蛋糕切了,精密地分成十三份。”

十三這個數字并不好分。

可這根本難不倒機器人,只見機器人手上穩穩地握着刀,猶如精密測算過,手起刀落,竟然每一份都整整齊齊,分毫不差!

“這也太厲害了吧!”她不由得感嘆。

紀容軒寵溺地看着她:“這是我們公司最新研發的,還沒上市,目前你是唯一一個擁有它的人。”

“主人,還要我做什麽嗎?”機器人問。

“你幫我分給這十三個人吧。”溫聲指了指包括自己在內的小屋十人,以及安寒、連靈、溫零三人。

機器人兩手各拿一塊蛋糕,頭上還頂了一塊,穩穩當當地送到她指的十三人手裏。

夏安之做的蛋糕還不錯,奶油打得很均勻,蛋糕胚也蒸得剛剛好,就是裱花的功夫差了點兒,看得出來費了一番大心思。

這蛋糕只有向青朗沒有吃,接過就直接放到旁邊了。

他走上前,送上自己的禮物。

是一只工藝精湛的琺琅彩花瓶,瓶身的花紋細致繁雜,特別密集,每一朵花枝、每一瓣花瓣都非常重工,尤其是瓶口,刻着某個時代的真跡!

“這不是前段時間拍賣會上被拍出天價的民國琺琅彩花瓶嗎!那天我匆匆看了一眼,驚為天人!沒想到居然在這裏再次見到它!”

在場有懂行的人啧啧稱奇,一雙眼就差貼在花瓶上了。

這顏色、這做工,難以複制,根本不會有假!

那些原本以為不會有比機器人更震撼的禮物了,結果下一個又再次被震驚得五體投地!

“上次我們約會時做的還沒有好,所以我就先把拍賣會上買回來的送你了,希望你喜歡。”向青朗解釋。

“謝謝,我很喜歡。”溫聲小心翼翼地接過那只花瓶,遞給侍者。

末了,回頭來對向青朗笑着說:“但是我更期待上次我們一起做的,要是能快點兒看到它就好了。”

向青朗沒想到她會這樣說,一時間忪然,那退卻了冰冷的眼底,只餘下柔情。

“我也無比希望。”

小屋裏的人就還剩安寒沒送禮物了,而他自然也不會令衆人失望,侍者直接略過申往昔,輕車熟路地将禮物送到溫聲手上。

一個巴掌大的首飾盒,外表比前五個人都樸實無華,可一旦打開,差點閃瞎衆人的眼睛!

盒子裏赫然躺着一只純鑽王冠!

冠身的碎鑽數不勝數,冠頂每一個尖處都是一顆優質的粉鑽,正中間那個最高的尖,是一顆純度極高的藍寶石。

這已經不能稱之為一件工藝品,而是藝術品!

“這也太好看了吧!是拍賣會上那只被某某女王戴過的王冠嗎?天!”賓客們被震驚太多次,已經開始大剌剌地當面讨論起來了。

安寒親自取下,給溫聲戴上。

這個顏色與她今天的衣服以及手上的珠寶十分适配。

戴上它後,她真的像不可一世的女王,擁有披荊斬棘的風采。

“生日快樂,我的女王。”安寒湊近她,用只有她一個人聽見的聲音,在她耳際悄聲道。

溫聲提着裙擺,端莊賢淑,笑着擡眼看他,未置一詞,可一切都在不言中。

他們熟稔而默契的笑,落在其他七個男人的眼底,每分每秒都是折磨。

連靈按捺不住上前來,他的禮物比安寒的看上去還簡陋,就是一塊坑坑窪窪的石頭。

一時間讓期待連小少爺禮物的賓客們大失所望。

唯有在場對賭石有所了解的行家能看出這塊石頭別有洞天!

溫聲前世酷愛珠寶,市面上普通的珠寶收集夠了之後,就開始收集原石自己做珠寶。

連靈家裏的産業正好涉及這一塊兒,經常利用小少爺的身份帶她去開各種各樣的石頭,時間一長,溫聲也會看一些。

這塊石頭表面奇醜無比,可內地裏絕對物超所值!

“有切割機嗎?”溫聲眼睛亮了,主動扯了扯連靈的袖子,小聲地問。

在生日禮物送到心坎裏這一塊兒,連靈和她朝夕相處四年,沒人比他更了解她。

“我助理帶了,麻煩去門口拿一下,謝謝。”連靈對侍者吩咐。

侍者小跑着,很快就返回,拿來一個手持切割機。

這一舉動吸引了所有人,大家都想知道這顆石頭究竟是被褐胚玉還是敗絮其外,也敗絮其中。

“你猜能開出什麽?”連靈在下刀之前,側過臉,看向認真思考的溫聲。

“我猜,至少是個冰種吧。”溫聲專注地盯着燈光下的料子,保守估計。

連靈笑了笑,沒說什麽,一看動作就是切割的老手了,下刀時避重就輕,一刀下去,大面積的白色,只出了一點點綠。

一些人開始唱衰搖頭,不過礙于連小少爺的面子,不敢當面質疑。

再一刀,淡綠開始變多,但裏面還是參了雜質,石頭已經所剩不多了。

最後一刀,他采用側切的方式,順着雜質叢生的地方完整切掉,于是大面積的純綠開始顯現。

“哇塞!是帝王綠!純度很高!”旁邊有人興奮地大喊。

确實是高級的帝王綠,一塊石頭能開出一點點就已經很不錯了,這麽大面積的帝王綠,千載難逢,百聞不如一見!

前世溫聲手上的石頭很少能開出帝王綠,此刻,她不免高興地輕輕握住了連靈的小拇指。

他怔了怔,在她放開前,迅速反握,将她小小的手掌盡數包裹進大手裏。

兩人就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偷偷牽着,直至侍者上來将切好的石頭端走。

最後是溫零壓軸出場,他在國內的人氣不算高,可在海外當練習生三年,蟬聯三屆男團超人氣偶像第一名,尤其長了一張姐姐阿姨們都愛的乖乖臉。

他端着禮物一出來,低眉順眼的模樣瞬間斬獲無數豪門貴婦的心。

沒在豪門圈見過這個人,也沒在娛樂圈見過,一時間他的身份被衆人揣測,直到他乖巧地叫了溫聲一聲“姐姐”。

“這是我們重逢後的第一個生日,祝你生日快樂。”他将一大個沒有上鎖的保險箱送出去,委屈巴巴地小聲祈求,“收了我的禮物就別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溫聲的氣早就消了,倘若不是如此,他退燒後也根本不會允許他留在家裏繼續住。

但為了防止類似的事情再發生,她沒有第一時間答應:“我沒那麽容易被收買……”

剛想接過那一大個保險箱,溫零卻說:“很重,你可能拿不動,你直接把蓋子打開好了。”

溫聲一聽,更好奇這麽重的究竟是什麽東西,沒過多猶豫直接把蓋子打開。

裏面金光閃閃。

真的金光閃閃,無數的純金金條塞滿一整個保險箱,差點蓋子都合不上,甚至有一兩根因為放不穩掉在了地上。

溫聲:?

現在男團這麽有錢?

要不是他好端端地在她面前站着,她都懷疑他去搶銀行了!

問題是,他們第一次在酒吧見面時,他不是連酒錢都付不起麽?

溫零上好鎖,把沉重的箱子給侍者,又撿起地上掉落的一根金條,塞到溫聲的手裏,用臉蹭了蹭她的手背,黏黏糊糊地道:“姐姐,這是我的全部家當了,都給你,以後就只能天天在你家蹭吃蹭喝了。”

“這麽多金條,得多少錢啊!今天的禮物真是給我開了眼了!”周圍有人發出感嘆。

然而還沒完,這時,溫城最大最權威的CBD高樓的廣告位上投出溫聲的照片,下面一行輪流滾動的大字:

[盛姜芷唯一的好朋友溫聲,生日快樂!]

不少人得到消息,走到窗臺眺望,滿目霓虹,大屏上溫聲的笑靥倒映在每一個人的眸中央。

盛姜芷走過來,笑着對她輕聲說:“聲聲,生日快樂!”

“姜姜!”溫聲撲過去,與她撞了個滿懷!

盛姜芷紅着臉接住她。

“昔昔,這溫零之前不是你弟弟嗎?怎麽不給你送禮物啊?”申往昔邀請的幾個“朋友”穿着淘某買的裙子,從頭到尾,嘴巴都沒合上過,看完偌大的滾動屏,終于回過勁兒來,大嗓門地問。

申往昔本來不在意溫零的禮物,反正在她看來,溫家貧窮慣了,溫零在那個小男團根本掙不了什麽錢,他能來這個世宏酒店不過是沾了自己的光。

他能送什麽拿得出手的禮物?

可當那滿箱金燦燦的黃金條映入眼簾,她不禁瞪大雙眼。

他這是哪裏來的錢?

明明他都已經很信那個投資人了,最後又以實在沒錢,把那個對接的投資人拉黑了。

他現在和溫聲住的是貧民窟啊!

怎麽可能送得起這麽多的金條!

況且,溫聲不是才換去溫家嗎?兩人的關系應該勢同水火才對!

申往昔越想越不通,一口銀牙都要咬碎了,拼命擠出微笑,走到幾個男人面前:“溫零,我也是你二姐,今天也是我的生日,怎麽只給你這個姐姐準備禮物?”

話雖是對着溫零說的,可眼神示意的卻是那幾個處在人群中心的男人。

談驷直白地說:“我給禮金了啊,乾嘛?你們家想要雙份啊?”

申往昔被這話噎了一下,求助似的看向另外幾個男人。

紀容軒淡漠開口:“我也給禮金了。”

夏安之笑了笑,祝福的話在她聽來十分敷衍:“生日快樂。”

然後就沒有下文了。

江清風和向青朗更是連口都沒開。

溫零的話就說得更難聽了:“溫聲是我唯一的姐姐,我當然只給她送禮物。”

申往昔差點就要被氣笑了,溫零竟說溫聲是他唯一的姐!難道貧民窟就這麽好住嗎?!

那幾個小姐妹不分場合地張口就來:“昔昔,你之前不是還有個姐姐叫溫染嗎?為什麽他說這個女的是他唯一的姐?”

“原來她真不是溫染啊,上次我還把她認成溫染了,好尴尬……”

溫聲聽這聲音有點耳熟,定睛一看,果然是上次和向青朗約會時在日料店碰到的那幾個沒禮貌的闖入者。

她們今天也在,那可真是剛剛好。

低頭,拿出手機,上面有一條五分鐘前房東發來的短訊:[我已到世宏,還在想辦法混進去。]

溫聲默默看完,面無表情地将手機放回衣服內側口袋。

申往昔根本不想在今天提及任何關于溫家人的事,急切地打斷她們:“今天是我們的生日宴,無關人員就不要再提了。”

那些小姐妹根本聽不懂她的暗示,純真地問:“溫染不是你們的姐姐嗎?怎麽會無關呢?而且我們之前都是好朋友啊!”

申往昔:“……”

蔣念捂着嘴笑,趁着那幾個小姐妹抱團讨論,悄悄來到她身邊,壓低聲音暗諷:“昔昔,有些人呢,明明不是一個圈子的,還是不要硬融的好,你說是不是?”

申往昔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就像變戲法,精彩極了。

此時正好穆輕鴻帶着禮物向他們走來,申往昔如見救星,篤定他的禮物肯定是給自己的,畢竟二人之前打過幾次照面,他還是她親自邀請來的。

她朝蔣念飛去一個眼刀,信心滿滿地張手,即将接過禮物。

穆輕鴻确實來到她面前,下一秒卻見他笑着對她說:“申小姐生日快樂,我也給禮金了。”

言則,将禮物送到溫聲手上。

溫零在她旁邊,一臉防備地盯着穆輕鴻,像極了護主的小狗,随時準備逼退敵人。

穆輕鴻不與小孩兒計較。

溫聲收下禮物,不解地問:“請問您是?”

他冷靜而友好地遞上名片,帶着笑自我介紹:“溫小姐您好,我叫穆輕鴻,目前是一名心理學教授,上個月,我應邀參與《才愛》的錄制,在裏面擔任觀察嘉賓,你可能不認識我,但你弟弟,溫零,我們經常見面。”

溫聲看向溫零。

他這副想吃人的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仇敵。

不明白溫零是從哪兒來的敵意,她和穆輕鴻不熟,直覺這個人有事詢問,開門見山:“你來找我是?”

“還不是和那些搭讪的人一樣。”溫零想當然地道,“姐,別理他。”

“別搗亂。”溫聲拍了拍他的手臂。

溫零頓時乖乖的不說話了。

穆輕鴻詫異地看着這一幕,很快回過神來,抓緊時間問出自己想問的:“我确實有事,溫小姐,我想問問你知不知道你姐姐,溫染的下落?”

又是溫染。

與主線任務無關的,她統統懶得管,當下果斷搖搖頭,簡單地回應:“不好意思,我才回到溫家,沒有見過她。”

這個答案在穆輕鴻的預料之內,但他還是忍不住失落,強撐着笑意:“好的,我知道了,如果溫染有聯系你,麻煩第一時間告知我好嗎?她已經失蹤快四個月了。”

“請問您和她的關系是?”即使無關,溫聲還是好奇地問了一句。

畢竟這個穆輕鴻在書裏出現過,對他的描寫是憂郁系帥哥,很神秘,來到戀綜似乎總在找尋着什麽。

溫染不是主線,但穆輕鴻有可能是。

穆輕鴻隔了很長時間才長長地舒出一口氣,答案模棱兩可:“我之前是她的老師兼心理醫生。”

那就是說現在不是了。

溫聲沒有追問,只淡淡地點頭:“我知道了,如果我有消息,會第一時間聯系你。”

“麻煩了。”穆輕鴻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轉身離去。

即便現在知道他的目的是要找溫染,可他落在溫聲身上那眷戀的目光,依舊讓溫零不爽。

溫聲對這件事還挺上心的,待穆輕鴻走後,主動問溫零:“你有見過你大姐嗎?”

“沒,”溫零誠實地說,“我兩個月前剛回國。”

書裏寫的溫零也是這個時間點回國,溫聲點頭,沒再追問。

她手上的禮物不太多,但件件都價值連城,對比起申往昔這邊數量雖多,可沒幾樣是值錢的。

申往昔越對比心裏越不是滋味,忍不住冷嘲熱諷:“聲聲,你收了九個男生的禮物,最喜歡哪一個呢?總不能每個都喜歡吧,我相信你不是這麽水性楊花的人!”

溫聲還沒說話,那幾個男人搶先一步。

江清風如風的眉眼間盡是不動聲色,淡淡地凝視她:“她喜歡哪一個都行。”

談驷挑眉:“是啊,送禮物是因為我們想送。”

夏安之斂了些笑容:“這和水性楊花有什麽關系?優秀的人當然有很多追求者啊。”

紀容軒和向青朗同時點頭。

安寒壓了壓帽檐,也笑:“別說九個,九十個也是因為她有魅力。”

“怎麽了?你羨慕嫉妒恨嗎?沒必要這麽含沙射影地說話。”連靈不認識申往昔,更沒有憐香惜玉的習慣,什麽難聽就撿什麽說。

溫零笑嘻嘻:“這些禮物每個都喜歡不是很正常嗎?誰會和錢過不去?”

申往昔:“……”

這些男人一本正經地幫腔,她都差點給繞暈了!

不是啊,他們不是情敵嗎?為什麽關鍵的時候這麽同仇敵忾?這是正常的嗎?

圍觀的人也着實被他們的言論給驚到了,都在等着溫聲的反應。

只見溫聲根本就沒有搭理申往昔的意思。

這點無關痛癢的貶低謾罵十分低級,在她聽來不過爾爾。

申往昔見她老神在在,一點兒刺痛的表情都沒有,再次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放眼看周圍人,目光含笑,似乎是在嘲諷。

她的指甲深深掐進皮肉裏,根本抵不掉心中燃起的熊熊怒火!

這明明是她的生日宴,可是風頭全被溫聲給搶了!

這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不是!!

申岩和雲淺實在看不下去她如此丢人現眼,趕緊催促主持人進行下一環節。

主持人匆匆領命,讓音響師調試好音樂,站上臺,拿着話筒,面帶微笑:“歡迎大家莅臨申家真千金申往昔小姐的二十一歲生日宴,讓我們大家一起祝她生日快樂!接下來,就是激動人心的開場舞環節,請申小姐及其舞伴為大家跳第一支舞!掌聲有請!”

稀稀拉拉的掌聲中,申往昔的臉色不太好看。

現在她一點兒都不想跳舞,她明白,就算對那些男人發起邀請,也不過是自找難堪。

但若讓她自降身價,邀請那些她看不上的,更憋屈!

一時間她站在原地沒有動。

議論聲漸起,申岩推了她一把,小聲催促:“快去,之前不是給你請過禮儀老師的嗎?別再給我丢臉!”

申往昔憋着一肚子氣,只能噘了噘嘴,不情不願地邀請了一個家世長相和自己差不多的男人。

但她還是不滿意,和他跳舞時也心不在焉的,連續踩了對方好幾腳,縱使對方再有紳士風度,臉上也開始挂不住了。

一曲結束,那人終于忍無可忍地放開她的手,并給予真誠的建議:“申小姐,我知道你才學習交誼舞,但希望你能在這一塊上多下點兒功夫。”

說罷,他一瘸一拐地先走下舞臺。

他的聲音不小,申往昔一個人逗留在臺上,尴尬極了。

有人竊竊私語:“這真千金是一點千金的風範都沒有啊,回申家這麽久,他們也不多培養一下她。”

“難啊,從小生活的環境是那樣,就算再訓練,也不如一開始養在豪門中的。”

“我有點期待假千金的舞姿了,她長這麽漂亮,跳舞一定也很美。”

“別太期待,據說這假千金從小就被養廢了,除了一張臉能看,一無是處!”

這些議論聲滾入耳朵,申往昔的臉色沉了又沉,直到聽見最後一句貶低溫聲的話才得以好轉。

憤憤不平地走下舞臺,在旁邊等着看她出糗。

在申往昔的印象中,溫聲根本不會跳舞。

申岩和雲淺一直都沒有培養過她。

第一支舞跳完,就到自由跳舞環節,大家可以盡情邀請舞伴去到舞池。

溫聲沒打算跳舞,站在角落裏,拿了塊小蛋糕,剛放進嘴裏,面前就出現了一只骨節分明的手。

她順着那只手,逐漸擡眼,看清了來人的全貌。

“溫聲,可以邀請你跳一支舞嗎?”江清風的聲音好似乘着風,飄進她的耳朵裏。

溫聲眨眨眼,将嘴裏的蛋糕嚼碎,咽下,就短短的十秒內,其他幾個男人争先恐後擠到她面前。

談驷也對她伸出手,輕咳了一聲:“要跳舞的話,和我一起吧,我很強的!”

“聲聲,還是和我一起吧,今天我們穿的顏色很相配,上去跳舞一定很出片。”穿着淺藍色西裝的夏安之溫柔地笑着邀請。

“不知我有沒有榮幸邀請這位美麗的小姐跳一支舞?”紀容軒眼含笑意。

向青朗不甘落後,比他們都上前一步:“溫聲,選我吧。”

安寒不由得也認真起來,做出邀請的姿勢:“他們都很好,但是我更好,溫聲,這支舞我想和你一起跳。”

連靈輕笑一聲,堅定地看向她:“我等你回應我。”

“都讓開,我姐當然選我!”溫零目光灼熱且執着,“姐姐,無論何時,記住,我永遠都在你身後。”

作者有話說:

即将進入正文完結倒計時~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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