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現代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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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來時, 貝希摩斯發現自己懷裏多了個東西。
軟綿綿、香噴噴。
自家洗發水的氣味,薔薇的花香。
意識回籠後,貝希摩斯不禁再次懷疑:這真的不是勾引嗎?
梅斐斯特就那樣縮在他的懷裏, 臉埋在他的胸膛,只能瞧見毛茸茸的發頂。
好乖。
應該還沒醒。
早起的雌蟲身體都會有些反應, 更別提貝希摩斯這個憋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炸藥桶’了。
早知道前兩天該纾解一下的。
他略帶懊惱地起身, 盡量放輕了動作。
但梅斐斯特還是醒了, 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手裏抓着被角,不安地問道:“醫生, 請問現在幾點了?”
“叫我貝希摩斯就行。”
非上班時間被叫醫生可不是什麽良好的體驗。貝希摩斯想了想,“早餐吃什麽?我下樓買點。”
他沒點亮廚藝技能, 這個一居室的小廚房也不方便用, 會弄得滿屋子油煙,吃飯問題只能交給專業的餐飲蟲員。
“您買自己喜歡的就好,我不挑的。”梅斐斯特有些不安地咬着唇,“抱歉, 我手頭沒有錢, 能……算借的嗎?我會還的。”
怎麽還?
還能指望一個小瞎子去找工作嗎?
貝希摩斯用相當不客氣的眼神将雌蟲從頭剜到腳, 滿意地眯起眼。
“好呀,我等着。”
他飛速下樓買了兩份小籠包和豆漿,又轉頭進便利店買了牙刷、毛巾之類的生活用品。
像他這種孤僻的個性,從來不會有朋友上門拜訪留宿,很多東西都沒準備。
用完早餐,貝希摩斯将少年昨夜換下的衣服丢進了洗衣機,在此之前還在外衣口袋裏撈出了幾樣東西。
一個手機,半個巴掌大的屏幕, 底下是一個個按鍵,十幾年前的款式,現在想買都難找。
一個老舊的錢夾,裏面塞着幾張紙幣,面額由大到小疊得整整齊齊,總共也不夠幾頓飯錢。
一張身份卡,證件照拍得像個可憐巴巴的難民。
見鬼,感覺能給小孩整個募捐活動。
“昨晚太遲了沒來得及問,現在介意和我說說你的情況嗎?”
貝希摩斯泡了杯溫開水,想了想,又往裏加了幾勺蜂蜜,外加半個百香果,遞到少年面前。
梅斐斯特看不清,被牽引着握住那杯水,埋頭嘗了一口,酸甜的味道在口腔彌漫,不由得鼻子一酸。
“謝謝您,我……抱歉,不知道該怎麽說。”
他還穿着那身過于寬松的睡衣,單薄的肩頸線條大片裸-露在外。坐姿格外內斂,誰看了都想欺負。
“那麽,我問你答?”
“好。”
“你從哪裏來?”
“洛瓦尼米。”
貝希摩斯沉默幾秒,掏出手機檢索,才知道這是個偏遠山區的小鎮,交通閉塞。
“獨自來的?”
“嗯,我第一次離開家,大家都很好,會給我指路,教我買票,帶我上車。我只知道弗蘭西先生的地址,也在好心蟲的幫助下找到了這裏。”
貝希摩斯知道,這樣偏遠地區來的蟲,即使是身體健全,想要适應一線城市的新科技也需要時間,更遑論是個盲蟲。
一定吃了不少苦。
“誰讓你來的呢?”
“伯父。我成年了,但在家鄉找不到合适的活,他說我有個婚約,未婚夫是個城裏蟲,找到了就能過上好日子。”
“你的雌父雄父呢?”
“雄父我不知道,雌父很多年沒回家,也沒有音信,我一直住在伯父家裏。”
貝希摩斯聽懂了,這是到年紀了,被趕出了家門。
“之後有什麽打算?”
“弗蘭西先生不認我,我能理解,誰也不想要一個累贅。我想找個活做,但沒上過幾年學,也沒什麽技能,不知道能不能找得到。”
梅斐斯特說自己只做些力所能及的家務,以前雌父會往家裏寄錢,伯父待他也不錯,如今既然出來了,也不打算再回去當個吃白飯的。
而且手頭的錢也不夠路費。
“我聽說,有盲蟲按摩之類的工作,我能吃苦下力氣去學的。您能幫幫我找找看嗎?等我賺到工資,就還給您。”
梅斐斯特知道自己是在強蟲所難,逮着一個好心蟲可勁兒欺負,可是沒辦法,他走投無路了。
“知道的還不少。”貝希摩斯了解清楚情況,将椅子挪到緊挨着少年的位置,“你若是信我,就先把眼睛治好,這樣才能找到更好的工作,好好生活。”
梅斐斯特搖搖頭:“我在鎮上的診所看過,這個治不好的。”
那種連手術都做不了的小診所頂個什麽用?
貝希摩斯打開手電,固定住少年的頭顱,檢查他的眼睛:“別動,我給你瞧瞧……”
他扒開梅斐斯特的眼睛,瞧見那雙琥珀色虹膜中央的白斑,照了張相片發給眼科的同事。
正值班的那位醫生很快發來回複:有很大治愈的可能,得做手術。
既然能治,那就不是事。
貝希摩斯幫他挂完號,解決完正事,就開始動起歪心思。
“你的眼睛能好,不過呢,還得做個全身的檢查,坐到床上去,把衣服脫了。”
在梅斐斯特乖乖地摸索到床邊時,不懷好意的大尾巴狼起身将窗簾拉上,再将屋內的燈打開。
單純好騙的雌蟲就那樣脫下了單薄的睡衣,完全袒露自己年輕鮮嫩的身體。
貝希摩斯壓抑着粗重的呼吸走近他,将自己的底線丢到腦後,相當沒有醫德地伸出手去“觸診”。
他捏着雌蟲兩頰,盯着那嫣紅的唇舌,輕聲道:“沒有齲齒,很棒。”
指尖流連到那白皙細膩的頸項,順着背部漂亮的弧線來回游移。
雌蟲的身體抖了抖,但順從地一動不動。
被接觸到纖瘦的腰時,梅斐斯特難以自控地塌下腰躲避,“對不起,我有點兒怕癢……”
“沒關系。”
貝希摩斯捏過他胸前的軟肉,“沒有結節……汝頭的顏色很健康。”
順着胸膛的中線一點點往下是——
“唔,讓我檢查看看你的生-殖-器官發育正不正常。”
梅斐斯特有些迷茫無措,他下意識地想拒絕這種過分親密的接觸,又覺得拒絕貝希摩斯醫生的好意不應當。
直到陌生快意上湧,他咬着唇試圖用痛意驅散這種陌生的感受。
怎麽可以在檢查的時候……嗚……
假使情況允許,貝希摩斯不介意繼續往下進行更細致的身體檢查。
但梅斐斯特又不是真的傻子,再做下去,可就要露餡了。
由于整個過程雌蟲都格外順從配合,使得他心中充滿掌控的快-感。
“你要知道,這些部位不能被其他蟲觸碰。”
梅斐斯特的面色有些紅,聞言乖巧地點頭:“我知道的……”
因為貝希摩斯醫生是個好蟲,他才不會有防備心。
而且他們是同性……但就算是同性,這是不是也過了些?不對,不能用那種想法去亵渎一個白衣天使。
梅斐斯特正糾結着,又聽見貝希摩斯說:“現在将蟲形變出來我瞧瞧。”
他順從地趴在深色的床單上,瓷白的身體很快化成了一只巨蛾。
金黃的翅翼,點綴着漂亮的深色眼斑,纖長優雅的尾突逐漸過渡成褐色。
貝希摩斯伸手摸了摸那羽毛似的觸角,毛茸茸圓鼓鼓的腹部也沒放過,被揉捏了一番。
将小雌蟲裏裏外外玩了個透,他這才心滿意足地收回手:“真乖,你做得很好。”
梅斐斯特得了誇獎,面頰泛紅。
醫生好溫柔,他明明什麽都沒做。
城裏蟲就是不一樣。
貝希摩斯不知道梅斐斯特在想什麽,豆腐吃完一抹嘴,又披上了張紳士的假面。
“過些天我帶你去醫院看眼睛,在治好之前你就住我這裏,介意和我睡一起嗎?抱歉,我也囊中羞澀,不方便再添一張床。”
他明知道會得到什麽樣的回答,還是選了套假惺惺的說辭。
梅斐斯特果然将頭搖得好似撥浪鼓:“不介意的,其實我睡地上……也可以。”
“那對你的身體不好,這時節還沒入冬,但地上也冷呢。”貝希摩斯像是才想起來這回事,将那套睡衣重新給雌蟲套上。
“今天我休假,還能陪你,上班時間我會在飯點點好外賣,你聽到敲門聲過三分鐘再開門取,能照顧好自己嗎?”
梅斐斯特看起來快哭了,貝希摩斯醫生在他心裏已經插上六對潔白的翅膀,頭頂着一圈神聖的光環。
“唔……我真不知怎麽報答您。”他反反複複說着感謝的話,又覺得羞愧。自己現在什麽都做不了,只能許那些空頭支票。
貝希摩斯笑着去握住他的手,指腹繞着梅斐斯特掌心發硬的繭子打着圈:“其實我沒什麽朋友,你能來對我來說是一件很幸福的事,知道嗎?如果今晚能抱着可愛的梅斐斯特進入夢鄉,我明天一定能精神飽滿地上班。”
梅斐斯特聽得怔愣住,他一個不讨喜的病弱雌蟲,到哪裏都遭嫌,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溫柔的雌蟲願意為他編織那些善意謊言。
“謝謝您,我會做好一個抱枕的!”
就當恩蟲說的是真的好了,他能做的也就這些。
下午,貝希摩斯帶着梅斐斯特下了頓館子,發現對方愛吃肉食。
可惜吃得不多,怪不得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
貝希摩斯提起興致,哄着他多吃了一點,飯後又給孩子買了個新手機,将各種緊急聯系蟲都設定成自己。
開啓讀屏模式和語音助手後,梅斐斯特基本能無障礙玩上智能手機。
傍晚,貝希摩斯接了個急電,不得不趕回醫院。
“寶貝,你就在家裏聽聽書,我這邊有臺手術要做,得離開一段時間。”
由于情況緊急 ,梅斐斯特甚至沒注意到那個過分親昵的稱呼,慌忙點頭:“放心吧,我就在這兒等您回家。”
家?
貝希摩斯披外套的動作頓住,随意“嗯”了一聲後匆匆離去,落荒而逃似的。
作者有話說:
梅斐斯特的原型是彗星大蠶蛾。
寫這篇番外主要是想搞一下惡俗的醫患play所以沒什麽道德(其實主線也沒有),可以看得出來我們小貝正在大小頭互搏中。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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