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未來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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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了兩口奶, 還真把自己當我雌父了麽?”
阿德裏安越想越不對勁,眼前的雌蟲看起來不弱,體格也像軍雌, 不知怎麽的繞開了宅邸外的守衛。家裏的侍蟲也個個都是好手,居然沒發現外蟲的潛入。
“可我沒有說謊。”伊凡聽到喂奶二字時面頰一熱, 又覺得委屈, 明明昨晚伴侶死乞白賴地要吃, 現在換成少年版本,又要滿臉嫌棄。
偏偏他一時之間無法證明自己的身份。
“你的大腿中段裏側有顆痣。”
伊凡忽然想起這個身體特征,還是先前解鎖新玩樂方式時發現的, 但他不怎麽喜歡,用手用口或者其他部分, 都很浪費。
“你……”阿德裏安的臉色更難看了, 自己的睡衣分明裹得嚴嚴實實,“你個變态一定是昨晚占便宜時看過了,這只能證明你毫無下限。”
“好吧,我知道你成蟲後會成為一名軍雌。”
阿德裏安僵着張臉:“哪個雌蟲不想成為一名光榮的軍雌?這種取巧猜測說明不了什麽。”
“唔, ”伊凡皺了皺眉, 決定換個方向, “我記得安提斯閣下與我分享過,你五歲的時候為了逃避練琴假裝自己得了重病,還——”
“閉嘴!”
阿德裏安聽得氣血上湧,白皙的臉漲得通紅。
雄父怎麽會把這種事透露出去!
“還有你八歲的時候……”
“我說閉嘴,我信了!”
“好,我不說了。”伊凡看着十七歲的戀蟲,只覺得新奇。
這個年紀的阿德裏安還沒完全長開,生得漂亮, 情緒外顯,被提到黑歷史會尴尬臉紅。
要是換成多年後的那個,只怕不會覺得臉熱,還要皮笑肉不笑地将他乾到失禁以示報複,再不緊不慢地取笑。
總之,面對年輕版本的戀蟲,伊凡生出了一點不必要的慈愛之心。
“你真的相信我嗎?”
“不信又能怎麽樣?”阿德裏安冷着臉,逼着伊凡繼續編造那個虛假的未來。
如何相遇、相戀,那些相處中的細節也有頭有尾,甚至提到了大皇子的事情。
聯姻這件事雄父只在玩笑時私底下與皇後提過,在外誰也不會拿皇子的名聲說笑。
而他也的确對雄蟲沒什麽興趣,拒絕聯姻這種事極有可能會發生。
阿德裏安半信半疑,想不出有蟲編造這麽多,繞得如此複雜的理由。
要說只是想為自己脫罪,總有更多更合适的方法,何必找這種離譜的說辭?再者,他知道的家裏事的确太多了,遠超正常能夠探聽到的消息範疇。
“但我怎麽會愛上一個雌蟲?”
就算這個雌蟲說的是真的,自己怎麽會對一個同性感興趣?
阿德裏安細細地打量眼前的伊凡。
方才醒來時過于震驚,只記得對方那一身相當完美的肌肉,配合上健康的麥色皮膚,的确有幾分風味。
那張臉稱不上絕色,藍色的下垂眼看起來很無害,鼻子偏肉感,唇形豐潤,似乎很好親……
不對!
阿德裏安搖搖頭,将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甩開,再看伊凡那張臉,那樣的身體,又覺得這個雌蟲似乎熟過頭了……
就像一顆飽滿的桃子,因過度成熟,肉質軟爛,甚至已經開始泛出使蟲迷醉的酒香。
只有生育過的雌蟲才擁有的獨特氣質,而伊凡本蟲顯然毫不知情,還一臉無辜地回答:“我也不清楚……每次問你,你都不願意告訴我。”
暗戀,伊凡只能這麽認為,應該是在戰場上,阿德裏安對他這個敵蟲産生了興趣。
一切別樣的情愫起源于對強大的力量的推崇,認定這個結論的伊凡一刻也不敢疏于提升自己的實力,他害怕自己跟不上伴侶的進步後,那些愛也會随之消弭。
但這個猜測沒必要告訴小阿德裏安。
“姑且算你沒有騙我。”
阿德裏安思索片刻,認為給寡淡無味的生活增加點趣味性也并無不可,回頭讓雄父增加守衛就是。
他倒要看看伊凡究竟想做什麽。
“既然你是我未來的戀蟲,我的态度怎麽也不能太差。”阿德裏安換上禮貌的微笑,朝伊凡伸出手,“現在,我們得出去吃早餐,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你得假裝我的朋友。”
伊凡卻有些焦慮地搖頭:“我想到處看看,找找有沒有什麽辦法能回去,失蹤太久的話,阿德裏安……我是說長大後的你會着急的。”
兩蟲分隔兩國,在一起後總是聚少離多,他們用了很多年才終于過上同居生活,又經過不懈努力擁有了屬于自己的蟲崽。
阿德裏安離不開他,他也離不開阿德裏安。
或許,禱告會有用?
還是說,這些都是蟲神的安排?
“你既然出現在我面前,就別去想別的蟲。”阿德裏安剛擡起的嘴角倏然下落。
全身心的投入才會擁有那樣滿溢而出的愛意和關切。雌蟲的神情說明了一切,他的确有一個相愛的伴侶,但是不是叫“阿德裏安”可就不一定了。
他冷着臉握住伊凡的手腕,将試圖閉目禱告的雌蟲往門外拽:“既然要做我的伴侶就該眼裏只有我,而不是三心二意。”
伊凡任由他牽着走,只是局促地用單手攏了攏領口。鎖骨下方還有點痕跡,這件睡袍擋不住多少,但是小阿德裏安的衣服大多是修身款,這源于安提斯的審美,也促成了今日的窘境。
他心道:昨晚要是能穿件衣服睡就好了,或者讓阿德裏安少胡鬧一點,也不清楚具體做錯了什麽事才會以三十多歲的身體回到許多年前。
一出門,就在樓梯口遇到了安提斯。
他衣着齊整,臉色不太好,單手扶着腰,似乎受了傷。
“怎麽起得這麽遲,今天的任務還能完成嗎?”
一看到阿德裏安,他掩飾性地放下手,擺出嚴苛的面色,注意到還有個陌生蟲,略微蹙眉:“這是誰?怎麽穿着睡袍就出來了?沒規矩。”
安提斯最煩軍隊那些粗俗的雌蟲,遇到看不順眼的行徑則毫不猶豫地批評數落。
“這是我的朋友,他願意充當我的蟲體模特。”阿德裏安拿出随口編造好的說辭,不卑不亢地回應。
“不錯,你的天分不高,好歹知道努力。”安提斯松開眉頭,難得開口誇獎了一句,一雙眼睛往伊凡身上一掃,就知道是個極品的繪畫素材,和他家雌主比也不遑多讓。
“挑的蟲選也還算過得去。”他說罷,擺擺手下了樓。至于雌崽什麽時候有個年紀差一輩的軍雌朋友,他一點兒也不關心。
別跟着學壞就行。
望着雄蟲窈窕的背影,伊凡悄悄松了口氣。
安提斯閣下一開始對他的态度稱不上友善,後來做了一家蟲,他才發現這位長輩只是說話不怎麽好聽,有些固執己見,看部分蟲有偏見……抛開這些不談,算是個很好的雄蟲。
藝術家嘛,有些怪脾氣也算正常。
只是他還是和從前一樣,第一面沒留下什麽好印象。
“走吧。”阿德裏安倒是鎮定得很,堂而皇之将一個嫌疑蟲帶上了餐桌,好在是卡爾文一早去了軍部,否則還不知要鬧出什麽亂子。
伊凡惴惴不安地用完了相當熟悉的早餐,他甚至能說出今日主廚名字。只因為安提斯的口味刁且雜,請了十多位擅長不同菜色的廚子,每頓掌勺的都不同,按主蟲的心情來。
用完餐,自然該乾正事。安提斯昨夜在床上本想躲懶,第三次美美享受結束,卻聽見雌主說想要第三個蟲蛋。
萬一是雄蟲呢?
安提斯做夢都想要個玉雪可愛的小雄崽,咬着牙重振旗鼓,奮戰一整晚。
原本只是覺得疲累倒頭就睡,結果今早起來,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就像畫筆上乾涸的顏料,失去了生機,喪失了創造生命的力量。
這種事怎麽可能說出來?安提斯借口着涼了身體不适,要大雌崽獨自練習,自己則早早回房休息。
科林自有侍蟲看顧,阿德裏安也是心安理得地将伊凡拉去了畫室。
獨屬于他的畫室位于宅邸西邊的塔樓裏,牆體是深灰色,釘滿了草圖、速寫、水彩畫。最顯眼的是中央的厚橡木桌,上面坑坑窪窪,瓶瓶罐罐堆得亂七八糟,角落堆的石膏像也雜亂無章,旁邊是一座松木畫架。
伊凡打量着這間采光極好的屋子,在窗前欣賞了一會兒外面的風景,陽光正好,秩序井然,再看屋子裏,兩眼一黑。
他知道安提斯是位相當講究的畫師,每次畫完都要将那些顏料罐細細地擦拭乾淨,清洗晾曬畫筆,整個區域要齊齊整整不見半點髒污淩亂,才能在下一次創作時保持良好的心情。
要是讓那位雄蟲看到如此恐怖的環境,只怕要抓狂。
“放心吧,雄父不常來這裏。”
阿德裏安在畫室裏支了張小床,偶爾也會睡在這頭。聽課時他去的是雄父的大畫室,任何多餘的動作都不能有,握筆的姿勢都得嚴格遵守。
坦白說,很折磨。
伊凡當然不是擔心那個,只是嘆了口氣,四處看看,撸起袖子準備打掃一番。
“別做多餘的事,去坐着。”
阿德裏安制止他的動作,示意對方搬來一張扶手椅坐在上面,接着……
“脫了。”他說。
“什麽?”伊凡有些沒反應過來,“模特什麽的,不是只是借口嗎?”
阿德裏安看着明明年歲不小,看起來卻不怎麽聰明的雌蟲,勾起唇角:“你連戀蟲的這點要求都不能滿足嗎?我正準備練習蟲體結構,你得脫光,才好做一個合格的模特,懂麽?”
作者有話說:
蟲善被蟲欺中
依舊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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