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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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蕊把清玄關在她的房間,還用鐵鏈鎖住了他的手腳。
白蕊高興的時候,會對清玄有說有笑,但是不高興的時候,就對清玄非打即罵。
原本,像這樣的折磨對清玄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麽,但令清玄萬分錯愕,無法置信的是,白蕊開始給他喂藥。
喂一種據她所說的可以迷惑人心,讓人對她迷戀不已的藥。
清玄知道,這種藥是她為了他們的大師兄仁昊所研制的。他感到非常驚恐。
“師妹,你這樣做有什麽意義呢?就算你控制了大師兄,大師兄他也不愛你!”
“誰說不愛?你說的不算!大師兄以前那麽愛我,以後也會那麽愛我!大師兄他只是被迷惑了,他只要清醒過來,我們可以從頭開始!!”
“師妹!你清醒一點兒好嗎?你在自欺欺人知道嗎?你這是在傷害你自己,傷害大師兄!!”
白蕊毫不猶豫甩了清玄一巴掌,憤恨地吼道,“我不許你這麽說!!”然後就開始加大量給清玄喂藥。
起初,清玄為了哄她開心會吃,後來就死活不開口。
白蕊見狀不禁沒有停止自己瘋狂的舉動,反而變本加厲,用匕首來撬清玄的嘴巴。
匕首有多鋒利,清玄的嘴就有多緊,所以每每如此,清玄都是一嘴的血。
白蕊奈他不何,最後又開始賣可憐,裝凄慘。
白蕊的眼淚說來就來,說洶湧就洶湧。
卿羽已無數次告訴自己不能被她騙了,她是故意的,她已經神志不清,但每每的結果卻還是他主動張開嘴,讓她把藥送到他嘴裏。
日複一日之下,清玄慢慢覺察到他的大腦開始無法思考,而且空白的時間越來越多。
他不禁猜想,他或許真的要被白蕊控制了。
一想到他會成為一個沒有思想,任人擺布的木偶,他就覺得心口抑制不住地抽疼,但又一想,他這樣做就可以永遠地陪在他的師妹身邊,他就覺得一切也是值得的。
他時常會去回憶,在他們還很小的時候,他如果多花點兒時間陪伴她,她會不會後來鐘情的人就是他?
那個時候,他們的關系還是非常非常親密的。
他們會一起手拉手去找先生溫書,會一起手拉手去後山抓知了,會一起手拉手放風筝,會一起端着吃一碗糖水。。。。。。
她總會在晚上躺在院中看星星的時候叫上他,總是會天真地說:“要是誰能給我摘一顆星星,我長大了就嫁給他!”
他那時總覺得她可笑,總會拆她臺:“星星是摘不下來的!那是屬于天空的,只有晚上才會有!”
“我才不信!我相信肯定有人會給我摘一顆星星,每天晚上我都可以拿在手裏玩耍。”
他總會無情地取笑她。
他那個時候不知道在想什麽,如果他當時多動腦筋想一想,多嘗試嘗試,說不定他真的會給她摘一顆星星滿足她。
他們的大師兄做成了這件事。
他為白蕊做了一顆星星,一顆只要白蕊想讓它發光,它就會發光的星星。
那顆星星有一顆蘋果那麽大,白蕊一直珍藏它,把它擺放在她閨房最醒目的地方。
那個時候,他還沒有想過,一個少女的心,就那樣被一顆星星迷戀了。
直到後來,成年,他意識到他對白蕊的心意是男女之情時,已經太遲了。
白蕊的一顆心從裏到外只有一個人,他們的大師兄,仁昊。
他想過要奪走白蕊的心,他也這樣做了,而且做得非常努力,非常用心,但是卻是徒勞。
人的心不像養的狗,給點兒好吃的就能夠一直陪在身邊。
人的心,像是一把鑰匙,找到匹配它的鎖,就再也開不了別的鎖,所以,能怪誰呢?
怪他自己?
怪白蕊?
還是怪他們的大師兄?
他如今能做的就是盡量滿足她的心願,讓她開心。因為很久之前他就察覺出來,他的存在只為了白蕊。
白蕊開心,他才會開心。白蕊幸福,他才會幸福。
。。。。。。
厭魔把卿羽和塗煙關在了一起。
塗煙雖然還有呼吸,但卻一直昏迷不醒。
卿羽雖然清醒,但卻法力盡失。
厭魔頂着白安鶴的臉,無情地譏諷他們:“真是讓我不得不嘲笑你們啊!你說說你們,真是的,一個是仙君,一個是魔君,怎麽就能淪落到這個地步呢?你說這要傳出去,多讓人笑話啊!!”
“你到底想做什麽?”
“其實啊,卿羽,我還真是蠻同情你的!你知道你其實什麽都不知道嗎?”
“知道什麽?要說就說清楚!”
“哈哈,想知道事實還這個态度,那我可不會告訴你!不過呢,我會想辦法讓你親眼看清楚!至于這個辦法嘛。。。。。。我還在想。我要找一個你讓最痛苦,又最無奈的方法!”
“別瞪我,瞪我也沒用,誰讓你道心不穩呢?像我,一開始就知道我要做什麽!要什麽!”
“你還不知道我是誰吧?我鄭重地向你介紹介紹,我就是塗煙,塗煙就是我。哈哈,糊塗了吧?我可以再仔細給你講講,反正我多的是時間。”
“塗煙是誰,想必你很清楚。我呢?是塗煙心底最陰暗的部分。只要我在塗煙的身上,塗煙就會是個暴戾,殘忍的嗜血者。這是塗煙的本性。起初,塗煙只是用咒語把我封印在體內,直到遇到你,認識你,他才想要将我從他體內剝離。知道為什麽嗎?因為他怕他傷害到你!”
“我是塗煙的一部分,那塗煙肯定會被我影響,雖然他把我封印了,但血脈一體,總有漏洞的時候。他為了不傷害你,不傷害那些愚蠢的無用的凡人,把我真的剝離了他體內。我被封印在無邊地獄。我以為我永生都要在那裏度過,哪知,很快,我就被放了出來。”
“你知道是誰放的我嗎?”厭魔眼眸帶着提醒的譏笑,“是你的老情人,白安鶴。”
“說起白安鶴,你對他的了解可謂是一知半解。當然,現在你或許明白了點兒他,但你還是不了解他。很多時候,無聊的情況下,我在想,要是你知道了當年的真相,到底會拿白安鶴怎麽樣呢?殺了他?還是質問他?還是再給他一次機會?”
“反正啊,我覺得你很蠢!很笨!!哈哈,但是不要緊,因為我最近很有興致陪你們玩,很快大家就可以坐下好好聊聊了!”
厭魔說的話,卿羽全然沒有放在心裏。因為在卿羽的眼裏,一個魔頭說的話,是不需要辨認真假的。
。。。。。。
仁昊的身體一日好過一日,燼淵的心情也一日好過一日,但他還是不願意去看望他,只從阿辭每日的例行彙報中知曉他的情況。
仁昊心裏五味雜陳,沉思了很多日後,最終決定去找燼淵。
燼淵一聽禀告說他要見他,立馬就讓人把舞姬帶了上來。
仁昊一踏入寬闊,明亮的大殿,就被眼前跳着曼妙舞姿的女子擋住了視線。
舞姬并不少,最起碼兩雙手算不過來。
琴樂演奏之聲,響亮又動聽,委實是個消磨時光的好地方。
仁昊小心翼翼穿過去,來到了燼淵眼前。
燼淵一副慵懶,惬意的模樣躺在寶座上。他懷裏還依偎着一名裸露後背的年輕女子。
燼淵輕輕地用他的手掌婆娑着那女子的後背,而那女子每被他撫摸一次,就輕輕呢喃一聲。
抓人心肝的呻吟聽得人心裏軟成了一灘水,好像去看看她到底長什麽樣。
仁昊眼裏只有慚愧和心虛。
他目不轉睛地看了會兒陶醉在美好中的燼淵,終于鼓足勇氣,開了口:“阿源,對不起。”
燼淵的身形似乎僵了一下,但無人看見。他好像沒有聽到仁昊的聲音一樣,繼續閉目養神,忙着手上的事。
仁昊神情悲傷,落寞了些,緩緩朝燼淵眼前又走了一截,又稍微提高音量,:“阿源,我知道你還在生氣,真的對不起!”
燼淵沒有其他多餘的反應,但那裸露後背的女子,後背卻漸漸浮現出了紅印。
仁昊眼尾紅了:“阿源,我當時并不是不願意跟你走,你也看見了,師妹她。。。。。。”
燼淵一聽他又在他眼前提起他的師妹,登時勃然大怒:“滾!”
他懷中的少女以為他是在罵她,立馬就顫抖要離開,但他卻反手将她又緊緊地抱住了,而且還肆意,旁若無人親吻。
仁昊的神情突然怔住了,像是沒有想到會有這一幕,而後漸漸是難過,哀傷。
他垂下了眉頭。
他很确定,燼淵看到了他,也聽到了他的聲音。
“燼淵,我不奢求你原諒我,但你一定要聽我解釋,一定要相信我!我對你的心意。。。。。。是真的!我從來沒有想過要騙你,瞞你,傷害你。”
燼淵親吻那名少女的力度越來越大,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狂亂,終于,在又一次狠狠地親吻了那少女的紅唇後,停了下來。
少女不敢亂動,燼淵陰沉不定。就這樣僵持了一會兒後,燼淵才讓那名少女和舞姬們下去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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