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誰誰誰!到底是誰在打擾他磕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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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粹宮————
待君樾走後,竹汀和梅月第一時間跑了進來,看見滿地狼藉,吓了一跳。
“小主!怎麽了?您沒事吧?”
竹汀跑過來,上下打量明歲安。
“沒事。”明歲安的聲音還帶着一絲不自然的顫抖。
走到窗邊,推開窗戶,風吹進來,他把臉埋在手臂裏,趴在窗臺上,心髒還在砰砰砰地跳。
【恭喜恭喜!好感度再漲2%】
‘哦。’
【漲了诶,你居然一點都不激動】
‘我激動啊。’
【激動個毛,你平時激動啥樣,說的就跟我沒見過似的】
‘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
【好家夥,這給你迷的】
【我都不想說你倆,一個長得一看就是女娲精雕細琢的人,一個是九五之尊的皇帝,結果你倆擱這搞純愛。你們兩個是不是有病?】
‘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我沒有家,我只是個平平無奇的系統】
‘對不起。’
【沒事,我又不難過,但我還是要說,你們兩個搞純愛,本統看着真的很累,天天這樣,本統的處理器都快被你們搞出感情模塊了。】
‘你不是說你沒有感情嗎?’
【我說過嗎?我不記得了】
‘切~’
剛才的場景再次出現在腦海。
明歲安羞澀一下,把臉埋進手臂裏。
‘系統。’
【咋?】
‘我好喜歡他。’
【....我知道】
‘好喜歡好喜歡。’
【你剛才說過了】
‘再說一遍不行嗎?’
【你這個被愛情沖昏頭腦的傻瓜呦~】
勤政殿————
君樾走進殿內的時候,戶部尚書沈松年已經在裏面久候,四十多的年紀脊背挺得筆直,站了快一個時辰也不見疲态。
聽見腳步聲,他轉過身,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臣沈松年,參見陛下。”
“平身。”
君樾在禦案後坐下:“沈卿久等了。”
“不敢。陛下政務繁忙,臣等一等是應該的。”
沈松年低着頭,語氣恭謹,但擡頭之際目光在君樾臉上停了一瞬。
好像看到了什麽。
不确定。
再看看。
君樾翻開面前的折子,戶部呈上來的今年春稅的賬目。
他看了幾行,眉頭微微皺起。
正要開口詢問。
餘光瞥見沈松年在看他。
還是反複好幾次。
君樾猛然擡頭。
沈松年立刻低下頭,盯着自己的腳尖,你別說哈,這腳尖還真腳尖。
“沈卿。”
“臣在。”
“你在看什麽?”
沈松年的身體僵了一下:“臣…臣沒有。”
“沈卿。”君樾又喊了一聲,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自帶帝王威嚴:“朕在問你話。”
“陛下。”沈松年低着頭,根本不敢擡頭:“您臉上…有東西。”
君樾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滑膩的觸感染上指尖。
他低頭。
淡粉的口脂盈着香氣鑽進鼻孔。
他腦海中又想起那個吻。
那片溫熱柔軟,帶着桂花香唇瓣,整個人都像是要融化進春風裏。
“哦。”
這下輪到沈松年愣神了。
他以為君樾會尴尬,但只是簡單應答,嘴角翹起,還帶着是一種藏不住,從心底溢出來的歡喜。
君樾看着跟前折子:“繼續說春稅的事。”
沈松年應了一聲,接着開口。
述職結束。
沈松年行了一禮,退了出去。
君樾倚在身後椅背上。
思緒又開始飄遠。
擡手
口脂印還在,摸上去有一點黏。
看着看着,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趙德海小心翼翼地說:“沈大人那邊....”
“無所謂。”
趙德海:“陛下不怕?”
“不怕。”君樾的筆尖落在紙上,寫了一個字,頓了頓:“朕喜歡她,不是見不得人的事。”
隔日。
鐘粹宮。
“皇上駕到————”
外頭傳來唱名聲。
明歲安放下藥碗,正要起身行禮,來人已經大步走了進來,擡手按住了他的肩膀,聲音放到最柔:“免了。”
餘光看見桌上還剩半碗的藥:“不喝完?”
“太苦。”明歲安老實回答。
君樾手指輕勾他鼻尖。
身後趙德海趕忙将東西遞過去,打開油紙包,裏面是幾塊蜜餞。
明歲安愣了一下。
“一直知道你喝藥怕苦。”君樾把蜜餞拿起一顆:“專門讓禦膳房做的,陳皮蜜餞,不是很甜,但最解苦,喝完就讓你吃一顆。”
“真噠?”
君樾被他眸中恍然出現的亮光逗得想笑,但還是點點頭:“真的。”
明歲安像是下定決心。
昂起頭一口氣将剩下的藥盡數灌進嘴裏。
剛一放下。
一顆蜜餞精準放在他舌尖,酸甜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很好壓住了藥的苦澀。
明歲安咂吧了兩下嘴。
“真的沒有這麽苦了!”
“我還能騙你啊!”
明歲安低下頭,笑容溢滿整張小臉。
【又蕩漾了~】
‘咋!’
【強!】
君樾看他笑。
也跟着笑。
“謝謝....”明歲安聲音細小到幾乎聽不見。
君樾手握拳。
使勁壓下內心悸動,擡手在他發頂輕柔,低沉磁性嗓音傳入耳朵:“不用謝”
“陛下!”
窗外一聲冰冷氣息打破屋內暧昧氛圍。
趙德海趕緊去看!
誰誰誰!
到底是誰在打擾他磕CP!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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