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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樊京 18 左摸摸右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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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樊京 18 左摸摸右捏

澡屋裏熱氣氤氲, 随着水聲,那股臭味漸漸被皂角香所代替。

過了一會,許歸然試探地放下了捂住鼻子的手, 說話的聲也清晰了不少,“……何青哥生了個小男孩,我昨天去看過了, 特別小一個,我都不敢抱他, 你說我們的孩子會不會也這麽小, 到時候可怎麽辦呀。”

許歸然趴在桌子上, 一手托着自己的臉,輕嘆了口氣。

“我來抱。”隔着屏風,秦明淵聲音有些悶悶的,但足夠讓許歸然聽清男人話語中的肯定。

許歸然笑了聲,樂呵呵地說道:“有兩個呢,我們一人抱一個。”輕松地好像在說兩個大南瓜一樣。

“對了, 我聽爹說新的府邸收拾地差不多了, 再烘一烘, 應該等十月左右, 我坐完月子再搬過去。”許歸然摸着自己肚子, 突然想起什麽,說道。

悶悶的一聲,“嗯。”傳了出來。

說了半晌, 許歸然似是累了, 他端起一邊的茶杯喝了口,又趴會桌上,好一會都沒說話。

安靜的秦明淵心慌, 他匆匆洗完,拿起一旁的布巾草草擦乾身套上衣物,頂着濕答答的長發就走出來了。

只見許歸然聽到聲響擡頭看了過來,眼眶有些紅,嘴巴還癟着,拉長了聲調喊着:“秦明淵。”

秦明淵被震的心頭一動,一步并做兩步的上前半跪到哥兒身前,低沉的嗓音放軟了許多,“怎麽了?”

“就是,就是……”許歸然說不出來,他吸了吸鼻子,想把自己埋進男人懷中,但大南瓜似的肚子阻礙了他。

許歸然盯着圓滾滾的肚子,也不說話,跟自己較起了勁。

見狀,秦明淵蹙了下眉,他站起身,雙手捧着許歸然的臉輕輕往上擡,還沒說話就看見許歸然的雙眼停在了——他的敞開衣襟的胸前。秦明淵默默收回了視線,不動聲色地繃緊了身體。

夏初的裏衣輕薄,白色的布料被水打濕貼在男人健碩的身軀上,半遮半掩很是勾人。

許歸然不自覺地咽了下口水,雙手毫不客氣地摸了上去,左摸摸右捏捏,吃着自家夫君的豆腐,方才的煩躁不安去了一大半。

“我就是有點害怕,還有點難過。”許歸然抱住了秦明淵的腰,把臉貼在人鼓囊囊又硬邦邦的胸前,沒頭沒尾地說道。

秦明淵卻是聽明白了,他安撫般輕輕拍着許歸然的後背,一針見血地指出,“因何青生子?”

“……嗯。”許歸然點頭又搖頭,語氣略有些郁悶地解釋道:“我有點怕痛,又想到阿爹當年肯定很辛苦,但他從來都沒說過,我也不想讓他還為我擔心。”所以這幾日都忍住沒有說,他難過愧疚到時還要許安安費心來安慰,他不想這樣。

阿爹在同他差不多的歲數時,失去了夫君和爹,嫁進個暗藏私心的人家,獨自生下孩子,還過了那麽多年的苦日子,前世甚至丢了性命,就差那麽一點就能和沈無虞重逢了。

蘇征那時已來到高林縣了,若是他分出心神去查一查,是能找到許安安的。前世也的确如此,沈無虞找到許安安了,是許歸然身死後,他來的太遲了……

秦明淵默了會,斟酌着語句,緩緩說道:“阿爹他……很愛你,你出生的那刻他一定是開心的,就像你如今這般,明知會痛卻還是願意。”他垂下眼看向許歸然的肚子,眼底流露出幾分珍重,這是他和許歸然的孩子。

我如今這般嗎?許歸然面上幾分恍惚,後知後覺地明白了什麽,他真要做阿爹了。

思及此,許歸然猛地擡起了頭,結結巴巴的,“秦,秦秦明淵,馬馬,馬上要有兩個孩子叫我們爹和阿爹了。”

秦明淵懵了片刻,一板一眼地說道:“剛出世的孩子應是無法口吐人言的。”見許歸然瞪了過來,他頓了下,改口道:“是,我們要有孩子了。”

夫夫倆在不大的澡屋展望了下未來,還有孩子們的名字,因不知道肚裏的孩子會是什麽性別,他們一直沒能定下,想着孩子出生後再說。

這會天也晚了,許安安和夏禾那兩邊派了人問過後只說明日再好好說說,現在先不打擾夫夫倆獨處。

小廚房備着秦明淵愛的吃食,等兩人從澡屋出來後便送上了。

因在屋子裏只有秦明淵和許歸然二人,秦明淵便半披着濕發吃飯,衣衫自是穿戴齊整了。

許歸然剛吃完不算太久,見那道小菜清爽,忍不住動起了筷子,嘗了幾口。

飯後,兩人在院子裏散着步,許歸然問着秦明淵這幾日在貢院如何,吃睡可好。

秦明淵一一應答,兩人都沒去多說會試考的如何這話。考都考完了,只待半個多月後便能知道了,現今想太多都只是徒增煩惱。

接下來的日子如流水般逝去,沒什麽大變化。

沈無虞照舊上朝入宮做事,只是把齊之越帶去了軍營,聽團團說齊之越是做了個小兵,日日操練,回到家時累的能直接睡着。

團團跟着許安安和許歸然學廚,岑水和柳晴也不例外。何青坐月子時還在一邊學字,為了以後在酒樓當掌櫃這事做準備,吳江接了個建屋的大活,頂着逐漸熱起來的天早出晚歸,雖然辛苦但男人是開心的。

周平平和李小苗也在學字,不過一個陪着何青一個陪着許歸然,給這兩不好出門的解解悶。

汪淮也沒閑着,他如今是舉人,沈無虞給他介紹了個在官府抄寫核算的活,不算忙,工錢也還行,至少是能負擔他和周平平在樊京生活。

舉子們從五湖四海來參加會試,不少路途遙遠,都是等着會試結果出來後再回去,說不準就考中了呢,那殿試可很快就來了。

白硯珩家大業大,倒是不用他操心生計,這段時日他常去參宴,将這一屆的舉人們都結識了個遍,他知曉分寸,半點沒提沈無虞他們,只說自家的事。

……

景安一十六,廷試賜進士及第,第一甲第一名,雲州高林縣青魚村人,秦明淵;第一甲第三名,雲州高林縣人,白硯珩;第二甲一十七名,雲州高林縣汪村人,汪淮。

三人都中了。

一甲入翰林院,狀元秦明淵授翰林院修撰,從六品官,主要做掌修國史、實錄、記載皇帝言行等活;探花白硯珩绶翰林院編修,正七品官,主要是編修文獻;而汪淮派去了工部做主事,正六品的官。

看起來官階比秦明淵和白硯珩都高,但在翰林院做官是天子近臣,是要往內閣進的,而在六部做官多是處理雜物,難往上爬,官途一眼就能看到頭了。

不過汪淮很滿意了,他沒想到自己能中二甲,結果出來那日他是攬着秦明淵說了好多話,說多虧秦明淵教他許多,大恩不言謝,他們兄弟情義永在心中雲雲。

白硯珩倒是明明白白地謝過了秦明淵,直截了當地說這份恩情他記下了。

前三甲游街打馬那日,許歸然肚子太大了怕沖撞沒能去,心心念念的抛花沒得抛了,只能退而求其次,給秦明淵官帽上簪了花。

夏禾他們和李小苗倒是去了,結果發現話本子裏寫的抛花壓根沒有,倒是聽到圍觀的人說今年的前三甲都怪年輕的,很是俊朗,特別是那探花郎,真真是白面書生,一張好皮相。

還有人打趣:“就是不知這三人成家沒,俊俏成這般怕是會有人起榜下捉婿的念頭呢!”

李小苗沒忍住說了聲:“探花和狀元都成家了。”話落,他反應過來什麽,羞的面皮通紅,他和白硯珩還沒成親呢。

那說話的人見這圓臉哥兒說完後好像是害羞,頭都不擡的,旁邊又有好幾個人一看就是一塊的,便沒多問你怎麽知道,只随意嗯嗯兩聲,想着他們可能是認識的吧。

片刻後,有人高呼過來了過來了!李小苗連忙擡起頭,眼也不眨地看向白硯珩,男人官帽上那朵官花還是他親手戴上去的呢。

人聲鼎沸,白硯珩獨獨看向李小苗。

同一時間,侯府內。

何青出了月子能下床走動了,周平平和汪淮去看游街,還帶上了團團,他孩子還小不方便就沒去,在院子裏待着也無聊,便去了許歸然的院子找人說說話。

片刻後,見何青進來,許歸然樂呵呵地舉起了手裏的虎頭帽,說道:“何青哥你來的正好,這是我和小苗做給順康的,快讓他來試試!”

何青笑着連聲應好,抱着懷裏的吳順康坐到了椅子上,又抓着孩子的小手晃了晃,說道:“順康謝謝兩位阿叔。”

襁褓裏的孩子沒有剛出生的紅,就是随了吳江的黃皮,是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

吳順康不哭不鬧,睜着雙大眼睛直勾勾看向許歸然手裏的虎頭帽,被戴上帽子也就是咿呀了兩聲,又安安靜靜的了,由着阿爹阿叔們折騰。

三大人一娃娃在小院裏樂呵了一上午。

待到中午,外出看游街的人回來了,李小苗湊到許歸然身邊說着熱鬧,連着沒抛花這事也說了。

聞言,許歸然瞪大了眼,有些可惜的感嘆了句:“怎麽就沒有呢,鮮花配美男,肯定很好看。”

李小苗贊同地點點頭。

抛花這事對許歸然而言只是小事,沒得做也不會多惦記的,待午食吃的菜一端上來,轉眼他便忘了這事。

但這日下午,秦明淵帶了一籃子的鮮花回家,他穿着狀元服,頭戴着烏紗帽,還牽來了家裏的馬,在院子裏繞着走了圈,讓許歸然好好的過了把瘾。

游街過後,白硯珩和汪淮夫夫倆請了省親假,是回家報喜,汪淮還要接家人過來。大越朝重孝道,對考中的學子們回家同家人報喜這事是贊賞有加,這假自是批了。

白硯珩離開前找了李小苗,兩人說了好一會話。

事後許歸然看到李小苗紅紅的眼睛,着急去問,這才知道白硯珩決意在京城這邊舉辦婚宴,這次回去是接白玉清等人過來,他要在京城置辦院子,要準備彩禮,讓小苗風風光光地嫁進白家。

聽見這話,許歸然心底對白硯珩多了幾分滿意。白硯珩和李小苗的婚期定在十月,那時許歸然的兩個孩子才兩個月,哪能奔波的了,白硯珩倒是能請婚假,在京城成親是想讓小苗自己選的家人都能來。

秦明淵的家人都在樊京了,倒是不用再跑多一趟,他便收拾收拾去翰林院上工了。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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