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82章 082 天使投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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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082 天使投資人

082

阿馬尼亞克坐在主位上, 柔和的淺笑挂在嘴邊。

降谷零垂着頭,坐在他的面前,捧着大麥茶沒有說話。

“怎麽不說話呢?波本。”阿馬尼亞克呷了口大麥茶, 即使挂着微笑, 也有一種黑暗深沉地東西隐在身上的感覺, “貝爾摩德給我說你的情況,可不是這樣的。”

“貝爾摩德是怎麽和您說我的?”降谷零望向阿馬尼亞克,他有種不是很好的預感。

“除了任務完成情況,還有一些日常瑣事。”阿馬尼亞克 的表情一下子就暧昧了起來, “你對着蘇格蘭也這麽沉默寡言嗎?”

降谷零将手裏的茶杯放下, 捂住了自己的臉。

這些謠言都傳到了阿馬尼亞克耳中了嗎?

“很正常,我不算很老吧?就算貝爾摩德不說,我也會在論壇裏看見。”阿馬尼亞克有些好笑, “稍微放松一些吧,我不會吃人。”

降谷零放下了自己的手,有些尴尬地笑笑。

他在心裏盤算着面前的男人叫他來這裏是做什麽, 只是為了見見他,然後調侃他幾句吧?

如果是這樣,他的表現足夠了。

但貝爾摩德口中的事情是什麽?什麽時候才進入正題?

“特意将你叫回日本, 是有一個稍微長期的任務要交給你。”阿馬尼亞克見降谷零因為他的小玩笑, 不再那麽緊張後, 開始準備進入正題。

“請問是什麽任務?”降谷零的腦子裏不再想些其他事情, 将注意力放在了阿馬尼亞克的身上。

“我希望你留在日本一段時間,和貝爾摩德兩人組隊。”阿馬尼亞克把玩着陶杯, “你們大概會搭檔半年左右的時間。”

“只是搭檔嗎?”降谷零有些不解,他和貝爾摩德在美國偶爾也會搭檔完成任務,這有什麽區別嗎?

“只是搭檔而已, 你不僅僅是我挑選的,也是貝爾摩德選擇的搭檔,你們需要代表黑鴉組織去進行一些談判和裏世界的會議。”阿馬尼亞克眼中含着笑意。

“我明白了。”降谷零想起她剛剛進入組織的時候,貝爾摩德一開始帶他有些敷衍,後面卻算是很盡心了,看來有他不知道的原因。

“她認為之前那個搭檔不太合适,所以在準備換人,要好好表現,波本。”阿馬尼亞克嘴角的笑容完全沒有變化,“要是貝爾摩德有什麽異動,記得報告給我。”

“是,阿馬尼亞克先生。”降谷零很認真的回答阿馬尼亞克,不過要是發現貝爾摩德的異動,會不會報告給阿馬尼亞克,就要看她有什麽用來交換的籌碼了。

“不用這麽認真啊,平常一點,明明你對琴酒也沒這麽客氣啊。”阿馬尼亞克有些無奈,“明明我看着很可親吧?”

降谷零點點頭。

“你還沒拿到代號時,對着其他乾部也沒有像現在這麽嚴肅,算了,不為難你了。”阿馬尼亞克好脾氣地托着腮,“要好好表現啊,和貝爾摩德搭檔的話,BOSS有可能會看到你。”

“被您突然出現為我撐傘吓了一跳罷了。”降谷零特意露出有些放松的表情,“被BOSS看中嗎?我已經是阿馬尼亞克先生的部下了。”

“你這樣會說好聽話,我會信了的。”阿馬尼亞克笑得肩膀一聳一聳的,“難怪很多人都喜歡你。”

“我說的是真話。”降谷零在剛才的時間裏,稍微有些明白怎麽和阿馬尼亞克交流了。

阿馬尼亞克目前看來很好相處,他剛剛沉默、緊張、還有一些讨好,三種方式其實阿馬尼亞克并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頂多是聽他說好聽話時,稍微有些真實的笑意。

降谷零不知道更負面一點的相處方式,會不會惹毛阿馬尼亞克,但他沒有必要特意這麽去試探。

現在見到了阿馬尼亞克,之後肯定還有機會見面的。

“确實是真話,不過我說的也是真的,被BOSS看中,可能就會調去更核心的部門,貝爾摩德沖着人情,也會盡力推一把。”阿馬尼亞克不太在意地擺擺手。

“更核心的部門?”

“研究所。”阿馬尼亞克笑笑,用很輕的聲音吐出了一個部門的名字。

降谷零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縮。

研究所,貝爾摩德不希望他們去接觸的部門。

降谷零在料亭中陪了阿馬尼亞克一段時間。

阿馬尼亞克似乎是很有閑情逸致,和降谷零聊了很多無關緊要的生活瑣事,與貝爾摩德一樣打聽着他和諸伏景光的事情。

他還掌握着很多其他的高層八卦,包括貝爾摩德的。

一直到了下午,阿馬尼亞克才心滿意足地将降谷零放走。

降谷零回到諸伏景光的安全屋時,發現他正在收拾廚房。

廚房裏錯落有致地放着一些的廚具,空地還用兩個三腳架架着相機。

諸伏景光應該是剛完成素材的拍攝。

“你回來了?”諸伏景光将手裏的碗放進水池裏。

“嗯,我回來了。”降谷零用力伸了一個懶腰,“他的話真的好多啊。”

“他?阿馬尼亞克嗎?”諸伏景光将臺面收拾乾淨,開始洗碗。

“對的,我先幫你把相機收起來?”

“嗯,放我房間書桌上就好了。”諸伏景光頭也沒回。

降谷零将相機放進諸伏景光的房間,然後回自己房間沖了個澡,換了身家居服,他今天不準備再出門了。

等他收拾好自己去客廳的時候,諸伏景光也收拾好廚房,将身上繪有貓咪的圍裙挂了起來。

“和阿馬尼亞克的見面如何?有什麽新的任務嗎?”諸伏景光從廚房裏端出了下午茶。

今天的下午茶是草莓奶油蛋糕、紅茶曲奇和橙汁。

“任務啊,只告訴我接下來要留在日本,和貝爾摩德搭檔半年,去談判和裏世界的會議。”降谷零接過冰橙汁,“更具體的估計要到時候再說。”

“阿馬尼亞克這算是更信任你了嗎?”諸伏景光坐在沙發上,在腿上放了一個黑色的貓抱枕。

“不好說,總之能夠留在日本了。”降谷零靠在柔軟的沙發靠背上,“雖然只有半年,也不錯了。”

“嗯,而且談判相關的事情,我是接觸不到的。”諸伏景光在組織裏的定位和降谷零完全不一樣,他們能接觸到的任務種類差別挺大。

“對,說不定我還能接觸到他們在政界或者商界的合作夥伴。”

“如果真的接觸到他們,比你在美國的大部分收獲都大。”諸伏景光切了一塊蛋糕遞給降谷零。

“對,我在美國的大部分情報,最大的用處是和FBI的潛入搜查官交換情報,前提是他們真的有派人來,并且沒有暴露。”降谷零聳聳肩,接過蛋糕。

FBI……

諸伏景光想到了許久沒見面的萊伊。

如果萊伊真的如同他死前聽到的,是潛入搜查官的話,或許他們總有一天可以利用降谷零手裏的情報交換日本相關的、尤其是琴酒的情報。

畢竟萊伊的活動區域,大部分都在日本。

“以組織的規模,會有的。”諸伏景光沒有将他腦海裏的轉的念頭告訴他。

“是啊,組織的活動說隐秘也算隐秘,說明顯也算明顯,他們不可能完全不行動。”降谷零輕輕颔首,“希望FBI的人先暴露在我們眼中,這樣我們就有把柄了。”

“可以利用他得到情報,通過上面和FBI交涉,也不會暴露我們。”諸伏景光沒有因為萊伊在重生前想要救他而放棄利用他的想法。

重生前後他分的很清楚,而且重生前萊伊想救他,難道沒有為了他手裏可能有的情報嗎?如果他們知道降谷零的存在,還會利用他來獲得降谷零用生命獲得的情報。

這是立場問題,和私人感情無關,他不敢輕易相信萊伊。

“嗯,不過也不一定會碰上吧。”降谷零搖搖頭,“阿馬尼亞克還讓我盯着貝爾摩德,似乎是在懷疑她什麽。”

“懷疑貝爾摩德嗎?還是說他想利用貝爾摩德獲得更多的權利?”諸伏景光将下巴靠在抱枕上。

“不好說,不過真的發現什麽異動……”降谷零冰冷地扯扯嘴角,“看在她挺照顧我的份上,我會詢問她有沒有什麽能夠用來交換的情報。”

“要是有合适的籌碼,替她隐瞞也沒什麽關系。”諸伏景光眼神冷淡。

在談論到組織時,他們身上的氣質也越發的像是組織成員的模樣。

殺氣、惡意和不耐煩。

“噗,景,你看起來好像反派。”降谷零看着諸伏景光的臉,忍不住笑出聲。

在他笑起來後,他們身上危險的特質都消失了。

“你好意思說我,你自己不也是嗎?”諸伏景光伸手戳戳降谷零的臉頰。

“我們已經徹底融入了吧。”降谷零嘴角的笑漸漸消失,眼底有着淡淡地無奈,“最後我們會變成什麽樣呢?”

“……”諸伏景光的笑僵硬在嘴角。

他們會變成什麽樣呢?

繼續在組織待下去,為了不暴露,他們會做越來越多不想做的事情。

他們會與組織裏的其他人越來越像,對生命麻木而冷酷。

他們會眼裏全是任務和利益,什麽都可以用利益計算。

他們會變成這樣嗎?

等到組織毀滅後,他們結束潛入任務,還能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去做一個普通的警察嗎?

諸伏景光看着自己的手。

他的手,白皙而修長。

手上有着薄厚不一的繭子。

這雙手上已經沾了許多鮮血了。

降谷零伸手握住他的手。

深色和淺色的手交握着。

“我們都有罪。”降谷零的聲音很輕,“沒關系,我們會一直在一起,我會陪着你,不論我們最後變成什麽樣子。”

降谷零灰藍眼眸裏盛滿了悲傷的罪惡感。

他明白諸伏景光的想法。

在接下潛入任務後,他們就選擇了一條沒有單行道,他們沒有回頭路可走。

即使他們都準備了緊急脫離的渠道,但真的到那個時候,他們不一定來得及使用。

這大概是一個要麽死亡要麽成功的任務。

“我們會一起承擔這份罪孽的。”諸伏景光緊緊握着降谷零的手。

一直在一起嗎?

在其他任何時候聽到降谷零對他說這句話,他大概會欣喜若狂,但在這種時候聽到,他只能感受到苦澀。

重生前降谷零也和他承諾過“一直在一起”,他的率先離開……

“怎麽了?”降谷零另一只手按在諸伏景光的額頭上,溫暖的體溫透過額頭傳到他的心裏。

降谷零打斷了諸伏景光湧現的隐秘的愧疚感。

用死亡丢下降谷零,是他不可能走過的一道坎。

或許等他度過二十六歲的十二月七日,他的愧疚才會減輕吧。

“沒什麽,只是在想等我們離開組織之後的未來而已。”諸伏景光下巴靠着抱枕,微仰着頭看向降谷零,“我們還有很長的未來。”

“我們當然還有很長的未來。”降谷零深深看向諸伏景光的眼底,他說這句話時,心底湧上的不是放心,而是恐慌。

他最近越來越奇怪了,在和諸伏景光說話相處的時候,莫名的情緒時不時會出現。

倒是噩夢做的比以前少了很多,偶爾噩夢裏也會出現新的場景。

目前還沒有影響到他的理智,要是再這樣下去,真的不需要去找警察醫院的心理醫生嗎?

心理醫生能幫忙的地方有限,他們都不一定能夠突破他的心理防線。

“嗯,阿馬尼亞克在任務之外還說了什麽?我記得你能早就出門了。”諸伏景光伸手捂着降谷零放在他額頭上的手。

“啊……”降谷零回想起自己在料亭和阿馬尼亞克的對話,死魚眼都露了出來。

他暫時放下心底奇怪的恐慌,而是有些無語。

“我真的,沒見過這麽八卦的男人。”降谷零抱怨着,“在我表現出自己沒有那麽緊張後,他似乎是誤會了什麽,将給他珍藏的八卦全部都分享給我了。”

“然後呢?”諸伏景光輕咳兩聲,有點想笑。

“我當然給他分享了我手裏的八卦……阿馬尼亞克似乎是真的很感興趣。”降谷零的眼神放空,“這個組織肯定是哪裏有些問題。”

“我也覺得,可能是從哪裏出現問題了。”諸伏景光是真的這麽認為,在他重生前,組織并沒有這麽多熱愛八卦的樂子人。

他對比了重生前後最大的變化,就是多了阿馬尼亞克率領的勢力。

該不會,就是因為阿馬尼亞克的帶領,組織裏才有這麽多的樂子人。

他出自中立派,而就目前來看,中立派的樂子人是最多的。

“哎……希望組織成員的注意力都在這上邊,早點完蛋。”降谷零嘀咕了一句。

他們兩人在家裏吃完下午茶,降谷零幫着諸伏景光繼續準備視頻需要的素材,很平靜地度過了一天。

三天後。

貝爾摩德挽着降谷零的胳膊,衣着鮮亮地穿梭在酒會中。

“溫亞德小姐,這是您的男伴嗎?”一個油頭粉面的男人攔下了降谷零和貝爾摩德。

他的臉上還帶着幾分不悅地打量着降谷零。

降谷零神色淡淡地看向男人,略微俯視的角度,讓他即使挂着微笑也有着壓迫感。

他穿着黑色西裝,耳垂上挂着與諸伏景光同款的飛鳥耳墜,只是黃金飛鳥的喙上叼着的寶石變成了灰藍的寶石。

同色的寶石袖扣、胸前的與金玉寶石領夾用金鏈相連的用翡翠做枝葉的黃金胸針,這些裝飾襯托着降谷零更加的俊美。

“是啊,這是我的好友安室透。”貝爾摩德笑吟吟地往降谷零身上靠了靠,拿他當擋住爛桃花的擋箭牌,“佐佐木先生。”

“朋友啊……”佐佐木的眼前一亮,“我要和溫亞德小姐單獨談談,我相信安室先生不會介意的吧?”

“很抱歉,我和克麗絲還有重要的事情。”降谷零面不改色地拒絕了佐佐木。

他不需要給佐佐木這個草包二世祖任何面子。

“你!”佐佐木不爽地看向降谷零,然後轉頭望着貝爾摩德,“溫亞德小姐。”

佐佐木看着降谷零身上的昂貴的衣飾,咬牙不敢得罪他,只能退開。

他用有些怨恨地眼神看着降谷零。

降谷零不在意地帶着貝爾摩德離開,在加入組織後,比這恐怖的眼神見多了,佐佐木這才哪裏到哪裏。

“被讨厭了。”貝爾摩德穿着華美的禮裙,帶着圓潤美麗的黑珍珠項鏈和耳墜,“不知道會不會對你使絆子呢。”

“很有趣嗎?”降谷零瞥了她一眼。

“實話說,如果能看你吃癟的話,應該挺有趣的?”貝爾摩德在喜歡在無關緊要的事情上找樂子。

“他不可能的。”降谷零有些不屑地笑笑,眼神陰郁又危險,“他連繼續攔着我都不敢。”

“你這身衣服能夠擋住百分之六十的草包二世祖了。”貝爾摩德伸手點點降谷零的胸針,“昂貴,不過這不是你的品味吧?飛鳥才是。”

“別人送的。”降谷零伸手拂開貝爾摩德手,這是諸伏景光送他的禮物,他很喜歡。

“啧,別人。”貝爾摩德哼笑一聲,“別人啊……”

她的語氣暧昧,還用手肘頂了頂降谷零的腰。

“你正常點。”降谷零不直接說出是誰送的,就是不想見到貝爾摩德的表情,結果還是這樣。

“我很正常吧,倒是你們到底走到哪一步了?”貝爾摩德覺得自己現在正在看一部劇,由蘇格蘭和波本領銜主演,《好想急死你》。

“一直是那樣啊,沒有哪一步。”降谷零不明白貝爾摩德到底為什麽這麽關注他的感情生活。

她一副很着急讓他們在一起的樣子,最好是兩情相悅,這模樣像極了催人相親。

降谷零被自己的想象逗笑。

貝爾摩德閉了閉眼睛,木頭啊……

“不開玩笑了,走吧。”貝爾摩德再接近觥籌交錯的人群前,臉上又挂上了無懈可擊的微笑,“天使投資人,安室先生。”

“當然,當紅新星,克麗絲小姐。”降谷零臉上則是矜持而帶着幾分傲慢的淺笑。

他們相攜着走向被圍在中央的人。

“溫亞德?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你。”站在人群中間的男人約三十許,衣着華麗,平凡的臉也因為這些昂貴的衣飾而貴氣十足。

圍在男人身邊的人聽見男人的話,分開了一些,讓他們走過。

“好久不見了,安澤先生。”貝爾摩德臉上的笑容妩媚動人,她自然地松開降谷零的胳膊,與安澤先生擁抱了一下。

“這位是……?”安澤望向降谷零,讓貝爾摩德為他介紹。

“這是我的好友,安室透,一位天使投資人。”貝爾摩德又回到了降谷零旁邊,“這是安澤秀也,安澤制藥的董事長。”

“您好。”降谷零伸出手,“我是安室透。”

“哦哦哦,我聽說過你,美國的新銳天使投資人。”安澤秀也握住降谷零的手,吹捧了一句,“沒想到會在這裏遇上你,多虧溫亞德你為我引薦。”

“我才應該謝謝克麗絲的引薦,才能認識安澤制藥的董事長。”降谷零跟着捧了他一句。

三人站在一起寒暄着。

“我們去二樓喝點茶吧?”安澤秀也在寒暄之後提出了私下談談的邀請。

“好啊,聽說這裏的酸奶蛋糕不錯。”降谷零面色不變地答應了他的邀請。

他和貝爾摩德來這裏的目的就是安澤秀也,剩下的人都是搭頭。

和安澤秀也搭上線,基本就完成了他的任務。

安澤秀也帶着降谷零和貝爾摩德,走到了二樓,二樓有着被綠植隔斷的座位。

他們三人找了一個四人圓桌。

沒過多久,侍者端着紅茶和奶酪蛋糕,放到了鋪着蕾絲桌布的鐵藝圓桌上,欠身離開。

安澤秀也往紅茶裏放了兩塊方糖,用銀勺在白瓷杯子裏攪拌着。

他不急着開口。

克麗絲·溫亞德帶着一位天使投資人好友來找他,肯定是對他的新項目感興趣。

他沒有先開口的必要。

降谷零和貝爾摩德也不着急,畢竟項目缺錢的人是安澤秀也,而不是黑鴉組織。

能夠用商業的方式順理成章的加入他的新項目也好,如果沒有辦法加入,那也有非商業手段的方式。

直接摘桃子也不失為一種合适的手段。

“這裏的奶酪蛋糕确實如克麗絲說的一樣不錯。”降谷零用叉子取了一小塊蛋糕,然後笑着誇獎着。

“不然我不會特意提的,因為它,我回去還要多健身半個小時呢。”貝爾摩德笑眯眯地配合着降谷零東拉西扯。

“是嗎?那我可要嘗嘗。”安澤秀也很沉得住氣,即使資金缺口不小,他也表現的很有底氣。

作者有話說:

零:我覺得安室透的身份越來越多了。

景:确實,不過目前沒有互相影響。

感謝在2023-08-08 23:55:24~2023-08-09 23:54:3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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