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蕭青山送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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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姐,我覺得你說的不對,大姐姐才沒有鬧,明明是阿婆刁難大姐姐,怎麽還能怪大姐姐呢?就算大姐姐沒有回村,阿婆打我們少了?”
要說爹打娘是因為大姐姐,可是大姐姐不在家時,每次阿婆挑唆兩句,甚至沒為什麽事,心情不爽快罵娘的喪門星,生不出兒子,爹也會動手打娘。
“嘿,你這個死丫頭,不分遠近了是吧?向着誰說話呢你?”
“你和大姐姐誰遠誰近?不都是一個爹一個娘生出來的姐姐嗎?二姐姐你可別對大姐姐落井下石,她一個人住在村東好可憐,附近都沒什麽人家,我剛才去的時候可害怕了,也不知道大姐姐晚上一個人怕不怕。”
“大姐姐被休,多少對我們兩個以後的名聲有影響,你說誰近?她可憐怪誰?那麽好的機會把握不住讓人趕回來,害的我們被阿婆打罵,我們才是真的可憐。”
“那二姐姐也要比我先嫁人,嫁出去又怎麽論遠近?二姐姐可別學阿婆那樣,喜歡往人身上潑髒水。”
周小冬本來就喜歡大姐姐多一點,主要是大姐姐很疼她們。
剛才才在大姐姐那裏吃了白米飯,這會心更是向着大姐姐。
也就是話趕話脫口而出,周小敏沒真想挑什麽遠近。
今天爹心氣不順,下地割麥子嫌她慢,罵了她好幾回。
回家吃飯阿婆還看她不順眼,碎嘴沒停過,她小聲反駁了一句,上來就給了她一棍子。
周小敏覺得,如果不是大姐姐非要和阿婆犟,她也不會被殃及池魚。
“行了行了,我叨叨兩句還不行了?你還護上了,讓大姐姐聽見,以為我背後說她。”
周小冬低低的嘀咕:“你這本來就是背後說嘴大姐姐。”
周小麥一個人回到家裏,拿了身乾淨襦裙往溪邊去,洗漱的東西她空間裏有。
山澗裏流出來的水,比井水都涼。
五月份,依然會凍的人瑟瑟發抖。
周小麥除了來溪邊洗澡,也沒有別的法子,家裏又沒有浴盆。
這個氣溫,幾天不洗,身上一定會有酸臭味。
怕冷,想着晚上應該不會有人來溪邊,周小麥脫下衣服就站在岸邊往身上撩水洗。
一邊洗,一邊打冷顫。
不遠處的上游,蕭青山此刻出來也不是,不出來也不是。
方才以為周小麥可能就是洗個腳,反正大晚上的,隔着點距離,他又看不見周小麥的腳,不吱聲她一會就走了,也不會彼此尴尬。
沒成想到了岸邊周小麥就開始脫衣服,他想咳嗽兩聲提醒都來不及。
蕭青山整個人都傻了!
月色皎潔,可清楚看見周小麥纖瘦的身體,一絲不挂!!!
平日裏看着覺得周小麥身上沒有二兩肉,此刻再看,瘦是瘦了點,該大的地方一點都不小。
這是她在韓家好吃好喝養出來的。
蕭青山呆滞過後,趕緊轉過身,背對着周小麥那邊。
臉上似有兩團火在燒。
溪水太冷,周小麥沒有洗多久,順手把換下來的髒衣服洗乾淨就走了。
蕭青山這才上岸。
在水裏待的時間太長,一身的腱子肉,也會打顫。
第二天,周小麥又早早的去了縣裏。
這一次沒人幫拿東西,她回來的時候繞了小路。
說是小路也不對,那一片地方全是草地和桦樹林,鮮少有人走,也沒有踩出來的路。
她買的東西還特別多,都是占地方的大物件,回來交了四個人的牛車費。
把木桶和水缸放在樹林裏,自己一趟又一趟搬回來的。
麻煩是麻煩了點,卻避開了村裏人。
家裏添上用的東西,總算有了點生活氣息。
桌椅板凳什麽的,她買了工具回來,進山找點枯木什麽的自己打。
榫卯結構,末世課堂裏是必修課。
一點家具而已,難不倒她。
傍晚,蕭青山給小陶盆送過來,手裏還拿着只灰兔子。
“才想起來陶盆還在我家裏,給你送過來了。”
其實蕭青山是特地傍晚給送過來。
昨天吃了周小麥送的飯菜,他覺得空手把碗送過來不太好。
“今天獵到只兔子,給你!”
周小麥只接了陶盆:“給我兔子乾什麽?”
“吃!”
周小麥扶額:“我知道兔子可以吃,我的意思是, 你為什麽要送我兔子?”
“昨天你不是也送我飯菜了麽?”
“你幫了我不少忙,飯菜是感謝的。”
蕭青山心想,所以我送只兔子感謝你飯菜,很難理解麽?
他不太會和女人打交道,直接就把兔子塞給了周小麥另一只手。
“反正你拿着吃吧。”
周小麥問:“你每天都能打到獵物嗎?”
“看運氣。”
今天一整天,蕭青山也就打了這一只野兔。
周小麥換了一個方式問:“像昨天那樣的野豬,你每個月都能獵到嗎?”
蕭青山搖頭:“一年也獵不到幾頭 體型較大的獵物,多挖幾個陷阱,野雞野兔還是能經常獵到的。”
比如今天他在山裏待了一天,也就只有一只野兔的收獲。
如果隔三差五就能打到體型大的獵物,那獵戶委實是個收入不菲的行當。
實際上,附近幾個村裏的獵戶,家裏日子都挺貧困。
而他,算是佼佼者。
他不止有爺爺親傳的手藝,天賦也不錯。
眼力,腿力,體力都很好,追半個時辰的獵物也不會累到大喘氣。
“你問這個該不會是想進山打獵吧?”
周小麥不答反問:“你覺得我行嗎?”
她确有這種想法。
當下手裏有點錢,但是周小麥不想過那種緊巴巴的日子。
那點錢,不足以讓她在這個世界游刃有餘,只能是暫時吃得上飽飯。
所以還是要有賺錢的法子。
而且她以後總歸要有自己的小家,這些都是要用錢來置辦的。
她想,打過喪屍的人, 打獵應該也沒那麽難。
“女子打不了獵。”
“青山大哥,你可不能門縫裏看人啊。”
蕭青山的臉上并沒有貶低不屑,只說一個事實。
“打獵其實是一個體力活,女人的體力跟不上,再者也需要一定的身手。”
別說女人,男人也不是個個都能打獵。
進山危險重重,懸崖峭壁,毒潭沼澤,哪一種都可能要人命。
沒有經驗,別說打獵,可能還會變成獵物口中的食物。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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