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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襲擊 搞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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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襲擊 搞出了

搞出了一整個狼群動靜的正是木卷耳。

原本他們的計劃是由見青野在前方攔路, 木卷耳在側面助陣,畢竟見青野不管是從外形還是氣勢都更符合人類認知裏的狼的形象。

木卷耳就不适合露臉,他的外貌太有代表性、親和力太強, 萬一手電筒照到他, 那些人一看:嚯,原來是人類最忠誠友善的好朋友大黃啊!

辛辛苦苦營造的恐怖氛圍将如奶油般絲滑化開。

但是只讓見青野一頭‘狼’出戰未免太勢單力薄了,那些拿着槍的亡命之徒未必會害怕, 兩頭狼的區別好像也不大。

人類最怕什麽?是未知, 是他們自己的想象。

深谙人類心理的木卷耳瞬間就有了主意,仗着身形靈活在樹林裏竄來竄去, 東嚎一嗓子西吼一喉嚨,打一槍換一個地方,一個人就是一整個狼群,叫出了只要狼·見青野·王一聲令下,就立馬會有千軍萬馬趕來支援的氣勢。

也不算虛張聲勢,他們确實有千軍萬馬支援,不過不是狼,是人民警察。

木卷耳得意的對來到他身邊的見青野說:‘怎麽樣,厲害吧!’

這不實踐一把都不知道, 他竟然還有口技天賦!感謝曾經出現在他生命裏的狼群,不管是遠遠路過的,還是被他們收拾過的, 也算是讓他學到真本領了!

見青野自然是贊不絕口, 說些咪咪真棒咪咪真厲害的好聽話,如果不是場合不對,他一定會把咪咪壓在身下裏裏外外親個遍……想到這裏,見青野越發覺得那幾個負隅頑抗的罪犯礙眼。

想下班, 想和咪咪一起睡覺。

招汪厭的罪犯已經被吓得六神無主,看不到、無法預測的危險是最恐怖的,這會兒他們看哪裏都覺得不安全,感覺每棵樹後面都埋伏着惡狼,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跳出來偷襲他們!

幾個人背靠背站着,把槍舉在身前,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眼皮一閉一睜再看到的就是撲面而來的獠牙:“大哥怎麽辦?”

大哥也想問他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仙,怎麽會短短一天時間就落到這般田地?

前有狼,後有條子,智商正常的人應該都知道該怎麽選……落到警察手裏至少不會有性命之憂。

但他可不是什麽無名之輩,就算不提從前乾的那些殺頭買賣,光是車裏那些沒來得及處理的毒品就已經夠他吃一輪花生米了。

是落到條子手裏被審判槍決,還是賭一把野獸乾不過槍.支彈藥……只要甩掉後面緊追不舍的條子,不管是直接偷渡出境,還是先隐姓埋名茍一陣,等風頭過去,未必不能卷土重來。

斷指大哥握緊手.槍,他別無選擇,只能咬緊牙關一條道走到黑:“繼續往前!”

其他幾個人卻猶豫了,那可是狼!

斷指大哥一看就知道這幾個人已經心生退意,恨不得一人踹一腳,把他們踹清醒:“有槍怕卵!”

他們是有槍,但那也得打得中才有用啊!樹林子裏黑得伸手不見五指,路都看不清楚,更別提瞄準狼了。

說實話,他們沒什麽信心能打中。

但這種喪氣話可不敢在大哥面前說,要是惹怒了大哥……反正大哥的槍法很準。

有人提議:“要不我們開槍把狼吓走吧?再猛的野獸也害怕槍聲,我們那邊的老獵戶就是用獵槍聲驅趕狼群和野豬的。”

其他幾人聽了都覺得這主意不錯,能把狼群趕走當然最好,他們也不想被條子抓去蹲大牢啊。

斷指大哥卻不許開槍,本來黑壓壓一片大山,他們摸黑逃,條子摸黑追,誰也不知道誰在哪兒,槍一開,那就是主動給條子報坐标。

斷指大哥腦子轉得飛快,給又累又怕的同伴鼓勁,讓他們不要洩氣:“狼群不認人,會襲擊我們肯定也會襲擊條子,只要我們跑得夠快,說不定它們還能幫我們把後面的條子絆住!”

聽了大哥這話,有些消沉的幾人又有了精神,繼續跟着大哥悶頭趕路,沒人浪費口水問要是狼群現在就襲擊他們怎麽辦,逃命本來就是誰跑得慢誰斷後,被狼襲擊了就自認倒黴呗……他們心裏還存着有人被襲擊說不定是好事的陰暗想法,一個人落入狼口,他們剩下的人就能趁機逃出生天了。

‘長得醜想得美!竟然還敢指望我們襲擊警察幫他們拖延時間!’藏在暗處偷聽罪犯對話的木卷耳小聲哔哔,‘真遺憾,狼群雖然不認人,但警犬認人。’

見青野盯着在暗林裏跑得跌跌撞撞的一行人,毛茸茸的臉上露出了點人性化的懊惱神色:‘那個人不簡單。’

木卷耳知道見青野說的是那個斷指,本來他們一通故弄玄虛都已經把那幾個人吓住不敢往前跑了,結果那人幾句話又把洩氣的隊伍給拉了起來,繼續逃跑。

他們裝狼把罪犯往回趕,和後面警察前後包抄把人一網打盡的計劃現在算是失敗了一半,不過問題不大。

木卷耳嗅着空氣裏隐隐約約的血腥味,冷幽幽的目光落到罪犯隊伍的末尾:‘他一個人穩得住沒用……咱們可以各個擊破。’

不用解釋見青野也知道木卷耳想做什麽,剛好,他也是這樣想的。

見青野的目光也落在了隊伍最後面的那個人身上。

在這種随時可能遭遇襲擊的時候,隊伍的排位順序能說明很多問題,那人既不是最強壯的,也不是最敏捷的,卻走在隊伍最後面,說明他一定是這個團隊的最底層。

危機時刻吊車尾總是最先被抛棄的。

而且那人還受傷了,之前挂在樹枝上的帶血碎布條就是他身上的。

血腥味吸引狼攻擊,很合理,不是嗎。

兩人一拍即合,行動計劃很簡單,木卷耳在前方分散其他幾人注意,見青野則從後方悄悄靠近,趁亂襲擊最後那人。

木卷耳按計劃快步繞到罪犯隊伍前面去,跑着跑着還不忘發出吓人的低吼恐吓人心,就是有幾聲氣息不穩沒夾住,都不太像狼嚎了,倒也無妨啊,這種時候叫得越古怪反而越吓人,反正也不會有狼來打假,那些人吓得臉色煞白滿頭冷汗,根本沒聽出不對。

瞅見青野已經成功潛伏到目标人物身後兩米處,而那人還在驚疑不定的不停東張西望,完全沒發現危險已經悄然降臨,木卷耳知道他是時候行動了。

其實他已經成功分散了前面幾人的注意力,這幾人現在都緊繃着神經盯着他剛才故意發出動靜的方向,沒人注意後方,但木卷耳覺得還不夠,想制造出更大的混亂讓這些人等會兒抽不出手去幫助被襲擊的同伴。

想要做到這種程度,光是學狼嚎是不夠的。

木卷耳藝高汪膽大,把主意打到了那幾人唯一的照明工具上。

只要他成功搞掉手電筒,不僅他和青野不用再擔心暴露在罪犯視野裏,大幅度降低了被槍瞄準的危險。失去照明工具,這些罪犯也将在漆黑的山林裏舉步維艱。

相當于是弄瞎了他們的眼睛,一舉兩得!

高風險,高回報!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想法大膽,木卷耳行動起來卻十分小心謹慎,甚至稱得上狡猾——他在地上找了塊大小合适的石子,叼在嘴裏往反方向抛出,然後趁那幾個罪犯被石子落地的動靜吸引注意力,手電筒也下意識往那邊照去時,猛地從黑暗裏一躍而出,嗷嗚一口咬住手電筒,腦袋用力一甩,瞬間兩道慘叫響徹山林!

得手了!

隊伍前後同時遭遇襲擊,幾人一時之間都不知道先看哪頭……手電筒都沒了,他們哪頭都看不見啊!

木卷耳一落地立馬叼着手電筒一溜煙跑到樹後,爪子熟練一撥,先把燈關了,然後才叼着戰利品去找見青野。

見青野也有戰利品,是把槍,不過他要狠多了,槍上嘴邊都還在滴血。

‘你把人手咬斷了?’木卷耳問。

見青野把繳來的槍藏好,雲淡風輕地說:‘他不松手。’

所以你就讓他再也沒有手了?嘶……

‘沒有斷,咬合力不夠。’見青野回憶了一下口感,‘好像咬到動脈了。’

所以身上沾到的血有點多。

不是大動脈,人一時半會兒死不了。

……那真是太遺憾了。

賭狗覺得自己要死了。剛才他聽到了前面傳來的動靜,心裏本來還在慶幸被狼選中的倒黴蛋不是自己,結果下一秒他拿槍的手上就多出了一口獠牙。

劇痛之下他只想松手從狼嘴裏扯回自己的手,卻痛得動彈不得,只能慘叫着任狼撕咬。實在太痛了,後面發生了什麽他完全沒有印象,等回過神來一切已經結束。

槍沒了,手好像也沒了。

賭狗又痛又怕,眼淚水和冷汗一起往下淌,忍着痛用好的那只手順着手臂往下摸——太好了,手還在!

從殘廢的恐懼中緩過來以後,賭狗才發現很不對勁,怎麽這麽安靜?

“大……大哥?你們在哪兒?”

無人回應。

黑暗中目睹一切的木卷耳目光憐憫,啧啧啧,被同伴抛棄的小可憐,是會選擇去追已經跑遠的同伴?還是回頭是岸呢?

都不是。

這人叫了幾聲都沒人應後,就不再出聲,似乎是明白了自己的處境,然後就見他突然蹲下身,趴在地上一寸寸摸索起來。

這是……在找槍?

他以為見青野咬了他以後把槍掉地上了?

也是,正常狼襲擊了人以後也不會把人的武器給順走。

可惜他運氣爆棚,遇到的是非常規、非主流的兩頭假狼。

木卷耳懶得看人白費功夫浪費時間,十分助人為樂的發出狼嚎逼着人二選一:是前進?還是後退?

快點的吧!

賭狗瞬間被吓得彈射起步,屁滾尿流連滾帶爬地往回跑。

算他識時務。

木卷耳目送人跑遠,默默在心裏打了一個勾——第一個快件已發出,希望阿sir們及時接收。

後面還有四個。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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