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再度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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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乾什麽?我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想沒必要再闡述一遍。”邵書站在陰影裏,低頭側對着骞伯明。

“說清楚什麽?”骞伯明擡頭向天花板徐徐噴出煙霧。外面的光線灑在他身上,空間的塵埃在他身上跳動。

“伯明,我知道你不想要我這樣叫你,但是,我們都該跟以前的事做了斷了,我們都有了自己的生活,不能也不該去打破。”

“打破什麽?”骞伯明彈動煙身,起身走過來,重新尋到一處離邵書很近的桌子靠坐,“你怕什麽?既然知道我不想要你叫那兩字,為什麽還要叫?”

邵書聞到他身上的味道。

“我們有過曾經,是美好的,如今事情到了這一步,我們至少,至少好好說再見,可以嗎?”

“說再見?”骞伯明抓住邵書的話,冷笑一聲,“我記得當初周行致來家裏看你,你跟他也是說了再見。現在,你告訴我你跟他結了婚。邵書,你告訴我,什麽才是我跟你的再見?”

邵書站在原地不敢動,肢體變得僵硬不自然。

“都過去了,沒什麽好說了。”

“哼哼!都過去了,沒什麽好說了。都過去了,沒什麽好說了。”骞伯明翻來覆去重複邵書的話,像一臺新型的複讀機,流暢、順滑。

邵書深吸一口氣,“沒有什麽事我先走了。”

“有事。”

骞伯明喊住了邵書的腳步。

“你說吧。”

“轉過來看我。”

“這樣也能聽到。”

“想要我說第二遍嗎?”

邵書在心裏掂量一會,像是做了很大決定般在轉過來,試着在這大白天與他對視。

回來至今,他們還是第一次在光天化日之下見面。

他變了,但好像又沒變。眼神多了冷漠與陌生,這是他沒見過的骞伯明。

“過來。”

邵書站在原地沉默不語,即使骞伯明再搬出不要說第二遍的壓迫話,邵書也絕不會往前一步。

他知道往前一步意味着什麽,他不願意做那樣的人。

可是,這事得雙方願意才行。如果像骞伯明這樣心甘情願做邵書小情人,并且兩人力量懸殊,那麽大概率,邵書也會被逼成他不想成為的人。

骞伯明食指與大拇指捏着煙頭,從桌上離開走到邵書面前,把煙頭遞到邵書唇瓣前。

“想嗎?”

邵書偏開頭。

骞伯明輕笑幾聲,“在我面前不敢?”他彎下腰,鼻尖輕輕滑過邵書側臉。

邵書身體驚得全身激起雞皮疙瘩,急急往後退。骞伯明傲慢跟上,直到邵書貼到牆根上無路可退。

“伯明,正如你所說,我一文不值,沒有市場,我應該從你眼前消失。”邵書的胸腔開始不平靜,他承認在大腦意識裏,那件事的發生仿佛就在下一秒。為了避免那樣的事發生,他把自己放在劣勢,主動滿足骞伯明心理發洩,想着事情便能過去。

“伯明,伯明,叫得多親熱啊,私下不少偷偷叫吧。”

可是骞伯明完全沒聽他後面的話。他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甚至兩人胸前的衣服開始産生摩挲。

“沒有。不,不許離我那麽近。”

“啪!”

骞伯明手掌掌到牆壁上,發出人肉與牆壁相撞的聲音。巨大的沖擊力轟鳴邵書的耳膜,雙眼緊緊閉上。

緊接着,他緊抿的唇線溫熱的舌尖沖破。他猛地睜開眼睛,對上骞伯明不曾閉上的眼。

“讓開,你,讓開!”他開始用力推開骞伯明,可是都是徒勞的。骞伯明以絕對的身高、力氣占據主動的地位。

“唔!”

骞伯明越吻越上瘾,從開始的疲倦到興奮,從猶豫不決到堅定。他把人抱起來壓到桌上,解開胸前的衣服。

“不要,伯明,不要!我結婚了,不要這麽對我。”

“結你大爺的婚!我同意了嗎?”骞伯明只顧耕耘,沒返回來看耕耘過的成果。

“嗯!伯明,求你不要。”

骞伯明連親帶啃,按住邵書的手不知疲倦的索取。

抱着邵書站起來,拿起解開的襯衫夾直接往邵書小腿腹上抽。

“啊疼,住手啊!”

邵書連哭帶求,按住骞伯明的手腕。骞伯明卻不着急挪開,任他按,反正也沒有什麽用。

骞伯明控住邵書大腿,“左邊”直接闖入他模拟板塊。

邵書卻撐不住突入其來的變化。一手撐着桌面,勉強維持身體向前倒。一手還死死抓書骞伯明凸起青筋的手背。

“你不是嫌棄我嗎?怎麽自損身價……”

邵書頭往骞伯明肩上後仰,無法抑制的反應讓他感到難堪。

“哼!不是跟着起來了嗎?還嘴硬跟我說不是裝,你最會來這一套了不是嗎!”

“松手,松手。”

骞伯明粗犷的呼吸聲在他耳邊回響,全身的爽感讓他舒服又羞恥,他哼唧着哭泣,拒絕又接受骞伯明送過來的吻。

“站好!”

雙腿在跟着骞伯明的節奏晃動,雙眼迷離,逐漸沉溺在骞伯明的溫柔鄉裏不可自拔。

“哥,你還好嗎?”金的在外面敲門,關心詢問邵書情況。

骞伯明忙中扯出笑容,“說話。”

邵書咬住下唇不肯出聲,骞伯明偏不,他捏開邵書的齒,舌頭帶進去,攪了一圈收出來。

“不說話打發,是想要他進來看看你這副模樣嗎?嗯!”

“停,停下,先停下。”

骞伯明難得聽話,動作緩緩慢了下來。

邵書抹掉眼淚,努力控住聲線,朝着門口喊,“金的,我還有事,啊……”邵書咬住手掌,紅着臉 ,快速落下一句話,“你先走吧。”

“你真的沒事嗎?”

“嗯,嗯!我,沒事。”

話音剛落,骞伯明便把邵書的臉扭過來接吻。

三年,等待了三年的吻,不該有任何的抑制,骞伯明忘我揪着邵書的唇親吻。多少個日日夜夜,他曾幻想着這雙軟唇睡着。

“那我把吃得放門口了。”

“唔……”邵書用力撐開一絲空間,“好……唔……”

邵書桃紅的臉龐,骞伯明看得入迷,有那麽一瞬間,他覺得回到了從前,只屬于他的邵書。

“小花。”

骞伯明缱绻念着這個名字,邵書從迷霧中穿過,圓眼眨巴幾下,不知是更加彷徨還是清醒,他主動摟住骞伯明的脖子送上他溫柔的吻,“伯明。”

冬季蟄伏的心事,在初春的天徹底鳴響,卻錯把白天當黑夜。

“會議結束下停車場。”骞伯明手上握着白色紙巾,擦拭手裏的遺留之物。

邵書雙腳懸空,坐在辦公桌上背對着骞伯明默默把衣服穿上,心不在焉把襯衫的扣子一顆顆扣緊。

一狂歡過後,邵書被空洞裹挾着,他想到了程菲菲,還有那個他未曾謀面的孩子。負罪感的壓力瞬間壓在單薄的肩上。

骞伯明拿起他手機給自己撥通電話號碼後,開門離開。

關門的聲音響起,邵書擡頭望着窗外的雲,不知該往哪裏走。

功虧一篑,跑了三年後,還是一樣的結果,像一團雜亂的繩子,解開了還是繩子。

邵書不知道生活怎麽了,為何變得如此舉步維艱。

下午六點,其他翻譯組成員想邀請邵書去吃飯。邵書借口身體不舒服,笑着拒絕了所有人。等到會場人煙稀少,窗外的天色暗淡,他才起來坐電梯下負一層。

晚上七點,邵書雙手提着公文包恭敬站在負一樓電梯旁。

三十分鐘後,身上的手機響起。

“在哪?”

“……一號電梯口。”

電話裏的人似乎在等他挂斷電話,等待幾秒後,他順了對方的意。

一分鐘後,一輛豪車停在他面前。

邵書捏着公文包的把手,猶豫忐忑。面前的車門像一扇門,裏面有一個人,進入會發生什麽?他心知肚明。

心中的天秤無法做到偏差,所以才格外迷茫。

選擇沒有給他留多少時間,骞伯明降下車窗,眼神冷峻,手撐着臉審視他。

邵書低下頭,拉開車門進去。他靜靜坐在車內,等待命運的降臨,他不問骞伯明帶他去哪,也不看骞伯明,木木盯着窗外的風景發呆。

冬去春來,路邊光禿禿的枝丫開始長出嫩葉,吹拂過得風,帶了許多暖意。

車輛停在熟悉的地方,他跟骞伯明稱之為家的地方。

“要上去嗎?”邵書面無表情地問。

“怎麽?不願意?”

“上面… 有誰?”

骞伯明其實心裏還不想讓邵書跟骞尋見面,可是,他又想把人帶回家,非要說一個造就此時骞伯明的心理,大概是想搶人,但又對邵書結婚的事耿耿于懷。

“重要嗎?都射我手上了,還擔心我身邊有誰。邵書,別說一套做一套。”

邵書愧疚埋下臉,今天與骞伯明的破例像是人生的罪點,時刻都攥着他的情緒,讓他無法安生,“……我不想見他們。”

他們指得是誰?程菲菲跟骞尋?

不管是身體上還是心理上,邵書認定他成了骞伯明的情人,一個不光彩、唾棄的身份,事情已經發生了,他無法阻止自己的步伐,他順着骞伯明的意識洪流流動。

所以為了減少心理上的負罪感,他拒絕見程菲菲跟骞尋,是他能做到抵抗的事情。

“誰說你要見他們了。”骞伯明把人臉從圍巾裏掏出來,大拇指在臉頰上細膩摩挲,“害怕了?”

邵書沉默不語。

“我都不怕,你憑什麽怕。你可真有本事,讓我骞伯明給你當情人。”骞伯明不知道哪裏來的一股火,揪着邵書下巴,落下一個霸道的吻。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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