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你要是感受過那個分量!你就知道怕了!疼的不是你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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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沈清辭的聲音耳邊傳來,脆生生的。
明歲安這才猛地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經坐在清漪閣的院子裏。
“姐姐?”沈清辭湊過來,巴掌大的小臉上寫滿了困惑:“我叫了你好幾聲了,你怎麽不理我?”
“啊?”明歲安眨了眨眼,使勁甩了甩頭,把腦子畫面甩出去。
“我剛說到哪了?”
沈清辭歪着頭疑惑看着他,“說完了啊。”
“說完了?”明歲安一愣。
“對啊。”
沈清辭接上她的話尾:“姐姐說完就一直在發呆,我怎麽叫都不應。”
明歲安張了張嘴。
他說過了?什麽時候說的?從東暖閣出來到清漪閣這段路他都不知道怎麽走過來的?為什麽腦子裏一片空白,只剩下君樾俯下身來時那道熾熱的目光?
“姐姐,”沈清辭帶着小心翼翼的試探:“你跟着伊拉娜去找了皇上一趟,回來怎麽變得呆呆的?”
“是發生什麽事了嗎?”沈清辭又問,那雙乾淨的眼睛裏沒有別的意思。
但就是這份單純,讓明歲安的心虛瞬間膨脹到了頂點。
“沒有!”他回答得太快,快得連他自己都覺得可疑:“什麽都沒有發生!就是....就是可能有些累了,這兩天沒睡好。”
沈清辭這才點了點頭。
雖然她平時看上去大大咧咧的,但心眼可不缺,面對明歲安那張慌亂的臉,她果斷選擇了不再問。
姐姐不想說的事情。
那她就裝作不知道。
“那要是累了,我送姐姐進屋休息吧。”沈清辭說着就要伸手來扶他。
明歲安剛想點頭,腦子裏忽然炸開一個聲音:今晚我去清漪閣用晚膳。
身子霎時僵住。
沈清辭的手頓在半空中:“姐姐?”
明歲安的臉開始發燙。
從脖子根往上蹿,整張臉紅得像煮熟的蝦。
沈清辭愣了一下,随即慢慢瞪大了眼睛。
好家夥。
她還沒說什麽呢。
“姐姐?”沈清辭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明歲安沒有反應。
“姐姐!!”
明歲安猛地回神,手忙腳亂地擺了擺:“不用送了不用送了!我自己進屋就行!你忙你的!”
他說完轉身往屋裏走,速度快得沈清辭連張口的機會都沒有,只看見一個關上的門。
沈清辭:?
晚上————
清漪閣·花廳。
桌上擺着三道涼菜、八道熱菜、一盅湯、兩碟點心。
明歲安坐在桌邊,面前精致的碗碟裏堆着一座小山似的菜,全是君樾給他夾的,但他卻一點胃口都沒有。
筷子在碗裏戳了又戳。
第八百次偷偷看身邊人。
君樾在喝湯。
那端碗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指尖帶着薄繭,做什麽都帶着一股章法。
再看。
君樾的側臉,喉結随着吞咽的動作微微滾動,在燭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暖黃色的燭光把他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原本冷硬的氣質被化開了幾分,多了些人間煙火的味道。
放下筷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他的目光随之落在君樾的嘴唇上。
被茶水濡濕之後泛着淡淡的水光,唇形很好看,上唇薄下唇略厚,抿起來的時候帶着一種克制的禁欲感。
他可太知道那雙嘴吻上來是什麽感覺。
軟的。
熱的。
帶着侵略性和控制欲,卻又有一種讓人沉溺的溫柔。
燙的。
【你夠了。】
‘我又怎麽了!’
【你還怎麽了?本統要是不管,你那心跳都飙到一百二了,不就是吃個飯?至于嗎?】
‘你不懂!’
【本統是不太懂你們人類的某些行為,但本統懂數據,你瞳孔放大,呼吸頻率加快,皮膚溫度在升高,這些生理反應指向一個非常明确的結論。】
‘什麽結論?’
【你不害怕,甚至在期待】
“咳咳!!!”
明歲安直接一個驚天大咳!給君樾吓得立刻放下手上筷子,挪過來輕拍他的後背。
他咳的更厲害!
君樾趕緊倒了杯水,放在他跟前,繼續給他拍着背,嘴角噙着笑意,卻偏偏問道:“怎麽了?”
“沒...”
他拿過茶杯一飲而盡,全程低着腦袋:“沒..沒事!”
【狗狗祟祟】
‘你說誰?’
【說你!你現在那眼神,就跟做賊似的,生怕被人發現你在偷看但又忍不住要看!本統建議你照照鏡子,咋就這麽慫呢】
‘我害怕不行啊!’
【你害怕個鬼。你情我願的事情你怕什麽?】
明歲安急了,在心裏幾乎是吼出來的:
‘你不疼你當然不怕!你上次說我越來越嬌花,我現在就嬌花給你看!你要是感受過那個份量!你就知道怕了!疼的不是你!是我!是我!’
【…………】
【行!這個理由,本統認了。】
‘你認了有什麽用!你又不是止疼藥!’
明歲安在心裏咆哮完,端起湯碗咕咚咕咚灌了半碗,湯水順着嘴角淌下來,他也顧不上擦,整張臉埋在碗後面。
像一只把頭埋進沙子裏的鴕鳥,仿佛看不見君樾就不用面對今晚會發生的事情。
君樾給他拍背的手一停。
臉扭到一邊。
難得露出一抹羞澀。
用完晚膳。
兩人手牽着手沿着回廊往房間走。
心跳交錯間,誰也沒說話,周遭也像是被渲染上一層層甜意,吸上一口都是開心的味道。
【我是應該配上一首:好運來~祝你好運來~】
‘閉嘴!’
門內。
水汽彌漫。
燭火透過氤氲的的水霧,化作毛茸茸的光暈,把整個房間浸在一片朦胧的暖色裏。
浴桶是新換的,比平日用的那個大了整整一圈,楠木的桶壁被熱水蒸得泛出溫潤的光澤,水面浮着玫瑰花瓣和幾味安神的藥材,香氣混着熱汽往上湧。
明歲安站在浴桶前,背對着,聽見身後的腳步聲一步一步靠近。
後背無意識繃直。
肩胛骨的線條透過薄薄的中衣清晰可見。
君樾停在他身後。
“安安。”
君樾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沙啞又低沉,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被緩緩拉動,震動順着空氣傳過來,震得明歲安耳膜發癢。
明歲安沒有應。
不敢。
他怕自己一開口,聲音就會出賣他現在的心跳。
君樾的手擡起來。
指尖落在明歲安的肩膀上。
輕輕地落着,那只手的溫度高得驚人,像是剛從炭火裏取出來的烙鐵,隔着衣料燙進皮膚。
明歲安的呼吸亂了。
君樾手掌試探性慢慢收緊,将他的肩頭整個裹進掌心裏。
拇指壓在他鎖骨末端。
“別怕。”君樾說。
明歲安想否認,但牙齒在打顫,根本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字。
君樾的另一只手從身後繞過來,落在他的腰側,兩只手,一上一下,将他整個人圈在中間。
完全籠罩的感覺比任何束縛都讓人窒息,會讓人心甘情願溺斃在這種窒息裏。
君樾的手指勾住了他中衣的系帶。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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