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049 派系

“結束了。”降谷零仰着頭, 看着恢複了平靜的天幕。

“嗯，結束了。”諸伏景光的聲音很輕，不知道是說今夜的煙火, 還是說這段計劃完的假期雙人旅行。

他的語氣裏有幾分悵然若失。

這段旅行是他重生前到現在唯一一次和降谷零一起的雙人旅行。

“我們下次去別的地方玩吧？”降谷零注意到了諸伏景光語氣裏的失落, 用手指刮了一下他的臉頰, “我們還有很多的時間。”

“……嗯。”諸伏景光聽到他的話，微微睜大了眼睛，然後露出溫柔的笑容。

是的，他們還有很多時間來創造這樣的回憶, 他這次絕對不會失約了。

周圍擁擠的人群逐漸散開。

他們沒有馬上跟着人流行動, 而是等到人沒有那麽多的時候，才準備離開。

“我們回去吧，明天就要回去工作了。”諸伏景光松開攬着降谷零的手。

“工作啊……”降谷零想到回去又要面對貝爾摩德, 嘆口氣，握住諸伏景光的手腕。

貝爾摩德嘴裏的話真假難辨，廢話連篇的同時夾着兩句有用的情報, 她的臉再怎麽明豔動人，他都覺得和她相處非常的疲倦。

“我們不用牽着也不會走散了。”諸伏景光有些好笑地看着他下意識地握着自己的手，提醒着。

“哎？沒事, 讓我牽一會兒, 萬一我走神了你還能拉着我。”降谷零沒有放開他的手。

即使不牽着手, 他也能夠拉住自己的幼馴染的。

不過諸伏景光沒有再次提醒降谷零放手的打算。

放過大量煙火的天空籠罩着淡淡的煙霧, 空氣裏彌漫着火藥的氣味。

路燈因為霧氣而帶着幾分朦胧，泛着橘色的光。

輕柔的、帶着夏日熱氣的風在街道中流動。

周圍依舊是喧鬧着。

各種人聲湧入耳中。

時不時有人用意外的眼神, 看着兩人。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都無視了這些目光，漫步在京都的街道上，享受他們假期結束前的最後一個晚上。

兩人都沒有煞風景的說工作相關的事情, 而是将聊天都偏向了日常。

“我們回去後還是要分開住吧？”諸伏景光嘆口氣，“畢竟一直住一起，太微妙了。”

“是啊，我回去就要退租後換個地方住了，你呢？”降谷零回去得換個安全屋了，這個安全屋住了大概将近三個月，停留的時間有些長了。

“我也得搬家了。”諸伏景光在這次的安全屋也停留的有些長了。

“可惜了，不能夠長久地住在這裏。”降谷零有些惋惜，“我還蠻喜歡這裏的居住環境，周圍的鄰居都不錯，比較注重隐私，個人空間比較多。”

“長久停留會給周圍的人帶來麻煩的。”諸伏景光有些無奈，“說不定就會有什麽人找上門。”

即使他們再小心，多少都有安全屋暴露的可能性，頻繁的更換住處不僅僅是為了他們自己的安全，也是為了周圍的居民。

“嗯，不知道會不會外派，貝爾摩德長期工作的地方在美國。”降谷零猶豫了一下，“要不還是再等等，要是需要外派，就退租之後将住處換到外派的地點。”

“還是等幾天看看吧。”諸伏景光指着路邊的蘋果糖攤子，“要吃嗎？”

“要。”降谷零拿着零錢買了兩支蘋果糖，“不過最後我還是頂多能将吃的煮熟。”

“不着急，慢慢學。”諸伏景光反手握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拿着蘋果糖，咬了一口，“那麽着急做什麽，我也是學了很久才像現在這樣，炸魚糕？”

“噗，炸魚糕。”降谷零聽到諸伏景光提起自己廚藝黑歷史，笑出聲，“嗯，慢慢來。”

“想吃什麽可以和我說。”諸伏景光聲音柔和，“有時間我給你做。”

“你明明懶得經常下廚吧。”降谷零有些驚訝，以前想吃點什麽，還得看他的心情。

“對比工作，偶爾下廚都算放松了。”諸伏景光是真心這麽想的，下廚、彈貝斯、看書、整理裝飾房子，什麽都好，對比組織的任務，哪個不是休閑放松。

“确實，下次我要吃芹菜大餐。”降谷零一邊理解地點頭，一邊飛快地點餐。

萬一是過時不候的絕佳點餐時間呢？錯過了會心痛的。

“你啊……”諸伏景光看着他的反應有些哭笑不得。

“哎嘿。”降谷零摸摸自己的鼻子，“先預定下了。”

“好。”諸伏景光輕聲應着。

兩人回到酒店洗漱後，頭靠着頭，睡了香甜的一夜。

第二天他們就回到了了東京。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在車站分開。

降谷零被貝爾摩德的電話催着工作。

諸伏景光則回到了安全屋，檢查了房間沒有多了不該有的東西，也沒有人出入後，準備聯系東雲琉。

他打開了一個用粘在床板底下的手機。

這個手機他只用來聯系東雲琉。

他登上了一個沒有綁定任何消息的空白郵箱，然後發送了一封寫了暗語的郵件，到另一個沒有備注的郵箱裏。

發送完郵件，他把發送記錄删除了。

“嗯……”諸伏景光将手機放在手邊，等着東雲琉的回複，暗語對的上，明天就能聯系上他的聯絡人了。

他和降谷零都很長時間沒有聯系公安那邊了，希望還沒将他們劃入失蹤人口。

他打開電腦，準備找合适的新安全屋。

悅耳的音樂在房間裏回蕩，諸伏景光接起了電話。

“喂，我是五十岚。”諸伏景光用肩膀将手機夾在耳朵旁。

“蘇格蘭，是我卡悉。”柔和的女聲從手機聽筒裏傳出，“你回到東京了嗎？”

“嗯，剛剛結束了旅行。”諸伏景光從昨晚發了郵件給卡悉，表示他的假期馬上要結束了。

“比我想象中的要早，不過也好。”卡悉變得稍微有些嚴肅，“你晚餐有時間嗎？”

“有的。”諸伏景光思索了一會兒，他和東雲琉還沒有約定時間，下午到晚上都有空，“怎麽了？”

“你來料亭一趟，我把地址發給你。”卡悉沒有在電話裏說原因，而是約了一個見面的地點。

“好，我會準時到達。”諸伏景光一口應下，“晚上見。”

“晚上見，蘇格蘭。”卡悉說完直接挂了電話。

“看來今天是沒辦法見面了，還好還沒定下時間。”諸伏景光轉了轉手機，等着東雲琉的郵件。

他繼續尋找着下一個住處，将合适的位置打上标記，等和卡悉見面後，再确定新安全屋安放在哪裏。

“應該不會離開東京吧？倒是透可能後外派。”諸伏景光記得重生前，降谷零有一段時間在美國。

他給自己泡了一杯濃濃地黑咖啡。

翻看起之前記錄的組織的情報，用只有自己知道的密語，标記着重生前後的差別。

“差別真的很大，到底為什麽，還是說不止我一個人是……”諸伏景光抿了一口咖啡。

不過即使真的有人重生，或者只是得到了未來的情報，也會隐藏起來，就像是他一樣。

沒有人會暴露這樣不科學的事情。

“不管為什麽差別這麽大，只要最後能夠……”鏟除組織就好了。

諸伏景光将筆記本電腦合上，将聯絡用的手機放在身上，然後去收拾旅行帶走的行李，該洗的洗，該收起來的收起來。

“噗。”

他拿着從娃娃機裏夾來的戰利品，巴掌大的金色毛絨小熊，笑出聲。

“這個得放床頭。”他将小熊放在了自己的枕頭邊，金色的小熊躺在藍色的床單上，嘴角彎彎的上翹，“明明就很像嘛。”

諸伏景光收拾了一會兒房間，放在衣兜裏的手機振動了起來。

他打開手機界面，是郵件提醒。

“暗語……對上了。”諸伏景光用密語回複了郵件，約定了見面的時間。

今天他是沒有時間了，他将和東雲琉見面的時間換到了後天的下午。

“希望不要因為其他的事情而不得不改變見面的時間。”諸伏景光嘀咕了一句，收到東雲琉的回複後，将手機黏回了床板底下。

等諸伏景光收拾完東西，快到了和卡悉約定的時間。

他換了一身衣服，将防身用的手槍放在身上，然後離開了安全屋。

他根據卡悉發給他的地方，來到了藏在隐秘小巷子裏的料亭。

他給穿着和服的清麗侍女說了預定的人的姓氏，被引入了一個隐蔽的包間。

“你來了。”卡悉坐在椅子上，動手泡茶。

“晚上好，急着找我有什麽事情。”諸伏景光坐到她的對面，接過她泡的茶。

“等菜上齊了再說吧。”卡悉沒有馬上将急着聯絡諸伏景光的原因說出來，而且示意侍女上菜。

“好。”

沒過多久，侍女将菜全部上齊，然後合上了厚重的木門。

卡悉抿了一口茶水，然後夾了一塊三文魚，沾了點芥末醬油，放進嘴裏。

諸伏景光也不着急，也開始吃了起來。

等到兩人都吃到半飽後，卡悉才放下筷子。

“愛爾蘭應該和你說了吧？”卡悉将自己的碎發挽到耳後，“從戰亂區回來後就會分配不同的工作方向。”

“是的，不過在這裏說沒有關系嗎？”諸伏景光環視着周圍。

“這裏是組織的産業，負責這個房間的都是可以相信的人。”卡悉讓諸伏景光放心。

“組織的産業，是卡悉你們派系的産業嗎？”諸伏景光喝了一口紅茶。

“……确實是我們派系的産業。”卡悉很随意地就承認了，會帶諸伏景光來這裏，自然是有原因的。

“所以我會被分配到你們手下。”諸伏景光沒有感到意外，這件事卡悉從一開始就暗示過他了。

“是的，所以我要和你簡單說說我們的派系，和組織裏其他的派系。”卡悉柔美的臉上帶着柔和的笑容，是歡迎新的成員加入她們的派系。

“麻煩了，卡悉小姐。”諸伏景光主動替她将茶杯倒滿紅茶。

“噗，突然用了敬稱。”卡悉忍不住笑出聲。

“這種時候殷勤一點，你就會多講一點。”諸伏景光笑眯眯地開玩笑。

“确實。”卡悉抿了一口紅茶，“組織裏目前勢力比較大的幾個派系，以貝爾摩德和琴酒還有……為首的，BOSS直屬人員，他們直接對BOSS負責，必要時可以不聽從二把手和三把手的指揮，獨立在組織正常運營的小隊，人數不多。”

“琴酒和貝爾摩德……波本之後是跟着貝爾摩德嗎？”諸伏景光撐着下巴，“我記得他是跟着貝爾摩德度過的審查期。”

“波本是不會跟着她的。”卡悉搖搖頭，“他是二把手阿馬尼亞克的直屬部下白蘭地看中的人才，會跟着貝爾摩德是因為情報人員缺口太大了，組織急需馬上能夠投入使用的情報專家，才讓貝爾摩德負責審查。”

卡悉提到貝爾摩德的時候，眉頭緊鎖，臉上還是忍不住露出厭煩的神色。

“阿馬尼亞克，新上任的二把手。”諸伏景光一直聽到他的傳言，“組織裏有許多他的傳言。”

“有他的傳言很正常，他去年積攢夠了力量，突然将朗姆趕下臺，自己上位，讓組織裏不少人驚訝。”卡悉舔舔嘴唇。

“不少人驚訝，人脈夠廣的代號成員們應該不會感到驚訝吧，比如你。”諸伏景光想起卡悉提到阿馬尼亞克的語氣。

“是的，不僅僅是我，在組織裏待得比較久的成員，都可以感受到從五年前開始到阿馬尼亞克上位前的暗潮湧動。”卡悉攤手，“不過兩代二把手之間的争鬥和我們關系不大，我們是中立派。”

“中立？”諸伏景光驚訝地微微睜大眼睛，“我還以為你是阿馬尼亞克的屬下。”

“很可惜我不是，我和阿馬尼亞克的關系，只是因為我和白蘭地同期，所以比較熟悉。”卡悉瘋狂擺手，“剛好說到這裏了，我們中立派的人數較多，但勢力是最薄弱的。”

因為是白蘭地的同期所以熟悉阿馬尼亞克？為什麽？

是因為白蘭地和阿馬尼亞克有什麽特殊的關系嗎？

“嗯？為什麽？人數多卻勢力薄弱……”

“因為中立派裏的人大部分是不想參合其他三個派系權力争奪的人，抱團建立的，為了不被強行吸納進其他勢力。”卡悉臉上忍不住挂上苦笑 ，“本來你應該也是加入阿馬尼亞克的勢力的，是我把你要了過來，抱歉，如果算晉升速度的話，他們那裏應該是晉升最快的，缺人。”

“嗯？我倒是不太介意加入中立派啦，我現在對做任務掙錢比較感興趣。”諸伏景光無所謂地喝了一口茶，“只要任務完成的多，總能夠晉升的，不過為什麽把我留下來？”

他有些好奇自己被卡悉留下來的原因。

降谷零去了阿馬尼亞克的手下，他去不了另一個派系和boss直屬小隊，那他留在中立派反而更好，兩個人都去阿馬尼亞克手下乾活反而不劃算。

“中立派因為是不願意加入其他勢力的人建立的，我們的結構很松散。”卡悉用指尖敲着桌子，“所以退出中立派加入別的勢力，也沒什麽懲罰。”

“……阿馬尼亞克上位後，無法加入boss直屬小隊，但是又不想加入其他勢力的人，選擇了他？中立派的勢力變弱了。”諸伏景光馬上明白了卡悉留下他的原因。

“是的，所以我們也需要增加新的血液，正好阿馬尼亞克上位時，和朗姆起了很大的沖突，組織的成員更替，白蘭地開始大肆招人，我趁機向他們要人。”卡悉夾了小菜塞進嘴裏，“如果你之後想要加入阿馬尼亞克那方，我會向他推薦你的。”

“他們也需要中立派作為緩沖，對嗎？”諸伏景光将将中立派的情況記了下來，“以後的事情，再說吧。”

“是的，不然的話，他們因為争奪權力影響了boss的目的……全部都會完蛋吧。”卡悉點點頭，“然後是三把手蘇特恩，他主要是負責組織一些産業的運營，但一般人都不會選擇去得罪他。”

“蘇特恩負責賺錢？”

“對，蘇特恩和他的屬下們，基本上是負責組織明面上的各種産業，還有将研究所裏出産的各種副産品販賣出去。”卡悉提到蘇特恩，揉了揉臉頰，“花太多經費的話，你會收到來自三把手蘇特恩親自發來的警告短信。”

“……那貝爾摩德？”諸伏景光下意識地問出聲。

“他……習慣了，或者說大部分費錢的成員都習慣了，警告歸警告，報銷還是會報銷的。”卡悉攤開手，“他不會克扣經費，但是碎碎念很煩。”

“他習慣了？”

“對。”卡悉點點頭，“蘇特恩的手下裏有不少非代號成員，但是他們的地位是很重要的，他們負責管賬和報銷，要是得罪了他們……他們是不會克扣經費，但是他們會拖延報銷的時間。”

“研究所又是什麽？”諸伏景光注意到了卡悉之前提到了研究所。

他重生前也只聽說過研究所的寥寥數語。

“研究所還不是現在的你能夠知道的。”卡悉很乾脆地告訴他，目前他的地位還不夠，“等你多獲得一些信任吧，時機到了你就會知道了。”

“……好。”諸伏景光沒有急着打聽，他現在在組織的地位還不穩，“boss直屬、中立派、阿馬尼亞克派系和蘇特恩派系，研究所屬于哪方的人？”

“由boss直接管轄，他們一般只會像蘇特恩要錢，以及需要實驗體時，讓我們配合他們。”卡悉搖搖頭，她和研究所方面也不熟，“蘇特恩的人和研究所的人比較熟悉。”

“蘇特恩和其他勢力的關系好嗎？”諸伏景光夾了一塊三文魚。

“和大家都不錯吧，左右逢源的。”卡悉回憶着蘇特恩的關系，“沒聽說她和誰的關系差，愛爾蘭情同父子的領路人皮斯科也是蘇特恩的手下。”

“愛爾蘭屬于哪方的人啊？”

“中立派，他不想和皮斯科一樣加入蘇特恩陣營，也不想成為朗姆的手下。”卡悉見講得差不多了，繼續以吃東西為主，“我、卡爾瓦多斯、沁紮諾還有愛爾蘭都是中立派的成員。”

“愛爾蘭沒有去阿馬尼亞克手下嗎？”諸伏景光捏着鼻梁，滿腦子都是組織勢力分布。

“沒有，他在中立派散漫慣了，阿馬尼亞克手下都是物盡其用的效率狂，他很會壓榨人的，波本去了會比較辛苦，不過相對的晉升也會快。”卡悉和愛爾蘭關系不錯，她還讓愛爾蘭在戰亂區檢驗任務裏，稍微透露點消息給諸伏景光。

“我知道了。”

“其他也沒什麽可以告訴你的了，大部分需要你慢慢摸索，哦對，我把組織的內網發給你。”卡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拿着手機發網址的動作頓了頓，“那個……看到奇怪的東西，不要太生氣。”

她乾笑着提前安慰了諸伏景光一句。

諸伏景光拿着手機，多少猜到了“奇怪的東西”是什麽。

內網普通成員和代號成員都可以進入，代號成員的權限更高，能進入專屬的板塊。

但是最熱鬧的不是接任務的板塊，而是閑聊板塊。

重生前很多真假難辨的緋聞，大部分都是從這裏穿出來的。

從琴酒的第一個女人是不是貝爾摩德、卡爾瓦多斯的舔狗生涯、再到波本是不是有精分的毛病……各種奇怪的東西在閑聊板塊橫行。

由于匿名的關系，許多人在閑聊板塊裏肆意造謠。

寫同人、畫畫都算好了，明顯都是假的。

假裝是路人目擊了誰誰誰有一腿、假裝樹洞的時候造謠自己的死對頭有奇怪的癖好、假裝自己是某人的隊友替他找一個虛假的白月光……

花樣百出。

組織上面的人見沒鬧出什麽意外，都無視了這個板塊。

諸伏景光深吸了一口氣，點開了內網。

閑聊板塊裏置頂的就是——

蘇格蘭和波本到底是什麽關系。

他不忍直視地捂住了自己的臉，他就知道，沒影子的事情都能夠給編出花來，他和降谷零之間就更……

“哈、哈哈，蘇格蘭你看到了啊？”卡悉看到諸伏景光的動作，乾笑了幾聲。

“是你還是卡爾瓦多斯？”諸伏景光有些無力，他早就知道他和降谷零的做法肯定會讓緋聞滿天飛。

“是沁紮諾……”卡悉說話的音量變小。

“啊？居然不是卡爾瓦多斯？”諸伏景光有些驚訝。

“卡爾瓦多斯的帖子是另一條。”卡悉翻開給諸伏景光看。

“蘇格蘭和波本的混飲——是一見鐘情還是見色起意。”諸伏景光一字一頓地念了出來，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作者有話說：

組織內網，緋聞八卦的源頭（？其實內網的主要作用還是接任務、交換情報什麽的……就是閑聊板塊……有一些喜歡造謠的人。

卡爾瓦多斯，同人大手。

以及蘇格蘭和波本，既不是一見鐘情也不是見色起意，是兩小無猜的日久生情（大聲

——2023年10月23修改bug。

——2023年11月21日修改錯別字和語句。

感謝在2023-07-05 23:56:51~2023-07-06 23:57:5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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