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11章 跟班 事實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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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跟班 事實證

事實證明木卷耳絕非是那種喜新厭舊有了新人忘舊人的渣獺, 盡管得了石頭餐廳帥哥廚師名為試菜實為投喂的邀請,木卷耳依然保持着一天一次的頻率去安德魯的小紅船打卡。

木卷耳:沒別的意思,只是怕那家夥醉死在船上沒人收屍罷了。

不知道安德魯有沒有讀懂海獺掩藏在已經成為日常行為下的關心, 反正每次海獺光臨船艙, 只要他還有三分清醒,都會掙紮着起來為它們準備食物。

兩只海獺亦是來者不拒。

雖然不如帥哥小竈美味,但都吃習慣了, 而且浪費食物可恥!

于是剛過完冬, 在其他動物都不可避免的消瘦了的情況下,兩只海獺又肉眼可見的圓潤了起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算上新增加的石頭餐廳、港口臨時海鮮市場、安德魯的漁船,海獺的固定投喂點已經增加到三個,足夠兩只海獺按照一日三餐科學進食,偶爾它們還會下海或者去礁石群找點小零食來恰,小日子過得可滋潤,想不圓潤都難。

至少大部分人類對海獺的變化是喜聞樂見的。

還不知道兩只海獺又給自己找了個可靠的長期飯票的人們笑着贊嘆:“看來這個冬天海裏的食物很豐富,瞧陛下和王子把自己照顧得多好,真是令人欣慰。”

“oh,這或許應該歸功于安德魯, 冬天最冷那段時間是他在照顧海獺,我看見了他帶着兩只海獺在雪地裏散步。”

“安德魯?雪中散步?你說的是我認識的那個安德魯?酒桶安德魯?”

說安德魯照顧海獺人們是相信的,畢竟陛下當初就是被他撿到, 一點點從幼崽養大的, 至少在面對可愛的海獺時,那位沉迷酒精的孤僻男人是溫和且耐心的。

但雪中散步這麽浪漫的事那個總是酒瓶不離手的酒桶安德魯怎麽可能乾得出來,難以想象,實在難以想象。

而且海獺會乖乖和人類一起散步嗎?

雖然陛下和王子已經算是十分親近人類的野生動物, 但那僅限于飯點,平常兩只海獺還是很注意和人類保持距離的,并不是誰都親近……說來說去,他們也想和海獺一起散步啊!!!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最後還是遭人嫉妒的安德魯最先發現不對,倒不是因為兩只海獺日漸圓潤,食肉動物短時間內身形發生變化很正常,特別是毛發旺盛的動物——在毛發茂密蓬松的前提下,很難說它們到底是毛絨絨還是肉嘟嘟。

尤其是這還是兩只非典型海獺,它們并不像其他海獺那樣長時間泡海水裏,吃喝拉撒睡所有獺生大事生活小事都在海裏解決,而是更喜歡生活在岸上,或許是被人類喂養的經歷與港口的獨特環境讓它們感覺安全?

木卷耳:不,只是單純不喜歡毛發一直濕漉漉的感覺而已。

反正兩只海獺出現在人們面前的時候總是毛發蓬松圓圓乎乎的可愛模樣。

總之海獺變胖并不足以令安德魯警覺,但海獺食量銳減可以。

從前一口氣能吃一大盆海鮮,現在挑挑揀揀最多吃一半,不僅是嬌氣挑食的小海獺如此,就連從不挑剔食物的陛下也開始挑三揀四。

問題大了。

要是木卷耳知道安德魯确定問題的腦回路,一定會氣得炸毛,他哪裏嬌氣挑食了?他幾輩子都沒挑過食好吧!做人的時候沒條件、沒資格挑,做動物的時候更是什麽帶毛的、帶血的、膻的、腥的、臭的,又膻又腥又臭的為了生存都吃過!

說他挑食純屬污蔑!造謠!

對木卷耳曾經的艱苦歷史光輝歲月一無所知的安德魯默默觀察,發現兩只海獺長胖的‘後遺症’ 似乎只有食欲不振。

食欲不振還能長胖?

安德魯搖頭,海獺又不是氣球,光吞空氣就能脹大,在他這裏吃得少了那肯定就是在別處吃得多了,他無意深究兩只海獺到底有多少飼養員,海獺喜歡在哪裏吃飯是它們自己的選擇,只是默默減少了給海獺準備的食物。

額……看着食盆裏比往日起碼少了一半的食物,木卷耳莫名有點心虛,和見青野對視一眼後又斜着眼睛去看蹲在一旁的安德魯。

啥意思?這是覺得咱們胖了給咱倆節食減肥?還是知道我們在外面有別的長期飯票了?

見青野可不知道小海獺心裏想了這許多有的沒的,他伸出爪子在自己的食盆裏撥了撥,把小海獺愛吃的Q彈大章魚腿全挑出來放進木卷耳的食盆裏,見木卷耳沒反應,又把食盆裏需要剝殼的全剝了,然後才用爪子敲敲飯盆,示意木卷耳別看了趕快吃飯。

木卷耳回神,看着飯盆裏裏乾乾淨淨的食物,先感動地親了一口見青野……嗯,大鼻頭先親上。

管他知不知道呢,自由的海獺可以接受任何好心人的投喂,他們是憑貨真價實的可愛吃上的百家飯,沒什麽可心虛的!

想通之後的木卷耳坦然了,繼續和見青野在港口四處游樂,偶爾他們身後還會跟着一頭豎琴海豹和棱皮龜。

那場酒瓶大戰之後豎琴海豹敏銳的察覺到兩只海獺對它的态度松和放任了許多,具體體現為它出現在他們身邊他們不會躲了,于是開心的做起了海獺的小跟班。

至于棱皮龜,木卷耳覺得它純粹是愛上了搶酒瓶這個游戲,但只有跟着他們才有酒瓶,和陪它玩酒瓶的對象。

于是小跟班+2。

對于多了兩個跟班這事兒木卷耳和見青野都挺淡定的,才兩個而已,上上輩子他們可是帶過小企鵝幼兒園的,上輩子也拉扯大了好多小獅子,帶崽經驗老豐富了。

什麽?這倆不是崽?都沒差,智商都是一個層次的,給個新鮮玩意兒就能硬控半天。還要特別關注棱皮龜,這家夥好像真有異食癖,不管什麽東西第一反應都是張嘴啃一口,還啥都敢往肚子裏吞。

似乎之前開膛破肚取塑料袋的痛苦經歷沒給它造成一點兒心理陰影……也可能是智商不夠用,它根本就沒把亂吃亂吞與挨刀子的事聯系到一塊兒,說不定在它的腦子裏,關于之前手術的記憶是人類莫名其妙綁架他、莫名其妙給了它一刀、莫名其妙把它肚子裏很難消化的奇怪‘水母’全掏了出來……

看着眼前對着石墩子狂怼十分鐘愣是不願意轉個彎繞個道的棱皮龜,木卷耳無語擡爪揉了揉臉蛋子……真不是他惡意揣測海龜智商,而是放在這只龜身上真的真的真的很有可能!

算了……木卷耳從随身攜帶的小網兜裏掏出一顆顏色鮮豔的橡皮球丢給執著怼石墩的棱皮龜,那是他在海岸邊撿到的玩具(海洋垃圾),本來是打算之後用來糾正兩個跟班對酒瓶的特殊癖好的,現在為了行程能順利進行,只能提前拿出來。

沒辦法,誰讓他和見青野獺微力輕,搬不動茶幾一樣大的海龜。

海龜果然被顏色鮮豔還會滾去的橡皮球吸引了注意力,放過了可憐的石墩子,樂颠颠地支棱着腦袋追逐起了往前滾的橡皮球,雖然以棱皮龜在陸地上的速度,用‘追逐’二字實屬誇張手法,但好在同行的海豹離開了水也蛄蛹不快。

其實海獺也……但木卷耳和見青野已經習慣了在岸上行走,所以還能游刃有餘地在前面用橡皮球釣着它們往目的地前進。

也不知道為什麽,在這種時候木卷耳同見青野格外心意相通,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知道對方的想法,根本不需要語言交流。

橡皮球就這樣在兩只海獺之間傳來傳去,十分順利的将棱皮龜與豎琴海豹引到了石頭餐廳。

簡直比他們自己在港口來回十趟還累!做什麽想不開非要帶它們來這裏啊!

木卷耳心裏罵罵咧咧,轉頭就對上見青野呆萌無辜的毛絨臉,那表情,就好像在說,不是你自己說做大哥要有大哥的氣度,不能虧待跟班,要請它們吃大餐的嗎?

木卷耳:“……”

他後悔了,悔不當初!誰知道這倆貨在海裏攪得翻天覆地,上了岸就成‘美人魚’啊!一個爬,一個蛄蛹,那速度慢得他恨不得開叉車來把它們叉着走!

等等,叉車沒有,別的車倒是有一個現成的,木卷耳目光一凝,心裏突然冒出一個好主意。

天色将暗,往常早就禮貌登門的海獺今天卻遲遲不見蹤影,諾西忍不住第十一次探身出窗四下巡視,卻依然沒找見那兩道熟悉的可愛身影。

是吃膩了他做的食物嗎?還是遇到了什麽事……

諾西眉毛憂郁地皺起,如果兩只海獺真的不再來了……他希望是前者。

就在這時,安靜無人的庭院突然響起車輪滾動的聲音,諾西吓了一跳,連忙循聲看去,然後那口還沒來得及嘆出的嘆息就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裏——老天!他看到了什麽?海獺推了一車……海龜海豹?

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這手推車好像是它們餐廳用來搬貨的?餐廳還沒開業,就擱在了院子裏。

諾西神色變幻了好幾輪,最終停在驚訝與疑惑之間,一個很微妙的界限,他看了看躺在車上的海龜與海豹……它們甚至還在玩球,又看了看兩只努力推車的海獺。

紅發帥哥語氣遲疑地開口:“這是……你們自帶的食材?”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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