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34章 Chapter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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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Chapter 34

陽光通過貼着咖啡豆和英文花體字的玻璃映入, 和咖啡館吊燈的暖光相得益彰。

費施就這麽靜靜坐在座位上,手還在手機上點着什麽。

應該是這點時間,也不忘處理工作。

也是, 現在有了胤家的幫襯,應該有更多工作要處理。

葉思雨端着托盤, 站在費施身後的不遠處。

咖啡的香氣從杯子裏飄散, 鑽入鼻腔, 讓人有點恍惚。

頓了頓, 葉思雨捏緊了托盤的邊,終于還是走了過去。

“您的咖啡。”

葉思雨的聲音響起來那一瞬間, 費施立刻擡起了眼簾。

她看見葉思雨的時候, 眼睛裏瞬間蒙上了一層喜悅, 手機直接息屏, 扣在了桌面上。

“姐姐。”

“……”

葉思雨望着費施的臉,深吸了一口氣,将視線落下,看見了費施白皙的手上, 那個鮮明的紋身——“YSY”。

“……”

葉思雨唇角勾起一個譏諷的弧度,“費總,您這麽忙, 怎麽有空莅臨呢?”

費施望着葉思雨,眼裏的憧憬不像是假的。

“聽說那天,你消失了二十分鐘。”

“……”

葉思雨眯了眯眼睛,心裏想, 費施這個人, 好難懂。

明明都已有了未婚妻了, 還關注自己消不消失二十分鐘, 她有一種沖動,恨不得直接永遠消失在這個女人面前,再也不要見面,再也不要續這份孽緣。

“怎麽,我連基本的人身自由都沒有了嗎?”

費施略歪了一下頭,發絲滑過肩頭。

“怎麽會呢,要是沒有,姐姐怎麽還能在這端咖啡給我呢。”

她依舊是那個薄情寡性,利己主義的財閥掌舵人。

可……還有什麽資格來糾緾自己呢?

“……”

葉思雨深吸一口氣,随後留意了一下身後的那些探頭探腦的同事,最後皺着眉頭,坐在了費施對面。

“費施,既然你什麽都知道,那應該也從保镖的嘴裏聽說我打聽的事情了。”

費施施施然擡眸,出衆的眉眼,眸中的水色,和記憶裏那個一直粘着她一口一個,嬌嬌軟軟叫她姐姐的費施,可以精準重疊上。

但是那嫣紅的唇開合,說出“知道了”三個字,絲毫不加掩飾自己的薄情。

“知道了……”

看着費施,看着這個前一段時間還把她綁在酒店房間床上,給她脖子上套鎖鏈,這個女人,在知道自己知情的情況下,竟然還回來找自己……

“你知道了還回來找我?”

葉思雨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語調,聲音顯得有些尖銳,惹得吧臺後面的同事擡眼看過來,被剛巧從後廚出來的小艾敲了腦袋,讓專心工作不許亂看。

“姐姐,”費施溫和一笑,手捏着咖啡杯,輕輕轉了一下角度,把咖啡杯擺放的更加适合引用,也露出了手上的紋身,“我知道你想我,所以我處理完事情,就加緊趕回來了。”

“……”

真不知道費施的臉皮怎麽構成的,怎麽能這麽無動于衷說出這種話。

葉思雨坐在那裏,被這種鎮定的反應,弄得自己反倒是有點如坐針氈。

“我想你?費總,您未免有點太有自信了吧。”

這話裏有譏諷,也有無奈,但所有的一切,都沒有把費施完美的微笑擊碎。

“這一點我還是知道的,因為我對姐姐是真心的。”

真心……

多可笑的兩個字啊。

虧她現在還說得出口。

葉思雨:“那你要怎麽證明你的真心呢?我又不能把你的心挖出來看。”

“那姐姐想怎麽試驗呢?你想怎麽試驗都可以。”

費施或者自己戶口上的新鮮紋身盯着葉思雨的雙眼。

“無論你想怎麽樣,我都會奉陪到底。”

“……”

葉思雨覺得非常難以接受,她看費施的眼神充滿着古怪與懷疑。

為什麽這個人,到現在還能說出這種話?

她垂眸,如果緩緩的把咖啡杯推到了費施的面前。

那盛滿咖啡液體的杯子搖晃,裏面的咖啡沁出了醇香的味道。

“這杯咖啡裏我下了劇毒,你不是說奉陪到底嗎?有本事你喝下去。”

“……”

費施一直盯着葉思雨的眸子,目光一錯不錯的。

似乎企圖從葉思雨的那雙原本明亮,此刻卻顯得有些失神的眸子裏看出什麽端倪。

最後她緩緩的垂下眸子,看向了面前,杯中仍在搖曳的咖啡。

“這裏面,有劇毒,對嗎?”

這麽坦白的暗殺,聽起來并不像是真的。

但是費施從葉思雨的眼中看出了一些強烈的情緒,于是,她再度把目光垂落下來。

“如果這裏面有劇毒,你讓我喝,我就會喝。”

“……”

這次換葉思雨沉默了,她捏了捏手指關節,又摸了摸手腕上的手鏈。

很突兀地說了一句:“她是個什麽樣的女孩?”

“……”

雖說沒有指名道姓,但是都知道在說誰。

頓了頓,費施開口道:“姐姐,你确定要和我聊別人嗎?”

其實葉思雨也是不知道的,她又該怎麽和費施解釋,自己內心在尖叫,在發瘋的想知道這個人是什麽樣的人。

虧得葉思雨之前在商場摸爬滾打,練就了喜怒不形于色,饒是如此,狠狠咬牙堅持的感覺也令人非常難捱。

“她叫胤莘,對嗎?”

費施看着葉思雨,皺了皺眉頭,那生的極其驚豔的眉眼,眼尾有什麽情緒一閃而過。

片刻後:“對。”

這就是承認了。

葉思雨心裏有點難受,但她還是笑了一下:“好,既然這樣,那也沒什麽可說的了。”

說話間,葉思雨就打算起身,但是被費施攔住了。

“姐姐,不是說,這杯咖啡有毒嗎?”

費施眼睛裏閃爍着某種讓人看不懂的情愫:“而且姐姐不是說,這個是證明真心的考驗嗎?”

“……”

葉思雨沉默了片刻,點點頭:“是,專門為你調配的,劇毒。”

“好。”

費施突然展露一記微笑,她捏着咖啡杯把手,喝了一口咖啡,喝的慢條斯理的,好像在細細品味自己的愛人為自己精心調制的毒藥,最後還把咖啡杯慢慢地放在了杯墊上。

然後才慢悠悠地擡起眼簾。

“姐姐,咖啡很好喝,謝謝。”

“……”

葉思雨沉默着,盯着費施看了一會,終于,還是把臉別開,看向了窗外。

窗外陽光多好啊,山海鎮的每個人都是那麽和善,善良的同事朋友,支撐着她慢慢重新站起來,慢慢回歸正常生活。

可是這一切的平靜,從費施出現開始,就已經土崩瓦解了。

她看着窗外,很安靜,費施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線條立體的側臉上,覺得好看的不真實。

“姐姐,我想你了。你……想我嗎?”

費施的聲音幾乎是帶着一些沉溺,似乎是想從葉思雨這裏尋求什麽溫暖,哪怕依舊面對寒冰,也不想放棄嘗試。

她是真的,真的很想葉思雨。

“……”

一直沉默着的葉思雨,繼續看着窗外,也不知道是在看什麽,但是手指卻輕輕捏了起來,悄悄攥成拳。

“不想。”

“……”

費施輕笑了一聲,“姐姐,你是不是又騙我。”

“你不想我的話,為什麽要把我們的手鏈一直戴在手上。”

“……”

葉思雨垂眸,看向自己的手腕。

她細瘦的手腕上,纏繞着那條鉑金手鏈。

小蝴蝶和小鈴铛随着她手腕下意識的轉動,發出了清脆悅耳的低響。

很好聽,卻撞得葉思雨心裏有些不平靜。

沉默了長達兩三秒的時間,葉思雨才緩緩地開了口:“我騙你,你是不是搞錯了,到底是誰騙了誰。”

費施抿了一下嘴唇,但最後沒說話。

她只是安安靜靜地看着葉思雨,好像這輩子永遠看不夠似的。

對面不說話,葉思雨就繼續慢吞吞地自言自語。

“怎麽,你以為我會把手鏈扯了洩憤,或者乾脆收起來不戴了?”

“怎麽會,畢竟這是我花錢買的,費總當年沾了我的光,現在把手鏈還給我,我就好好拿着,和自己過不去實在顯得很愚蠢。”

“畢竟當年我做這種傻事,也算是歪打正着給自己落了點東西,過兩天就把這東西拿去賣了,還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

費施臉上的笑容終于散了,捏着咖啡杯的手,手指骨節泛白。

“葉思雨,這是我們兩個人剩下唯一的見證,你需要錢可以說,沒必要這樣。”

葉思雨唇角勾起嘲諷的笑,轉頭看過來:“好啊,要錢就給嗎,怎麽,我成了你包養的金絲雀了?當真是風水輪流轉,我葉思雨也有被人包的一天。”

“……”

費施:“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我應該給予你全部最好的,包括你想得到的。”

“太可笑了。”

葉思雨聲音裏的嘲諷不加掩飾。

“那我要你從葉氏拿走的全部,你給嗎?”

“……”

空氣裏都是大劑量的沉默,咖啡冒着袅袅青煙。

兩個人之間似乎割裂了長長的一道裂縫。

過了很長時間,費施才說話:“等我完成自己的事情……”

“行了,別裝了。”

葉思雨直接打斷了費施的話,“費總,不用這麽精研演技,你又不混娛樂圈。”

說到這裏,葉思雨心口一股堵着的氣在翻騰,讓她控制不住,指着費施虎口上的紋身,冷笑着說。

“費總,你怎麽做到的這麽明目張膽的,頂着這個手上的紋身折返與兩個女人之間,多諷刺,不怕給未婚妻看見嗎?”

“費總,您不累嗎?”

費施捏着咖啡杯的手指松開了,她看着葉思雨,眼睛裏翻湧着莫名的情緒,讓人覺得她目光暗沉沉的,像是封凍的冰層下,燃燒着火焰。

葉思雨深呼吸了一口氣,從座位站了起來。

“您慢用,少陪了。”

說完,就打算離開,在路過費施身邊的時候,手腕突然被捉住了。

“葉思雨,我說的是真的。”

葉思雨站定,側過身,垂眸看着費施。

看着費施那只紋着“YSY”的手,手指修長,緊緊拉住了自己的手腕。

手腕上小蝴蝶和小鈴铛輕輕搖晃,發出脆響。

好像風鈴,又好像風吹動了誰的心弦。

葉思雨深呼吸了一口,終于喘勻了氣,垂下眼眸,語帶冰冷地說。

“什麽真的假的,你要是有真心,我又怎麽會變成這樣?”

“說起來,費總,您和您的未婚妻什麽時候訂婚呢,我得給您和您愛人随禮啊。”

“……”

“你犯不着這麽說話。”

費施的聲音,已經帶着一點冰涼。

犯不着,确實是犯不着……

就是葉思雨不知道,自己竟然還要為了費施牽動心弦到什麽時候。

明明不在乎,就是最好的選擇,可是她現在為什麽心口這麽悶呢?

“你要結婚了,從今以後,我們都不需要再說話。”

葉思雨想把自己的手腕從費施的手裏抽離出來,但是費施似乎沒打算放手,兩個人就這麽無聲地較着勁。

葉思雨細伶伶的手腕,似乎一捏就碎,這會也是上來了脾氣,硬把自己的手往外拽,眼看着那細白的腕子,已經出現了紅痕。

“……”

最後,費施還是松開了,她眼眶通紅,低垂着臉,小聲地說:“給我點時間。”

“……”

時間,過去的她是不是也說過這句話?

記得當時爆出來費施是黑烏鴉的時候,整個商界因此而震動。

葉思雨立刻召開了高層會議,所有人都在碰這個事情,那會劉總還跑來落井下石,場面一度非常非常的混亂。

所有人都人仰馬翻的,葉思雨還專門給姑媽打了電話。

天臺的風很大,她特意中斷了會議,去天臺吹風。

這個時候,她非常想抽一支煙。

最後,她還是忍住了,因為和費施在一起的關系,她已經很久沒抽煙了。

因為費施不抽煙……

葉思雨突然醒悟過來,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費施抽不抽煙,和你有什麽關系?”

要不是這會在天臺,她一定非常叛逆地去買一包煙回來抽。

天臺的風很大,吹拂着她的栗棕色波浪卷發。

眼睛沒有焦距地随意注視着一個點,看見了遠處翻湧的海水。

天色變了,暗沉的天色下,維多利亞港的海水,好像突然被墨汁染黑了。

費施……就是從海裏撈起來的,組局的周麗麗當時提醒過自己,并不認識費施這個人,但是自己當初,為什麽就這麽色迷心竅了,為什麽就把一個不知根不知底的人帶回了家裏。

“……”

吹了很久的風,葉思雨終于拿出了手機,給姑媽打電話。

但是一摸出手機,才看見手機上有很多未接來電,名字都是費施。

葉思雨沉默着,看着打電話不通而一條條彈出的消息。

【姐姐,不是的,我不是黑烏鴉。】

【姐姐忘了嗎,我叫費施啊。】

【我不是有意接近你的,我真的不是。】

葉思雨把這些消息都關閉了,直接打了姑媽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葉思雨已經簡明扼要地說明了情況,畢竟姑媽當時上門提親的時候,是親自見過Raven的。

姑媽有些疲憊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思雨啊,你說當時上門提親的事情嗎?”

姑媽似乎回憶了一下,才開口說道:“那天我去拜訪查爾斯家族的時候,是當時的嫡長女Raven親自接待的我,我們說明來意以後,她看了你的照片,原本還在猶豫卻立刻就同意了。”

“我以為是結成了一樁好姻緣,沒想到……哎。”

葉思雨聽得心亂如麻,最後,還是打斷了姑媽的回憶:“姑媽,您見過Raven,還記得她長什麽樣子嗎?”

“記得,當然記得了,”提起這個,姑媽高興的不得了,好像是見到了外甥女的老婆似的,合不攏嘴:“長得可太好看了,黑發,眼珠子顏色有點淺,五官也很出衆,長得別提有多漂亮了,我當時想,你倆站在一起,得有多般配啊!”

“……”

葉思雨攏了一下風衣,盡量讓身體的溫度流失的慢一些,“那我現在給你發一張照片,您還能認得出來Raven嗎?”

“當然能了,你姑媽還沒到老眼昏花,頭腦不清的年紀。”

葉思雨沒有心情多寒暄,匆匆說了兩句,就說給姑媽發照片,就挂斷了電話。

電話剛一挂斷,費施的電話就往裏擠,被葉思雨挂斷了,緊接着,大概是怕費施又不停地打,就乾脆先把費施關進了黑名單裏。

終于,她得空給姑媽發照片過去。

打開手機相冊,裏面有不少照片。

葉思雨這個人不喜歡自拍,之前照片基本都是風景,要麽就是工作上的一些文書檔案,但是随着手指往下翻,她看見了許多和費施的合照。

兩個人,像是兩個傻乎乎的,陷入戀愛的年輕人一樣,對着鏡頭,笑得毫不設防。

她倆都是出衆的長相,非常的耀眼奪目,這些照片擺在那裏,都和那氛圍感大片似的,讓直女看見都大呼看見了愛情。

但是,又有什麽是愛情的定義呢?

葉思雨心亂如麻,翻着照片,突然就停在了一張照片上。

照片上,費施趴在辦公桌上,拿着手機,對着襯衫開了許多顆扣子的自己,拍下的自拍。

她的眉眼裏都是韻味,臉頰發紅,耳垂從黑發下面露出來一點,顯現出了粉紅的色澤,看起來又好看又可口。

這是她倆在辦公室荒唐的時候,拍下來的。

葉思雨手指都有點不自覺的發抖,最後,她往下滑,一直到很下面的相機照片,才翻找到了一張費施的獨照。

夕陽西下,風吹拂那烏黑如瀑布一般的黑發,費施擡手将鬓邊的發絲掠到耳後。

就這麽一回眸的光景,眼眸裏都是不經意的風情。

這一瞬間,被定格在葉思雨的手機裏。

猶豫了一下,葉思雨把這張照片發給了姑媽,并且問:【這個是Raven嗎?】

等待的時間其實很短,但葉思雨總覺得過了一個世紀那麽長。

好像鬥轉星移,地球瞬間轉過了春夏秋冬。

終于,這漫長的煎熬,在一聲清脆的手機提示音的聲響下,結束了等待。

姑媽發了一條語音,葉思雨卻做了很久的思想工作,心裏抱着一絲幻想,希望姑媽說出費施不是Raven的話。

但是,聽筒裏傳出來的,是清晰的幾個字:“就是這孩子,這孩子就是Raven,美得讓人一眼過目難忘的查爾斯家族嫡長女。”

“……”

-

之後,葉思雨一直都不知道怎麽面對費施,這一天,她突然回憶起來,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回山頂別墅。

而且,這段時間以來,她也已經想清楚了,自己是要和費施好好聊一聊。

如果費施不是刻意欺瞞,不是處心積慮接近自己,那麽,說不定她們可以好好聊一聊。

就這麽胡思亂想着,葉思雨自己開車回了山頂別墅。

車子就這麽平滑地駛入了車庫,葉思雨從車庫的小門,擰開門把手,走了進去。

屋子裏還是一塵不染,沙發上是新鋪上去的白色流蘇巾,壁爐還在燃燒,發出了細碎的火焰噼啪聲。

葉思雨走進去,踢了高跟鞋,把包随手一丢,踩着皮質的拖鞋,慢悠悠地朝裏走。

屋子裏都是冷檀香的氣息,這個冷檀香的味道,她再熟悉不過,就是不知道費施這會在不在家。

“姐姐?”

樓梯轉角有個人的聲音傳來,那聲音,葉思雨也再熟悉不過。

她轉過身,果然看見了費施從旋轉樓梯飛奔下來,一邊跑還一邊着急地說話,那聲音裏的急切,溢于言表:“姐姐,你終于回來了,這些天你到底去哪裏了。”

直到費施奔到近前,葉思雨才看見她手裏拿着一部電話。

是之前沒見過的手機款式,似乎還正在通話中。

葉思雨瞥了一眼,費施就立刻匆忙地挂斷電話,微笑着将手機收入口袋,沒有做多餘的解釋。

“我回來你很意外嗎?”

葉思雨只是看了一眼,并沒有多說什麽,她轉過身,朝着沙發走過去。

在落座以後,身邊的冷檀香氣息如影随形,也貼了過來。

只不過葉思雨坐在沙發上,而費施不敢,她有點怯生生地,坐在了葉思雨的腳邊,仰着臉,一雙明眸裏有憧憬:“姐姐,我不是意外,我是開心,你終于願意回來見我一面了。”

“……”

葉思雨垂眸,沉默了兩秒,終于開口:“費施,哦不對,Raven·Valkyrie·Charles.”

在一段停頓之後,她盯着費施的眼睛開了口:“你到底是什麽時候,覺得這種游戲好玩,把我耍的團團轉呢?”

“你,又是什麽時候恢複的記憶呢?”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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