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第 203 章 十萬兩黃金
關燈
小
中
大
思索再三後, 謝昀還是放棄了這個誘人的想法。
絕對不是因為他不想弄死江峋,只是因為知道江峋武力值高,就算是他出手的成功率都不高,江楠那邊派的人少了根本沒用, 只能是打草驚蛇, 順便讓那些刺客白白喪命。
而人多了的話......抱歉,江楠根本就沒有那麽多人手可以調動, 人多不了。
所以不如乾脆算了。
他這是經過了精準的分析後作出的決定, 絕對不是因為他不想弄死江峋這個狗皇帝。
......
當天下午的時候,江峋把謝昀單獨叫進內殿, 之後開口道, “脫了。”
剛剛被叫進來的謝昀, “?”
又脫?
江峋有完沒完了?
他一個皇帝, 這麽大一個國家擺在這裏等着他管, 他就沒點什麽正事做嗎?
做做做, 就知道做!這麽下去江峋這個色欲熏心的昏君,遲早死在自己的肚子上!
謝昀是想讓江峋死,也确實是來刺殺江峋的, 但是沒想過用這種方法讓江峋去死啊!
回頭記在史書上, 或者去參加刺客聚會的時候也不好看啊!
人家刺客一說,目标要不然是被他們砍死的, 要不然是被他們刺死的,實在不行下下毒也算是正經刺客乾的,他這種讓目标死在自己的肚皮上......
根本就說不出口啊!
于是謝昀沒按照江峋的要求脫衣服, 反而站在原地,想要勸谏江峋不要成天就知道做。
至于具體怎麽勸......
謝昀擔心直接江峋拒絕把人惹生氣了,回頭江峋火氣大了, 要用他瀉火就不好了,于是也沒說那些他覺得昏君們應該不愛聽的話,只是可憐道,“陛下,奴才那裏疼......”
江峋似乎是愣了一下。
謝昀見江峋沒有當場生氣,覺得有戲,立刻想要再接再厲,賣些可憐。
結果他還沒開口,就聽見江峋道,“讓你脫衣服是想讓你換件外面穿的衣服,準備出發了,你這是想到哪裏去了?”
江峋說着,用譴責的眼神看着謝昀,就好像謝昀是什麽滿腦子只有那種事的......掃貨一樣。
自己倒是一副清清白白的禁欲樣子,居高臨下的看着謝昀。
謝昀的臉唰的一下全都紅透了,羞惱交加,下意識想要辯駁道,“我沒......我......”
“你沒想到那種事?”江峋打斷道,語氣有些指責的意味,“你明明就想到了,現在居然還不認賬。”
“看來你不止是喜歡發掃,還喜歡撒謊。”江峋語氣微低,語氣卻微微上挑着,“真是個壞孩子。”
“應該要好好的教訓一下才能長記性。”
謝昀,“......”
謝昀被羞辱的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很想反駁江峋,但是卻根本就說不出什麽辯解的話來。
畢竟剛才确實是他自己想到了那種事——雖然他覺得這事不應該怪他,明明是江峋這混蛋天天就知道做啊做的,才害的他以為......
最終,謝昀還是有些受不了的小聲辯解道,“我沒有,我不是......”
“還嘴硬?”江峋輕笑一聲,道,“把衣服脫了。”
謝昀愣了一下,想上前拿走江峋讓自己換的衣服,去找個地方換。
結果被江峋制止了,“就在這裏換。”
謝昀不太願意,想找理由跑掉,“奴才身體粗鄙,恐污了陛下的眼睛,還是......”
“粗鄙?你爬朕的龍床的時候,怎麽不覺得自己身體粗鄙不爬了?”江峋問道。
謝昀,“......奴才仰慕陛下,一時沖昏了頭腦,忘了此事,請陛下責罰。”
“不用了,朕覺得你長得很漂亮,一點也不粗鄙。”江峋說道,“就在這裏換。”
謝昀還是站在原地沒動,還想掙紮,“奴才真的......”
江峋冷下臉來,“小鄧子!你一直不換衣服,找理由推脫,該不會是身上有藏着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吧?”
“你身上是不是藏着武器或者毒藥,想要行刺朕?”
謝昀立刻道,“奴才沒有。”
“那就把衣服脫了,讓朕看看。”江峋說道。
謝昀見實在沒了辦法,只好咬牙同意。
他低着頭,動作慢吞吞的,不像是在拖延,反而像是在故意勾引,露出來的皮膚上全是江峋這兩天留下來的各種痕跡,他全身因為羞恥而泛紅,整個人身上都散發着香甜可口的氣息。
而在他終于狠下心,把全部的衣服都脫掉之後,江峋的視線看向了謝昀微微翹起的匕首,沒忍住輕笑一聲,問道,“不是說不是掃貨嗎,這是什麽?”
謝昀身上紅的簡直能滴出血來,低着頭一聲不吭的裝死,假裝自己是個聾子。
江峋于是故意再接再厲的問道,“怎麽不說話,我還有問題想問你呢。”
說着江峋看向謝昀的匕首,問道,“你是因為被我說是掃貨翹起來的,還是因為聽見我要懲罰你,才翹起來的?”
“嗯?”
謝昀難堪道,“我沒有,我......”
“沒有?你要不要低頭看一眼,明明更翹了。”江峋打斷了謝昀吞吞吐吐的話,視線看向了謝昀的匕首。
“你明明很喜歡啊,怎麽這麽嘴硬。”說着,江峋輕笑一聲。
謝昀現在是真的想動手殺了江峋了。
他真的受不了了。
這也太、太過分了.....
而且他根本就不喜歡這種事情!他又不是江峋這個變态,他有反應是因為、因為這兩天和江峋做多了,所以被江峋要求脫衣服之後,才會有反應的!
完全是江峋害的,他只是條件反射而已,根本就不是江峋說的那樣是個......,他才不是呢!
......
謝昀稍微冷靜了那麽一點,忽然又覺得這樣似乎也沒有好到哪去。
畢竟一聽到江峋說要做,就立刻翹起來有反應了,那和聽到搖鈴聲就流口水的狗有什麽區別?
簡直就是......
總之謝昀越想越氣,越想越氣,氣的自己要昏過去了。
他板着張臉, 低着頭一言不發,用力想要控制自己的匕首,讓他不要繼續翹着了,結果發現這東西一點也不聽話!根本就是......越來越翹!
迎着江峋的視線,謝昀簡直恨不得當場把自己的匕首給扔了才好。
他早就應該這麽做了!
也就不會有現在這事了!
而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了王福海對于江峋來說不合時宜,但是對于謝昀來說卻宛如天籁的聲音。
“陛下,東西都準備好了,請問您準備什麽時候出發?”
謝昀立刻急迫道,“馬上就走!”
說完謝昀回頭看向江峋,語氣急迫,“陛下,咱們快走吧,不然要遲到了!”
江峋盯着謝昀看了片刻,似乎在猶豫。
謝昀緊張的盯着江峋,生怕江峋想要繼續,道,“再晚些出發的話,咱們就到不了要去客棧,只能在荒郊野外的睡下了。”
“還是說陛下擔心輸掉賭約,不願意和我前往南州,完成賭約?”
于是江峋看了謝昀一眼,在眼前的小零食和以後的國宴中糾結了一下,選擇了國宴。
“換衣服。”江峋說道。
江峋會同意謝昀的要求,除了遠在千裏的國宴之外,也有一定的原因是不想一次玩的太過分,讓謝昀崩掉。
還是一點點加重比較好。
給謝昀一個适應的過程。
相信謝昀很快就會喜歡上這種事的。
雖然他嘴上是永遠不會承認的就是了。
總之謝昀見江峋點頭,大松了一口氣,上前動作飛快的穿上了江峋給自己準備的衣服。
是一身淺色的常服,雖然顏色并不多鮮豔,但是布料異常柔軟,上面的刺繡也十分精致。
似乎比他平時穿的衣服都要好不少。
謝昀穿的時候也沒功夫去想這衣服好還是不好,只趕緊想穿上衣服,把自己擋住,不讓江峋看見,後面還是等跟在江峋身後一起出了宮,看着其他人身上穿的普通的布衣,才覺得有些不對。
他穿的似乎和這些人穿的有些格格不入?
他看了看他們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看自己的,又看了看身旁的江峋,發現自己穿的衣服和江峋身上的倒是差不多——問題是他什麽身份,怎麽能穿和江峋身上差不多的衣服?
謝昀走到王福海身邊,說出了自己的顧忌。
“我這樣穿,是不是不太合适啊?”謝昀問道。
王福海笑得谄媚,“這怎麽會不合适呢,這明明非常合适啊!”
謝昀疑惑,“我一個奴才穿的和主人一樣......合适?”
主要是王福海和這些侍衛們都穿的非常普通啊!
但凡有一個和他穿的差不多的,他也不會說這話。
“您怎麽能是奴才呢!”王福海立刻說道。
“......那我是什麽身份?”謝昀心中有了個不好的猜想。
前面的江峋已經停住腳步,回頭看向謝昀,道,“有問題不問我問王福海做什麽?你覺得他知道的比我知道的多?”
謝昀,“......”
“奴才怕打擾陛下。”謝昀言不由衷道。
這時馬車已經在江峋面前停下,王福海趕緊上前掀開馬車的簾子,江峋走進馬車,同時看了謝昀一眼,招手示意謝昀跟上。
謝昀咬牙跟了進去。
馬車是特制的,內裏十分寬敞豪華,江峋斜斜的靠在榻上,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來一個話本子翻看,旁邊的小桌上是香濃的熱茶和精致的點心,各色的水果。
因為現在的天氣已經入夏,王福海怕江峋熱着,還特意在馬車內放了冰盆。
所以現在馬車內的溫度十分适宜,很是舒服。
就是謝昀有些火燒屁股的感覺,坐立不安的,看着很不舒服的樣子,離江峋遠遠的,靠在馬車門邊,像是随時要跑一樣。
江峋問道,“我是什麽會吃人的怪物嗎,躲那麽遠做什麽?”
謝昀心道江峋還挺有自知之明。
江峋現在對于他來說,可不比怪物好多少,随時都會咬他的屁股一口。
只是這話不能說,于是謝昀乾笑兩聲,道,“奴才不敢冒犯陛下天威。”
江峋擡頭,斜睨了謝昀一眼,嗤笑一聲,“是嗎?”
謝昀連連點頭。
“你也沒少冒犯了。”
謝昀自然不承認,想要辯駁,就聽見江峋道,“你要反駁朕?”
反駁皇帝自然就是最大的冒犯天威了。
于是謝昀弱弱的垂下頭,心中咒罵江峋無恥。
江峋看出來人在偷偷罵自己,笑了笑說道,“剛才不是和王福海說的開心嗎,現在怎麽不說了?”
“奴才沒有說的開心,只是想知道這次出行,奴才是個什麽身份。”謝昀問道。
江峋是微服出巡,總不好在外面叫江峋陛下,那就是叫個老爺,主子,大人之類的稱呼了。
那些侍衛自然就是叫護院,或者打手,王福海的身份是下人或者管家,而謝昀本來以為自己是個小厮或者書童,現在看樣子卻明顯不是了。
畢竟誰家小厮穿這種衣服......
但是不是小厮或者書童......江峋總不能讓謝昀當他的兄弟吧?江峋可是皇帝,就算是微服出巡讓他一個太監當他的兄弟也未免有些不合适,那謝昀的身份不就只剩下那麽一種了?
随身帶着的男寵。
謝昀一想就覺得渾身難受,覺得江峋還不如讓他當小厮或者書童呢。
江峋看了眼謝昀的表情,就知道他是怎麽想的了,不免笑了一下。
不過江峋知道謝昀平時要面子的很,自己和謝昀兩個時候的玩鬧也就算了,在外面的時候,江峋不願意有除了自己之外的任何人,用哪怕有一丁點不尊重謝昀的眼神看他,于是想了想,說道,“我說幾個身份,你自己選。”
謝昀意外的看向江峋,雖然沒抱什麽希望,還是豎起耳朵聽着。
“在外面如果有人問起,我的身份就是個北方富商,主要做糧食和珍稀木材生意,你可以當我帶出來歷練的族中小輩,或者正巧和我同路,前往探親的好友,或者我的兒子也行。”
謝昀聽前面兩個還覺得不錯,聽到最後那個的時候愣了一下,“兒子?”
江峋有些意外的看了謝昀一眼,道,“可以,我告訴王福海他們一聲,讓他們注意下稱呼。”
說着江峋就沖着車外叫王福海,同時心中和小愛道,“我就說謝昀喜歡這種變态點的感覺。”
小愛連連點頭,稱贊道,“還是宿主你了解謝昀。”
他剛才還覺得謝昀絕對不會選這最後一個呢,真是失策。
江峋愉悅的點頭,結果王福海剛把頭從外面伸進來,就被謝昀一把推了出去。
王福海,“?”
江峋疑惑的看向謝昀,問道,“怎麽了?”
“我沒選這個!我只是......意外!”他就是單純的沒想到怎麽會有這個選項,江峋這個變态就以為他選了!
他以為誰都跟他一樣變态嗎!混蛋!
江峋的表情看上去有些遺憾的樣子,道,“真可惜。”
他最喜歡這個選項。
謝昀惱怒道,“你,我怎麽會選這個,而且你今年才二十多歲,我都十八了,你說我是你兒子,這種話說出去根本不可能有人信的啊!”
“我今年三十有八。”江峋說道。
謝昀,“?”
這比說他是江峋的兒子還離譜!這種鬼話誰會信啊!
江峋不會以為外面那些不知道他身份的人,和朝廷上的官員們一樣,會事事順着他,不管他指鹿為馬,還是指牛為驢都連聲稱贊,說陛下說的太對了吧!
謝昀試圖告訴江峋沒人會信這種鬼話,正常人三十八了不可能長得像二十來歲的。
江峋說道,“我長得年輕,是因為我有次出海的時候遇見了仙人,仙人給了我幾顆能讓人青春永駐的藥丸。”
謝昀愣了一下,“啊?”
“十萬兩黃金一顆,我這裏僅剩一顆了。”江峋說着從懷中拿出一個小瓶子。
謝昀接過來,把裏面的藥丸拿了出來看了看,又聞了聞......
“這不是小山楂丸嗎?”謝昀質疑道。
他早上吃多了,江峋讓禦醫給他開的。
酸酸甜甜的還挺好吃的,他吃了不少,江峋說性涼,不讓他吃了,把剩下的順手塞進懷裏。
“這是能讓人永葆青春的仙丹。”江峋一本正經的說道。
謝昀有些遲疑的舔了一口‘仙丹’。
就是小山楂丸!
謝昀生氣的把小山楂丸用力的嚼巴嚼巴吃了。
江峋把他當傻子騙嗎?
他看‘仙丹’沒了,江峋還能怎麽辦!
而江峋等謝昀挑釁的吃完了仙丹後,看向謝昀,伸出手。
謝昀茫然的看着江峋,問道,“怎麽了?”
江峋問道,“你欠我的十萬兩黃金,準備怎麽還?”
謝昀,“?!”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