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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好嗎?”卿羽看向閉目,虛弱的塗煙。
塗煙一動不動。
卿羽猶豫地輕輕推了他一下,他就沒有任何支撐地朝一邊倒去。
卿羽立馬抱住他:“你怎麽了?還好嗎?”
但塗煙沒有回答他。
“塗煙?塗煙?”卿羽輕輕地搖晃塗煙,塗煙還是沒有清醒過來,卿羽的腦海裏不禁就飄過了李天保剛才說的話“。。。。。。會有一個靈魂死的。”
難道。。。。。。
不會!
他是魔君,天地孕育而成,不死不滅,怎麽會那樣呢?
卿羽又使勁兒搖晃塗煙,但塗煙好似沉睡一般,沒有半點兒反應。
卿羽倉皇抱起塗煙飛去了魔界。
魔影起初只與夜長老打成平手,但突然,他就像是被注入了無窮盡的靈力一樣,火力打開,随便一出手就把夜長老打得口吐鮮血,倒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我現在是魔君了!哈哈哈。。。。。。哈哈哈。。。。。。我終于是魔君了!!”
“不要臉!你只不過是君上丢棄的邪惡!你不配當魔君!!”
魔影霸占了白安鶴身體,耀武揚威的模樣與白安鶴得樣子很貼切。
“你說的不算!我能感知到,君上的心氣已滅!”
夜長老陡然驚恐:“胡說八道!君上不死不滅,怎麽可能會滅了心氣!!”
“你不信?”魔影說着,右手緩緩就蓄積了幽暗的靈氣,“看見這個沒?只有塗煙會吧?可現在你看,我也會了,這還不能說明問題?我是塗煙的一部分,我與塗煙可以心有感應,這是你做不到,也不知道的!啊哈哈。。。。。。”
夜長老滿面愁容,準備離開。魔影随便勾了勾手指,他就定格在了原地。
“去哪裏?你現在是我的長老 ,那裏都不能去!”
夜長老也說不出話,除了眼睛能動,那裏都動不了。
幽凡心急如焚找到他師傅白安鶴,看到他師傅變了個模樣,心中的懷疑登時就塵埃落定。
“看在白安鶴的薄面上,滾吧!”
幽凡沒有垂死掙紮,立馬就離開。
卿羽抱着塗煙回到魔界,迎接他的就是“白安鶴”的陷阱。
“看來你也不怎麽樣!還是落入我的圈套!”
“你是誰?”
“白安鶴啊?不認識?”
“你到底是誰?”
“啊哈哈,看來你還是很了解白安鶴的嘛!我?當然是現在的魔君,以後的魔君!我叫什麽呢?嗯。。。。。。叫我厭魔吧!霸氣的名字我喜歡!”
卿羽抱着塗煙立馬離開。
厭魔一個閃身攔住他:“來不及喽!”朝卿羽眼前揮舞了一下。
卿羽救聞到了一股香甜的氣味,身體就動不了。
厭魔:“我其實一直都很好奇,塗煙怎麽會被你傷了呢?你到底有什麽本事呢?”
卿羽無聲瞪着他。
“別這麽生氣,很快你就會開心得要感謝我!啊哈哈。。。。。。”
厭魔控制了夜長老。
夜長老押着卿羽,卿羽抱着塗煙,下去了。
幽凡驚恐不安跑出魔界,迎面就碰上了在魔界外百思不得其解的寂明月。
“怎麽就你一個人?你師傅呢?”
幽凡茫然看向他,麻木地站了好大一會兒,才漸漸鮮活:“我師傅他。。。。。。他。。。。。。”
寂明月擔心得臉色大變:“難道白宮主他。。。。。。”
“不是!我師傅他。。。。。。他。。。。。。”
“到底怎麽了?你慢慢說,我們一起想辦法。”
幽凡漸漸平靜下來:“我師傅被魔控制了!”
“怎麽會這樣?塗煙不是沒在魔界嗎?”
“寂宗主,事關重大,您可不能說給旁人。”
“到底什麽事?如果非常重要,那肯定要告訴其他人!”
幽凡猶豫不定。
“凡事要以大局為重!一定要考慮清楚!!”
“寂宗主,您還記得在蒼梧山,我師傅身上出現魔氣的事嗎?”
“記得,怎麽。。。。。。難道是真的?”
“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我師傅他抓了魔君塗煙的一縷魔氣。我師傅是想打聽出塗煙的下落,但現在,他被那股魔氣控制了。”
寂明月震驚得沉默不語。
良久,才道:“這種事怎麽不早說!現在你師傅他怎樣了?有危險嗎?”
“我師傅被那魔氣控制,如今成了魔君。實力已然不是我們能對付的。”
寂明月焦躁,擔憂了起來。
“現在怎麽辦?我師傅他會沒事嗎?他會做出什麽事來呢?”
寂明月深吸了口氣:“這件事先保密,容我仔細想想再做打算。”
仁昊在阿辭的悉心照顧下,終于清醒。
阿辭說仁昊要見他,燼淵生氣地一直拒絕,仁昊便不再勉強。
阿辭坐在仁昊的床邊,出于好奇,問道:“你師傅怎麽狠心把你折磨成這樣?”
仁昊難掩悲傷,苦笑:“師傅這樣對我,一定有他的用意。”
“有什麽用意會把自己的弟子傷成這樣?”阿辭難以理解,“你後來和你師妹怎樣了?現在已經是夫妻嗎?”
燼淵架不住擔憂和後悔的責難,悄悄來看望仁昊,恰好聽到他們談論到這裏,停了下來。
“我配不上師妹。那場婚事是個笑話。”
阿辭頓時心情愉快:“既然這樣,你就留在妖界吧,君上他喜歡你,你也喜歡君上,這樣正好啊!”
仁昊卻陷入到沉思中,沉默不語。
阿辭:“你好好想想,我是覺得皓月宮你大可不必再回去!要不然,就白費了送你來之人的一片苦心。”
仁昊下意識“嗯”了一聲。
燼淵察覺阿辭要離開,立馬隐身了自己。
阿辭離開後,他又站在窗戶下看了好久仁昊,才離開。
白蕊的病時好時壞。好的時候,他就跟以前一樣,善良,溫柔;不好的時候,就像是變了一個人,大吼大叫,兇狠無比。
她總是會在這個時候做出傷害他人的事,傷害的最多的就是清玄,但清玄從來都沒有怪過她。
“師妹,你看小白兔長胖了,更可愛了!”
“對啊,你說他怎麽會這麽可愛呢?好想時時抱着它啊!”
“師妹喜歡的話,我再給師妹找一只好不好?後山的林子裏我見過有小灰兔。一只小灰兔,一只小白兔,是個伴兒呢,好不好?”
很尋常的話,但是白蕊聽後卻勃然大怒,把懷裏的兔子又毫無顧忌地扔了出去。
清玄去追兔子,白蕊發瘋地叫着,喊着。
“師妹,你冷靜下來,冷靜下來!不要了,咱們不要了,只要這一只小白兔,好嗎?好嗎師妹?”
白蕊猙獰的臉龐才在他溫柔的呢喃和凝視下,漸漸平靜。
“師兄,我剛才。。。。。。剛才是不是,又,又發病了?”白蕊眼圈兒發紅。
“沒有,師妹你還是這樣的,我看見了,真的!”
白蕊把他的話聽到了心裏,但卻總也無法釋懷。
“師兄,大夫說了,沒辦法痊愈的!你不用再在我身上浪費時間,我不值得這樣!”
“說什麽傻話呢師妹?有我在,一切都會好起來!”卿羽微微笑着摸向了白蕊的頭頂。
白蕊頭一次沒有拒絕他。
“師兄,如果從頭再來,你會原諒我嗎?”白蕊輕柔地說着,靠在了清玄的身上。
清玄很高興,回摟住了她:“師妹,無論你做了什麽,我都不會怪你!我的心永遠都向着你!”
白蕊笑着笑着,眼底卻流露出了寒光。
清玄還暢游在愛的思緒裏,沒想到,白蕊又傷了他。
“師妹?你。。。。。。”清玄看着插在他胸口的,他昨日才送給他的金簪,無法置信極了。
“是你說我做什麽你都不會生我的氣?怎麽現在不高興了?”
清玄忍着劇痛和失望,勉強笑了出來:“我不怪師妹。”
白蕊甜甜地笑了:“對啊,你不能生氣,你要哄我開心!我讓你做什麽你就要做什麽,要乖乖的,知道嗎?”
清玄的眼角無聲滑過了一滴淚。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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