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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我的确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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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我的确愛他

阿德裏安可以說:我對伊凡感興趣, 他的實力不錯,逗弄起來也有意思。

但要是說愛,就是主動将自己置于低位, 心甘情願扮演一個搖尾乞憐的角色。

“我的确愛他。”

阿德裏安将伊凡視作一座高峰,妄想有一日能夠将其征服。後來山垮塌了, 他卻開始一步步推着巨石, 試圖将其堆疊出曾經的高度。

“那你自己怎麽辦?”佩恩可不覺得這是光說愛就能解決的矛盾, 這對情侶之間的鴻溝實在是太深了。

“你的身份,你的軍銜,你的未來怎麽辦?”

阿德裏安深吸了一口氣:“走一步看一步, 但你要我現在放開他,我做不到。當然, 我也會用我的生命捍衛帝國的一切, 這是我們在加入軍團的第一天就立下的誓言。”

“我幾乎有些同情你了,”佩恩說,“相比之下,我也只是找不到喜歡的雄蟲而已, 你這種煩惱……誰也幫不了。”

一旦被發現, 就不只是萬蟲唾棄的結果, 整個克雷格家族都有可能會被拖下水。

“至少,現在看起來還是一片祥和。”

阿德裏安細數自己手頭的時間,距離解除禁令還有段日子,熬過去就好,小心謹慎些,不會有什麽問題。

歡快的時光總是如此短暫,天邊的殘陽染紅雲霞,賓客們有序離席。

作為主角的芙洛拉賠了一天笑靥, 簡單用過餐食,便進了準備周全的新房。

“布置得很漂亮。”他一一查驗過婚房內的陳設,這才朝着床邊的雌蟲走去。

夜色漸深,對于接下來該做什麽,他們心知肚明。

科林緊張地揪住禮服的邊角,将那絲滑的布料捏成一團,無意識地吞咽唾液,頭腦一片空白。

呃……身為雌主,他應該好好安撫勞累的雄君,然後解開雄蟲的衣物,狠狠享用對方。

事實上,直到被推倒進帷幔裏,他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殿下!你……”

“噓,該叫我雄君了,不是嗎?”

科林仰頭看去,盛裝的芙洛拉可謂豔光四射,在燭光下亦美得驚心動魄。

他似乎也知道自己樣貌的殺傷力,慢條斯理地擡手,摘下那些繁複的飾品:“現在,你要立下誓言,向我——你唯一的雄君,獻上忠誠。”

“是,殿下。我永遠忠誠于您。”科林呆呆地望着那張臉,像被蠱惑了一般低喃。

這樣的反應顯然取悅了高高在上的雄蟲。他俯下身,笑意盈盈:“真乖,我也會幫你奪得家族的話語權,小可憐~”

芙洛拉原本計劃嫁給帝國最強大的雌蟲,要是雌主真是阿德裏安那個類型的,只怕要天天吵得不可開交,這也會令他煩惱。

眼前的雌蟲并不滿足他的預設,但優點在于聽話,這樣想來倒也不差。

“不!”

科林忽然清醒過來,堅定地搖頭:“家族的主事蟲只能是哥哥,我沒有那個才能。”

“呦,你還挺……怎麽說呢,愚忠?”芙洛拉捏住雌蟲的下巴,挑起修理得精細的眉毛,“這點野心都沒有?只要你想,萬事都由我來平,不必擔憂。”

他相信,對權力的渴望植根在每個蟲的心裏。

而科林,這個可憐的雌蟲先天不足,自小活在哥哥的光輝之下,仿佛活着只是為了襯出阿德裏安有多天才,怎麽可能不心生忌恨。

可是科林只是目露哀愁:“我讓您失望了,對嗎?

“一個C級雌蟲,這輩子成為不了軍雌,在其他領域亦無長處,頭腦也不算靈敏。比起哥哥,我只是殿下退而求其次的選擇。

“如果您有其他想法,例如掌控克雷格家族什麽的,還是算了吧!我不能答應。”

說到最後,他甚至有些怨念:“如果你只有這個目的,應該直說,而不是急着定下婚期,這樣我會以為……”

“以為什麽?”

“以為您對我還算滿意,甚至有那麽一點……喜歡。這樣我也會盡全力去做一個合格雌主。”

芙洛拉一怔,看着滿臉失落的雌主,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按道理,有雌蟲喜歡自己再稀松平常的一件事,何況科林那雙黑亮的眼睛幾乎無時無刻不在訴說着這份癡迷。

芙洛拉沒見過這樣的雌蟲,既不會在他面前開屏顯示自身魅力,也不會與其他雌蟲争鬥發洩骨子裏的暴力。

相比較之下,科林的個性與傳統印象中的雄蟲很相似,而芙洛拉,恰恰是一個離經叛道的雄蟲。

他渴望權力,渴望将強大的雌蟲們踩在腳下,渴望掌控一切。

可惜他的雌主是頭小倔驢,對這些誘惑力十足的東西不屑一顧。

好吧。

“或許,還有另一種解法。”

芙洛拉解開外袍,慢悠悠道:“阿德裏安喜歡的是一個雌蟲,這一輩你比不過,那我們就努努力,生出繼承蟲。生他個幾十只,還能比不過麽?”

科林的臉瞬間紅透:“這這這……殿下怎麽能說這種話……”

“這樣一來,我們的道德衛兵總沒有拒絕的理由了吧?”

芙洛拉當然不可能輕易放棄自己的野望,只是他不想看到自己的雌蟲傷心失落,樂意換些說辭哄一哄。

釋放信息素、将雌蟲剝個乾淨,接着肆意享用。

芙洛拉垂眸親吻戰戰兢兢的雌蟲,吻過白皙柔膩的面頰、吻過色澤淺淡的唇、吻過稱不上強壯的身體,吻過那顆顫顫巍巍的心。

耽于情愛、只知道圍着雌主轉的雄蟲最愚蠢了,不是嗎?

但是完全占有科林時,芙洛拉又覺得這種感覺還不賴。

與此同時,斜下方的某個房間裏。

“聽見了麽?”

阿德裏安攬着伊凡,頗為頭疼地按按眉心。他也不是很想陰暗偷窺弟弟弟夫的私房話,只是敏銳的聽覺捕捉到了一句,不小心聽進去了……

伊凡當然也能聽見,他倚在戀蟲身側,伸着右手,上面套着的藍寶石戒指在燭光下熠熠生輝。

他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皇子殿下似乎很有想法,會有威脅麽?”

“聽你這語氣,好像答案是肯定的,就要将他暗殺似的。”

“需要麽?我能辦到。”

“……”阿德裏安無語地捏了下他的臉頰肉,“說的什麽胡話?聽見沒,再不努力生個蟲崽,就要被趕超了!”

他煞有介事地嘆息:“說不準等我老了,就要被他的蟲崽趕出家族,偏偏自己又沒有蟲崽可以依靠……”

“科林不是那種蟲。”

“說不準,雌蟲這種生物就是容易被愛情迷惑。你瞧他舍得違抗漂亮的皇子殿下麽?”

伊凡沒有說什麽讓阿德裏安找個雄蟲生蟲蛋這種話,既然戒指都戴上了,就該給到充分的信任。

他轉過身牽起伴侶的右手,摸了摸那根中指:“抱歉,我沒給你準備。”

“我也是臨時起意。”

阿德裏安直面了自己感情後,發現“愛”也沒有那麽難以啓齒。

“不能給你像樣的儀式,是我有愧,這個算是補償。別摘下,我想鎖住你。”

伊凡沉默幾秒,忽然迅速開始寬衣解帶,熱切地吻上來。像只得了獎勵,急着表忠心的小狗。

“拜托,您再多給一點,我會努力懷上蟲崽。”

“我哪次沒喂飽你?”

阿德裏安咬着牙回應那熱情的唇舌,摸索過這具尚且還留着新鮮印記的身體,低笑出聲:“裏面還有存貨吧?”

肚腹被惡意地揉捏,伊凡喘-息加重,悶哼了幾聲。

即使是參加婚禮的時候,他的肚子裏還含着東西,鼓脹得難受,卻不能被其他蟲看出異樣,因而顯得分外沉默。

好在他也不認識什麽蟲,不會有不長眼的家夥刻意搭話。

“輕、輕點。”

“今天會讓你舒服的。”

阿德裏安抓住雌蟲的手腕,吻上中間那根手指。

帶着硬繭的指腹被柔軟的唇舌撫慰過,就連指縫的位置也沒被放過。

“不……怎麽可以……”

伊凡原本姿勢都擺好了,被眼前發生的一切刺-激得渾身直顫,天藍色的虹膜浸泡在淚液裏,很快,那些水光溢了出來,順着面頰滑落。

但這不對,他怎麽配?怎麽可以被這樣服侍?

“為什麽不可以?”阿德裏安含住那根中指的第一指節,輕輕舔-吻,不時輕咬一下,給予意料之外的刺-激。與此同時,手掌上滑,摸索到那顆切割精致的寶石。

戒身牢牢鎖住中指的根部,帶來難以言喻的束縛感。

“唔……”

伊凡眯起眼,只能看到阿德裏安垂下的發頂,他伸出空着的左手,不受自控地攥緊那栗色的發。

大腦一片空白,像是從高空墜落,耳邊只有尖銳的嗡鳴,緊接着砸進海面,渾身浸在無邊的汪洋中,高壓推擠着每一寸筋骨。

所有的記憶被沖刷打散,又重新組合,過量的信息沖刷着他尚未恢複理智的頭腦。

阿德裏安意猶未盡地住了口,從懷裏掏出乾淨的帕子擦乾淨那根濕淋淋的手指,又吻了吻那顆自己精心挑選的藍寶石。

再擡眸時,他怔愣幾秒。

伊凡看起來似乎完全傻掉了,雙眼迷蒙失去焦距,無意識地張開唇,噴吐出熱氣,紅暈從面頰燒至全身,此刻身體直挺挺地,不時會如被雷擊般猛地一顫。

有這麽誇張麽?

阿德裏安暗暗自得,又掏出一個陶瓷罐子。

昨天他借着采買出了趟門,入手了一樣好東西。當然,某個藥劑師那有功效更佳的産品,可遠水救不了近火,只能退而求其次。

“之前委屈你了。”

畢竟他現在才知道自己先前那樣埋頭自顧自地乾,會讓伴侶吃苦頭。盡管伊凡沒什麽表示,進行到後半程也很投入,也不代表這種粗暴的開始只得稱頌。

自認為大有進步的阿德裏安迫不及待地解開自己的衣物,順帶給伊凡用上新鮮玩意。

(……)

确實很好用,雌蟲完全癱軟成一團,任由他搓圓捏扁,只無意識地随着節奏發出幾聲悅耳的低吟。

唯一的遺憾大概就是藥效太過,伊凡似乎連他的話都沒法聽見,完全淪為了欲-望的奴仆。

少點了交互感。

阿德裏安睡去前,熟練地堵住入口,抱着伴侶如是想。

作者有話說:

別家主角都是重新撞到腦袋之類的恢複記憶,我家的因為羔巢也是很神人了。

營養液加更活動火熱進行中!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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