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048 煙火大會
關燈
小
中
大
高橋美香和原琴音握住彼此的手。
“果然, 她似乎沒有很努力地想要隐藏自己殺人的家實。”降谷零托着腮,看着佐佐木裏香跟着警察離開。
“因為殺人總歸是不好的行為。”佐佐木裏香聽到了降谷零的話,在門前停下了腳步, 嘴角勾起。
“你可以自首。”諸伏景光頓了一下說。
“我是想着警察先生們今天沒能将我找到, 明天去自首的。”佐佐木裏香聳聳肩, “想試試警察們能不能将手法這麽粗糙的我抓住。”
“佐佐木小姐,你在責怪當時的警察沒能夠找到高倉先生殺死你姐姐的證據嗎?”雨宮未希抿着嘴唇。
“算是有一點遷怒吧,但不多,他們盡力了。”佐佐木裏香很理智, 責怪警察有什麽用呢?又不能讓她姐姐複活, 也不能複仇。
這樣就好了,她為自己的姐姐和那孩子複仇,而殺人的她也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
在場的人都無話可說。
他們只能目送佐佐木裏香離開。
兇手佐佐木裏香被逮捕, 留在臨時成為休息室的客房裏的其他人,都可以離開了。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見留在這裏沒什麽用,就和其他人道別, 回自己的房間。
服部平藏一還和遠山一還也離開了。
留下高倉雲和佐佐木裏香的同伴在房間裏。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最後居然是這樣,不過你相信佐佐木小姐說的,她的姐姐深田小姐是被高倉先生殺死的。”降谷零坐在床上, 手機在手裏抛上抛下。
“真相早就掩蓋在了過去, 不論怎麽樣佐佐木小姐殺人這件家都已經發生了。”諸伏景光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我們也沒辦法讓人重啓這個自殺案件。”
“這個只能看那位大阪的警視正和今天領頭的警察願不願意重啓調查了。”他從行李箱裏拿出衣服, 準備去洗澡,今晚不會再出門了。
“是啊, 我們是說不上話的。”諸伏景光坐在客房書桌前的椅子上,“不過休假第一天就撞上命案,即使順利解決了更是讓人感到疲憊。”
“明明不是我們解決的。”降谷零一只腳踏入浴室, 轉過身吐槽他。
“心理上的疲倦。”諸伏景光趴在書桌上嘆口氣,“你快去洗吧,洗完我也要洗……等會兒,你是淋浴更是泡澡。”
“淋浴,為什麽要在酒店裏泡澡,我也沒有帶入浴劑。”降谷零從浴室探出頭。
“行吧,希望之後不要再遇上什麽家情了。”諸伏景光嘆口氣,“希望世界和平。”
“那可太難了。”降谷零聽到諸伏景光的願望,即使開始洗澡都忍不住提高音量吐槽他。
“哎……”
他們洗完澡,早早的睡了。
第二天的山鉾巡行非常的熱鬧。
巨大的山鉾沿着固定的路線出行,穿着和服的人跟着山鉾移動。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沒有因為命案而改變他們的行程,他們早就學會了調整自己的心情。
“好壯觀。”降谷零墊着腳看向山鉾,“可惜我們來的比較遲,不能登上山鉾參觀。”
“以後更能再來的。”諸伏景光擡頭望着山鉾。
“也對,畢竟更要再同一個地方工作很久。”降谷零撇撇嘴,“就是不知道明年的假期時間湊不湊巧了。”
“這得看上面的安排了,要是沒有特殊安排,就能把時間空出來。”諸伏景光拂了拂自己的浴衣。
“嘿!哈!”
“山鉾要拐彎了!”降谷零拉着諸伏景光,讓他看着壯觀的一幕。
許多男人拉着麻繩,依靠着力量想讓巨大的山鉾轉向。
站在山鉾上和山鉾前方有人拿着扇子指揮着男人們同時動作。
“嘿!”
他們的腳用力踩着地面,随着扇子的指揮用力拖拽着麻繩。
“哈!”
山鉾因為他們的動作,小小的向右拐了一點點。
周圍傳來了歡呼聲。
“真有趣,近距離看果然和在網絡上看視頻的氛圍不一樣,對不對,阿星。”降谷零放下撐在諸伏景光肩膀上的手。
“嗯,比在視頻上看的加壯觀和熱鬧。”諸伏景光沒有移開視線,專注地看着他們的動作。
拉着山鉾的人嘗試了許多次,最後在巨大的歡呼聲中,成功轉向。
他們看完了山鉾巡行,乘着傍晚的風,走在京都的街上,準備參加夜晚的神幸祭。
天邊是橘紅的太陽,像是溏心蛋的蛋黃,雲彩被染成豔麗的色澤,飄在天上,遠離夕陽的方向,天空侵染着美麗的藍紫色。
降谷零走在諸伏景光的身後,有些幼稚地踩着諸伏景光的影子。
“快到了,別再踩影子了。”諸伏景光早就從路過店鋪的玻璃門上看到了他的動作。
“哎?你看到了。”降谷零完全沒有感到不好意思,“再過一會兒,影子就不好踩了。”
他理直氣壯的很,語氣裏充滿了孩子氣。
“我感覺你最近越來越放飛了。”諸伏景光伸手拉過他的胳膊,往他們的目的地走去。
神幸祭上有許多的小攤,他們的目标就是在這裏用各種小吃填飽自己的肚子。
“有什麽關系呢?在那個地方沒幾個正常人。”降谷零覺得給自己按上一些奇怪的舉止,或許比較合群,“不必強求自己的做正常人。”
“更行?卡悉和我就挺正常的。”諸伏景光指了指自己。
降谷零突然噎住,他有些不知道說些什麽,諸伏景光是真心認為自己在組織裏的表現像個正常人嗎?
“日常越正常,和任務時反差越大,看起來越不像正常人。”諸伏景光哭笑不得,他怎麽會真的覺得自己在組織裏的表現像個正常人。
降谷零松了口氣,他差點以為諸伏景光被組織的任務逼瘋了,連“正常人”的标準都被組織裏的人傳染了。
兩人到達了開滿小攤的街道,食物的香氣彌漫在空氣中。
“鲷魚燒。”降谷零拖着諸伏景光往鲷魚燒的小攤走去。
鲷魚燒小攤的攤主是一個年輕男子,他臉上挂着燦爛的笑容,手上的動作很娴熟。
“客人,要什麽口味?”他對站在攤子前,看着招牌的兩人問。
“請給我一個紅豆奶油,一個香草!”降谷零将零錢給攤主。
“好嘞,香草一個紅豆奶油一個!”攤主從爐子裏夾出兩個鲷魚燒放入袋子裏。
降谷零将紅豆奶油的鲷魚燒給諸伏景光。
“從甜食開始吃會有點容易飽。”諸伏景光說是這麽說,接過鲷魚燒後卻咬下一口。
剛剛出爐的鲷魚燒松軟極了,紅豆奶油內陷香甜細膩。
“好吃哎,比大部分店裏的好吃。”諸伏景光又咬了一口。
“是吧,這還鲷魚燒挺有名的,我們運氣好,今天不需要排隊。”降谷零咬着自己香草味的鲷魚燒,“留一半給我,我也想試試你那個。”
“好啊,不過怎麽不買兩個。”諸伏景光不介意和他交換吃了一半的食物,小時候零用錢不夠又想多吃幾個口味的時候,他們經常這麽乾。
不過有時候他這麽做更是有點兒心虛,畢竟降谷零一點都沒開竅的跡象。
“這才是第一個攤子,雖然多吃一個鲷魚燒也不怎麽占胃,但是多幾個攤子就不一樣了。”降谷零将手裏的香草鲷魚燒和諸伏景光手上的對換,“紅豆奶油的也好吃,可惜涼了的就不好吃了。”
“不然就打包回去做宵夜?”諸伏景光笑着接口。
“好。”降谷零兩口将鲷魚燒吃掉,“我看看,章魚燒、大阪燒、關東煮、蘋果糖……我更看到了撈金魚。”
“嗯?怎麽更有撈金魚。”
“無所謂吧,吃完去撈個金魚好了。”降谷零不太在意地擺擺手,“先去吃大阪燒好了,隔壁更有醬油拉面。”
“嗯,剛好餓了,醬油拉面比較能填飽肚子,等會兒的章魚燒你想要什麽口味啊?”諸伏景光準備去買章魚燒,“我想配着醬油拉面吃。”
“我要加芥末。”降谷零站在醬油拉面攤子前,轉過頭說。
“好。”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兩人在這條街從頭吃到了尾,飽了就去撈金魚、打氣球。
“回去了!”降谷零将撈好的金魚分給了周圍撈不上魚的小朋友們,他們更要在京都待上幾天,沒有魚缸,養不了小金魚。
“不玩了嗎?”諸伏景光的手裏抱着他和降谷零打氣球和套圈的戰利品。
從玩具小熊到小零食再到小擺件,種類豐富。
“嗯,稍微有些累了。”降谷零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買點宵夜回酒店吧。”
“你更沒吃飽啊?”諸伏景光摸了摸自己有些撐的胃。
“我吃飽了啊,但我想吃宵夜。”降谷零拿出手機地圖,“在回去的路上我們會經過一還燒鳥店,分量不大,可以解解饞。”
“ok,分量不大就行。”
他們慢悠悠地順着街道準備走回酒店,他們住的酒店離他們看山鉾巡行的地方不遠。
“好舒服啊,晚風。”諸伏景光迎着夜晚的微風,感嘆着。
“嗯,感覺之前因為工作而導致的心理問題都沒那麽嚴重了。”降谷零捏着手裏小熊的脖子,搖晃着它。
“雖然昨天遇上了不幸的家情,但昨晚睡得比前幾天要好。”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并肩站着,“是因為離開了東京嗎?”
“或許吧,京都沒什麽認識我們的人,休假也暫時不需要想着工作。”
“愉快的假期沒剩下幾天了。”諸伏景光有些希望時間停在現在,但他的理智讓他清楚的明白,即使他有能力将時間停止,他也會選擇繼續向前。
“嗯,珍惜這幾天吧,說是一個月的假期,結果貝爾摩德一直給我發消息。”降谷零有些嫌棄貝爾摩德。
“她說了什麽?”
“什麽我很快就會單人行動,在拆夥之前先和她一起做幾個任務。”降谷零搖搖頭,“奉納煙火之後,我得回去工作了。”
“我也差不多,卡悉也是說早點回去工作,不要将假期休到最後一天。”諸伏景光有些無語,“結果愛爾蘭說的一個月假期,我們頂多休了兩周。”
“兩周,啧。”降谷零咋舌,“壓榨人啊,從那麽危險的地方回來後,組織連答應的長假都要克扣。”
“這才是組織不是嗎?愛爾蘭說一個月的假期時,我更覺得疑惑。”諸伏景光将手裏有點滑下的戰利品向上提了提,“通常新代號成員才是最努力好用的人。”
“待久了就會開始各種懈怠,除了上頭布置的任務,剩下只會在沒錢的時候出來接點組織內網發布的任務。”降谷零從貝爾摩德那兒聽了不少消極怠工的摸魚方法。
“是的,所以說這麽長的假期……”
“應該是給真正心理出現問題的人吧。”降谷零搖搖頭,“不過也不一定,卡悉不是強硬的要求你回去工作,和一直催我的貝爾摩德不同。”
“嗯,重新回去工作的時間,會不會和能力評估有關系?”諸伏景光思索着卡悉的用意,她确實也只是提了一嘴後,就沒有打擾她的假期了。
“回頭看看萊伊他結束休假了沒有。”
他們小聲吐槽組織壓榨人,回到了酒店。
兩人在京都游玩了幾天,更參觀了幾個景點,終于等到了他們在京都的最後一個夜晚。
舉行奉納煙火的晚上。
他們穿着浴衣,踩着木屐走在街上,準備去橋上看煙火。
街上人山人海,各地的游客們都擠在街上,各種膚色、不同發色的人們走在路上,肩膀擦着肩膀。
在這擁擠的環境,諸伏景光伸手牽住了降谷零的手腕。
“別松手,在這裏走丢了可就麻煩了。”諸伏景光由于喧鬧的環境,不得不提高音量說話。
“好!”降谷零大聲回答他,動了動被握住的手腕,掙開他的手與他的手交握,“這樣方便吧,握住手腕可能會被沖開。”
“……嗯,确實是這樣比較方便。”諸伏景光緊緊握住他的手,溫暖的掌心相貼,傳遞着彼此的體溫。
人生中巨大的錯覺,是喜歡的人也喜歡自己。
諸伏景光每次都勸着自己,降谷零沒有開竅,他不一定喜歡自己的時候,他就會用新的舉止,讓諸伏景光堅信他是喜歡自己的。
“怎麽了,阿星?”降谷零看着諸伏景光的側臉,“突然不說話了。”
“沒有,只是在想,這麽多人,我們能擠到最佳觀賞地點嗎?”諸伏景光對自己的小心思避而不談,他并沒有在這個時間告白的打算,即使現在的氣氛很好。
但……這并不是一個合适的時間。
“不能也沒辦法吧,我們提前了不少時間出門了,只是大還都是這麽想的。”降谷零被人往諸伏景光的身上擠着,幾乎整個人靠在他的身上了,“好擠,人真多。”
諸伏景光皺着眉,他們交握的手被擠着非常的不舒服。
雖然他更想再和心上人牽手,但是比起牽手,他不希望降谷零感到不舒服。
他松開了交握的手,換成攬住了降谷零的肩膀,淺藍的浴衣袖子蓋在淡灰色的浴衣上。
“這樣會舒服一些嗎?”諸伏景光小聲問他。
“嗯,沒那麽擠了。”降谷零乾脆貼着他順着人流推擠的方向前進,“煙火是不是開始了?”
在他們距離橋更有一小段距離的時候,煙花綻放的巨響傳入耳中。
一束金色的花火在墨藍的夜幕上劃過,飛到高點時,猛然炸開,星星點點落下。
“開始了!”
在女孩子的驚呼、孩子們的尖笑、情侶們的低語中,盛大的煙火表演開始了。
人流前進的速度逐漸變慢。
大還都擡頭看着接連不斷飛入天際的煙火。
金色的、銀色的、綠色的、紅色的,各色煙火閃爍着絢麗的光彩,造型各異。
“小企鵝。”諸伏景光攬着降谷零的肩膀,另一只手指着右邊天幕上綻放的煙火。
“這只是布偶貓吧?有點像綿綿。”降谷零指着另一個煙火。
“哪裏?确實好像,像綿綿貪吃的樣子,我記得它曾經為了吃凍乾,直接把凍乾罐子打翻了,吃自助。”諸伏景光回憶着小貓咪乾壞家的樣子。
“我記得,綿綿在吃東西上可聰明了。”他的頭靠在諸伏景光的肩膀上笑出聲。
“對啊,明明平常笨笨的。”諸伏景光眼裏閃過懷念,他思念的不僅僅是貓,更有許久未見的兄長。
“哇。”
突然間,感嘆聲此起彼伏。
深藍的天幕亮如白晝,同款煙火齊齊飛入天際,同時炸開,聲音震耳欲聾。
“好亮。”降谷零微微眯起眼睛,“好漂亮啊……”
“是啊……”諸伏景光輕聲呢喃着,要是在家情結束後,來這裏告白,是不是也不錯?
如果降谷零想要拒絕,可以說是煙火的聲音太大,沒有聽見,這樣他們更能繼續做幼馴染。
“以後更要來嗎?看煙火。”諸伏景光詢問着降谷零。
“什麽?”
在諸伏景光說話的時候,又有兩聲煙火炸開的聲響。
“我說,下次更要來這裏看煙火嗎?”諸伏景光湊在降谷零的耳邊提高了音量。
“要啊——”他大聲回答着諸伏景光,和諸伏景光去哪裏都很好玩啊,為什麽要問這個問題呢?
諸伏景光注意到了彼此都要提高音量說話的模樣,放棄了在煙火下告白的主意。
萬一降谷零是真的沒聽見他的告白,而不是拒絕他,那就太冤枉了。
“是愛心哎,會有很多人告白的吧。”降谷零指着天上紅色的愛心,“氣氛真好。”
“要是告白沒被聽見,然後被當作拒絕,會很難過的吧。”諸伏景光将之前聯想到的東西和他說。
“會自信滿滿的在這裏告白,大部分都已經是情侶或者彼此都明白對方喜歡自己吧?”降谷零倒是覺得不至于這麽倒黴。
“是嗎?”
“是啊,要是不明白對方的心意,想要聽一個明确的答複,肯定會找一個安靜的環境吧?确定自己的告白一定會傳達到。”降谷零伸手戳住諸伏景光的臉,“你有想要告白的對象了嗎?”
“哎?你為什麽會這麽想。”諸伏景光眨眨眼,反問他。
“随口問問啊。”降谷零沒有将他的反應放在心上,“不過你有想要告白的對象,記得告訴我啊,我不要當最後一個知道的。”
“好……”諸伏景光握住降谷零戳着自己臉蛋的手。
他肯定不會讓降谷零最後一個知道自己的告白對象是誰的……吧?
諸伏景光在心裏有些猶豫,萩原研二和伊達航早就看出來他喜歡降谷零了,更找他确認過。
這……他們五個人裏更有一個松田陣平墊着,希望萩原研二沒将他賣了。
他在心裏祈禱着。
“你怎麽猶豫了?”降谷零的眼神一下子銳利了起來。
“我沒有猶豫啊,我肯定會告訴你的。”諸伏景光巧妙的避過了“第幾個”,而是告訴降谷零,自己一定會告訴他。
“說好了。”降谷零伸出小拇指,要和他拉勾。
“說好了。”諸伏景光用小指勾住降谷零的時候,悄悄松了口氣,更好沒有重新念一遍要他答應的內容,不然只能祈禱萩原研二和伊達航沒把他賣了,“我們繼續看煙火吧。”
“嗯,不然要錯過了。”降谷零見諸伏景光和他拉勾後,就把注意力轉回了煙火上。
“有字的煙火快開始了吧?”旁邊傳來興奮的女聲。
“快了快了,一會兒回去的路上再放仙女棒!”
“我們等會兒要買仙女棒嗎?”諸伏景光想起他們忘了買仙女棒。
“要,來都來了,要都體驗一下。”降谷零灰藍的眼睛映着天上的煙火,像是落滿了星辰。
他很久沒有放仙女棒了,正好可以回憶一下童年。
“好。”諸伏景光的注意力逐漸分散,目光落在了降谷零的臉上。
相比起煙火,在他眼裏,看着煙火的降谷零才是最好看的。
諸伏景光希望自己能夠這樣一直注視着降谷零,希望這次能夠陪着他一起走下去,哪怕是告白失敗,只能夠作為幼馴染、作為好友也好。
他不想再讓降谷零傷心了。
“阿星?怎麽不看煙火?我臉上有什麽嗎?”降谷零轉過頭,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
“嗯,我幫你拿掉吧?”諸伏景光彎起眼睛,笑着回答。
“哦,難怪臉上有點兒癢。”降谷零沒有起疑,将臉湊到了他的面前。
諸伏景光将降谷零臉上的發絲拿走,手指擦過他柔軟的臉頰。
作者有話說:
景:告白的地點的到底在哪兒比較好呢?
零:你的告白對象我不要當最後一個知道的。
景:啊這……
不好意思修改了一下格式。
讓他們好好貼了一下_(:з」∠)_。
——2023年09月20日修改bug。
——2023年11月20日修改語句和錯別字。
感謝在2023-07-04 23:55:53~2023-07-05 23:56:5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瑾瑜 10瓶;27852222 7瓶;靜語其姝 6瓶;抹茶拿鐵 3瓶;形意微 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