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52章 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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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親密

容寄僑其實不喜歡看這個電影,但因為一句臺詞搞得氛圍莫名的不對勁起來。

容寄僑腦瓜子都嗡嗡的。

等她反應過來,段宴已經放下了東西,洗了個手坐在她邊上。

一邊吃水果一邊陪她看。

搞得容寄僑也只能硬着頭皮看下去。

電影裏,女主為了逃避家庭的壓力,外加攀比心理,急着在妹妹出嫁前把自己嫁出去。

她根本不愛自己沉默寡言木讷拘謹的丈夫,女主是個典型的交際花,追求浮華的物質。

丈夫無法滿足自己的情感需求,于是她出軌了。

出軌這件事情最後還是曝光了。

丈夫為了懲罰她,要求她要麽跟他去霍亂肆虐的湄潭府,要麽被公開羞辱地離婚。

到達湄潭府後,女主的心态經歷了劇烈沖擊。

死亡的震撼,讓她意識到自己過往的愛情幻滅、婚姻矛盾,在死亡面前都顯得渺小瑣碎。

女主在勞動中發現價值,工作讓她重新找到生活的方向。

電影看完。

段宴唠嗑似的問她:“好看嗎?”

容寄僑乾巴巴的說:“還行。”

主要是這女主在前期有點太像自己了。

搞得她一直沒辦法看進去。

段宴懂的這麽多,這莫名讓容寄僑有一種自己實在是膚淺的感覺。

連個電影都看不下去。

雖然事實如此,但容寄僑就是不想承認。

她開始沒話題硬找:“原著和電影改動大嗎?”

段宴:“還好吧。”

電影和原著的最大不同在于,電影中的女主最終愛上了丈夫,給了她和丈夫一個和解與相愛的機會。

而原著保持了毛姆式的殘忍與現實。

看完電影之後,容寄僑為了掩飾絲毫沒有內涵的腦袋瓜子,主動跑去做飯了。

……

第二天,公司要帶着肝了兩天兩夜的方案,去何志遠那邊定生死了。

段宴坐在周廣林的右手邊,面前攤開着厚厚一疊文件。

他将這幾天不眠不休趕出來的最終版方案,用最簡潔乾練的語言,條理清晰地呈現給何志遠派來的代表團。

從成本控制到工期規劃,從技術難點到風險預估,每一個細節都無懈可擊。

何志遠的助理,一個戴着金絲眼鏡、看起來精明乾練的中年男人。

從頭到尾都保持着一副公事公辦的嚴肅表情。

會議結束,雙方握手,助理也沒發表任何意見,聽完之後就拿着材料去彙報了。

周廣林還有點忐忑,問段宴。

“能行嗎?”

段宴實話實說:“還不知道。”

周廣林:“?”

周廣林:“你不是說有八成把握?”

段宴:“那不是還有兩成失敗的概率。”

周廣林:“…………”

服了。

搞得他期待半天。

段宴只是淡淡道:“放心,為了四十萬,我比你還急。”

他面上不顯,但這段時間心裏卻有點煩。

那些光怪陸離的夢境,像跗骨之蛆,日夜不休地啃噬着他的理智。

他指尖用力按壓着突突直跳的太陽xue。

難不成是太忙了,精神出問題了?

之前沒來周廣林這邊工作的時候,只是身體上的勞累。

那會兒又當保安,又兼職送外賣,還去工地打零工。

他都覺得自己還能扛得住。

不知道為什麽,現在的工作內容,腦力大于體力,會累的瘋狂做夢。

腦力工作真的累成這樣?

……

京城第一人民醫院,神經內科專家門診。

走廊裏擠滿了人,空氣中漂浮着消毒水和各種中藥混合的古怪氣味。

段宴取了號,在冰涼的不鏽鋼排隊椅上坐了快一個小時,才聽到廣播叫自己的名字。

診室裏,坐着一個五十多歲、頭發微白的主任醫師。

醫生戴着老花鏡,正在電腦前敲打着病歷,頭也沒擡。

“哪裏不舒服?”

“失眠,多夢。”段宴拉開椅子坐下,聲音平穩。

醫生“嗯”了一聲,視線依舊停留在屏幕上,手指在鍵盤上敲着。

“最近工作壓力大?還是生活上遇到問題了?”這是最常規的問診流程。

“都有。”

醫生終于擡起頭,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鏡,目光落在段宴那張過分英俊卻又透着明顯倦容的臉上。

“具體說說夢的內容。”

“總是重複一個場景,”段宴的語速不快,像是在努力回憶并組織語言,“夢裏,我夢到我女朋友了,但她和現在一樣,又不一樣。”

“哦?”醫生似乎來了點興趣,“怎麽個不一樣法?”

段宴頓了一下。

他都不知道怎麽說。

他就随便把亂七八糟的幾個夢給總結了一下。

包括在夢裏,他好像和容寄僑分手了,還和別人結婚了。

醫生聽完,靠回了椅背上,十指交叉放在桌上,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

“這是典型的焦慮性夢境,在心理學上很常見。”醫生開始用專業的術語解釋。

“當你對一段親密關系産生不安全感,或者潛意識裏對伴侶的某些行為産生了懷疑,這些負面情緒就會通過夢境的形式表達出來。”

“可能只是因為你最近工作太累,精神緊張,導致對感情的信任度降低了,你覺得她出軌了是嗎?”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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