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081 阿馬尼亞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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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優作看向諸伏景光, 上下打量了幾眼,覺得他耳朵上的耳墜有些眼熟。
“工藤先生?”諸伏景光有些奇怪,“我身上有什麽嗎?”
“不, 沒什麽。”工藤優作笑笑, “失禮了, 只是覺得你的耳墜有些眼熟。”
“耳墜……”工藤新一有些不解,“有什麽不同的地方嗎?”
“你媽媽上次也看中了這個耳墜,只是店家說這是定制的耳墜,設計圖是買家自己帶的。”工藤優作因為工藤有希子說了幾次, 才對這個耳墜有些印象。
諸伏景光摸着自己的金飛鳥耳墜, 嘴角下意識地翹了翹。
“看來是很重要的人送給五十岚先生的。”工藤優作注意到諸伏景光的表情,“看來我是沒希望得到設計圖了。”
“抱歉。”諸伏景光的聲音裏有不多的歉意,他确實不準備将降谷零精心準備的耳墜設計圖交給其他人。
工藤優作理解地露出笑容, 如果是工藤有希子設計的飾品,他當然也不會想将她的設計讓給他人。
“什麽嘛。”工藤新一還以為自己的父親是發現什麽特別的東西,結果只是為了給母親買耳墜。
“給你媽媽買她喜歡的東西是很重要的。”工藤優作摸着自己兒子的頭。
“什麽重要的事情?”工藤有希子快步走來, “呀。”
她注意到了諸伏景光耳朵上的耳墜。
工藤優作拉過她,低聲耳語了片刻,她不斷點頭, 似乎了解了什麽, 時不時露出驚喜又帶着幾分暧昧的神色。
諸伏景光有些疑惑, 只是說耳墜的事情的話, 為什麽會露出這種奇怪的神情。
“啊——”
工藤有希子剛準備和諸伏景光打招呼,結果在小露臺的方向, 傳來了尖叫聲。
工藤優作和工藤優作迅速往尖叫聲傳來的方向跑去。
遠處正在寒暄的毛利小五郎和鈴木史郎也往那兒跑去。
諸伏景光沒有第一時間跟上。
“園子小姐和蘭小姐你們也要過去嗎?”諸伏景光有些擔心。
他沒有攔住工藤新一,是因為他的父母都在,而毛利蘭和鈴木園子, 臉上有些擔心但似乎又想過去。
“對啊,小蘭和園子你們要不在這裏等等?”工藤有希子猶豫着看向她們,她也想去小露臺那邊看看。
“我們想過去看看,不過五十岚哥哥你們不過去嗎?”毛利蘭的膽子比鈴木園子大上不少,看向兩個大人。
“有工藤先生在呢。”諸伏景光自然聽說過工藤優作的名聲,擁有頂尖推理能力的推理小說家,偶爾也會給警視廳做顧問。
有他在,諸伏景光不用冒着暴露的風險去推理破案,畢竟他的“職業”既不是警察,也不是偵探。
“确實,工藤叔叔很厲害的。”毛利蘭贊同地點點頭,“我們一起去看看?或許并不是什麽危險的事情。”
“也好。”諸伏景光也有些好奇那邊發生了什麽事情,希望不要是讓人遺憾的事情。
他幾次參加宴會,或主動或被動都發生了些不好的事情。
工藤有希子見狀,也同意帶着兩個女孩子過去。
“不過你們不要直接走到露臺,等我們看完你們再過去哦?”工藤有希子柔聲交代兩個女孩,擔心看到什麽影響她們心理的事情。
“好!”兩個女孩齊聲應道。
諸伏景光和工藤有希子帶着毛利蘭和鈴木園子往露臺那邊走去。
“怎麽了?”工藤有希子快步走到了工藤優作身邊。
“有人突然發病了,緊急服藥後,已經叫救護車了。”工藤優作搖搖頭,“應該沒什麽事。”
“沒事就好。”
諸伏景光聽完工藤優作的話,先松了口氣,不是什麽案件就好。
他剛松口氣,定睛一看,倒在地上還沒醒來的人是剛才與他交易了藥物的人。
諸伏景光的心頭一跳,這真的是意外嗎?
他要是趁機拿了一顆藥走……
諸伏景光的腦子裏突然閃過這個念頭。
不行,萬一是故意的呢?組織用他的命來試探,會不會有人拿走藥盒裏的藥。
少了一顆可以推給現場急救的時候藥掉到地上吧?
要是周圍有組織的人在觀察呢?
他難得有些猶豫不決,随着他曾經死亡時間的接近,他每次做決定前都會思考萬一暴露的可能性。
他的腦海裏閃過降谷零深夜做了噩夢,從卧室裏走出來時難看的臉色。
諸伏景光舔舔嘴唇,選擇了放棄從倒在地上的人身上拿藥。
他賭不起。
一次藥物交易而已,他還不需要去賭這個風險。
“五十岚先生,怎麽了?”工藤優作見諸伏景光臉色細微地變化,走到他的身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諸伏景光忍住自己被不熟的人從後方接近想要攻擊的本能,然後搖搖頭。
“只是想到還好發生這種意外的時候,有人發現了這位先生,不然不知道會怎麽樣。”他露出有些後怕的模樣,“畢竟有些病沒有及時服藥的後果是很糟糕的。”
“的确,不過別擔心,這位先生已經服下藥了,等救護車來了就好。”工藤優作寬慰着諸伏景光,“當時小林先生還沒徹底失去意識,是他告訴我們要服用什麽藥的。”
“是嗎?那就好。”諸伏景光聽着工藤優作的話,有些慶幸自己沒有想着動手。
沒有徹底失去意識,就代表着他是知道自己服用了多少的藥,在場的人有沒有多拿藥。
他要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動手帶走藥物去化驗,肯定會被懷疑的。
工藤優作見諸伏景光臉上沒有特別的情緒後,就走向了鈴木史郎,不過諸伏景光的表現在他的心裏還是留下了一點痕跡。
宴會除了這位與諸伏景光交易藥物的小林先生發生了點意外,剩下的時間都很平穩地度過了。
諸伏景光在宴會結束開車回家的時候,想起自己還要給降谷零解釋,有些頭疼地揉揉太陽xue,點了根煙。
“會被罵吧……絕對的。”他嘀咕着,考慮要不要在外面多繞幾圈再回去。
“算了,被發現了他會更生氣的。”諸伏景光拿出手機,給降谷零打了個電話。
“喂?”
“透,有什麽想吃的東西嗎?我給你帶一點。”諸伏景光夾着電話,控制着方向盤。
“即使是讨好我,我也不會放過你的?還是要老實交代,我要吃南蠻雞塊和拉面。”降谷零躺在沙發上,懶洋洋地說。
“知道了啦,就南蠻雞塊和拉面是吧?”諸伏景光聽見降谷零的強調,有些無奈。
“嗯,早點回來。”降谷零抱着抱枕,拿着遙控器在無聊地調着電視臺。
明明諸伏景光在的時候,看什麽都挺有趣啊,一個人很無聊。
“很快就到家了。”諸伏景光輕聲說完,将電話挂了。
他去降谷零喜歡的店裏打包了兩份南蠻雞塊和拉面,很快地回到了安全屋。
“我回來了。”諸伏景光将打包的宵夜放在了玄關上,然後脫掉皮鞋。
“歡迎回來。”降谷零将玄關上的南蠻雞塊和拉面拿去廚房。
“我先去洗個澡,身上全是宴會裏的酒、香煙和香水的味道。”諸伏景光不是很喜歡自己身上的味道。
“嗯,我等你一起吃。”降谷零将宵夜放在餐桌上,然後走進廚房,去冰箱裏拿汽水。
諸伏景光很快就從浴室裏走了出來,身上還帶着剛洗完澡的熱氣。
他将耳墜好好地收進抽屜裏,然後坐在了降谷零的對面。
“累死我了。”
“今晚只是交易藥物吧?還發生了別的什麽事情嗎?”降谷零打開了外賣袋子,将裏面的食物拿出來,然後将打開的汽水遞給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苦笑着搖搖頭,将今晚發生的事情告訴降谷零。
“工藤先生是真的非常敏銳,我可以保證我當時的表情管理絕對是很嚴謹的,但他還是發現了我的情緒不太對。”他揉揉自己的額頭,“之後如果有什麽任務,盡量減少在他附近執行吧。”
“我知道了,能減少風險還是減少一些。”降谷零将工藤優作記了下來,“最後你放棄了去調換藥物吧。”
“對,估計是個大坑。”諸伏景光捂住自己的臉,“畢竟正好是交易對象發病、正好需要服藥、也正好服藥前沒有徹底失去意識,太巧合了。”
“怎麽會有這麽巧合的事情呢?太巧合了反而像是人為。”降谷零吃了一口拉面,“唔嗯,總之,放棄了也不可惜,謹慎點才是對的。”
“嗯。”諸伏景光夾了一塊南蠻雞塊,“明天我向其他人打聽看看吧。”
“對了,既然任務的事情說完了,你該給我說說你出門前在想什麽了吧?”降谷零慢吞吞地吃着東西,“我不希望你想一些危險的東西,尤其是為了我。”
“……”諸伏景光露出有些為難地表情。
降谷零在這種事情上也太敏銳了。
“Zero……”他小聲叫着幼馴染的外號。
“好,你表現的比之前更心虛了。”降谷零換了個姿勢,露出傾聽的表情。
他沒有露出很強的壓迫感,也沒有使用從各個地方學來的審訊手法,只是露出傾聽的表情而已。
越是這樣,諸伏景光越是心虛。
要是降谷零選擇逼問,他可能還能嘴硬地找點借口,他露出這種表情,他反而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他躊躇了一下,閉上眼就準備招了。
“算了,景。”降谷零伸手捂住他的嘴,“算了,你要是真的不想說的話,可以不說,但是你要答應我,不要為了我做一些危險的選擇。”
他以退為進的說完這些話,松開了手。
比起知道諸伏景光在想些什麽,只要諸伏景光答應了他,不會為了他做危險的事情,不論諸伏景光怎麽想都無所謂。
反正只能想想。
“你真的太知道怎麽讓我給你承諾了。”諸伏景光幾乎在降谷零說出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明白了為什麽降谷零的目的。
“所以呢?心虛的人是你哦,才會一直沒發現我的目的,還是說你想告訴我,我們的默契消失了?”降谷零咬着自己雞塊。
“那你也要答應我,不要為我做出可能暴露自己的事情,你會這麽快發現我在動這些念頭,你自己也想過吧?”諸伏景光當然不會認為是他們的默契消失了。
“啧。”降谷零确實是動了念頭。
在貝爾摩德提醒他後,他回去想了想,要是利用貝爾摩德傳出波本對蘇格蘭是真心的,并且願意為他做出很多事情。
蘇格蘭的地位是會上升嗎?畢竟能夠迷惑一個情報專家。
但是在發現諸伏景光也有相似的想法後,他趕緊放棄了這個打算,并且要打消諸伏景光的想法,難不成要和諸伏景光拼誰傳謠言傳的快嗎?
萬一同時傳出來,他們是要認兩情相悅?
“那我們說好了?”諸伏景光試探着問了一句。
“嗯。”降谷零癟癟嘴,要是他的動作快一點的話,在貝爾摩德提醒他的時候,就對着她散播謠言,可能就輪不到諸伏景光動這個心思了。
“我覺得你似乎在惋惜什麽?”諸伏景光伸手捏了捏降谷零的臉,“你還倒打一耙,先抓我小辮子?”
“是你自己先露出心虛表情的!”降谷零有些得意地聳聳肩,“你自己沒發現。”
他其實在諸伏景光反應過來的時候,松了口氣,他們的默契确實還在,對吧?
即使稍微有些錯位感,諸伏景光依舊是他的幼馴染,沒有變。
“是是是,我的錯,我心虛,所以你能說說原來具體的打算嗎?”諸伏景光夾了一塊南蠻雞塊,塞進了張牙舞爪的降谷零嘴裏。
降谷零嚼嚼雞塊,又喝了一口拉面的湯底,才小聲将他的計劃說出來。
諸伏景光聽完捂住了自己的臉,還好降谷零放棄了計劃,按照他的計劃,等他解決完暴露的事情,降谷零散布的謠言早就滿天飛了。
“你的呢?”降谷零說完戳戳還把頭埋在手掌裏的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将自己的計劃全盤托出。
“所以我們的想法果然差不多啊,啧。”降谷零将最後一點南蠻雞塊吃掉,“算了,反正都不可以用了。”
諸伏景光點點頭。
“你和那邊最近有聯系嗎?”降谷零吃飽喝足了,靠在椅背上等着諸伏景光。
“有,不過不是很頻繁,你呢?”諸伏景光反問了一句。
“我聯系的也不算頻繁,畢竟我目前待在美國的時候更多。”降谷零揉揉自己的頭發,他收集了不少組織在美國的情報,但是日本這邊反而沒什麽收獲。
“你得想個辦法回來,我們的重心還是在日本。”諸伏景光左手的指尖點着餐桌。
“是啊,畢竟我們需要的更多的是本土的情報。”降谷零也想回來,但他不能主動提出來,“沒什麽太好的借口,哎,要是我的謠言散布成功了,我就可以說為了你回國。”
“不行,別想了。”諸伏景光像小時候那樣,伸手捏住了降谷零的嘴,“我不答應,倒打一耙的家夥。”
“知道了啦。”降谷零扒拉開諸伏景光的手,完全沒有一點心虛,“想想還不行嗎?”
“你明天要去找阿馬尼亞克了吧?”諸伏景光順勢将手收回來。
“對,貝爾摩德說不是什麽很重要的事情,很微妙。”降谷零換了個姿勢,“也不知道要不要相信她,總覺得她最近怪怪的。”
“她不是一直都這樣,神秘主義者。”諸伏景光吃完宵夜,和降谷零一起收拾起了外賣盒子。
“不不不,我和她表現出來的都是神秘主義者,但是她那已經不是神秘主義者的模樣了。”降谷零擺擺手,想到她奇怪的提示,還有見到他和諸伏景光兩人時顯露的情緒。
“有什麽影響嗎?”諸伏景光不太經常和貝爾摩德見面,在他印象裏貝爾摩德一直都是奇怪又神秘。
“暫時沒有。”降谷零将外賣盒子收拾好了。
“那就先放放吧,等明天再說吧,不過你之前沒見過阿馬尼亞克吧?似乎組織裏見過他的人也不算多。”諸伏景光記得中立派裏,卡悉和卡爾瓦多斯是見過阿馬尼亞克的,沁紮諾似乎沒見過,她和白蘭地以及蘇恩特更熟悉些。
“沒,都是郵件聯系,所以我在想,我這次會不會和阿馬尼亞克見面,還是說繼續用郵件聯系。”降谷零對阿馬尼亞克的了解都是通過郵件和周圍的人。
“感覺組織裏的人都很神秘呢,除了琴酒。”諸伏景光端着沒喝完的汽水走到起居室,然後打開了電視。
“琴酒……算是組織在裏世界的招牌吧,他這麽招搖,還能好好地沒被逮捕,說明了組織的勢力。”降谷零喝着汽水,“其他人幾乎都沒什麽名聲。”
“确實。”諸伏景光用遙控器調着臺,然後将音量放到合适的大小。
“在深入了解之後,組織的規模比想象中的更加巨大。”降谷零想到他在美國去過的據點,了解過組織的合作對象,水真的很深。
“在日本也是,我有時候在想,哪些人是可信的呢?警方是不是也有組織的人。”諸伏景光的聲音被電視稍微蓋過去了一些。
“貝爾摩德曾經半試探的告訴我們,組織成員當警察也沒關系,只要完成任務。”降谷零沉默了一會兒才說。
“是啊,你上報了嗎?”諸伏景光伸手拿過柔軟地靠枕。
“沒有,萬一真的有人,在那時報告就是打草驚蛇。”降谷零一直憋着沒有讓聯絡人将這個消息傳回,“你也沒有吧,不然不可能完全沒有動靜。”
“嗯,我怕有人急着立功。”諸伏景光苦笑,“不過現在時間夠久了,應該可以将消息傳回去了,即使不能将卧底全部找出來,至少公安部裏……”
“公安部裏面還是要清理乾淨的。”降谷零的聲音很冷,“我可不希望我們在這裏拼命,結果因為卧底而暴露了。”
“是啊。”諸伏景光的眼裏閃過冷色,他重生前到底是為什麽暴露的呢?
不過現在他是不可能知道自己到底是因為什麽而暴露了,重要的是盡量減少暴露的可能性。
“還是希望沒有卧底呢。”諸伏景光說着自己都不太相信的話,以組織滲透的能力,真的會沒有卧底嗎?
尤其是那些并非一線的人,真的能夠完全不被糖衣炮彈腐蝕?完全不被威脅?
他自己可以,那他們的家人呢?
“找個合适的時機彙報吧。”降谷零搖搖頭,“我們的話,能做的不算太多。”
諸伏景光有些沉重地點頭。
他們畢竟不在本部,只能靠本部的同事們了。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就回房間裏休息了。
次日,諸伏景光起的有些晚了。
降谷零将早飯放在桌子上,就先離開了。
外面的天氣有些差,下着蒙蒙細雨。
降谷零沒有撐傘,而是戴着白色衛衣的帽子,快步走在小路上。
他在往阿馬尼亞克的郵件裏的料亭地址走去。
初春的雨點還帶着幾絲寒意。
降谷零有些後悔自己偷懶沒回去帶傘了。
“怎麽不撐傘呢?”一個面容秀麗的長發男人,撐着一把黑傘,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降谷零的前面。
“您是?”降谷零在察覺到腳步聲時,這個男人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出門有些急了,忘了拿傘。”
“你不是來找我的嗎?”男人琥珀般的眼眸含着溫暖地笑意,“跟我來吧,沒想到在路上正好看到你。”
他将傘向降谷零的方向傾斜,并肩和他站在一起。
“阿馬尼亞克先生?”降谷零沒想到面前的人就是阿馬尼亞克,他的模樣與降谷零想象的完全不同。
他伸手想接過阿馬尼亞克的傘,總不能讓上司給自己撐傘吧,還是組織的二把手。
阿馬尼亞克笑着避開了他的手,搖搖頭。
“你看起來很驚訝,因為我和你想象的不同?”阿馬尼亞克的聲音很溫柔,“來,小心臺階。”
阿馬尼亞克讓降谷零先進店門,然後他才收了傘。
“是的。”降谷零沒有隐瞞,他的驚訝一部分是真實的,另一部分是僞裝的。
阿馬尼亞克輕柔地笑笑,将傘遞給了侍者。
“去最裏面。”他這麽告訴在前面領路的侍女。
“是,雨宮大人。”美麗的侍女步伐輕盈地走在木質的長廊裏,幾乎沒有聲音。
“這是我們第一次正式見面,波本。”阿馬尼亞克走在侍女的後面,仿佛毫無防備地走在降谷零身前。
作者有話說:
哎嘿,阿馬尼亞克在之前(027章)出現過哦!他很看重零的,是親自挑選的人,波本這個代號也是他給的。
以及想到了相同方法來吸引組織目光讓對方更安全的幼馴染,最後是零先發現了破綻!感謝在2023-08-07 23:58:50~2023-08-08 23:55:2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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