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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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安鶴止不住嘲諷:“昔日那般不可一世的仙君,如今連身邊來了人,都不知道?”
卿羽才眼露憤怒瞪向了他。
“別這個表情嘛!你該謝我才是啊!”白安鶴得意地慢慢蹲下,與卿羽平視,望向了卿羽的眼裏。
卿羽不願與他直視,閉上眼睛,側過了脖子。
白安鶴也不氣惱,還樂呵呵笑着:“我這麽做,真的是為你好啊!要不然,你怎麽能夠想起這種蝕骨的興奮和快樂呢?”突然把嘴巴湊到卿羽的耳邊,“怎麽樣?魔君的滋味很爽吧?”
卿羽登時受驚地瞥向了他。
“哈哈,別這麽驚訝嘛!這有什麽可窘迫的?是男人那有不好這口的,你說是吧?”白安鶴把他的右手緩緩摸向了卿羽的下巴。
卿羽厭惡地立馬躲了過去,但倉皇之下被白安鶴長長的指甲給劃破了皮膚,血一下子冒了出來。
白安鶴猩紅的眼眸登時露出興奮的光芒,那麽赤裸裸,那麽可怖。
但他卻沒有在卿羽的意料中去吸取卿羽的血,而是失神地用右手食指點了點那冒出來的紅血,像是在品嘗難得一遇的美味一樣,伸出黑紅色的長舌,靈活地繞着他的指尖舔舐了起來。
卿羽憎惡又憤怒的情緒達到了頂點,但卻無能為力,只得眼不見心不煩,閉上了眼睛。
一點血白安鶴用了好久好久來品嘗,然後才又将視線定格在卿羽的臉上。
“你知道我現在是誰嗎?是白安鶴,還是厭魔?”
“。。。。。。”
“我在想,如果是白安鶴的話,他是不是已經迫不及待脫了你的衣服,然後此刻正在盡可能地滿足你的渴望?”
卿羽神色愈發凝滞。
“哈哈,不過好在,我并沒有讓他出來。”厭魔把他的右手放在了卿羽的肩膀上,卿羽敏感地止不住顫抖起來。
厭魔笑得無恥又得意,他開始用他的右手一寸一寸撫摸卿羽的肩膀。卿羽的身體緊繃地越來越厲害,好像一塊堅硬的大石頭給人的感覺一樣。
“怎麽說呢,其實,我對你的渴望絲毫不亞于白安鶴,或者準确來說,我對你的垂涎,和魔君塗煙不分伯仲!”厭魔突然停了下來,還用他的右手戲弄地使勁兒抓了卿羽一下。
卿羽遏制不住地顫抖了起來,就像是被微風吹拂的輕輕的葉片一樣。
“可我不想像塗煙那麽沒用!!”厭魔有些喪氣地又沿路往回走,“一個那麽強大的魔君,一個本可以一統妖魔人三界,甚至可以打上天界的魔君,卻為了一個愚笨,蠢笨的你,放棄了所有!”
“。。。。。。知道為什麽我要用‘愚笨’,‘蠢笨’來形容你嗎?因為你真的是這麽地愚不可及!哎!很多時候,我都在替塗煙不值啊!因為他為你做了那麽多,你卻什麽都不知道!”
卿羽額頭的汗珠越來越多,最終顆顆彙聚在一起,滑過他的眉眼,鼻梁,不停地落進了脖子裏。
厭魔站到了他的眼前,彎着腰身,與他平視。
“這種事,我一個外人不好說,但問題是,我不說的話,塗煙估計到死都說不出口。”漫不經心朝卿羽的臉上呼了口氣,然後站了起來。
“要我說啊,你是眼盲心瞎。怎麽會看上白安鶴,還對他死心塌地呢?你都不好好想想,你一個仙君,他一個乞丐,怎麽能把受了重傷的你,給救活呢?”
“說到這裏,你知道你和塗煙第一次相遇是在哪裏嗎?是什麽時候嗎?”厭魔一副百無聊賴的模樣,在室內走了起來。
“白安鶴當年為何在仙魔大會後回皓月宮而不是去找你,知道為什麽嗎?真相真是你看到的,他不得已娶親?笑話啊笑話!也就只有你會覺得你看到的是真的,聽他說的是真的!”
“你說你一個人在蒼梧山苦哈哈熬了三百年,有意思嗎?為了一個從一開始就欺騙你的人,覺得虧嗎?覺得不值嗎?”
厭魔譏諷地笑了起來:“可惜啊可惜啊,你當初要是有那麽一點點耐心,随意聽上幾句塗煙的話,也不至于白白浪費了三百年,像個白癡一樣顧影自憐!”
卿羽大汗淋漓,眉頭皺得成了疙瘩,咬破下嘴唇的血都流到了他的脖子裏,染紅了胸前的衣服。
“你這麽痛苦,活該!”厭魔裂開的嘴,緩緩說出這麽殘忍的話,“我不是塗煙,但你給他的痛,我承受了,所以,你要償還這部分債!”
厭魔離開了。
卿羽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突然癱軟了下去。
他的痛苦,越發濃烈,他蜷縮的身體,越來越彎曲,他的腦袋掩藏在他的臂彎裏,不知道是什麽表情。
。。。。。。
卿羽毒發痛苦地拿腦袋一直撞牆,直到撞暈了自己,才算是短暫忘卻了身上的疼痛和靈魂的饑渴。
卿羽身上的毒素會不定時發作,卿羽用他的靈力,修為根本就控制不住,而且他一旦過多動用自己的修為克制,他渾身的血液就像是沸騰了一樣,叫嚣着,争先恐後想要從他的體內而出,他不得不只能停止下來,而一旦停止,那種似乎有成千上萬只螞蟻在啃食他骨頭的酥麻,發癢的感覺,就如同洪水猛獸一樣,要将他吞沒。
那種痛苦,無可奈何的感覺浸透了他的靈魂,讓他總有種要嘶吼着撕爛他自己的念頭。
。。。。。。
皓月宮的一角,每日都會傳出痛徹心扉,凄厲的嘶吼聲,那正是卿羽隐忍不下而發出的聲音。
塗煙感覺到了厭魔的氣息,來到了皓月宮。
皓月宮的金字匾額斜挂在門廊上。厚重的朱紅大鐵門虛掩着。裏面破敗,枯澀的景物從門縫中展露了一些,就連空氣似乎都沒有外邊的新鮮。
塗煙猶豫着,化作一縷黑煙從門縫鑽了進去。
皓月宮确實有厭魔的氣息,但塗煙尋着氣息卻沒有找到白安鶴,便打算離開,而就在他即将要離開時,卻突然聽到一聲凄厲得好似受盡了萬般折磨之人的聲音,從皓月宮一角傳了過來。
那人的聲音因為極致的痛苦而尖銳得讓他一時半會兒還沒有聽出那是卿羽的,直到他去一探究竟,看到了那人的模樣,才震驚地認出他是卿羽。
塗煙驚吓壞了,愣在原地,都不知道該作何反應,直到看到卿羽痛苦地在地上接連打滾,不停地用雙手去抓撓他的胸口,不停地把頭往地上撞,他才猛然“啊”了一聲,用最快的速度跑到他身前,緊緊地抱住他,阻止了他的自我傷害。
“卿羽,是我,是我啊!”
但卿羽的腦中,耳中,什麽都沒有,只有那為了緩解身體難受而做的本能念頭。
卿羽像是餓死鬼一樣貪婪地親吻着,舔舐着塗煙的臉頰,嘴唇,鼻子,眼睛。
塗煙從他滾燙,焦躁的呼吸中,才終于明白了過來,似乎也回想起了在蒼梧山的望月閣,他迷迷糊糊中感覺到的那種霸道,熾熱,愛憐的感覺。
卿羽已急促地扒掉了他的衣服,已急不可耐開始親吻他的胸膛。。。。。。
塗煙不知所措的渾身緊繃,在他的絲絲縷縷的親吻下,終究潰不成軍,繳械投降。
塗煙的吻密集得好像暴雨,很快就反客為主,掌控了在他親吻之下搖搖欲墜的卿羽。
卿羽索性放棄了掙紮和行動,心安理得地享受起了塗煙的親吻,愛撫。
一切在風中搖擺,在風中搖晃,把一池春水攪亂,把盛開的花兒打得飄飄零零。。。。。。
塗煙赤裸着上身,把赤身裸體的卿羽用他的黑色長袍裹在懷裏,只露出他白潤,勁瘦的兩腿小腿。
卿羽累壞了,那是心靈和□□的極致疲倦,透支了他的生氣,也是心靈和□□的極致滿足,讓他露出了安詳的睡容。
塗煙像是看天下難得的至寶那樣,小心翼翼又滿是驚喜地凝視着卿羽,把卿羽的面容在心裏默默地臨摹了一遍又一遍,好似怕轉眼就把他忘記了一樣。
卿羽一直沉睡不醒。塗煙後半天開始為他解毒。這毒确實難纏,解到半夜的時候,卿羽又毒發,塗煙又非常開心地與卿羽纏綿了半晌。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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