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來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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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凡的面頰被掐的發紅, 麥色的皮膚紅起來不那麽明顯,只是經過方才的“交鋒”,這會兒有些缺氧, 呼吸急促。
蒸騰的水汽凝結在他的皮膚上,順着起伏的紋路蜿蜒而下, 舔舐過每一寸。
阿德裏安擰起眉頭, 将扣在雌蟲身上的手掌探入水中, 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某個答案。
輕微的水聲撩過,他的眸色冷凝,熱血上頭的大腦像被毫無預兆地潑了桶冰水。
伊凡被吻得身體發軟、氣喘籲籲、眼尾暈紅, 但小伊凡和他的主蟲一樣軟趴趴的,沒什麽特別的反應。
所以這個雌蟲只是被動承受, 內心完全沒有觸動?身體的反應是最直白且無法造假的。
阿德裏安不知是自己的技術不達标, 還是宿敵完全對他沒感覺,亦或是對方完全“不行”。
最好是不行。
他眯起眼,報複性地挑逗起來。
要害被拿捏,伊凡先是身體一抖, 渾身都使不上力氣, 溢出的悶哼又被阿德裏安貼上來重新堵住。
“哈啊……”
濕熱的舌重新探進來, 他不得不疲于應對,上下失守。
雙臂不受控制地環住雌蟲的後背,難以承受的快意不斷上湧,伊凡緊緊閉上雙眼,手背爆出青筋,不自覺地在雌蟲寬闊的肩背上抓撓,最後猛地攥住那濕淋淋的栗色長發。
如果不是因為阿德裏安緊扣着他的腰,只怕他已經無力站穩。
好過分。
伊凡不是沒有自己解決過, 但那更像是例行公事,事了後,還會感到自我厭惡。
為繁衍進行結合是神聖的,可若是只為尋求歡愉做這種事,便可稱之為放蕩。
更何況,還是和同性互相撫慰……這在神職蟲員們的思想裏是足以判處絞刑的罪名。
貼在小腹上的觸感鮮明,耳邊延綿不絕的水聲,嘩啦啦響着。每動一次,伊凡就覺得自己的背部挨了一鞭子,火辣辣的疼。
十多分鐘後,他倏爾別過頭,避開阿德裏安的吻,不知哪裏來的勇氣,洩憤似的埋首在對方的鎖骨處咬了下去。
綿長的快意霎時間沖破阻礙,将他所有的理智沖擊得七零八碎。
伊凡保持那個姿勢僵硬了幾十秒,在這個格外脆弱的間隙,齒間的力道也變得可有可無,等松開口時,他渾身發軟,兩眼發黑。
“這就不行了?”
阿德裏安将宿敵玩弄于股掌之間,手裏還掐着雌蟲的東西,心中滿意極了。
“你是爽快了,我怎麽辦?”他擡起手,粘稠物順着進入水裏,掌心還殘餘點不怎麽好聞的氣味,添了花香的肥皂水都壓不住。
他将剩下的那點東西全抹在了那麥色的胸膛上,順着其中一個深色的小點轉了幾圈,順帶不怎麽友善地掐了一把。
伊凡沉浸在餘韻中,大腦暈乎乎的,好半天才回過神來,等意識到阿德裏安在做什麽時,又氣又急:“我……你!怎麽可以?!”
“方才只顧着爽快了,現在又裝什麽?”
阿德裏安極盡所能地刺激羞辱宿敵,掐着那張羞惱的臉,趁着對方張嘴間隙将手指頭塞進去,捉住那根不聽話的舌。
“咳、咳咳咳!”
手指塞得太深,伊凡止不住地乾嘔,卻被趁機加注舌根肆意揉弄,軟嫩的口腔內壁被粗糙的指腹狠狠搜查欺辱,就連牙齒的磨合面都被刮擦而過。
“咬得挺狠,讓我瞧瞧小狗的牙是不是該換了。”
冷冰冰的語調令伊凡感到恐慌,不住地後縮,可背部貼到浴桶邊緣的瞬間,又被不容置疑的力道拽回去。
他想掙紮,可這只是個不怎麽結實的木桶,哪裏耐得住兩個雌蟲的折騰?若是木桶被弄倒了,房間裏不知多少東西要遭殃,還要連累侍蟲徹夜打掃。
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伊凡遲疑一瞬,身體就被重新桎梏住。
與此同時,掌心一熱。
“禮尚往來,知道該怎麽做吧?”
阿德裏安終于大發慈悲地放過了雌蟲脆弱的口腔黏膜,轉而催促對方解決自己的生理問題。
能憋這麽久,甚至不緊不慢地挑動宿敵的情-欲,他自己都覺得意外。
但也到極限了。
阿德裏安垂眸,在完全呆愣住的伊凡面頰邊落下安撫性質的吻:“乖,動起來,別在這扮演竹節蟲。”
伊凡像被那個輕飄飄的吻蠱惑了(……)
明明他們之前貼得更加緊密,吻得那麽熱烈,兩條舌頭糾纏起來像是雄蛇鬥毆,只想将敵手壓下去。
吻得舌頭酸,臉頰發疼,嘴唇充血腫脹,他也沒有完全失去理智。可阿德裏安只是放輕語調誘哄,在他面頰上輕貼了一下,那不比羽毛拂過的力道更重,可就是輕而易舉地将他的魂勾走了。
伊凡哪裏能抗拒得了這種溫柔?他的記憶裏,很少有蟲會願意給他幾分好臉色。也許是他得到的太少,所以格外珍惜苦澀生活中微妙的甜味。
“……做得很好,繼續。”阿德裏安眼眸微眯,不放過宿敵臉上閃過的各種微妙情緒。
眼圈還紅着,藍瞳含着水光,嘴唇經過漫長的欺負變得靡爛紅腫,顯得更加飽滿誘惑。配合上那張天生正氣凜然的臉蛋,沖擊力十足。
他緊緊皺眉,那是略顯苦惱的神情,不确定自己做得對不對,因而會時不時擡頭觀察被服侍者的表情,再調整力道。
其實他的學習能力很強,将方才經歷的所有複刻得分毫不差。覆蓋厚繭的手掌帶來前所未有的刺激,和自己動手是完全不同的心理感受。
這種特別的刺激使得他發揮失常了。
約莫二十分鐘,阿德裏安悶哼一聲,學着宿敵先前的反應,躬身狠狠在雌蟲頸窩的位置咬下去。
做這個動作時,他恨不得此刻是在雌蟲的身體裏完成。
“嘶……”
……完成後,阿德裏安在那濕熱的頸部裏輕吻,相較之下略顯粗糙的舌面不斷游走,安撫沁出血色的咬痕。
将頭擡起後,他這才發現這個位置的正中心有顆小小的痣,……周邊一圈的皮膚都泛着熟透了的紅。
伊凡默不作聲地承受了一切,不論是戀蟲的……,還是那些沒來由的小懲罰。
對雌蟲而言這種傷害不痛不癢,倒是那些超出承受能力的歡愉令他更不适應。
(……)
水徹底涼了。
最後,兩個侍蟲将浴桶擡走清理。
某個始作俑者穿戴整齊,衣冠楚楚地到餐廳取了些午餐回來。說是午餐有些勉強,他們起得遲,早餐拖拖拉拉用完耽擱了不少時間。
其間雌蟲忙着鍛煉,過了午餐的點,再之後就是那個小小的浴桶裏發生的一切混亂荒唐事。
日頭偏移了不少,總體還算亮堂,但伊凡感受不到那些,窗簾擋住了光線,厚重的帷幔裏,漆黑如夜。
第二次被從水裏撈出來後,阿德裏安沒收了那件浴袍,他又不得不變回剛醒來時的狀态。
光溜溜地躺在床上。
“你就躺着好好恢複,別想折騰有的沒的。”給雌蟲喂完點心,阿德裏安如此下發命令。
伊凡想說自己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但又不敢違抗戀蟲。
今天他做了很多錯事,還是不要再試圖惹怒那家夥比較好,誰知道他惱火起來又要做什麽出格的事。
直到現在,伊凡都不能理解,自己是怎麽跟一個昨天才認識的雌蟲就這樣纏纏綿綿地互啃……即使有被強迫的因素。
他甚至只知道阿德裏安的名字,除此之外一無所知。
阿德裏安見雌蟲窩在被子裏,只露出一個光溜溜的腦袋,不住地打量自己,不由失笑:“瞧什麽呢?”
“我們在一起多久了?”
“剛在一起,沒多久。”
“您為什麽會同意我的追求呢?”
“沒見過你這 樣的雌蟲,又呆又笨,但……還算合我胃口。我不喜歡嬌弱的雄蟲,你這樣的壯雌不錯,至少不會碰一下就哭,動不動矯情地發脾氣。”
哪有雌蟲會這樣嫌棄雄蟲?
伊凡吃了一驚,在他的印象裏,愛發脾氣的雄蟲不在少數,可大多數雌蟲都巴不得湊過去用身體供雄蟲閣下發洩。
多的是雌蟲樂意同壞脾氣的雄蟲獻媚,畢竟脾氣越壞的雄蟲,競争對手說不準就要少一些。
再說了,雄蟲閣下們生來身嬌體弱,雌蟲們多照顧一些也是應當的,這是他們應盡的責任義務。
“可我只是個普通的雌蟲……甚至沒有工作,我從前是做什麽的?”
伊凡有好多年的記憶空白,只記得自己似乎剛成蟲,接下來應該……去做什麽來着?
“嘶……”
他試圖去回憶,一股痛意毫無預兆地鑽進腦髓,針紮似的刺痛一陣又一陣地蔓延。
阿德裏安正糾結該給宿敵編造什麽身份合适,見此情況頓時慌了神:“怎麽了?你的傷還沒好?”
“疼……”伊凡的五官糾結在一起,額頭上滲出汗珠,耳鳴聲持續不斷,他勉強将眼睛睜開一條縫,只看到模糊的視線裏,阿德裏安的嘴一張一合,不知在說什麽。
那神情是顯而易見的擔憂。
得到這個結論後,伊凡搖搖頭,想要将偶爾閃過的記憶碎片甩出去。
那些畫面像蒙了一層厚重的霧霭,破碎得看不清,又像是浸透在污水裏,散發着不詳的氣息。
伊凡本能地排斥那些,忍受着永無止境的痛苦,渾身的肌肉都在使勁,神經質地顫抖。
“***!”
阿德裏安掀開被子,只見暗金色的紋路順着雌蟲的背脊浮現,似活物般飛快生長蔓延,急不可耐。
他罵了句兵痞子們慣常的粗話,一陣懊惱的情緒緊緊攥住了加快速率的心髒。
作者有話說:
依舊乞讨
我真的删累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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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