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24章 齊聚一堂

關燈
第124章 齊聚一堂

以賽亞來來回回想着該怎麽與安其羅坦白這件事, 熬到晚間,帶着難得忐忑的心境上了樓。

許是白日裏受了累,安其羅睡到了日上三竿, 醒來胃口大開,用了三塊烤肉餅、一大碗蔬菜湯, 外加一塊巴掌大的水果蛋糕。

吃飽喝足, 他下床走了走, 消化完畢後又躺回床上,用一種古怪、探究的眼神瞧着以賽亞。

“怎麽了?”以賽亞被看得心裏發毛。

“不對不對。”安其羅搖搖頭,伸手将睡袍扯下一角, 露出光潔白皙的肩膀。

身為直男,這是他能想到的最具有誘惑力的姿态, “你看着我, 不想做點什麽?”

以賽亞點點頭,上了床榻将雌蟲摟在懷裏,抱得滿滿當當。

貼着雌蟲的面頰蹭了蹭,他滿足喟嘆:“真好……”

“是挺好。”安其羅調整了坐姿在他懷裏窩着, 性別倒錯的別扭感油然而生, 但被一具強壯身軀護在懷裏的感覺不賴, 他也就沒說什麽。

第一次的體驗上佳,男的麽,爽了就行,這會兒飽暖思淫欲,躁動着想再體驗一回,卻又拉不下臉主動。

對象終究是個單純天真的小弟,抛開昨夜這個家夥悶頭乾活時多生猛不談,安其羅心裏總歸有點兒不小心引誘到年幼者的羞愧。

可他空曠太久、壓抑得太久, 一朝破戒便再難忍耐,光是想想,身體已經開始泛濫。

啊啊,果然是被異族身體改造了,連思想都……

他咬着唇,終于決定順從欲-望,摟着小弟的脖頸低聲求歡:“像昨天那樣,再來一輪……”

“您确定?”

以賽亞握住他的手,在指節上輕咬了一口。

安其羅皮薄肉嫩,按照一般雌蟲的自愈能力那點傷痕早就該愈合得不見分毫瑕疵,偏生只有他,昨晚弄出的痕跡半點不見消退,層層疊疊印在身上,倒像是遭到了什麽虐待,看着怪可怖。

“靠,我不會是得了什麽重病吧?”安其羅順着他的目光看到自己手臂上的青紫,眼皮一跳,再撩起睡袍一瞧,裏面更是誇張得好似秾豔的油彩畫。

“但是又不疼……”他想了想,還是被小頭控制了大頭,下令道:“繼續吧。”

以賽亞自然不會拒絕,避開安其羅皮膚上殘餘的紅痕,一點點種上新的印跡。

有過經驗的雌蟲受不住這樣溫溫吞吞的動作,好似自己是個棒冰被含着舔舐,古怪極了。

“呼……還得是、我來……”

十多分鐘後,雌蟲挺着上身,不自覺地仰起頭,眉心蹙起,腰肢擺動,白到晃眼。

以賽亞擡眸去看他的表情,細細品味雌蟲的每一處微小的變化。這件事于他而言最大魅力并非來自肉-體的歡愉,而是能看到心上蟲更多不一樣的表現。

緊繃的腳尖,顫-抖的足踝,泛着水光的貧瘠(相對自己而言)胸膛,布滿紅暈的臉頰,就連難以承受時脫口而出的壓抑粗口都顯得可愛極了。

好在他沒把這些心思說出口,否則安其羅掉一地雞皮疙瘩都是輕的。

又宣淫了一個白日,安其羅窩在以賽亞的懷裏,眯着眼睛喘勻了氣,翹着嘴角,用臉頰肉蹭着鼓脹的胸肌,不忘誇贊:“練得真不錯,讓我感受感受。”

擁有一身漂亮肌肉對雌蟲而言再容易不過,以賽亞沒有練武的習慣,天賦如此。

他也有些苦惱,安其羅哥哥除了臀腿的肉軟膩豐腴頗有韻味外,整個蟲看起來像是未成蟲一般單薄,總令他的負罪感難以消弭。

趁着他心情不錯,以賽亞悄悄環住雌蟲的腰,交待起亞西伯恩那邊的信息。

幾分鐘後,安其羅猛地起身,清脆的一巴掌拍在以賽亞的胸膛上,震怒道:“你說什麽?那個畜生居然敢——”

“好哇,好哇,我家都被偷了還蒙在鼓裏呢,”他拉開衣櫃,火速換上得體衣物,一邊 怒斥,“這種事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你怕那個公爵?”

“抱歉,是我的疏忽,未能成功阻止。”以賽亞為他披上外衣,梳理長發,又道:“亞希伯恩聲稱他們會一起來訪,目前塞缪爾閣下還在大教堂,早晨眼線來回禀過。”

“膽子不小!”正是一致對外的時候,安其羅也沒往以賽亞身上遷怒,滿腦子都是将公爵閣下制成肉醬的一百零八種方式。

他扯着以賽亞下了樓,擺出最具有威懾力的表情,嚴陣以待。

偏偏這一日風平浪靜、無蟲來訪,直到第二日清早,一群蟲從造型古樸的馬車上下來,個個帶着寬檐帽,低着頭,喚醒了莊園的門房。

“嚯,夠熱鬧的。”安其羅下了樓,先是被廳堂裏的陣勢吓了一跳,認出其中的雌父後,幾步飛奔過去。

塞缪爾摘下帽子,露出一張蒼白憔悴的面容,眼眸泛着紅,低低喚道:“寶貝……還好你沒事,感謝蟲神!”

他難得未着聖袍,而是一身普通蟲的衣物,倒是将高挑的身段完全顯露出來。

“難道不該感謝我麽?”一旁的亞西伯恩冷笑幾聲,又指了指在場的另一個雌蟲,“還有這位閣下。”

以賽亞最先認出這名雌蟲的身份,主動致禮:“伊凡閣下。”

那個告知他一切的光球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他也沒去主動召喚,但在原故事線裏,伊凡少将失蹤後沒多久就主動回到了侯爵府,如今不知出了何種意外,遲遲未歸,今日才得見。

“哎呀,亂了套了,”安其羅看了一圈,也來不及興師問罪,只好冷着臉招呼客蟲,“都坐下吧,有事說事。”

在場四個雌蟲,一個雄蟲,各自落座,侍蟲們照例退到門外,等着小會議室裏的主蟲們完成會談。

“亞西伯恩公爵,感激您将我從看守嚴密的弗農聖宮裏撈出來,那時以賽亞不在,外蟲不知裏面情況,若不是您出手,我還得多遭好幾日的罪,但趁火打劫可就有違紳士作風了吧?”

安其羅握緊雌父的手,希望能借這個動作傳遞一絲力量。兩蟲的身份仿佛倒轉過來,此刻塞缪爾主教反倒像個被欺負了的雌子,只能靠安其羅讨個公道。

“一點兒不錯,但是,”亞西伯恩輕笑道,“您大約不知道,是塞缪爾閣下主動要求的,我只是應了他的要求而已。”

這個紫薯精怎麽這麽讨打?安其羅看着某個紫毛暗自磨了磨牙,試圖用眼神暗殺對方。

兩蟲對峙了幾秒,氣氛凝滞,以賽亞嘆了口氣,“昨日發生了什麽,才會令伊凡少将與幾位同行?”

伊凡失蹤已久,約克那邊早就将他打成叛徒,宣布廢黜雌君的位置另娶新歡。這種行徑如此雷同,難怪與巴伯爾蛇鼠一窩。

他和安其羅都不相信伊凡少将會做出那種謀殺雄主叛逃他國的行徑。

“我……這段時日的确不在洛蒂涅,”伊凡道,“殿下,但我絕對沒有洩露過諾歐斯的軍情。至于約克……”

“我殺的。”亞西伯恩打斷他的發言,随口解釋,“約克得了巴伯爾的授意,要對神殿施壓,恰好找了個由頭大庭廣衆之下羞辱塞缪爾,我看不過眼,所以到他的府邸走了一遭。”

“只是沒料到來遲了一步,發現他已被另一個雌蟲打昏在地,我想着賊不走空,就順帶割了他的腦袋。”

伊凡的表情瞬間變得難以言喻,他也是頭一回見到如此殘暴的雄蟲,但只要最後保護了他最在乎的朋友就好。

“這麽說來,在座的各位有一個算一個,都算聲名狼藉了。”以賽亞若有所思,“公爵閣下,您既然承認了自己手刃帝國的侯爵,不怕我将其作為把柄麽?”

“我身上的哪一項罪名單拎出來不夠上斷頭臺呢?實話說,都到這種地步,也不必打什麽官腔,直言便是。”

亞西伯恩意有所指地瞥了塞缪爾的肚腹一眼,輕聲感嘆,“總之,我應得的獎賞已經到手,剩下的悉聽尊便。”

注意到他的眼神,安其羅瞬間拍桌而起:“你別想再打我雌父的主意!”

他正對某個厚顏無恥的雄蟲怒目而視,手臂卻被輕輕拽了拽,原來是塞缪爾。

他不贊同地搖搖頭:“寶貝,你不該這樣對待公爵閣下。他因為我的緣故飽受忽視,過得很痛苦,因而對世界充滿憤懑,為了彌補這份錯謬,我願意做任何事消弭他心中的怨恨,以換取一顆良善的心重回世間。”

悲憫的神情出現在這個雌蟲蒼白脆弱的臉上,他注視着所有蟲的眼神永遠充滿了寬容諒解,像一個……不,他的的确确是個虔誠的殉道者。

安其羅抓住雌父的雙肩晃動,試圖将那顆頭腦裏的積水搖出去,“現在不是聖父心發作的時候,雌父你好好想一想,哪有蟲會選擇這樣的報仇方式?殺蟲都不過頭點地!”

“不,孩子,你不懂。”塞缪爾露出羞慚又懊惱的神情,“當年是奧爾頓公爵在告解室裏失去控制标記了我,但事後,也的的确确是我将那個蟲蛋生下寄還給他,才導致亞西伯恩閣下的家庭破碎。我願承擔一切罪責。”

亞西伯恩猛地攥緊拳頭,神情緊繃,說不上是恍然大悟還是怒不可遏,那雙眼瞳裏閃過難以辨別的複雜情緒,最後,他擡起手,認可了這份證詞:“來吧,閣下,用你的餘生向我忏悔。”

塞缪爾便起身走到他身邊,就好似蟲神在向他招手,仿佛只要能獲得這個雄蟲的原諒,他就能為這一生的錯誤做一個了結,彌補所有亵渎神靈的過錯,得到解脫。

“不是,雌父,你這……我,哎呦!這叫什麽事兒啊!”安其羅拽都拽不動塞缪爾,滿臉絕望。

他從未有一刻如此憤怒那套宗教理論,更可怕的是,他懷疑就算沒有蟲神,憑借雌父的性格,依舊會為那些原本不屬于他的罪名埋單。

以賽亞倒是有不同的看法。

塞缪爾看似被亞西伯恩脅迫,但這個雌蟲有自己的行為準則,某種程度上來說,年輕的雄蟲完全被迷住了,才會對另一個有威脅的雄蟲下殺手。

所謂的報複,也就那麽回事。

他們之間還有的糾纏,一時半刻辨不分明,外蟲也難以插手他們的恩恩怨怨。

“那麽,伊凡閣下,”以賽亞轉向帝國之星,“您的前雄主已死,倘若巴伯爾坐上帝位,諾歐斯将永無您的立足之地。”

看起來不算太過起眼的雌蟲聽懂了暗示,朝他行了個軍禮:“願為殿下效勞。”

伊凡還有許多在意的蟲想要保護,同樣對故土充滿眷戀,他的戀蟲遠在萬裏,卻不意味着他能輕易抛卻心中根植多年的願景。

“是殿下帶來了和平之音,我願為您掃除一切內患。”

作者有話說:

阿德裏安:你們看見我對象沒有?

貝希摩斯:沒,但我感覺群裏有蟲在搞冷暴力。

希瑞爾:的确

以賽亞:(完全沒注意到還有個群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