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又蕩漾了~~~
關燈
小
中
大
攥着帕子的手僵住。
侍寝!
他剛才還沉浸在滿屏的的粉紅泡泡裏,現在那些泡泡一個接一個地碎了,渣都不剩。
‘系統。’
【在呢。】
‘你說侍寝是認真的?’
【我什麽時候不認真了?你想想,你是貴人,他是皇帝,你們現在這狀态,暧昧來暧昧去,你覺得能暧昧多久?】
【皇帝又不是現代人,搞什麽柏拉圖式戀愛?他要是真喜歡你,遲早會要你侍寝。這是客觀規律。】
‘哇擦!!說的好像很有道理,那我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
【廢話!本統說話一向有道理,怎麽辦?涼拌炒雞蛋】
‘滾啊!要不是你給我出bug給我傳到這!我現在哪用在這操心這麽破問題!你還在這說上風涼話了,信不信我投訴你!’
【你現在已經失去理智了,你先冷靜,深呼吸!】
‘你跟我說怎麽冷靜,你但凡有個方法可以解決,我也不會這麽暴躁!’
“安安?”
君樾的聲音從對面傳來,帶着一絲疑惑。
明歲安猛地回過神,這才發現自己的手在抖,擡起頭,擠出一個笑容:“我在,怎麽了?”
“是你怎麽了?臉色這麽差。”
君樾目光在他臉上來回掃了兩遍,擔憂問道:“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沒有沒有沒有。”明歲安連忙擺手:“我很好,非常好,特別好,就是有點熱,這勤政殿太熱了。”
君樾看了一眼窗戶。
半開着。
夜風從外面鑽進來,帶着玉蘭花的香氣,涼絲絲的。
“熱?”君樾聲音中帶着明顯懷疑。
“對,熱。”
明歲安端起桌上已經涼了的藕粉灌了一大口。
壓不住!
根本壓不住!
系統的話像一根刺,紮在他腦子裏,拔都拔不出來。
侍寝!侍寝!侍寝!
這兩個字在他腦子裏反複回響,像寺廟裏的鐘聲,一下一下地敲,敲得他頭疼。
‘系統。’
【在呢。】
‘有沒有什麽辦法能避免侍寝?’
【有。】
‘什麽辦法?快說!’
【你跟他說你信佛,發誓不近男色。】
‘你騙鬼呢?而且這麽離譜的理由,你覺得他會信?我都不信!’
【不會,但你試試,萬一他信了呢?】
‘你是認真的還是在逗我?’
【當然是在逗你】
‘你能不能滾啊!我現在沒心情跟你開玩笑!’
【我知道。但你越緊張越容易露餡,你現在的表情,就像一個偷了東西的小偷面對失主,心虛的太明顯了!】
‘哪有這麽離譜!’
【還不承認,你看看你,臉色發白,手心出汗,眼神躲閃,說話結巴,你是一點僞裝能力都不具備啊】
系統話音剛落。
君樾伸手覆上他的額頭。
明歲安意識霎時回攏,僵在那不敢動。
“不燙啊。”君樾收回手:“但你怎麽還出了這麽多汗呢?。”
“我....我說了熱。”
“但你額頭上的汗是涼的。”君樾的目光沉了下來,眉蹙起:“安安,你到底怎麽了?”
明歲安大腦瘋狂轉動。
“我...”
他開口,聲音在發抖。
“我突然想起來,墨墨還沒喂。”
君樾目光裏的疑惑越來越濃。
“墨墨?”
“對,墨墨。”明歲安站起來,差點被椅子腿絆倒,扶住桌子才穩住:
“我出門的時候忘記喂它了。它要是餓了,三天都不理我。我得趕緊回去喂它。”說完,他轉身就走。
“明歲安。”
君樾略帶淩厲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意識到有點兇,他放軟了語氣:“你确定你是回去喂貓?”
明歲安:“嗯。”
君樾嘆口氣。
但也無可奈何。
“去吧。”
明歲安邁步就走,生怕身後人再喊住他。
君樾一個眼神。
趙德海立刻在追了上去:“安貴人!天黑了,奴才給您打燈籠!”
“不用!”明歲安的聲音從不遠處那頭傳來,越來越遠:“我自己看得見!”
“陛下,安貴人這是?”
“喂貓?”君樾喃喃,看向趙德海:“難道朕還比不上一只貓?”
“.....”
趙德海不敢搭腔。
君樾擺手:“收了吧。”
“是。”
桌子被清空。
君樾還在耿耿于懷。
“趙德海。”
“奴才在。”
“你說勤政殿難道真的克她?”
趙德海:“.......”
你看他敢說話嗎!
這都什麽破問題!
但話又說回來。
安貴人每次來勤政殿,确實都出事,前幾次就不說。
你看今天來,吃到一半忽然臉色發白,出冷汗慌慌張張地跑了。
難道...
趙德海越想越覺得。
好像确實有點邪門。
“陛下。”他小心翼翼地說:“要不請個欽天監來看看?”
君樾閉眼。
雖然不想承認。
但...
“明天讓他們來一趟吧。”
“是。”
“等會讓禦膳房炖一盅安神湯送過去。”
“是。”
“明天讓太醫院的人去鐘粹宮請個脈。”
“是。”
君樾走回禦案後面坐下。
拿起筆,想繼續批,但一個字都寫不下去。
想起明歲安剛才的表情。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他知道一件事,明歲安明天絕對不會主動來了。
明歲安不來。
那他去。
畢竟已經嘗過三天的滋味。
不好受。
他不想再嘗了。
————————
明歲安幾乎是跑回鐘粹宮的。
中間好幾次想歇,但都忍住了,哪怕身子在他跑出去的五米遠之後就在吵着不行!
他害怕了!
真的害怕!
沖進院子的時候,竹汀和梅月也同步從屋裏出來,看見他那副樣子,吓了一跳。
“小主?您怎麽了?”
“沒事。”
明歲安喘着氣,還難捱的咳嗽幾聲,身體的痛苦遠遠比不上心靈上的打擊:“我沒事。就是....跑得快了點。”
“跑!您怎麽能跑呢!小主的身體好不容易有點起色....”
竹汀伸手想摸他的額頭。
明歲安偏頭躲開了。
“我沒事,真的,就是累了,我去睡了。”
他快步走進內室。
關上門。
靠在門板上。
慢慢地滑坐下去。
墨墨從窗臺上跳下來,走到他面前,歪着頭看他。
“墨墨。”
明歲安伸手把貓撈過來,抱在懷裏,把臉埋進貓毛裏。
墨墨沒有掙紮。
它好像感覺到了什麽,只是安靜地趴在他懷裏,偶爾用腦袋蹭蹭他的下巴。
‘系統。’
【在呢。】
‘我是不是反應太大了?’
【是。但你反應大是正常的。你面臨的不是普通的感情問題,是生死問題。你的真實身份一旦暴露,不光你死,你媽媽也要死,這不是開玩笑的】
‘我知道,那你倒是給我想個法子啊!’
【這這這....】
【本統也沒有辦法啊,你總不能跟他坦白吧?】
‘當然不能坦白,我感覺我要是坦白,那不必死無疑,要不....我拖着,能一天是一天,拖一個月是一個月,拖一年是一年。’
【你覺得可行】
‘不.....’
半晌。
竹汀在外面敲門:“小主,藥好了。”
明歲安從地上站起來。
拉開門。
進來吧。”
竹汀進來,目光落在明歲安臉上,臉色還是不太好,甚至比剛回來的時候更不好了:“小主,您真的沒事嗎?要不要請太醫來看看?”
“不用。”明歲安接過藥碗,一飲而盡。
竹汀接過空碗,猶豫了一下:“小主,陛下那邊...”
“怎麽了?”
“陛下讓人送了安神湯來,說您今天臉色不好,喝碗安神湯能睡個好覺。”
明歲安愣住。
盡管剛才還怕的不行,現在嘴角還是不自覺翹起。
【安神湯~睡個好覺~】
‘......’
【又蕩漾了~】
‘你說我到底在內耗什麽呢?’
【嗯?】
‘還不是你!明明是還沒發生的事,卻偏偏搞得我話也不會說,還焦慮的不行。’
【怪我喽?本統也是好心】
‘切~’
【那你現在這是?想通了?】
‘也不是想通了,就是覺得怕也沒用,該來的總會來,不是說我害怕就能逃避的。’
【沒招了就說沒招了,裝什麽哲理大師!】
‘喵了個咪!要不是你啥也沒用!我用放棄啊!你還戳穿我!垃圾系統!你看吧!我遲早有一天投訴你!’
【你又不知道在哪投訴,略略略】
‘滾啊!’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